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失蹤了,你該不會還想讓我幫你把她找回來?」
蘇禾冷冷瞥了季灼一眼。
這種毫無意義的保證,根本沒有意義。
見蘇禾毫不動心,季灼一咬牙,「如果我姐姐回不來,就由我跟你結婚!」
???
蘇禾迅速後撤三步,警惕地看向季灼。
「假結婚!假結婚!我對你沒那種興趣!只要結婚滿三年,咱們就離婚,到時候你的永居也能保留。」
看到蘇禾誤會,季灼連忙解釋。
「咱們結婚,順便還能幫你擺脫第九王女的婚約是吧。合著你怎麼都不吃虧?」
「一石二鳥嘛。你也能拿到永居簽證,不好嗎?」
季灼嘿嘿笑著。
蘇禾沉默了。
如果小組作業被妨礙,被七情宗退學,想要留在青嵐界,和季灼假結婚拿永居簽證,也算是一條退路。
「不僅如此,我還可以帶你去看熊貓!」
季灼又補充了一句。
「哈?你說帶我去看熊貓?青嵐界的熊貓,還不都是我們藍星運過來的。」
蘇禾有些被逗笑了。
「不是普通的熊貓,是已經學會修煉,變成妖獸的熊貓。只有像我這樣有爵位的貴族,才能帶人去拜訪。」
「……」
蘇禾一臉微笑地看著季灼,不做言語。
「好好想想,那可是會說話的熊貓,甚至能讓你上手rua!」
季灼滿頭大汗。
不是,他真的是藍星人嗎?
這都能忍住?
這傢伙戒過幻夢丸嗎?
「成交。」
見季灼已經汗流浹背,蘇禾沒有再多矜持。
他給出的條件還算不錯,能夠彌補自己因為遭遇刺殺而受到的精神損失。
尤其是軟軟糯糯,可以上手rua的妖獸熊貓,光是想想,就令蘇禾期待。
「一言為定!」
季灼看起來也很滿意。
……
……
仿造藍星風格建造的階梯式教室。
一名灰袍老師,站在講台上,身後金色的光芒,演化出一連串的符號。
「都給我記好了,這是拼音,也是你們需要學習藍星語的基礎。」
老師的鬍子打理得一絲不苟,正如他的教學態度。
由法術演化的光符,具有些許集中注意力的功效,能夠幫助青嵐界本地外門弟子更好的學習藍星的語言。
蘊含著幻音決的拼音發音,也能加強學生的記憶力。
前排的學生,奮筆疾書,嘴裡念念有詞地記著拼音。
但是後排卻有不少學生在竊竊私語。
或者,準確的說,是藍星的留學生們。
是的,參加藍星語課程的100名外門弟子,其中有三分之一都是藍星學生。
面對這些跑到藍星語教室,學習自己母語的留學生,灰袍老師只是一臉麻木。
已經習慣了。
只要說話小聲點,不擾亂課堂秩序,隨他們去吧。
「不是我說,你們大老遠跑來青嵐界,學習你們自己藍星的語言,不覺得奇怪嗎?」
季灼小聲問道。
「你要知道,為了混學分,我們藍星人什麼都乾的出來。」
「嘖,反正我是無法理解。」
「所以你怎麼也來學藍星語了?」
蘇禾有些好奇。
出身高貴的季灼,不像是為了學語言能夠早起的好學生。
「咱們本地的外門弟子,第二年有去藍星交流學習的機會。實在不行我準備去藍星躲躲,姜櫻總不至於追到藍星來逼婚吧?」
蘇禾冷笑一聲,「如果你去藍星了,就該輪到我逼婚了。」
「放心,放心,在那之前,我肯定幫你把永居簽證搞定!答應你的,我肯定做到。」
「但願吧。」
蘇禾不置可否地瞥了一眼季灼,總感覺他一到藍星,就會撕了簽證當黑戶。
「我才不想在藍星一窮二白地打拼呢,人生地不熟的,說不定第二天就被坑的連底褲都沒了。還不如努力一兩年,把姐姐找回來,繼續當個混吃等死的廢物少爺。」
季灼趴在桌子上,懶洋洋地,有些想要瞌睡。
「你姐是在哪失蹤的,有線索嗎?」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據說是和七情宗的第三真傳弟子,一起去執行某個任務,然後兩人就無緣無故地突然失蹤了。然後真傳的位置就出現了空缺,我也被姜櫻盯上。」
季灼哀嘆了一聲。
「七情宗的真傳,應該有鬼仙境界了吧?能和真傳弟子一起出任務,你姐也不會太弱。你覺得就靠我們兩個連練氣境界都不到的外門弟子,能把你姐找回來?」
蘇禾也說不清到底季灼的腦子到底好不好使,偶爾他會對別人的情緒變化極度敏銳,有時候又會陷入盲目的自信。
「沒問題的,我對你很有信心。」
季灼對著蘇禾比了個大拇指。
「後面的!都小聲點!」
不止是季灼和蘇禾,留學生們的閒聊聲也越來越大,逼得灰袍老師重重敲了敲桌子。
看到老師真的生氣了,後排的學生們紛紛閉嘴,安心聽課。
灰袍老師吹了吹鬍子,沒再說什麼。
他曾經屢次向宗門反饋,想要取消藍星學生選修藍星語的資格,但是卻被投訴區別對待,歧視學生。
最終只能折中一下,將藍星語課程的時間,安排到每周一清晨7點,想要以此來勸退前來刷分的藍星留學生。
據說藍星人極度抗拒早起。
但是這樣的嘗試還是失敗了。
早起也無法阻止藍星學生獲得學分的努力。
反正只要刷夠出席次數的日常分,早起個十幾二十次,期末考試閉著眼都能過。
兩小時後。
蘇禾推了推身旁趴在課桌上呼呼大睡的季灼,「下課了。」
「啊,這麼快,我都還沒睡飽。我先回宿舍繼續補個覺。」季灼艱難地伸了個懶腰。
「你大早上來睡了個選修課,然後還想翹了個必修課?」
「安啦,我們這邊翹課很正常的。內煉課只要修行水平達標,平時的課程去不去老師才不會管的。」
「但是內煉課結束後,老師會公布我們的小組作業任務。」
啪!
季灼拍了拍自己雙臉,強行讓自己保持清醒。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