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050章 秦京茹來信了

050章 秦京茹來信了

2025-07-06 00:12:30 作者: 佚名

  褚衛國看完照片,人都麻了。

  畢竟是追過劇的人,對冉秋葉多少有點印象。

  按說,叄大爺應該把冉老師介紹給傻柱才對。

  咋拐個彎,落自己頭上了?

  「現在可不少人盯著人冉老師呢。」

  「聽說軋鋼廠有個姓葉的,間天去校門口給冉老師送東西。」

  「你要看對眼了,可得抓點緊。」

  「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啦…」

  閆埠貴一口,把杯里剩下的白酒悶了。

  指著桌上的照片白話。

  要說這冉老師教學水平沒得說,人長的也漂亮。

  除了眼光高點,其他真沒得挑。

  可惜他家老大不爭氣!

  

  「上回相看那姑娘,人家說過段時間要來這邊走親戚,約了一塊去看電影。」

  「您說我那頭還處著呢,這邊再找人冉老師就不合適啦…」

  褚衛國杯里的酒是沒喝多少。

  花生殼倒是剝了一地。

  這年代,誰要處對象敢腳踏兩隻船。

  光院裡的唾沫星子就能給他淹死。

  更有甚者,不僅要在單位公告欄上通報批評。

  就連廠報上都要點名教育。

  真正意義上的社會性死亡。

  「剛不還說八字沒一撇麼,怎麼又約了看電影…」

  「這樣看來,叄大爺年前還能喝上你小子喜酒?」

  閆埠貴聞言愣了半晌。

  褚衛國這小子說話,到底有沒有個准信?

  都約著一塊看電影了,十有八九能成。

  他這不成剃頭挑子一頭熱了。

  瞎耽誤功夫…

  「也就見了一面,來不來還是兩說的事。」

  「處對象嘛,可得注意點分寸,免得再被人說閒話。」

  褚衛國胡扯了半天。

  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也沒見叄大爺說事。

  這酒也喝了,花生也吃的沒剩幾顆了。

  有啥事也該吱聲了吧?

  果不其然。

  閆埠貴見拿冉老師作筏子不成。

  只能照直了說事。

  「照這麼說的話,你倆還真是有緣無分。」

  「不過這事也沒當面點破,不妨事。」

  閆埠貴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

  接著說道:「其實我今兒來,還有個事想找小褚你商量商量。」

  「有事您直說啊,何必饒這麼大個彎子…」

  褚衛國說著,從兜里掏出大前門。

  遞了根給叄大爺。

  「過幾天你叄大媽想回趟娘家,這不上年紀了,腿腳不方便嘛。」

  「想著管你借車用兩天,歇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回。」

  閆埠貴搓著手,殷切的笑著。

  上回教委會組織學習,他管褚衛國借車不成。

  結果還搭進去一桌子好菜。

  為這事,硬是想了整宿都沒睡著。

  害得他第二天教學,連教案都拿錯了。

  這次老伴回娘家探親。

  坐公車要來回倒騰好幾趟。

  下到縣裡,還得搭乘拖拉機下鄉。

  就他們這把老骨頭,怕是要累夠嗆。

  要是能管褚衛國借來車,那可就方便多了。

  不僅體面,回城時還能多馱點白薯。

  當個口糧也好啊。

  「具體是哪天?」

  褚衛國眼觀鼻,鼻觀心。

  臉上更是看不出多餘的表情。

  咋又是借車的事…


  不行啊,這車還是不能借。

  院裡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呢。

  借了叄大爺,你就得借給王大爺,李大爺。

  閆埠貴聞言,剝花生的手猛的一抖。

  剝了皮的花生滾在桌上,摔成了兩瓣。

  嘿~陰卦!

