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心中一動。
這麼看來,靈界在上界之中很可能算是比較受歡迎的。
秦玄深吸一口氣,低聲說道。
「既然北域仙界下面有數萬個像靈界這樣的世界,那為什麼大都會選擇靈界這裡呢?」
老者思索半晌,搖了搖頭。
「具體情況我不清楚。」
「不過從我上次的情況來看,我從仙界本來想去其他下界。」
「沒想到中間出現了神秘的空間波動,我就順著空間波動到了靈界。」
「至於中間發生了什麼,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從我當時探查的情況來看,靈界和仙界之間似乎存在一條極為隱蔽的空間裂隙。」
「這空間裂隙比想像中要龐大很多,到現在都沒有癒合。」
秦玄心中一動。
「空間裂隙竟然是這樣嗎?」
老者點點頭。
「早在很久以前,靈界和仙界之間是有空間通道的。」
「不過空間通道後來因為種種原因被毀掉了。」
「從那之後就沒有任何通道可以從靈界飛到仙界。」
「每次要飛升的話,只有兩種方式。」
「一種是順利飛升,或是由仙界的人主動開闢通道接引。」
「另一種是通過空間裂縫。」
「不過這片靈界和其他地方不同,這裡的空間裂縫比想像中要大上很多。」
「而且這空間裂縫也遠比其他地方更加穩定。」
「我當時是被那道空間裂縫裡面的空間通道吸引過來的。」
老者又是幽幽嘆息一聲。
秦玄心中瞭然。
這老者為了避免上界的禍患,顯然是故意挑選上界和靈界之間界壁極厚的地方。
這樣一來,雖然通過界壁會增加很大的風險,可也減少了上界的危險。
「原來如此,前輩。」
「也不知道這空間裂隙是怎麼形成的。」
老者撓了撓頭。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從我當時探查的情況來看,應該是有一件極為強大的仙器,從上界硬生生打出這麼一條通道,流落到了下界。」
他不由得搖頭思索起來。
「真是古怪,上仙界最近數十萬年,我沒聽過仙界流失了什麼仙器。」
「也不知道那仙器究竟是什麼東西。」
秦玄心中突然一跳,莫名泛起一個念頭。
難不成這煉神鼎就是上界的某件仙器,從上界掉落下來的機緣。
它掉落到靈界的時間很久,後來因為種種緣故,一直沒有現出人間。
後來機緣巧合之下被玄機女帝得到,玄機女帝被其他人圍攻,這才帶著東西逃到了下界。
秦玄望向一旁的老者。
「前輩覺得是什麼樣的仙器才能造出這種空間裂隙?」
老者嘿然一笑。
「這個你就別瞎問了,仙器也分三六九等。」
「具體是什麼仙器誰也說不準。」
「而且是不是仙器也是我自己猜的。」
「萬一不是仙器,也有可能是其他東西。」
「比如某些威力極為強大的凶獸,它們從仙界逃出束縛之後,也有可能來到下界。」
說到這裡他不由得嘿然一笑。
秦玄看著對方的眼神,心中突然泛起一個念頭。
最後他拱了拱手。
「敢問前輩,晚輩斗膽詢問一下,不知前輩是否是人族?」
老者打量了秦玄一眼,笑了笑。
「怎麼,小子看出點端倪來了?」
秦玄乾笑一聲。
「也沒看出什麼端倪,只是覺得前輩行事風格不太像是人族,所以由此一問。」
老者笑了笑。
「無妨無妨,你猜得確實不錯,我確實不是人族。」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看向秦玄。
「我實話跟你說吧,我的本體其實是只牛妖。」
他搖身一變,變成了一隻體型頗為碩大的青牛。
青牛看向秦玄。
「怎麼樣?我這本體不會嚇到你吧?」
看著面前不過兩三丈大小的青牛,秦玄雖然覺得有些詫異,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兩三丈而已,這體型沒給他太大壓迫。
那牛妖似乎看出了什麼,有些不滿地朝秦玄冷哼一聲。
「小子,你別看我現在只有兩三丈大小,這是為了方便和你交流。」
「如果你親眼看到我的本體,一定會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秦玄急忙點頭,一副誠懇的樣子。
老者見秦玄有些敷衍,氣憤起來。
「你小子這是什麼態度?」
「說老實話,我沒要回火種已經是對你夠寬宏大量了,你怎麼還這種眼神?」
秦玄急忙向對方道歉。
「前輩,是晚輩處事不周。」
老者臉上的表情這才稍微緩和下來。
半晌之後,他微微擺了擺手。
「好了,不知者無罪,倒也沒什麼,不說這麼多了。」
「等到了上界之後,一定要去北域仙界。」
「到了北域仙界,可以去我們道玄宮,道玄宮也會收留你。」
「到時候你只要找到我的本體,把東西交給他,他就會明白。」
說完,青牛張開嘴。
片刻之後,一顆圓溜溜的珠子從裡面飛了出來。
珠子周圍滿是電光,一層細密的雷電把珠子封得死死的,看不清裡面的具體情況。
秦玄還想張望一眼。
他甚至為了看清裡面的東西,動用了重瞳。
老者輕輕敲了敲面前的珠子。
「小子,不用想這麼多了。」
「這東西你用不上,只對我們青牛一族才有作用。」
「你把這信物交給他就行。」
秦玄連聲應下。
他小心將珠子收進了自己的乾坤戒裡面。
等珠子收進去後,老者這才展顏一笑。
他把手一揮,一塊令牌飛了出來。
「喏,這是我們道玄宮的令牌。」
「飛到上界之後,就拿著令牌去我們道玄宮。」
「到時候道玄宮還可以給你一個正式的仙門弟子身份。」
「就算給不了最頂級的身份,成不了外門弟子,最不濟也能做個雜役。」
秦玄頓時驚訝。
「怎麼,我給前輩送東西,只能成為雜役嗎?」
青牛乾笑一聲。
「嘿,我雖然名聲赫赫,可畢竟和仙人沒法相比。」
「所以你這份人情,充其量也只能做個雜役或外門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