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顏姑娘,我想同你雙修(4K)
出門一看見盛景行,顏儀的臉色一下就垮了下來,說道:「你不是回你們那邊復命了嗎?怎麼還在這裡?」
盛景行指了一下上面,說道:「我頭上又沒有一個師父壓我,我師父在清劍閣淪陷的時候就死了。所以,復命這種事情,意思一下就得了。
怎麼?都加入魔道了,顏姑娘還這麼在乎師徒情誼嗎?」
顏儀只是白了對方一眼,沒有多做回應,直接就從她身邊離開了。
如果不是顏儀的師父,她恐怕不會加入魔道。
在蓬萊島淪陷的時候,顏儀還完全不知道魔道的事情,原本她的命運是和蓬萊島的大部分女修一樣,成為爐鼎。
但是,原本戰死的師父突然以魔修之姿出現,把她帶了出來。
她這才知道,她的師父一直是魔道前方在蓬萊島的內鬼。
她當時也非常掙扎,但蓬萊島已經完全淪陷了,為蓬萊島完全盡忠已經不是一個可選項了。
於是,她便聽從師父的安排,加入了魔道。
她師父在她身上一直留有布置,暗修著魔功:加入魔道以後,她身上的魔功便一舉激
發,修為大增,從金丹巔峰一下躥到了元嬰後期,甚至現在仍有餘力。因此她師父一直敦促她刻苦修煉,不要浪費了時機。
至於盛景行,她很清楚對方是個畜生,在明牌加入魔道以後,所作所為,連別的魔道都要厭棄幾分。
別人加入魔道,都是為了修為去做惡事:而盛景行就不一樣了,他是為了做惡而加入魔道。
顏儀自己加入魔道,說實話,沒出過蓬萊島,還真沒有做過什麼惡。
她還有比較明顯的道德包袱,她不屑於和盛景行這樣的人為伍。
見對方沒有搭理自己,盛景行便跟在對方後面,說道:「顏姑娘,你可是我們魔道的後起之秀啊!短短三月就到了如此修為,我多想向顏姑娘請教一番。」
顏儀徑直的走著,依舊沒有回應。若非必要,她一句話都不想和盛景行說。
「顏姑娘,不要如此絕情嘛!」盛景行將手放在了顏儀的肩膀上。
顏儀瞬間炸毛,說道:「把你的髒手拿開!」
「我就不!」盛景行則耍起了無賴。
顏儀性子一向是比較軟的,可也耐不住這樣挑釁,她直接抬手抓住了盛景行的手腕,用力一扭,在轉身的同時,將盛景行擒拿了起來。
「你再冒犯我,我不介意把你這隻蹄子給剁了。」顏儀直接冷聲威脅道。
盛景行則是輕鬆一笑,手臂強行扭轉,一下把沒有防備的顏儀給拉了過來,直接給他撞了一個滿懷。
「顏姑娘,你戰鬥經驗還是頗少了一些,下次不要拿這種凡人的擒拿術對付修士。」
「登徒子!你————」顏儀又羞又怒,但過去的教養,讓她一時說不出什麼髒話和狠話o
就在顏儀想要發作的時候,盛景行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知道溫惠在哪。」
顏儀一怔,溫惠是她的一個師姐,雖然不是同門,但對方一直對她頗為照顧。
後來,溫惠跟著一些人去了清劍閣,從此杳無音信。
她也嘗試去向她師父區楷問溫惠的情況,但得到的只有區楷的冷眼以對。
但是,她沒想到能在今天得到溫惠的消息。
「顏姑娘,你還沒有推開我,是留戀我的懷抱嗎?」盛景行又接著調戲她。
顏儀立刻回過神來,在放過盛景行手腕的同時,將其推開。
盛景行將扭轉的手臂復原,還抬起自己的手腕,在剛剛顏儀抓握的位置,瘋狂嗅了一
下。
看到對方如此輕浮的場面,顏儀拳頭已經硬了,但考慮到對方有溫惠的消息,她又不得不壓下心裡的火氣。
「快告訴我溫師姐在哪兒?」
盛景行環顧了一下四周,問道:「你確定我要在這裡說?」
顏儀看了一下,這裡確實不太適合,而且兩人剛才的行為,引起了太多人的注意。
於是,她便說道:「那我們去一個隱秘的地方。」
「再隱秘的地方,有顏姑娘的閨房隱秘?」
盛景行想帶對方去自己的房間的,但是他確實不知道自己現在住在哪兒。
聽對方說起自己的閨房,顏儀直呼,他怎麼敢的?
