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有當初的前車之鑑在。
她不可能再和蘇寒霄有任何交集。
從此只能如同陌路人般仰望著蘇寒霄越走越高......
心中的不甘與悔恨,甚至讓她不由懷疑起,自己當初是不是做錯了?
「我沒錯!」
「當初的蘇寒霄本就已經成為了廢人!我作為荒古秦家有史以來最強的妖孽,未婚夫不可能是個廢人!」
「我退婚何錯之有!」
「而且,外界傳聞肯定有假!」
「蘇寒霄一定只是暫時擺脫了諸天業障之力的詛咒!
「說不定用不了多久,他又會再次被諸天業障之力詛咒侵蝕,再次淪為廢人!」
「我退婚根本就沒錯,而且是最正確的選擇!」
秦雲珏內心有些失態,不斷發出相似的怒吼,以此來安慰自己。
畢竟。
她一直都是個很驕傲的人。
可因為這件事情,她那無瑕的道心竟然產生了一絲絲裂痕。
只能通過在心中貶低蘇寒霄的方式,來以此壓制住心中洶湧而出的悔意。
「屬於蘇寒霄的時代已經過去!蘇寒霄也不可能開創以前的壯舉!」
「他可是在下界那個蠻荒之地,足足耽誤了一百多年!現在修為只是勉強恢復到生死境!」
「而我,這些年在家族的輔佐還有沉澱之下,已經即將邁入至尊序列!而且還有望成為最頂級的大道至尊!」
「現在的我遠超蘇寒霄,甚至只要我再努力一些,就能讓蘇寒霄反過來仰視我!」
「甚至......讓他後悔沒能和我這個當初的未婚妻成婚,是他多麼巨大的損失!」
秦雲珏在心中,越想越是如此。
沒錯,她為什麼要產生悔意?
她完全可以讓蘇寒霄因當初沒能和她成婚而後悔!
她秦雲珏作為荒古秦家最強妖孽,也有資格、有能力做到!
.........
與此同時。
蘇天命和蘇寒霄正在一座浮空仙宮中相對而坐,品茗論道的同時,也談及著這些年所發生的各種事情。
「這次寒霄你回歸我上界之事,恐怕早已鬧得人盡皆知。」
蘇天命端起琉璃玉盞抿了一口仙茶,笑著繼續開口道:「我估計同樣也傳到了荒古秦家耳中。」
「現在荒古秦家有一群傢伙都想來探我的口風了。」
「想必,他們也為當初退婚而感到後悔了。」
蘇寒霄眉頭微挑。
荒古秦家?
他想到了曾經自己那個未婚妻,秦雲珏。
對於秦雲珏,他印象還是挺深的。
這個女人是一個很驕傲的傢伙。
不過,她確實也有驕傲的資本。
在當年那個時代,秦雲珏也絕對是最頂流的那批天驕之一。
只是。
他對於秦雲珏也沒有任何感情就是了。
也好,退婚之後也讓他挺神清氣爽。
他本就沒有沉迷於男女之事的想法。
畢竟這個世界廣袤無垠,值得探索的地方有許多許多。
他也只想修大道,專心搞事業。
順便,把自己那個徒弟顧清雪也培養起來。
到時候,他們師徒一起橫掃諸天,師徒都為諸天最強,這也算得上是一樁美談了。
「呵呵......」
回過神的蘇寒霄輕笑了一聲。
「荒古秦家不是後悔和我退婚,無非覺得我擺脫了諸天業障之力的詛咒,大概率又能回歸當初的巔峰。」
「所以他們因為錯失了天大的機會,而感到不甘罷了。」
「就算他們後悔,我此生也不會跟他們有任何交集。」
聽到這番話的蘇天命微微頷首。
雖然自家某位先祖跟荒古秦家的先祖交情很深,甚至是生死兄弟。
但當初荒古秦家表現出執意要退婚的想法。
讓他心裡也還是插著一根刺的。
現在荒古秦家又厚臉皮的找他來探口風。
要不是看在先祖的面子上。
他真想直接給荒古秦家一劍。
至於外界傳聞說他的兒子不一定能夠回歸巔峰,甚至開創曾經的壯舉。
他也毫不在意。
作為父親,他對蘇寒霄很有自信。
只要蘇寒霄回到上界。
那整個上界將再次迎來屬於蘇寒霄的時代!
........
與此同時。
山海界。
「師姐.......」
「我們以後該怎麼辦?」
一座殘破的大殿中。
幾道身影正聚集在此。
正是張若夢,李青衣等人。
此刻她們五人匯聚在此。
眼神中都帶著迷茫,帶著不甘。
時間雖然才過去了半日。
但從永恆蘇家和長生贏家大張旗鼓的降臨山海界,逼格滿滿的要接回蘇寒霄時。
她們心中的那份悔恨便已經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
曾經有一個一步登天的機會擺在她們面前,她們沒有好好珍惜。
徹底失去後,她們才真正後悔莫及!
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如今,大半個山海界已經被毀滅。
蘇寒霄也根本就沒有讓家族之人平定異族禍亂的想法。
待到蘇寒霄等人離開山海界,整個山海界必將墜入最絕望的深淵煉獄!
而她們作為如今山海界的一份子,又該何去何從?
「要不我們好好再去找師尊道個歉吧?」
一道怯弱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說不定師尊會原諒我們.......之後也將我們帶走,一起回到上界呢?」
說話之人乃是蘇清芷。
曾經的她骨子裡都透露著一種自信傲然,猶如真正的絕代妖孽。
但自從至尊骨被挖走之後。
她已然徹底沒了曾經那份天驕的傲氣,說起話來都有些唯唯諾諾,給人一種膽怯可憐的感覺。
「蘇師妹,你就不要再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北宮婉兒自嘲一笑,接話道:「道歉如果真的有用的話,我們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嗎?」
「師尊會直接棄我們而去嗎?」
「而且,淪落到今日這般田地,也不過是我們咎由自取罷了!」
「我們有什麼資格讓師尊原諒!」
「一切都結束了!這都是我們要還的債!」
她想到了自己曾經指著蘇寒霄的鼻子罵。
說什麼如果真的把她當成自己的徒弟。
就不應該影響她追求真愛。
甚至還與其斷絕關係。
如今。
她倒是以這種畸形可笑的方式實現了自己曾經的夢想。
失去了最好的師尊。
留下了謝飛羽這麼一個爛貨。
她,有什麼資格有什麼臉面再去找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