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唔…!」
突然被仙子滿懷炙熱的主動獻吻堵嘴,林途只覺頭腦「轟」的一聲炸開。
這還是娘子第一次主動投懷送抱,要和他親近。
之前,都是他循循善誘,像誘導小白兔的大灰狼。
頭腦瞬間一片空白。
真正體會到娘子之前說過「頭腦暈乎乎」的感覺……
咚咚咚!
咚咚咚——!
心跳快的幾乎要從胸腔裡面蹦出來了。
他本能的摟緊懷中少女,恍若要將少女擁入自身般。
品嘗著少女明顯很生澀的啵嘴技巧,慢慢轉被動為主動。
恍惚間。
林途感受到,阻隔著他和娘子間薄紗纖巧的紅蓋頭,突然消失了。
再也沒有任何阻礙。
但奇怪的是,他也沒有使用「洗臉術」啊?
娘子從青澀很快變得恣睢,掠奪,侵略如火。
就如同終於得到想吃已久的糖果的小朋友,恨不得趕快讓糖塊融化在嘴巴里,不斷攝取甘甜。
林途其實也沒有多厲害的實用技巧,畢竟之前也沒機會使用。
也就比娘子多見了一點世面而已。
所以,難免磕磕碰碰。
牙尖嘴利。
唇槍舌劍。
好在有蟬鳴玉的溫煦光華,時時刻刻籠罩在周身,頻繁閃爍抵抗著來自於萬古仙外溢的恐怖力量。
良久。
他們重又分開。
僅剩汗如雨下,氣喘如牛。
一線晶瑩拉長,在如水月華籠罩下,似閃閃熠熠,黏膩延伸,最後斷裂開。
萬古仙眉眼如雨如霧,緋紅面容如羞如嗔。
迷迷離離,朦朦朧朧。
小手不知何時環上林途的脖頸,輕輕攬著。
呼吸呵氣間,馥郁如蘭,清雅如蓮,惹人不勝憐愛。
林途也是面容紅撲撲的。
掌指間留有餘香。
如棉花,似雲團。
「唔,呼呼呼…夫君,你,你好壞呀!夫君還是在欺負人!」
林途:「???」
惡人先告狀?
「方才明明是娘子先動的口,怎麼能說是我壞呢?我看咱們夫妻二人分明是一丘之貉,壞到一處去了。」
「哼!夫君這叫什麼話呀!本仙哪有先動口啊?明明是夫君動口又動手的,要不夫君鬆開手呢?」
「說話就說話,提什麼動手不動手的呀,夫妻二人間說這話就外道了。」
「哼!夫君壞死了!成天不是在搞白案面點功夫醒面揉面,就是回憶往昔孩提時,還有沒有點別的了呀!」
就這麼喜歡本仙嘛?都不會膩的嘛?
嘿嘿。
「當然啦,娘子美若天仙,又怎麼會膩呢。」
林途挑住少女光潔瑩潤的下巴,輕勾起少女無暇容顏,就近賞玩,如飲美酒,心情愉悅非常。
唰啦!
可這時,又見蓋頭顏色一陣波折,虛虛實實,最終化作實形。
重又籠罩在頭頂上。
林途:「?」
怎麼還有?
他還以為方才與娘子情深義重,心口如一,已然讓丈母娘的禁制術在無形中消除了呢。
「娘子,蓋頭怎麼又出現了啊?」
「嘿嘿,本仙什麼都不知道,夫君別問。」
仙子小腦袋微微低垂,似乎不太敢看林途。
但不論粉頸,還是周身欺霜賽雪的皮膚,都染上層淺淡緋紅,顯然是芳心異常甜蜜和羞澀。
「娘子別想萌混過關,快說。」
「哎呀!夫君真是的,本仙不想說嘛,夫君為何要難為本仙……」
仙子香腮微微嘟起,圓鼓鼓紅彤彤的像一顆大蘋果,即便是隔著蓋頭看去仍舊相當可愛俏皮,有點羞惱的貝齒輕咬粉唇。
「好吧,就告訴夫君啦,其實,本仙是個壞女人呢!已然墮入魔道了呢!」
「???」
林途一陣錯愕迷茫。
壞女人?
