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是按照他的書房布置的。」
說到這裡,這火焰臉上流露出一絲回憶的神情,很顯然他對那個書生也頗為懷念。
接著秦玄默不作聲,只是一味地點了點頭。
隨後這火焰揮了揮手,酒罈子旁一道火焰閃過,立即形成一個火焰酒杯。
緊接著酒罈子的酒倒進這酒杯裡面。
隨後他微微一震,片刻之後,火焰酒杯裡面的酒立即變得溫熱。
「好了,酒已溫熱,你可以喝了。」
接過酒杯,秦玄一飲而盡。
雖然直接觸碰到了火焰,可此時此刻他已經確信,對方對火焰的操控極為精妙,根本燒灼不到他。
很快,看到秦玄將酒一飲而盡之後,這人越發滿意。
「嗯,不錯,你實力很強,竟然能承受我的火焰。」
「不僅膽識過人,而且還能掌握如此精妙的火焰,不僅擁有火種,甚至對於火焰的操控也極為驚人。」
接著他望向秦玄。
「你這火種真是不錯。」
見狀,秦玄只能幹笑一聲,連連點頭。
隨後這人望向秦玄手中火種。
「不過我感覺你這火種的來歷似乎有些不對勁吧?」
聽著這話,秦玄頓時心中咯噔一聲。
他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情況。
「前輩這話怎麼說?這是小子之前僥倖得到的。」
聽你這話,這人連連擺手。
「你不用緊張,我不是要去跟你搶火種。」
「只是我在這火種上察覺了一絲故人的氣息。」
接著他對秦玄說道。
「我認識的這個故人實力可是很強勁。」
「雖然他現在陷入了沉睡,可不代表醒來之後就沒有作為。」
「你可得提前做好準備了,他要是醒來,說不定會跟你搶奪火種。」
聞言,秦玄乾笑一聲,心中愈發古怪起來。
看來之前在玄清界留下火種的那人,實力確實非同一般。
這讓秦玄越發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為什麼會在那邊留下火種。
打量了秦玄一眼之後,這人又搖了搖頭。
「你似乎不擔心?」
聞言,秦玄乾笑一聲。
「前輩,晚輩連得罪的人都不知道,擔心有什麼用呢?」
聽著這話,這人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這倒也是,不過你也不一定會遭殃。」
聞言,秦玄心中一動,聽起來似乎還有些隱秘。
他望向前方的火焰,眼巴巴地看著對方。
見狀,這火焰輕笑一聲,朝秦玄指點起來。
「是這樣,我和這火種的主人有些交情。」
「他來自上界,來歷非同凡響。」
「對你來說這也是個好事,而且此人性格倒也寬厚,不見得一定會奪走你的火種。」
聽著這話,秦玄不由得苦笑一聲。
這火焰說來說去也只是可能,並不是真的一定會放過他。
想到這裡,秦玄微微搖了搖頭。
「這可不一定,萬一對方睚眥必報,我這邊可就麻煩了。」
聽著這話,火焰打量了秦玄一眼之後,也微微點了點頭。
「你這話倒是不錯,畢竟火焰是人家找到的,結果被你拿走了可就不太妙了。」
接著,他又望向秦玄。
「對了,把你的火種再給我放出來,讓我看幾眼吧。」
「我感覺你這火種似乎有些特殊。」
聞言,秦玄只能將火种放了出來。
看這道火種,火焰越發來了興趣。
緊接著,他揮了揮手,示意秦玄把東西收了回去。
見狀,秦玄急忙將火種收回自己體內。
做完這些之後,一旁的火焰淡然地望著秦玄。
「我看得出來,你這火種似乎吸收了一些還算不錯的火焰。」
「不知道這些火焰都是哪些來歷?」
聞言,秦玄心中一凜。
他明白對方是想查看自己底細。
可秦玄也不好隱瞞什麼。
只能老老實實把自己的火種來歷,以及怎麼收服的過程,又在後面吸收了多少火焰,全都說了一遍。
聽到秦玄在玄清界竟然收服了不少天火之後,這火焰皺緊了眉頭。
「天火?你們下界之人如此猖狂嗎?」
「這種火焰也好意思稱天火?」
說著,這火焰彈了個響指,一叢澄澈如琉璃般的火焰立即冒了出來。
「我這種實力都不敢稱天火,他們也敢自稱天火嗎?」
聽著這話,秦玄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只能唯唯諾諾地點了點頭。
「好吧,下界之人倒也正常,不清楚上界的實力有多強,有這些叫法倒也合理。」
「不過我實話跟你說吧,你手上的這個火種,來歷很是不尋常。」
「依我來看,只怕也不是靈界之物。」
聞言,秦玄心中一動。
難不成這火焰是那神秘之人從其他大世界中弄到手的,只是暫時放在了玄清界?
就在秦玄思索的時候,一旁的火焰又搖了搖頭。
「你也不用胡亂瞎猜,過段時間,說不定火焰的主人就會來主動找你。」
最後,他望向秦玄。
「問了你這麼多,老夫到現在都沒有介紹一下自己。」
「那我也說一下自己叫什麼名字吧。」
說著,他指了指自己。
「老夫名為天星妖火,在整個靈界妖火之中排名前二十。」
「現在的排名是第十五位。」
說著,他頗為傲然地抬起頭來。
天星妖火。
聽這四個字,秦玄一陣詫異。
這裡的火焰竟然不稱天火,而是稱妖火。
半晌之後,秦玄反應了過來。
是了,像這種已經擁有靈智的火焰,稱一聲妖一點都不過分。
見狀,秦玄急忙起身朝對方行禮。
「原來是天星前輩,晚輩見過天星前輩。」
說著,秦玄又是恭敬地行了一禮。
對於秦玄如此客氣,這火焰自然頗為受用。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小子不錯,早就聽說人族懂禮儀。」
接著他又感慨一聲。
「怪不得人族實力明明如此弱小,卻能在靈界擁有一席之地。」
「別的不說,就這點禮儀,就這麼懂禮數,老夫就很是欣賞。」
接著他朝秦玄揮了揮手,示意秦玄繼續坐下。
見狀,秦玄只能如坐針氈般,重新坐回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