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通過特殊的方法,將自己想傳授的秘法直接傳給對方。」
「換句話說,我們這邊只需要說上一遍,你聽到之後就可以自行得到裡面的各種信息。」
秦玄一陣震撼。
他怎麼也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傳授功法的術法。
秦玄急忙應聲。
「是,晚輩已經掌握了。」
「好,既然你已經掌握,那我也就不多說了。」
青牛站起身來,又變成青牛的樣子,望向一旁。
「好了,事情已經結束,我該離開了。」
「小子,你就自求多福吧,小心一點,千萬不要扯上不必要的麻煩,鬧出事情來。」
秦玄默默地朝對方行禮。
「無論如何,多謝前輩。」
「如果不是前輩,晚輩還不知道這些事,只怕要一直提心弔膽。」
青牛連連搖頭。
「無妨無妨,我不是個好殺之人。」
「與其在這邊殺了你,就算奪得火種,我也沒法徹底煉化。」
「也只能把它重新毀掉,抹去你留下的印記,然後再溫養個百萬年。」
「對我來說,這事實在太過得不償失。」
「所以留給你,反而是兩利的好事。」
「畢竟這樣一來,也可以從你這裡弄一個人情。」
「我也看得出來,你小子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
「對你我來說,這都是件好事。」
青牛一臉得意地望向秦玄。
秦玄一時間有些無語。
他本以為這青牛會說出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話。
沒想到這青牛竟然還是從利益的角度分析。
如此看來,這青牛城府倒不怎麼深。
秦玄拱手一禮。
「原來如此,那晚輩就多謝前輩了。」
他小心地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塊令牌來。
令牌中滴有秦玄的精血。
他舔著臉把令牌遞了過去。
「小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青牛抬起牛蹄,接過令牌,詫異無比。
秦玄乾笑一聲。
「是這樣,這裡面有晚輩的一滴精血,晚輩到時候可以隔著老遠聯繫到前輩。」
青牛詫異地望了過來。
「這是什麼意思?」
秦玄乾笑一聲。
「晚輩若是將來碰到無法解決的事情,可能還需要人幫助,到時候還請前輩幫幫我。」
話音剛落,青牛一把提起秦玄的令牌,丟到地上。
「你這小子該不會是把我當做免費的勞力了吧?」
秦玄乾笑一聲。
「怎麼會呢,只是晚輩要給前輩往上界送東西。」
「既然要送東西,這時候晚輩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前輩不是前功盡棄了嗎?」
「所以到時候還得拜託前輩出手。」
他朝著青牛恭敬地行了一禮。
青牛幽幽嘆息一聲。
「你小子還真是夠機靈的。」
他把令牌收起。
「好吧,你小子將來要是遇到確實解決不了的麻煩,老夫倒是可以想辦法出手幫你。」
「不過這一切都得在老夫在附近才行。」
「你到時候萬一離開這片區域,老夫隔著多少萬里之外,那也就愛莫能助了。」
秦玄急忙點頭。
「前輩放心,晚輩一定會在危亂徹底降臨之前,提前通知前輩。」
「我想以前輩在空間秘術上的造詣,哪怕從另一片大陸趕到這片大陸,估計也不過是短短時間。」
秦玄又急忙拱手。
「晚輩是信任前輩的實力,還請前輩不要推辭。」
「以前輩的實力,一定能夠幫晚輩做主。」
青牛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半晌之後,他又嘆息一聲。
「算了,我算是被你小子給吃死了。」
青牛搖了搖頭,朝外面走去。
「小子,不過你可搞清楚,咱們兩人之間其實也沒有太多交情。」
「我幫你這麼多忙,你可得把這份恩情記住。」
他回過頭來望向秦玄。
「不要以為咱們這種修士,就可以把恩情不當回事。」
「那些普通修士把恩情不當回事沒什麼,因為他們本身和天道之間沒什麼聯繫。」
「可你既然欠了我的人情,咱們又是高等級修士,你就得想辦法還。」
「不然的話,等你突破之時,很可能會遭遇心魔劫,到那時候誰也救不了你。」
秦玄忙不迭拍了拍自己胸脯。
「前輩放心,晚輩雖然不是什麼大智大勇之人,卻也不是忘恩負義之輩,這一點還請前輩放心。」
青牛頓時點頭。
「那就好,只要你不是忘恩負義之輩,那咱們一切都好說。」
他深深地看了秦玄一眼。
「還有什麼想問的,趕緊說,老夫現在就得走了。」
秦玄乾咳一聲。
「前輩,你之前說仙界會遭遇一場大難,我想問下,那大難究竟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連前輩這樣的強者都要從上界避難?」
青牛一時間沉默下來。
半晌之後,他搖了搖頭。
「小子啊,不是我不想跟你說,只是我若是說了這話,就等於泄了天機。」
「等我這話出口的瞬間,馬上就會被那些危險鎖定。」
「到那時候不僅危難會提前降臨,甚至會直接波及到下界的靈界。」
「你確定真要聽我跟你說這些東西嗎?」
秦玄頓時停下來,急忙搖頭。
「那晚輩還是不要聽了。」
「好,既然你知道分寸,那就好。」
他望向上方。
「總之這次大難非常厲害,可能比之前的幾次滅世大災都要麻煩得多。」
「你到時候飛升上界、完成任務之後,可以再想辦法去其他地方躲一躲。」
「說老實話,我的本體很可能在其他下界也布置了一些後手,應該不止我這一處。」
秦玄微微嘆息,又心中一動。
「這麼說,前輩的本體應該在其他主世界中也布置了後手?」
「是,十有八九是這樣。」
「你到時候也可以想辦法往其他主世界裡面避一避。」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你能夠煉製出分身。」
「不過這種分身,可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的傀儡分身。」
「而是用你自己真正的靈氣和各種生命本源凝聚而成的分身。」
秦玄心中一動。
這麼看來,上界的風聲和下界的風聲截然不同。
秦玄拱手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