這名詞和仙子,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不相干。
「娘子,此話怎講啊?」
「本仙…方才也不知怎麼回事,就、就領悟出一門魔道妖法…只要是和夫君啵嘴,就會自然而然消弭一切阻礙…本仙應該叫它,嗯,『啵嘴術』…但本仙絕對不會承認這等魔道妖法是本仙所創!
「這等有害仙人健康的魔道妖法,本仙,本仙不要也罷!
「可是本仙…心裡居然覺得這等妖法很好用,還想、還想一直用,本仙一定是被魔道妖法亂了心智,怎能如此邪惡呢!」
她這幅很羞恥又很氣惱又有些小興奮的可愛模樣,讓林途心中越發喜愛,忍不住再度湊近幾分,隔著蓋頭啵了下少女的櫻桃小嘴。
讓兀自還在顫巍巍說些什麼的少女如遭雷擊,又停了下來。
只是仰著小腦袋瞅著林途,痴痴然的說。
「夫君,本仙一輩子的英名,全毀在夫君身上啦。夫君居然還在偷襲啵我的嘴,過分!
「要是被其他仙人知曉,本仙誤入歧途,領悟出這等不正經的妖法神通,都要笑話死本仙的!
「嗚嗚嗚,都怪夫君,都怪夫君……」
少女想起傷心事兒,氣鼓鼓的哭唧唧起來。
林途忍俊不禁。
仙子之前領悟創造的那些…好像就沒有任何一個稱得上是正經法術。
哪來什麼一世英名?
現在好不容易創造出一門正兒八經的好法術,居然覺得邪惡?
不行不行。
絕對不能讓仙子有如此愚蠢的念頭,類似「啵嘴術」這樣的好法術,以後一定要多多創造才行。
嘿嘿。
嗯,他是不是有點太壞了?
怎麼有種誘騙傻白甜的感覺呢?
不對。
方才娘子承認她是壞女人。
他們果然是一丘之貉,壞到一處去了……
天作之合!
「好啦,娘子,這沒什麼的,其實這些事並非什麼魔道妖法,是人之常情,不會有人笑話娘子的。」
「真噠?」
少女淚眼婆娑,梨花帶雨,目露希冀的瞅著林途。
「當然了,要是以後有其他仙人敢嘲笑我家娘子,為夫替你做主,幫你教訓那些仙人。」
「喔!夫君好厲害呀!明明只有築基修為,居然可以教訓其他仙人!」
「???」
不提境界低的事兒,咱們還是好朋友啊!
「……」
「……」
又是一陣淺吟低唱,月下溫存。
林途與萬古仙相互依偎著靠坐在溫泉邊緣,仰頭望著漫天星空璀璨。
心神很是安寧。
「夫君,和我說說你的事吧?」
仙子蔥白玉嫰的纖細手指,在林途身上畫著小圈圈,時不時的還伸手,調皮的拽下根林途頷下小絨毛般細膩的短須,很是調皮多動。
「我的事?」
「對呀對呀,夫君總聽本仙提起本仙的事,有娘親、天工他們的事,但本仙對夫君的過往了解還很少呢。
「夫君同我講講吧。」
「嗯,也行…講點什麼呢?那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途,十八歲,現在是築基後期。」
嗯,不正經的事做了不少。
忽然這樣正經介紹,感覺有點怪……
「嘿嘿,本仙號『萬古』,凡人閨名早不記得啦,好像娘親還有廚娘她們那些『長輩』幼時會喚我『乖囡囡』的。
「本仙也十八歲!不,我比夫君要小,十七歲半!
「本仙的境界嘛,嘿嘿,本仙也不知道,反正很高就對啦!」
十七歲半?
你在17後面加上五個0還差不多!
居然裝嫩?
林途心裡暗暗對某萬年超高齡老妖婆腹誹一句。
伸手掐掐少女粉嘟嘟的小臉,隨即說。
「娘子別搗亂。我呢,上面有個師父孫一卦;下面有個小師妹司汐月。嗯,就這樣。」
「沒了?」
「對啊。」
「???」
萬古仙氣鼓鼓的挺起小柚子,朝林途比劃著名白皙的小粉拳。
「夫君怎麼能敷衍本仙呢!本仙要聽故事,故事!全本兒的!」
「……好吧,那要從頭說起了……」
「嗯嗯,就從頭說,長夜漫漫,本仙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