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動手!" 閻解放招呼同伴,直接將棒梗按倒在地,對他拳打腳踢。
"放開我!" 棒梗奮力掙扎。
"啪!" 幾個小孩子圍攻棒梗,他毫無反擊之力。
"你們全家都是忘恩負義的傢伙,長輩是老忘恩負義的,父母是中等的,你們是小的。一家子都沒良心!" 話雖出自小孩之口,卻是大人平時所言。
其實這話並無不妥,想想當年何雨柱如何對待秦淮茹?而秦淮茹又是如何回報的?新婚之夜就把人送進了派出所!
如今的賈張氏也一樣,好心幫忙還墊付醫藥費,結果呢?不但不感激,還倒打一耙!
至於棒梗對傻柱的態度……
這個小傢伙曾偷過傻柱不少東西,如今卻連招呼都不願意打了。
閻解放等人打了棒梗一頓後揚長而去。
棒梗忍住疼痛,目光如刀般盯著他們,心中默念:"你們等著,這筆帳我遲早會算清!"
你永遠無法預料受欺凌者會採取何種方式反擊。
再說,這棒梗也不是善茬。
在學校里讀書的孩子大多知道一些不良少年。
棒梗也不例外,於是想出了個簡單粗暴的辦法……
回家後,棒梗取下奶奶珍藏的那幅畫,背面藏著幾十塊錢。
他只拿走了其中的十元,這已足夠。
留下兩個妹妹在家,棒梗找到幾個街頭小混混,一番交談後迅速達成共識。
"走吧,棒梗兄弟!"
一聽有活干,小混混立刻改口稱兄道弟,令棒梗倍感暢快。
一行人氣勢洶洶地來到先前被打的地方。
閻解放渾然不知自己處境危險,正專注地玩彈珠,忽然被人從背後揪住。
兩人制伏了閻解放,使他動彈不得。
"你們要幹什麼?" 閻解放這才醒悟,想要掙脫。
"棒梗兄弟,就是這傢伙欺負你嗎?" 領頭的小混混根本不理會他的抗議,轉向棒梗詢問。
"沒錯,就是他!" 棒梗肯定地點點頭,眼神冰冷。
閻解放見狀大怒:"你竟敢找人報復,看來是我下手太輕了!有本事你就試試,別以為我會怕你!"
"啪!" 棒梗甩了閻解放一巴掌:"到現在還這麼囂張?"
"打得好!"
"說話注意分寸,棒梗可是我的兄弟!"
"閻解放,記住了,往後留神點。"
一些不良青年口出威脅之言。
閻解放盯著棒梗,「你這忘恩負義的傢伙,終有一日會有惡果!」
「砰!」
棒梗毫不退縮,一腳狠狠踢向閻解放腹部。
兩名混混同時放手,閻解放隨即向後仰倒。
「咚!」
閻解放重重摔在地上,猝不及防間,頭部撞擊地面,聲音清脆。
「起來,讓我瞧瞧你能耐幾何!」棒梗得勝後毫不留情,居高臨下喊道。
閻解放哪裡還能回應?
頭部撞到石塊,鮮血立刻湧出。
他癱倒在地,一動不動。
見血跡顯現,混混們立刻察覺異常。
一名混混急忙俯身查看。
「完了,棒梗闖禍了!」
「兄弟們快逃,棒梗闖禍了!」
「糟了!」
「棒梗,這人是你揍的,與我們無干!」混混說完便迅速逃離現場。
瞬間場面混亂不堪,一位常與閻解放玩耍的朋友立刻衝上前。
棒梗也是一怔,他本想教訓一下,卻未曾料到……
誰能想到地上正好有塊石頭呢?
面對突發狀況,棒梗的第一反應只有一個字。
跑!
越遠越好!
