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感覺到有一股奇怪的波紋傳來。」
「把我整個人的意識都變清醒了不少,難不成這是你那邊弄出來動靜?」
聽著這話,秦玄頓時乾笑一聲。
「是我那邊傳出動靜。」
聞言,這女子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
「你可知因為你這蠢事,現在外面那些人都察覺到情況不對了。」
「他們現在都已經退到大殿外面了,接下來十有八九就要封鎖大殿。」
聞言秦玄乾笑一聲。
「我當然注意到這點了,所以我這次來幫你了。」
「幫我?你不害我就已經算不錯了。」
這女子冷酷地說著,她朝秦玄連連搖頭。
「好了,不說廢話了,你現在趕緊出去。」
「自己想辦法離開這裡,可不要再禍害我。」
聞言秦玄聳了聳肩。
「不是我要禍害你,是如果我不管的話可就麻煩了。」
「如果我不來你這的話,我可就麻煩了。」
說著秦玄朝周圍看了一圈。
見狀這女子頓時冷哼一聲。
「你闖出這麼大的禍來,現在卻來我這邊避難,不覺得說不過去嗎?」
秦玄聳了聳肩。
「我也不想這麼做來著,可沒辦法,現在情況確實危急到這程度。」
朝周圍看了一圈之後,秦玄立即看向最重要的棺槨。
打量了這棺槨一眼之後,這女子立即竄到秦玄前方擋住他去路。
「不行,這裡面有幾件對我很重要的東西,你不能搶走它。」
聞言秦玄聳了聳肩。
「我沒有說要搶走你的東西,我只是對這東西有些好奇罷了。」
「怎麼好奇一下也不行嗎?」
接著秦玄淡然坐在一旁。
「這樣吧,你現在可以開棺了。」
「如果你能打開這棺材,裡面東西全都歸你,我絕不搶奪,我願以道心發誓。」
說著秦玄淡然地望著女子。
聞言這女子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她剛才已經試過打開這棺槨了,可無論她怎麼嘗試都沒有任何作用。
她就知道,為了闖入這裡,她可是想辦法弄到了一滴鯤鵬精血。
可那一滴鯤鵬精血抹在這棺槨上,也沒有任何反應。
見狀,這女子咬了咬牙,她望了秦玄一眼之後,深吸一口氣。
「你這話當真?」
秦玄點頭。
「當然當真,你不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道心起誓。」
說著,秦玄就抬起手來。
對他們這種修士來說,道心起誓可比其他約束要重得多。
對於普通修士而言,道心起誓隨便違背。
畢竟他們修為根本提升不到這麼高境界。
可對於高等修士來說,他們的任何一句起誓,都必須極為鄭重才行。
否則一旦違背道心,將來很可能會遭遇道心的反噬。
所以對於他們這種高等級修士來說,以道心起誓非但不顯輕浮,反而無比莊重。
見狀,這女子點了點頭。
「好,既然你願以道心起誓,那我就信了。」
隨後她走到棺槨旁邊,立即想要推開那具高大的棺材。
可無論她怎麼嘗試,那具棺材上的棺蓋就是紋絲不動。
哪怕她又將那一滴鯤鵬精血滴到上面去,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見狀,秦玄不由得心中暗笑一聲。
他可是從剛才的摺扇中得到了打開這棺槨的方式。
因此此時此刻的秦玄正一臉戲謔地望著那邊。
眼看自己打不開這棺槨,女子的臉色脹得通紅。
說老實話,進了這密室之後,其實這密室中也有好幾件很不錯的好東西。
這些東西全都被她收了起來,可是唯獨面對這棺材之後,她束手無策。
本想著多嘗試幾次還有機會成功,可沒想到試到現在竟然沒有任何反應。
這讓她臉上有些掛不住。
看到秦玄正在一旁嬉笑,這女子頓時不滿地望了過來。
「有什麼好笑的,不就是具棺材嗎,再讓我推一會就能打開了。」
見狀,秦玄微微搖了搖頭。
「怕是沒這麼容易啊。」
打量了對方一眼之後,秦玄又笑著指了指那邊。
「你現在都嘗試了這麼久,棺材始終打不開,難不成就準備這麼耗下去?」
接著,秦玄指了指外面。
「要知道現在羽族的人可是在外面聚集,等這裡面的香氣散得差不多了。」
「他們隨時都可能衝進來。」
「到那時候這些人肯定會四處盤查,雖然這地方極為隱蔽,咱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
「可是在我想來,以羽族的人多,他們潛下心來多找一會,還是有可能發現這裡的。」
「到那時候咱倆可就麻煩了。」
秦玄認真地望著對方說道。
「那你說怎麼辦?」
這女子有些頹然地轉過身來,恨恨地望著秦玄。
見狀,秦玄微微一笑,指了指前方的棺材。
「很簡單,那就是這棺材就由我來打開看看。」
見狀,這女子臉色一沉。
「不行,你打開的話,東西豈不是歸你了?」
聞言,秦玄微微一笑。
「我知道你肯定會這麼想,但是我這個人寬宏大量。」
「這樣吧,裡面的東西咱們一人一半如何?」
「不過我也有個要求,東西平分之後,咱們得想辦法攜手離開這裡,這總公平吧?」
聞言,女子思索片刻之後還是皺起眉頭。
「這不公平,我為了找到這些東西煞費苦心,你倒好,直接撿現成的。」
「你這話就不對了,之前我已經發現這處密室了。」
「說老實話,你不在的話,我都可以找到這處密室,現在又有什麼問題了?」
打量對方一眼之後,秦玄壓低聲音。
「說句不好聽的,等我能打開棺材的話,這裡面東西能與你平分已經夠寬宏大量了。」
接著秦玄又晃了晃手指。
「另外我再提一點吧,我知道有一條密道可以從這裡離開這宮殿。」
「這樣一來,咱們就不用擔心被這裡的人針對了,這下總沒問題了吧?」
聽著這話,這女子愣了愣神。
她有些疑惑地望了眼秦玄,半晌之後,她又嘆息一聲。
「你這麼做對你的好處究竟是什麼?」
聞言,秦玄微微一笑,他望向對方,眼底透出一絲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