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他看玄皓作甚?
注意到元始目光落點的通天,下意識的看向了身旁的玄皓。
「師叔,是這樣的,方才弟子去了一趟上清殿,與師叔可謂是推心置腹的聊了許多。」
注意到元始與通天那蘊著十足不解的眼神,金易心頭微顫之間,頓時上前一步,向著元始俯身行禮道。
「師叔對芸芸眾生之悲憫,自不必多提。」
「另外便是,三師叔也確實與弟子言說,方才言行上,對師叔您有所衝撞。」
「也因此,師叔才來到了這裡。」
說著,金易也向著元始展示了一下身後的通天。
見此,越聽越不是味兒的通天,頓時想要說些什麼。
但是卻被金易搶先。
「師伯,這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這真要是道了歉,反而才顯得了生分。」
完全不敢給通天半點說話機會的金易,向著元始俯身作揖道。
「通天。」
聽完金易所言,眼角亦浮現出了些許笑意的元始,方才站起身來,一邊喚著通天的名字,一邊向著通天走去。
對此,嘴唇微動,似是想要說些什麼的通天,最終卻是什麼都沒說。
事已至此,倒也不好再多說其他。
默然無語的看了眼金易後,通天對上元始視線的同時,心中暗道。
但元始這傢伙若是再出言不遜,吾定……
「為兄也是擔心你,畢竟你手中並無鎮壓氣運之寶。」
站在通天的面前,元始眉眼舒展間,向著通天緩聲說道。
「也因此,為兄衝動之下,亦是說了許多重話。」
話落,元始繼續向著通天說道。
嗯,通天服了軟,元始自然也不會得理不饒人。
更何況,元始自己心裡也明白,在這件事情里,自己也並非做的多麼周全。
「無礙,兄與弟之間,不言此語。」
看著眼前的元始,通天只是頗為灑脫的擺了擺手。
如果說,元始是以這樣的態度與自己說話,那通天,也不是個愛挑理的。
「之前為兄與通天於大兄殿中不歡而散之後,為兄在殿中考慮了許多。」
緩緩點頭之間,元始繼續向著通天說道。
「有教無類,自是好的,隨因其過於宏大,或徒生不必要的因果。」
「但為兄願意為通天之願,盡些綿薄之力。」
話落,元始繼續向著通天說道。
「能得二哥相助,弟,感激不盡。」
聞言,並未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通天,頓時開懷一笑,隨即後退半步之間,欲向元始俯身行禮。
「通天這是做什麼?你我之間,何需如此?」
然而,通天僅僅只是做出了行禮的姿勢,尚未真正行禮的時候,便被元始一把扶住。
「這樣,今日天色已晚,待明日,你我再叨擾大兄,一同商議一番,那立教之事。」
話落,元始繼續向著通天說道。
「好,那便明日,再與二哥共訪大兄。」
聞言,通天自然不會拒絕,乾脆點頭的他,向著元始緩聲說道。
「嗯,通天若是無事,不若留下,與為兄一同手談一局,飲些道茶?」
含笑點頭之間,元始繼續向著通天問道。
「不必了,二哥你也知道,吾這剛收了許多弟子,還尚未來得及安排,待吾回去將其妥善安排,改日再來登門,與二哥手談。」
對此,通天只是眉眼含笑的向著元始拱手道。
「好,既如此,那為兄便不多留通天了。」
聞言,元始亦未多想,只是向著通天輕聲點頭道。
「那,吾便告辭了。」
對此,通天只是向著元始拱了拱手後,便轉身向著殿外走去。
連帶著一起的,還有其座下的諸多弟子。
「師叔,這一次在上清殿內,三師叔其實還說了一些別的話,弟子覺得有必要與師叔言說。」
目送著通天及其弟子離開之後,金易目光重新落在元始身上的同時,向著元始俯身行禮道。
「哦?」
聞言,元始頓時頗為好奇的看向了金易。
「三師叔說,其已是做師父,做師叔的了,當著弟子的面,被師叔您教訓,實在是有些……」
對此,金易只是欲言又止的看向了元始。
沒錯,這一次的問題,算是糊弄過去了。
但如果不除根的話,未來的元始與通天,就一定還會因為同樣的事情而翻臉。
也因此,金易選擇了將這個根,直接挖出來。
有問題,一次性解決,否則的話,拖拖拉拉,沒個結束。
「嗯,吾亦注意到了這一點,畢竟,以往通天面對吾之勸誡,雖有不願,卻也並無如此大的反應。」
聞言,元始卻是並未動怒,只是頗為認可的點了點頭。
元始並非不講道理的。
在可接受的範圍之內,元始也不是那麼的霸道。
比如說,在弟子面前,保全通天的顏面。
「另外就是,三師叔提及到,有意如弟子與孔宣相處那般,與師叔您相處。」
「弟子以為,此事是否合適暫且不表,但最少,這證明了三師叔是有心與您親近的。」
連連點頭之間,金易繼續向著元始俯身行禮道。
「吾已知曉,玄皓不必擔憂。」
對此,元始只是笑眯眯的看向了金易。
這孩子,是真的將自己與通天放在心上了。
這很好。
「對了玄皓,吾記得之前師妹造人之時,曾用了許多仙杏樹與梧桐樹的樹枝。」
「如何,那兩株靈根如今可還安好?」
於是,元始話音一轉之間,突然向著金易問道。
「雖損了些根源,但有師父的三光神水極時滋養,想必過些時日,便能恢復如初了。」
聞言,金易面色頓時一喜,隨即笑呵呵的向著元始回道。
「這靈根,遭逢此難,卻是當以好生照料,吾手中如今還剩下了些許三光神水,便予了你,去照料那兩株靈根。」
說著,元始將提前準備好的玉瓶,拿給了金易。
有心做事者,理應得到嘉獎。
這,便是元始的道。
非是修行之道,而是處事之道。
「弟子拜謝師叔。」
見此,金易自然不會拒絕,而是直接接過了元始遞來的那個玉瓶。
有一說一,這也就是剛開始,元始給什麼,自己也就收什麼了。
待以後做的事情多了,那金易就該主動去要了。
貪心嘛,也不一定就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