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在這進行問心之關的考驗嗎。」
秦玄好奇地張望四周。
江靜書搖了搖頭。
「在前面,這條路既然被稱為黃金之路,自然是有它的原因。」
「公子咱們趕緊過去吧。」
江靜書拉著秦玄的衣袖朝前方趕去。
兩人快步跟著人群向前奔去。
趕路了一炷香的時間之後,四周的場景驟然一陣變換。
一陣光華閃過,他和秦玄驟然分開。
一陣天旋地轉傳來,兩人都失去了神志。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玄悠悠睜開眼來。
他有些驚疑不定地望著前方,此刻他正站在原地,四周其他人正靜靜地望著他。
「這是怎麼回事。」
秦玄好奇地問著他人。
其他人看了眼他之後,望向前方。
「公子,不知道怎麼回事,這裡的黃金之路好像突然出了點問題。」
江靜書一臉焦急地走了過來,隨後指向前方。
「黃金之路出了問題。」
秦玄有些詫異,這黃金之路不是上界修士設置的嗎,怎麼會出問題了。
江靜書笑了起來。
「上界製作的東西也不代表可以一直安然無恙。」
她向前方一指。
「公子請看,那邊就有不少危機。」
秦玄視線一挑,便看到在黃金之路上方有一道裂痕正不停地出現。
秦玄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要是黃金之路斷絕的話,那咱們真的得退回去了。」
他拉著江靜書的手就往後方退了幾步。
可剛退幾步,秦玄就面色古怪地停了下來。
他轉過頭望向一旁的江靜書。
江靜書也詫異地看著他。
「公子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就是在下很好奇,你這幻象究竟是怎麼製造出如此逼真的場景的。」
秦玄笑眯眯地說著。
隨著他話音落下,四周的修士齊刷刷停了下來。
他們整齊劃一地望向秦玄,隨後步步緊逼。
「不過既然這一關是問心之關,考驗的自然是心。」
「我倒想看看你們裝神弄鬼能弄出點什麼來。」
周圍的人群已經圍到秦玄身旁,低聲咒罵起了秦玄。
這些人的話語中帶著無窮無盡的侮辱,可沒有一個人動手。
秦玄明白,這是問心之關設置的考驗。
問心之關並不一定能夠窺探出每個人心中的薄弱之處。
對於大部分修士來說,這一關會演化出他們最畏懼和最渴望的東西,以此來測驗神志。
可秦玄不一樣,他的神識已經強大到了青銅神胎之境。
這種情況下,問心之關也無法看透他心中的所思所想。
只能用自己製造出來的幻象來嚇唬秦玄。
失去了耐心的秦玄搖了搖頭,繼續大步朝前方走去。
隨著秦玄前進,四周的場景宛如水波一般不停地蕩漾。
秦玄嘴角泛起一絲輕笑。
「這點手段也想瞞過我。」
隨著秦玄繼續前進,周圍的幻象頓時煙消雲散。
幾個女子出現在秦玄前方,個個袒胸露乳,妖艷異常地朝秦玄勾著手指。
秦玄不由得搖了搖頭。
「真是無趣。」
這些女子頓時停了下來,詫異地望著秦玄。
「公子怎麼說這種話,是我等沒有伺候好公子嗎。」
秦玄只是冷笑。
這些人眼看色誘不成,便化成這副悽然的樣子,實在可憐。
秦玄冷漠地望向四周。
「好了,別裝神弄鬼了,靠這些手段是沒法對我下手的。」
「如果我沒弄錯的話,你應該就是這黃金之路中的器靈。」
「你以為靠這些手段就能對付我,現在出來我還可以和你好商好量。」
「要是敢躲在暗處不出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四周一片沉寂,什麼聲音都沒有傳出。
秦玄失去了耐心,不屑地搖了搖頭。
他縱身一躍朝著上方飛了上去。
周圍的幻象讓四周一片迷濛,可秦玄的重瞳和神識讓一切無所遁形。
片刻之後,秦玄飛到了黃金之路旁的一座雕像前。
這尊雕像在黃金之路上毫不起眼,秦玄緩緩抬手直接拍向上面。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這位朋友且慢。」
一道虛影從上面鑽了出來,神情極為古怪地打量著秦玄。
秦玄眉頭一挑。
「哦,你就是黃金之路的器靈。」
虛影一陣詫異。
「閣下又是怎麼看出黃金之路是一件寶物的。」
秦玄輕笑一聲。
「這黃金之路我沒看錯的話,應該也是一件來自於上界的神器。」
「在進來的時候,我就察覺這條黃金之路不對勁。」
「能夠製造出如此真實的世界,又能演化出如此強大的幻象,除了神器之外絕無可能。」
「如果我沒弄錯的話,這東西十有八九還加進去了一部分仙器的東西,所以這些東西才如此逼真。」
器靈沉吟半晌之後,悠然嘆息一聲。
「閣下真是太強了,竟然一眼就看出了關竅。」
「沒錯,這裡就是一件神器,確實加了一小部分仙器的東西。」
「當年上界把此物留在下界,我便是這東西的器靈。」
「這些年裡踏上黃金之路的重重考驗,就是由我來完成的。」
秦玄搖了搖頭。
「那你既然是器靈的話,不妨跟我說說下一關會比試什麼。」
「最後一關獲得證道成帝的機會又是怎麼回事。」
器靈咧了咧嘴。
「閣下問的實在太多了,我不能回答,咱們就此別過。」
器靈就想鑽進一旁的雕像。
可眼看他就要逃走,秦玄卻失去了耐心。
他隔空虛虛一抓,一股澎湃的靈氣立即從掌心湧出。
雖然靈氣對這東西沒什麼作用,可秦玄的靈氣四周還環繞著龐大的神識。
這些神識死死地將器靈給控住,任由它怎麼掙扎也徒勞無功。
秦玄笑眯眯地搖了搖頭。
「我說閣下,你何必做這些無用之功呢。」
「在這裡我就是主宰,我的神識足夠強大,你是逃不掉的。」
「如果是在外面和修士斗一場,我自然不會這麼對你。」
「可現在你生死操持在我的手裡,這裡又只有你一個人,我說什麼,你不都得照辦。」
器靈的臉色微微一變。
半晌之後,它頹然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閣下話都說到了這份上,那老朽也不能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