「難道顏姑娘要以為,我對你行不軌之事,別忘了,顏姑娘,你修為可比我高太多了,我要對你做什麼的前提是,先打過你。而且,那邊是你的地盤,我又不能設什麼陷阱。」
思慮再三,為了得到溫惠的消息,顏儀只能答應:「隨我來吧!不許亂動我的東西。」
說完,她就帶著盛景行往自己的房間走。
盛景行跟在顏儀的身後,臉上浮現出得逞的笑容。
顏儀之前的房間不在這裡,是在蓬萊島沉沒之後,搬到這裡的。
作為一名元嬰後期的修士(她都不太認為自己是個魔修),她能夠分配到一個不錯的房間。
帶著盛景行進入到自己的房間後,顏儀合上了房間門,再轉頭對盛景行問道:「你現在可以說溫師姐的消息了。」
盛景行依舊很不著調,他看向緊閉的房間門,調侃道:「你這樣,別人以為我們是苟合「你如果再不著調的話,我就把你閹了。」顏儀怒聲道,隨後氣勢稍緩,便接著說,「說溫師姐的消息吧!」
「不要著急嘛,我把消息告訴了你,我又能得什麼好處?」
顏儀坐了下來,問道:「你想要什麼東西?」
盛景行走到顏儀的身後,雙手搭在顏儀的肩膀上,說道:「我想要的,不是很明顯嗎?我想與顏姑娘雙修————」
有人將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顏儀只覺得渾身難受,再聽到對方提及雙修,顏儀就更
加生氣了。
「你是真的很想去當太監。」
「不!不!我知道顏姑娘一時難以接受,但不妨給我一個機會?我保證絕對不強迫顏姑娘,也絕對不威脅顏姑娘。」
「先把你的手拿開。」
盛景行收起了手,說:「是我輕薄顏姑娘了,我也保證,在未取得顏姑娘的同意下,我絕對不碰顏姑娘。我只希望,顏姑娘在與我相處的時候,不要對我有那麼大的敵意。」
「我沒有辦法確認你給我的消息,是真是假。」顏儀不再剛才那般凌人,而是慎重的問道,「我擔心你隨便打聽了一個消息,就來誆騙我,你真的能夠確定那個消息的真假嗎?」
「我說實話,清劍閣距離這裡有萬里之遙,而消息這種事情是有時效性的,昨天是真的,今天就是假的了,也可能昨天是假的,今天就是真的了。我只能保證,我得到消息的時候,是真的,後續就不知道了。」
「那你又怎麼確認呢?」
盛景行走到前面,指了一下顏儀的右側上腹,說道:「溫惠這裡有一個梅花印記,對嗎?」
「你怎麼知道?」顏儀立刻反問道。
她曾經聽溫惠提起過,這裡原本是一塊胎記,但是不太好看,溫惠就將其用一個梅花刺青掩蓋了。
「你看,我能知道這個消息,就說明我消息的可靠性了。」
顏儀立刻追問:「你還沒回答我,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位置其實不算是特別隱秘,但是以蓬萊島東島的穿衣習慣,又不可能穿暴露腹部的衣服,對方是怎麼知道這個信息的?
