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交換，
犧牲射術，交換了技術天賦。
這種變化很直觀，一眼就能發現問題。
以前陳韜顛球可能超不過100次，
後來他只要有體力就能無限顛球，足球仿佛就是身體的一部分。
如何控制右手，就能如何控制足球……除了傳球和射門。
球踢出去之後就很難控制了。
傳球還好，陳韜從小參加的足球訓練營打好了基本功，
再加上《足球小子》節目組的特訓，
以及埃弗頓訓練營、阿森納訓練營、多特蒙德教練組指導。
陳韜認為自己的傳球水平已經達到歐洲頂級聯賽及格線。
高強度對抗、對陣強敵可能會影響到傳球質量，
大多數情況下，他都能保證球能順利傳出。
並且通過「技術天賦強化」附加的「會心一傳」效果，可以送出世界級妙傳。
可惜射門就徹底沒救了。
陳韜無論多麼努力射門，踢出去的球都難以捉摸。
瞄左打右，瞄球門打到角旗區，
面對空門，站在門線外2米遠的射門都能踢成高射炮。
多特蒙德教練組百思不得其解，
甚至專門讓亞歷山大·弗雷以及負責射門的教練仔細扣陳韜的動作細節，
他的擺腿、立足腳、觸球部位、踢球後腳腕動作……
都沒啥問題啊！
可陳韜射門就是很離譜！很難用足球常識解釋。
到後來教練組乾脆放棄了，陳韜只要能過人，能傳球足夠在德甲賽場肆虐。
大不了他直接過掉門將打空門。
除非觸發「因果律射門強化」，才能踢出匪夷所思的進球。
這便是第一次交換，獲得和失去都很明顯。
第二次交換，
陳韜並沒有感到太明顯的區別。
唯一直觀感受到的，是90分鐘傷停補時體能耗盡的那一刻，瞬間恢復了一絲力量。
同時陳韜的爆發力、身體素質都得到了一定增強。
最後絕殺的那粒進球，
陳韜從兩名強壯中後衛之間擠過去，
其實那一刻他並沒有使用華麗的過人技巧，
純粹是依靠爆發力衝刺過去，
並且和不萊梅的中後衛產生了身體接觸。
兩人拼命想要把陳韜關進去。
換做以前，陳韜脆弱的小身板不可能擠過去，可情急之下，竟硬生生從兩人中穿過！
當時沒覺得有什麼，
後來越想越不對勁！
這天訓練完，
通過冷熱水浴浸泡15分鐘放鬆肌肉後，
陳韜回到更衣室暫時只有他一人，
他總算能靜下來仔細觀察自己身體，
肱二頭肌、胸肌、腹肌、背部肌群、腿部肌肉……
「果然如此！」
陳韜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他暫時得出一個結論：
這次「交換」已經完成！
他的身體天賦和技術天賦一樣，已經達到滿級！
當然，和技術天賦不同，身體天賦並非基因變異，無法像蜘蛛俠那樣一夜之間成為肌肉猛男。
陳韜的身體只是上限拔高到人類運動員頂峰水準，
現階段獲得一定程度增強，未來還需要鍛鍊強化。
用FIFA遊戲數據類比陳韜當前狀態：
技術99（潛力99）
射門1（潛力1）
身體65（潛力99）
速度75（潛力？？）
傳球72（潛力？？）
防守61（潛力？？）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那代價是什麼？」
陳韜暫時不太確定。
……
日常訓練結束，陳韜照例來到學校集中補習課程。
安娜知道他喜歡在教室里寫完課題再回家，
其他同學都已經放學踢球玩樂，
安娜同樣留在教室里，假裝自己也在專心寫作業。
直到陳韜處理完習題開始收拾書包，
安娜這才快速收拾完畢，故作自然走到教室門口，回頭隨意問一句。
「陳，一起走麼？」
「好。」
陳韜也跟了上來。
兩人一如往日並肩走在街邊小路上。
肖恩姐妹中學附近都是安靜的居民區，通常連車都很少經過。
為了緩解尷尬，往日陳韜都會找話題聊天，
聊聊俱樂部隊友糗事，
聊聊最近又有哪些新奇見聞，
甚至聊陳韜的夢境，
他經常做一些稀奇古怪的夢，
比如未來人們都很少用電腦，更願意用手機上網，用手機看直播。
比如某個島國總統被當街槍殺，
比如德國隊會在巴西世界盃奪冠，一個沒聽說過的多特蒙德球員決賽補時打入絕殺球……
最開始，安娜只想安靜回家，陳韜嘗試逗自己笑的行為顯得很幼稚。
後來漸漸地，
放學回家這段路已經成為她一整天最期待的時間。
安娜之所以送陳韜手套，找陳韜拍照，關注陳韜的一舉一動。
除了他在球場上閃耀之外，
平時陳韜有意無意和她聊天逗她開心，已經讓少女對東方男孩產生了依賴，甚至逐漸生出不一樣的情愫。
可今天的陳韜顯得過於安靜，
安娜反而有些不太習慣。
猶豫再三，安娜忍不住率先開口：
「陳。」
「怎麼？」
「你……今天心情不好嗎？」
「沒有啊，怎麼了。」
陳韜很好奇，不知道安娜為何這麼問。
他獲得了滿級身體天賦，高興還來不及！今天心情相當不錯！
「哦……沒什麼。」
氣氛又重歸安靜。
原本短暫的路程顯得格外漫長。
安娜眼神不斷撇向陳韜，對方卻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知想些什麼。
「他……難道有喜歡的人了？」
「該不會是克勞迪婭吧？」
「難怪克勞迪婭今天總是找他說話！」
「這個浪蕩的……該死！管他喜歡誰呢！哼！」
安娜眼神變幻，突然氣鼓鼓地加快腳步。
陳韜還在琢磨，如何讓俱樂部的體能教練給自己重新制定健身計劃，
爭取早日把身體鍛鍊到最大潛力，
忽然發現旁邊的安娜急匆匆往家裡走。
「難道是尿急了？」
陳韜不明所以。
以前的他或許會很關心安娜，心思都會掛在她身上。
甚至會察覺到對方的小女小心思。
現在陳韜根本沒意識到這一點，也沒意識到任何不正常，依舊慢悠悠往回走。
走到一半，又見安娜站在原地，回頭用幽怨的眼神盯著自己。
「怎麼了？」
「沒什麼！」
安娜少女咬緊嘴唇，突然一跺腳，再度轉身快步走開。
「莫名其妙。」
陳韜眼裡，今天安娜似乎有些抽風。
或許是來親戚了？
管她呢！
兩天後就要打沃爾夫斯堡了！
這次一定要贏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