第286章 最頂級的折磨
到了暗閣的地下七層,顏開再次見到了蕭綺。
「四師姐,裘芳出來,她有交代什麼嗎?」他向蕭綺問道。
他一直有意拖延過來,就是希望蕭綺能夠先問出點什麼。但看到蕭綺這裡,他其實也猜出來,蕭綺那裡應該沒有什麼進度。
果然,蕭綺搖了搖頭,說:「她對我,什麼都不肯說,除非見到你,而且,她還只想同你一個人說。」
「只跟我說?」顏開蹙眉,看向裡面,問道,「她現在在偏外面一點的監牢吧?」
「嗯!沒有在最深處了,就在剛才楚毅風的審訊室,楚毅風轉移到上層之後,她出來,我們就把她放到了那裡。」
顏開聳聳肩,說:「那我去會會她吧!」
「那需不需要我————」蕭綺用手指指了一下耳朵,詢問是否需要監聽。
「不用了!她讓我一個人去,我就一個人去吧!要是她發現別人也在聽的話,說不定,她什麼都不說了。」顏開擺了擺手,「四師姐,你也不用為我擔心,她還能掀起什麼風浪不成?」
「你要是能在那裡翻車,那你可就要被笑掉大牙了。」
說完之後,顏開便進了那個訊問室。
「又見面了,裘長老。」顏開掃視了一下這個房間的環境,說,「這個房間比剛才的房間要好一些,裘長老看來做了一些明智的選擇。」
裘芳看了一下顏開的身後,沒發現跟著進來的人,說:「顏長老,你確定沒有人偷聽你與我之間的談話?」
「這點你放心,我以人格擔保,沒有人偷聽,除非有人能夠勝過我的探查。」顏開抬起手掌,整個訊問室的靈力波動都盡顯無餘。
裘芳這才放下了戒備心,說:「我相信顏長老的人品。」
「我比較好奇,你為什麼那麼在意,有沒有偷聽呢?」
「我要確保,所有人都認為我死了。」裘芳說道,「裂魂分身,在你們正道是禁忌之事,但在我們魔道卻是經常使用的手段。偶爾也會出現分身產生異心的情況,所以本體都會留有一定的反制措施。」
「也就是說,他們那邊有一個法器,只要確認你叛變,他們只要啟動法器,就能抹除你的存在?」
「確實存在這樣的法器,但還沒有你說的那麼玄異。它的使用需要一定範圍,至少他們要先錨定到我,才能啟動法器。而且,他們可不只有一種反制措施。」
「那先解決法器的事情,那個法器怎麼個錨定法?」
顏開很清楚,裘芳的小命還在魔道的手裡攥著,她就不太可能叛變。
「只要察覺到我的存在,錨定我的神魂,這個範圍大概有個千里的距離。」
顏開想了一下,說:「一件法器不可能無緣無故的錨定你的神魂,同時還能直接抹除你的存在,那就代表,他們在你的神魂裡面動了手腳。我們只要把這個東西給找出來,這件法器就沒用了。」
「我沒有覺得我的神魂有問題——————」
「有沒有問題不是光憑感覺的,那是你沒有打碎了,查看。」
裘芳愣住了,她仿佛在聽天方夜譚,打碎了查看神魂?
這就好比一個人自稱身體沒病,另一個人說,你應該開腹看看裡面有沒有問題。
「這還能打碎了查看?」
「說打碎了,可能有點暴力了,應該說是拆解。就是可能有點疼!」
「有多疼?」
「我也不清楚,你可能將成為我的第一個實驗對象!但你也別無他法了,要想留住性命,只有這一條路。我覺得成功率挺高的,說不定咬咬牙就堅持過去了呢?」
裘芳還真咬了咬牙,說:「那就請顏長老出手吧!」
顏開抬起手掌,直接暴力抽取裘芳的神魂。
抽取活人的神魂這在整個正道看來是禁忌,但顏開個人並不覺得這個有違正道,他又沒有害人的心思。
這是修仙技術進步必須要做的嘗試。
很快,裘芳的神魂就被顏開抽取了出來,裘芳的身體直接就癱倒在了地上。
神魂不是鬼魂,被抽離出身體,就要感受那種高壓的窒息感。
哪怕裘芳已經元嬰了,這也不能免俗,很快就能看到神魂臉上的扭曲和痛苦。
在抽出了神魂之後,顏開也不耽誤,直接使用化神偉力強壓神魂。
在這種強壓之下,裘芳的表情更加痛苦和扭曲了。
不一會兒,這麼一個神魂居然被強壓成了實體——一個純白的球體,看起來就一個拳頭大。
一手拿著球體,顏開另一手變出一把藍色的冰刀,然後用冰刀,給球體削皮。
不是那種連刀環形的皮,而是那種似鱗一樣的片狀皮。
每削一刀,整個訊問室就迴蕩起充滿怨恨和惡毒的哀嚎。
球體越削越小,從拳頭大,削到雞蛋大,再到拇指大————
削完之後,就只剩下了一個米粒大小的蠕蟲,被顏開用靈力拘束在空中,瘋狂的扭動0
「裘長老,你看,就是這麼個小東西在害你————」顏開看向滿地的神魂碎片,說道,「哦!忘記把裘長老恢復了。」
他引動靈力,將這些神魂碎片重新組合在一起,將球體復原,最後塞回裘芳的身體裡。
神魂回到裘芳的身體,她不是那種緩緩的醒來。
她就像吃了牽機藥一樣,背弓反張,全身僵直,隨後以一種極其怪異的方式,站立起來,隨後張牙舞爪的襲擊向顏開。
顏開直接一個手指就定住了她。
隨後,他低頭看向面目猙獰的裘芳,問道:「很痛苦嗎?我大體知道地獄的惡鬼是什麼樣子的了,就如同你這樣————如果每一刀,就代表你害死的一條人命,你數一數,你現在還欠多少刀?
我很高興你能棄暗投明,無論是怕死,還是心存善念,我這人論跡不論心。
但這不代表,你能逃脫過去的罪責,削在神魂上的每一刀都比死亡還要深刻,但我不認為它能比擬死亡,更不能償還死亡。
好了,現在可以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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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開放下了手掌,裘芳再次倒在了地上。
「如果活著要承受這樣的折磨,我就該在那邊自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