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望向秦玄。
「公子一定小心。」
聽著這話,玲瓏冷哼一聲。
「小心,到了這裡有什麼好小心的。」
「除了該小心的是魔界之人,至於這小子,他不會有什麼事的。」
隨後她隔空一抓,直接帶著秦玄朝前方飛去。
秦玄深吸一口氣,跟在玲瓏女帝身後。
兩人朝著前方走去。
一邊前進,玲瓏一邊也打量著秦玄,很顯然她對秦玄非常好奇。
半晌之後,玲瓏一邊盯著秦玄,一邊低聲說了起來。
「對了,你不是踏上黃金之路了嗎?」
「怎麼沒有前往璇璣那邊?」
「按理來說,你這種從下界飛升上來的,怎麼著也應該去往璇璣那邊吧?」
聽著這話,秦玄皺緊眉頭。
「那裡是一處空間裂縫,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等我快要飛升到靈界的時候,當時突然有人襲擊我,這才導致空間通道出現了破碎。」
「等那空間通道破碎之後,我沒有辦法,只能四處奔波,這才有機會來找璇璣。」
說到這裡,他不由得嘆息一聲。
聞言,一旁的玲瓏女帝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看來是有人在針對你啊。」
最後她嘆息一聲。
「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瘋了,竟然會對你這麼下手。」
玲瓏一邊說,一邊帶著秦玄朝著城池中央走去。
一路上秦玄能夠察覺到在周圍還布下了七八層同樣強的禁制。
這讓秦玄不由得一陣咋舌。
璇璣看來是真的已經做好了在這裡嚴防死守的打算。
半晌之後,秦玄便跟著玲瓏一起來到了城池中央的城主府附近。
到了城主府附近之後,秦玄感應到在城主府附近有一層淡淡的光罩。
而到了這裡,玲瓏輕咳一聲,隨即朝裡面傳音。
「我說璇璣妹妹,我把你的郎君帶來了,你這下總能見我了吧?」
隨著玲瓏女帝的話語傳進去之後,半晌之後一道冷哼聲從裡面傳了出來。
「你這妖女又耍什麼花招?」
「不要以為我會受你的欺瞞,不要以為我會中你的計。」
話說了一半,裡面突然停了下來。
緊接著一道強大的神識朝著秦玄掃了過來。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璇璣難以置信地朝秦玄說著。
聞言,秦玄深吸一口氣。
「我怎麼會在這裡?」
「我當然是從下界飛升上來找你的。」
聽著這話,璇璣一時間無語凝噎。
「我在上界可是等了你許久。」
「自從知道你可能從下界傳送來之後,我就在璇璣道裡面布置了接引台。」
「可我左等右等始終沒有看到你。」
「後來我通過占卜得知你通過傳送通道飛升了上界。」
「可到後來空間通道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破碎,從那之後我就再也沒找到你,得不到你的下落了。」
說到這,璇璣不由得一陣嘆息。
「你怎麼現在才來找我?」
聽著這話,秦玄嘆息一聲。
「此間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我也沒法跟你詳細細說。」
「不如這樣,你先讓我進去,我再跟你細說吧。」
聽著這話,裡面的璇璣猶豫半晌之後點了點頭。
「好,我讓你進來可以。」
「不過你得先離這妖女遠一點。」
「我告訴你,這妖女別看明面上和我在一起行動,可是她對我一直在打主意,你可千萬不能上她的道。」
聞言,秦玄重重點了點頭。
「這個你放心,我自然會小心的。」
說完之後,秦玄輕咳一聲。
一旁的玲瓏則冷笑一聲。
「我說璇璣妹妹,咱們好歹也算是至交好友了,你怎麼能這麼懷疑我呢?」
一邊說,玲瓏一邊連連搖頭,顯然是一副失望的樣子。
聞言,城主府方向的璇璣女帝卻冷哼一聲。
「你這種屁話,騙騙別人還行,可騙不過我。」
隨後她冷酷地說道。
「你現在離他遠一點,要是再敢離他近,馬上離開。」
聽著這話,玲瓏女帝直接雙手舉起。
「好,我聽你的,我現在讓開就行了吧。」
「你總不會擔心我搶走你男人吧?」
聽著這話,璇璣女帝冷哼一聲。
「我對我男人有信心,用不著你來操心。」
聽著這話,玲瓏女帝只能向後方退去。
一邊退去,玲瓏女帝趁機挑撥起來。
「對了,忘了跟你說了,這小子還帶了一個女人過來,你不想知道一下她是誰嗎?」
聽著這話,璇璣女帝沉默半晌之後,冷哼一聲。
「他和那女子的關係我自然清楚。」
「她是天機宮的人。」
「其實在很早之前,我就占卜過,此女和他有些關係。」
「不過那又如何了,這是我們的事,輪不到你在這裡指指點點。」
聽著這話,玲瓏聳了聳肩。
「好吧,你堂堂璇璣道女帝,能忍到這種程度,那我也不多說什麼了,那你自己想清楚吧。」
隨後,玲瓏便不懷好意地朝後方退了幾步。
她打量了秦玄一眼之後,隨即冷笑一聲,向著遠處飛去。
見狀,秦玄長出一口氣。
接著一股巨力從禁制之中傳出,拉著秦玄飛向宮殿最裡面。
而等飛進宮殿最裡面時,隨著禁制解除,秦玄飛進去的瞬間,一隻巨掌從遠處直接伸了過來。
顯然,玲瓏女帝終於等不了了。
而此時此刻,玲瓏女帝正想自己撕開禁制。
可是她顯然低估了璇璣女帝禁制的合攏速度。
頃刻間禁制再次恢復如初,將她的爪子直接擋在了外面。
「嘿,想不到你倒是挺小心的,我還是小看你了。」
玲瓏在一旁冷嘲熱諷著。
聽著這話,璇璣女帝的聲音也從裡面悠悠傳來。
「不要白費功夫了,玲瓏,哪怕我現在身受重傷,也不是你能夠殺得了的,你還是老老實實待著吧。」
接著璇璣女帝嘆息一聲。
「你也是真是的,咱們現在都被困到這裡,還想著窩裡鬥,真是可笑。」
聽著這話,玲瓏冷哼一聲。
「你不要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了。」
「現在是你落到了下風,你才這麼說。」
「要是我落到下風,你指不定會做什麼落井下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