那就只能是把溫惠的衣服給脫了,看到了這個印記。
盛景行便緩緩道來:「清劍閣,那邊有一個監牢,裡面全部關押著女修,說是監牢,其實也不太對,其實應該是爐鼎倉庫。
裡面關押的女修受了術法,昏迷不醒,像死豬一樣擺放。如果魔修有需要,上繳一定靈石就能領回去一個,進行修煉。
原本,我是先看上溫惠的,她長得那麼漂亮,但是被你們蓬萊島的魔修看上了,我又打不過他,最後,溫惠就到了他的手裡。」
「那溫師姐,後來怎麼樣了?」顏儀急切的問道。
「她不過一個金丹修士,面對強大元嬰魔修,她又怎麼可能抵抗得住,自然是被採補而死的呀。如果落到我手裡就不一樣了,我當時不過元嬰初期,也算是是憐香惜玉,她雖
然會修為大跌,但絕對不會死的。」
顏儀不禁握緊了拳頭。
盛景行則繼續添油加醋:「事後,你們蓬萊島的那個魔修還在羞辱我,把溫惠的屍體,光溜溜的扔給我,問我要不要趁熱?最後,還是我給她收的屍。也不算收屍吧!一個火系術法,燒乾淨了而已。」
「那個魔修是誰?」顏儀惡狠狠的看向盛景行。
「他名字是誰來著?」盛景行裝模作樣的想了一下,說道,「好像叫孟喬。」
孟喬確實是背叛蓬萊島的魔修,不過這個魔修早在清劍閣的時候就已經被顏開宰了,把這件事推到死人身上,顏儀也無從查證。
「孟喬,我以後一定將其碎屍萬段!」
盛景行接著攪混水道:「莫要生氣,顏姑娘將來一定大有可為,何須為小小的孟喬置氣?」
沉思片刻,顏儀也不是傻子,她很快發現這其實都是盛景行的一面之詞,完全沒有實證。
甚至,溫惠很有可能就是盛景行害死的,推給了孟喬。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論名聲,孟喬要比你好太多了,為什麼不能你做的,推給孟喬
的。」
盛景行一愣,他也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了。
不過,他也立刻解釋道:「顏姑娘,你知道的,我窮啊!我怎麼負擔得起一個金丹女修啊?當時我第一眼就相中了溫惠,但是苦於囊中羞澀、財力不足,沒有救溫姑娘於苦海。」
面對這套說辭,顏儀其實已經信了七分。
蓬萊島這樣雖然沒有爐鼎倉庫這種東西,但是她和魔修接觸這麼久了,也知道一個金丹女修的價格。
不是說不能負擔得起,但買一個絕對要大出血。
尋常時候,盛景行也只能買一下築基期的女修,輔助一下修行。
一想到對方還在購買女修,顏儀對盛景行剛剛產生的微末好感,瞬間一掃而空。
「好了,我已經知道,我想要的消息了,你可以滾了。」
盛景行沒想到對方的態度還是這麼惡劣,便有些委屈的說道:「顏姑娘,你怎麼說話不算數啊?你說了,不對我抱有那麼大敵意的,怎麼又那麼凶啊?」
顏儀還說不出「我又沒有答應你」這種無奈的話,只能強壓下語氣,故作溫和的道:「現在,事情說完了,盛————盛道友,你可以出去了嗎?」
聽著對方咬牙切齒的聲音,盛景行接著說道:「不妨,我們再做一個交易,如何?」
「你還想怎樣?」
「顏姑娘,你其實應該不想步溫姑娘後塵吧!」
「你什麼意思?」
盛景行上下打量了一下顏儀,說道:「顏姑娘,你難道不知道,在魔道保有處子之身,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嗎?你現在固然擁有元嬰後期的修為,但是在你之上,有元嬰巔峰,有半步化神,甚至還有化神修士————須知,你的修為越強,你的誘惑也就越大。
如果他們真的凱覦你,你真的有辦法抵擋嗎?你難道還能說,你有什麼同道情誼不成?
別忘了,你是在魔道,你還能指望他們有道德?
這裡的人都是一群畜生,包括我,你不想做畜生,就只能被人分食。」
顏儀很清楚,對方說的實話,她很清楚那些前輩對她發出覬覦的目光,只是她師父把她保護得很好,其他人不敢對她下手。
「我為什麼要便宜你?我找個潔身自好,看得順眼的不好嗎?」
盛景行看著顏儀的眼睛,貼了上來,說道:「哦?顏姑娘,你還需要我再強調一下
嗎?這裡是魔道,所有人都是畜生,你看到所有的謙謙君子,都是道貌岸然的惡鬼,他們所做的惡行,遠勝於我;
只有我不一樣,我是真小人,我所有的東西都擺在檯面上————
而且,我修為沒有你高,你選擇我的話,我就全身心是你的了。我不可能採補到你。
你讓我往東,我絕不會往西;
你想要什麼東西,我就給你什麼東西,只要我能夠拿出來。
甚至以後我們有孩子的話,他都可以隨你姓顏————」
聽著對方的聲音強勢轉向柔情,顏儀看著盛景行的臉,他好像也不是那麼不堪。
想於此,顏儀的臉上開始泛起紅暈。
「豎子敢爾!」
就在這時,一股巨力直接破門而入,一個極強的衝擊將盛景行打飛,拍在牆上。
盛景行落了下來,嘴裡吐出鮮血。
他看向外面,是顏儀的師父,區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