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害羞,但是女孩並沒有拒絕。
「婉婷,很適合你。」
「謝謝。」
女孩低下頭,看了下胸口的項鍊。
臉上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
只是周元這麼明目張胆的看著兩人。
逐漸讓男人有些不爽。
「先生?」
「不好意思,我只是看著這個項鍊很眼熟。」
周元回過神,已經猜出這兩個人是誰了。
大盜張彼德和幸運女孩梁婉婷。
只不過看他們這個樣子。
應該差不多到了劇情結束的時間了。
張彼德的生命已經開始了最後的倒計時了。
張彼德完全沒想到,自己只是帶梁婉婷換了一家的餐廳。
想這個傻傻的女孩送上最後一件禮物。
居然能碰上一個看出項鍊來歷的人。
他看了一眼周元摘下了墨鏡。
「你好,張彼德。」
「你好,周元。」
互相自我介紹完成之後。
張彼德直接問道。
「不知道周先生是在什麼地方見到過類似的項鍊?」
周元假裝回憶了一下。
「一個姓陳的光頭那裡。」
張彼德笑的很開心。
他知道,對面這個自己都不認識的男人。
已經認出了這個項鍊的來歷。
「我也知道那個。」
張彼德說道。
「嗯,就是可惜了。」
「哪裡可惜了?」
「可惜再也見不到那個項鍊了。」
周元也笑著說道。
「不好意思,我去上個洗手間。」
眼見周元起身,張彼德也說道。
「我剛好也想去趟洗手間。」
「一起?」
「好啊。」
兩個看起來很成熟的男人,好似高中男生一樣,結伴去了洗手間。
周元與張彼德一前一後進了洗手間。
張彼德從懷裡掏出手槍,對準周元。
「你是誰。」
此時他臉上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見。
眼裡有警惕,有疑惑,但卻沒有殺意。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叫周元。」
「你的身份。」
「洪興的古惑仔。」
「古惑仔可不會來這麼高級的餐廳。」
周元笑了笑。
「你這是偏見。」
「你都知道什麼?」
張彼德的時間不多了,一個社團的傢伙認出了這個價值過億的項鍊。
他如果不能解決這件事。
梁婉婷的生活一定會受到打擾。
這跟他的想法完全的背道而馳了。
周元點了支煙。
「我知道的還是蠻多的。」
「畢竟,你鬧的那麼大,新聞可沒少報導。」
張彼德沉默了一瞬。
「你不怕我殺了你?」
「你是個好人。」
這是張彼德第一次聽到這個評價,有些想笑,卻笑不出來。
「那個女孩很漂亮,你們很般配。」
見張彼德沒有說話,周元繼續說道。
「就是可惜了,你似乎沒有時間了。」
「你是臥底?」
知道這些信息似乎只有警局的那個傢伙。
眼前這個自稱洪興古惑仔的男人,怎麼會知道這些?
他的地想法就是這人跟那個警察有關。
再加上古惑仔的身份,很輕鬆的推斷周元是那個警察的線人。
「不是。」
周元回答的很乾脆。
「我只是覺得你是個人才,所以想讓你為我做事。」
張彼德放下了槍,臉上重新掛上淺笑。
「你都說了,我沒有時間了。」
「我在國外有條線,有款針對癌症的特效藥。」
「剛過了臨床試驗,藥效似乎還不錯。」
「只是風險還是有點大。」
「你想試試嗎?」
張彼德臉上的笑意直接僵住了。
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他雖然對醫療這方面不了解。
但是他也知道,能夠治療晚期癌症的藥,這個世界上不會有!
「要不要賭一把?」
「贏了,你就有時間陪那個女孩做一些你想做卻沒做過的事。」
「輸了,你也不會損失什麼。」
張彼德猶豫了。
他最擅長的東西就是對人心的揣摩。
很多人在他面前,跟脫光了沒什麼區別。
但是眼前這個男人卻讓他有些看不透。
「好啊!」
張彼德笑著,很輕鬆,很不在意。
...
特蕾莎有些疑惑,不明白周元為什麼會跟一個陌生人這麼聊的來。
難不成他喜歡男人?
搖了搖頭將腦海里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看著隔壁桌坐著的青澀女孩。
特蕾莎笑著說道。
「你好。「
「你...你好。」
女孩似乎有些害羞的過頭了。
特蕾莎笑著問道。
「你是他的女朋友嗎?」
梁婉婷小臉一紅,搖頭道。
「我不知道。」
「這樣嗎。」
特蕾莎看著女孩似乎與這個餐廳有些格格不入的樣子。
想起了前段時間的自己。
語氣下意識的溫和了起來。
「那方便聊一下,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嗎?」
「我...抱歉。」
梁婉婷想了一下,拒絕了這個問題。
「好吧。」
「那你知道他們怎麼認識的嗎?」
「看起來似乎是第一次見。」
「但又不像是第一次見。」
特蕾莎的說法讓梁婉婷想到了自己和張彼德初次見面的時候。
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有的人,第一次見面,就能成為朋友!」
「說的沒錯。」
說話的正是從洗手間回來周元。
「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有類似的『一見鍾情』不是嘛。」
周元解釋了一句。
特蕾莎看了周元一眼,隨後點了點頭。
「這樣嗎?」
「你不要誤會,我不喜歡男人。」
「我也是!」
張彼德也補充了一句。
特蕾莎連連搖頭。
「我沒這麼想。」
「嗯!」
梁婉婷不知道為什麼,也附和了一句。
四人同時點了點頭。
...
張彼德看著周元兩人吃完飯後離開。
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將目光投到對面的梁婉婷身上。
「怎麼了?」
看著梁婉婷一直盯著自己。
張彼德不知怎的,突然有些慌亂。
梁婉婷擺了擺手。
「你跟剛剛不一樣了!」
她的語氣很輕,但卻讓張彼德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不還是我嗎?有什麼不一樣的?」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但是,我就是感覺你變了。」
張彼德其實很清楚,自己為什麼變了。
但他還是笑著問道。
「那你是喜歡之前的我,還是現在的?」
梁婉婷聞言低下了頭。
她想說些什麼,但是又不好意思。
「都...都喜歡。」
張彼德沒想到女孩會這麼說。
明顯一愣。
「吃飯吧。」
「嗯。」
沉默著吃完了這頓飯。
結帳走出餐廳。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就站在門口。
見到張彼德出來,將手中的盒子遞給了他。
隨後一言不發,轉身離開。
「這是什麼?」
「剛剛那位朋友送的禮物。」
「嗯。」
回到車上,將梁婉婷送回了家。
張彼德打開盒子。
看著裡面的一管藍色的試劑。
張彼德突然生出一股荒謬感。
口口聲聲說著國外的路子,卻在一頓飯之後將藥拿了過來。
自己居然還鬼使神差的考慮藥有沒有用。
不!
這是不是藥都不一定。
可是,即使如此,他還是沒有放下手裡的盒子。
就在這時,車窗突然被敲響了。
打開車窗,梁婉婷出現在外面。
「怎麼了?」
「剛剛忘記說了。」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