  閆埠貴心裡,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陽曆13號。」

  閆埠貴斟酌半晌,最後還是說出了日期。

  「叄大爺,您看這不趕巧了嘛。」

  「人家姑娘跟我約的就是13號…」

  褚衛國撓著頭,滿臉的歉意。

  「…」

  閆埠貴的沉默,震耳欲聾。

  不知是酒喝的急了。

  還是心疼那半瓶白酒和兩捧花生。

  突然覺著腦子像灌了漿糊似的。

  頭重腳輕的。

  等他稀里糊塗從褚衛國房裡出來。

  走在院裡,一陣冷風迎面吹來。

  閆埠貴頓時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敢情這小子就是變著法的,不借車唄?

  這一來一回,白搭進去兩瓶酒不說。

  就連守歲才捨得吃的炒花生也給嚯嚯了。

  最後卻連個車軲轆都沒借到?

  這個褚衛國真是不當人子啊~

  …

  等叄大爺捶胸頓足回了前院。

  褚衛國將屋裡衛生拾掇好,穿戴整齊後。

  將炕桌上的小本子夾在腋下,戴了昨兒新買的手套。

  出門推上自行車。

  準備去二食堂把菜單的事敲定下來。

  反正方案弄了兩套。

  最後拍板的事就讓姚主任去頭疼吧。

  路過中院的時候,秦淮茹正拿著掃帚在院裡清掃落葉。

  見褚衛國經過,忙開口喊住了他。

  「你等會。」

  「咋了,秦姐?」

  褚衛國說著,把車停好。

  摘了手套,從兜里摸出香菸。

  劃了火柴點上。

  「京茹來信了,有一張是給你的。」

  「我回屋給你拿來。」

  秦淮茹說著,把掃帚靠在磚牆上。

  轉身撩開門帘兒進屋。

  不多會,便拿著個信封出來了。

  「給我的?」

  褚衛國看著秦淮茹遞過來的信,很是意外。

  他是真沒想到,秦京茹竟會給自己寫信。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那丫頭前幾天回了電話來,說要等公社送糧的車進城,她搭個順風車過來。」

  「這趟進城應該能多住一陣子。」

  秦淮茹搓了搓肩膀。

  今兒這北風一吹,氣溫又降了不少。

  眼瞅著像是要下雪。

  「你婆婆能同意她來?」

  褚衛國下意識瞅了眼賈家的門帘兒。

  賈張氏這會好像沒在屋裡。

  「別看了,接棒梗去了。」

  秦淮茹朝學校的方向努著嘴。

  隨即又道:「嬸子想給京茹在城裡找個對象,託了我婆婆幫忙相看。」

  「本來這個事情也不急,但是呢…」

  秦淮茹還待細說,卻見棒梗騎著「竹馬」衝進院裡。

  還沒來得及說的後半截話,就這樣打住了。

  就這幾天,因為褚衛國當了後院管事。

  賈張氏肚裡的邪火沒地方撒,整天淨給她找麻煩。

  一會說粥熬稀了。


  一會又說菜炒咸了。

  就連籠里的母雞不下蛋,都要怪她沒餵好。

  賈東旭對她也是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改天再說吧。」

  秦淮茹嘆了口氣。

  轉身回到屋前,拿起掃帚,繼續清掃落葉。

  要讓婆婆知道她跟褚衛國在院裡說話。

  指不定又要鬧成啥樣。

  褚衛國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就賈張氏那針尖大的心眼,撞見了又要多想。

  還是避避嫌吧。

  隨即,單手推著車繼續朝前走。

  走路的功夫,還不忘抽出信紙。

  把空了的信封踹衣兜里。

  信紙是散頁的木漿紙,手感很粗糙。

  底部印有標語:鼓足幹勁,力爭上遊,多快好省,建設祖國。

  信的內容也很簡單,全文不過百字。

  其中一半還是用拼音寫的。

  字跡更是歪七扭八…

  總結來說就一個意思。

  為上次的不辭而別向他道歉。

  並詢問褥子鋪在炕上,晚上睡著暖和不?

  褚衛國看完信,照著原來的痕跡對摺好,放回信封里。

  過門檻時,需把自行車整個抬起來。

  正好跟賈張氏錯身而過。

  只聽她陰陽怪氣冷哼了一聲。

  嘴裡絮絮叨叨的,也不知在罵些什麼。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