棒梗藏匿起來。
然而,閻解放很快被送往醫院。
雖未喪命,卻陷入昏迷,頭部受傷嚴重,送到時已氣息微弱。
正在樓上骨科病房的秦淮茹尚不知情,只見閻埠貴和閻大媽氣勢洶洶而來。
「閻大爺、閻大媽,您二位來了!」秦淮茹以為他們是探望婆婆,面露笑意。
下一秒,閻大媽猛地甩手摑了她一耳光。
「啪!」
秦淮茹毫無防備,整個人被打懵了。
「閻大媽,您為何動手?」秦淮茹捂住臉頰問道。
「全是你家孽障所為,我言盡於此,若解放有何閃失,絕不會輕饒你們!」閻大媽咬牙切齒。
秦淮茹滿臉困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家棒梗將我們家解放打成重傷,如今還下落不明!」閻埠貴面色陰沉,「孩童間嬉鬧屬正常,誰承想竟如此狠辣!務必讓你家棒梗接受法律制裁!」
「你們講的都是些什麼胡話?何以認定是我家棒梗下的手?莫不是你們栽贓陷害?」賈張氏躺在病床上聽明白了事情經過,朝閻埠貴大聲質問。
「當時眾目睽睽,我怎會冤枉你們?那小子實在卑劣,將人打暈後溜之大吉!若解放有個三長兩短,他便是罪魁禍首!」閻大媽說著已淚流滿面。
儘管他們工於心計,但閻解放畢竟是他們親生骨肉。
此行目的亦十分明確……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賈張氏咬緊牙關說,"你們都給我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下床趕人。然而剛一落地,就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腦袋還撞到了牆。
"啊,完了!"賈張氏立刻痛呼起來,"閻埠貴夫婦害慘我了!"
這一幕讓閻埠貴和閻大媽都愣住了。見過蠻橫的,但從沒見過如此無賴的。
"繼續裝吧,這事你們脫不了干係!"閻大媽憤恨地說,"秦淮茹,你最好趕緊找到棒梗,讓他去派出所自首,否則就是逃避法律!"
秦淮茹這時才意識到問題嚴重性:"我們家棒梗年紀小那麼多,就算打架也不是對手,怎麼可能會把你們家解放打暈?這完全說不通!"
"等著警察來找你好了!"閻大媽不耐煩地回應,目光掃過躺在地上的賈張氏,又說道,"剛才你也看見了,我沒碰你婆婆……這惡婦遲早會遭報應!"
說完便轉身離開。
"別讓他們跑,他們要害命啊!"賈張氏對著門口喊道。
"媽,別叫了,沒人碰你!"秦淮茹急忙過去扶起賈張氏。
賈張氏摸了摸後腦勺,冷哼一聲:"他們以為我不知道?就想訛錢,真是不值一提!"
"你的腳沒事吧?"
"哎喲,疼死了!"賈張氏立刻喊疼,"快叫醫生來,肯定摔壞了!"
……
賈張氏剛才用力過猛,導致舊傷復發,需要重新固定石膏。
對此她毫無辦法,只能再次忍受這種痛苦。
四合院的人全都出去找棒梗了,派出所也在全力追捕他。
就連在神級農場搭建棚子的葉辰也被消息驚動了。
得知棒梗闖禍後,葉辰的第一反應是高興,甚至可以說是喜出望外。
他對這個白眼狼本就沒什麼好感。當初看電視劇時就覺得討厭,後來傻柱停止接濟他們家,直接被翻臉了。
老實說,如果這三個孩子還像從前那樣對待傻柱,傻柱絕不會變得這麼冷漠。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主動送吃的過去。
可惜這三個不知感恩的小傢伙根本不搭理何雨柱。
也正因如此,何雨柱才徹底與他們斷絕往來。
從婚前到現在,他再也沒關心過秦淮茹家的事情。
不過現在派出所號召大家幫忙尋找棒梗,作為四合院的大爺,葉辰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但實際上,偌大的四九城,如果棒梗真想躲藏,想要找到並不容易。
再加上天色已晚,葉辰也沒太放在心上。
"咦,這不是葉主任嗎?" 葉辰在軋鋼廠尋找時,忽然聽見一個女子的聲音。
葉辰仔細一看,原來是於麗。
"於麗?就你一個人?你丈夫呢?" 葉辰感到意外,問她。
"我們分頭找的,大家都覺得棒梗應該藏在廠里了。" 於麗認真地說著,同時掃視了一下四周,"葉主任,跟我來。"
就這樣,葉辰被於麗帶入了一片昏暗中。
"小麗,你在哪裡?" 外面很快傳來閻解成的喊聲。
"看來沒人……棒梗那個傢伙,千萬別讓我抓住,否則一定讓他付出代價!" 閻解成說完便往其他方向搜尋去了。
當葉辰和於麗再次出現時,已經過去了半小時。
然而,棒梗依舊沒有找到。
"看來只能回去了……這棒梗藏得太好了!" 葉辰無奈地嘆了口氣。
"那我也先回去了,主任明天見。" 於麗微笑著道別,"再見。"
葉辰獨自走在路上,嘴角浮現出一抹淺笑。
他的身體經過特殊改造,否則根本撐不住。
就在他路過二號車間時,突然聽到有東西掉落的聲音!
"誰在那裡?" 葉辰迅速警覺,朝車間走去。
說實話,這個車間晚上真的很黑,做點什麼事都容易得很。
但葉辰直接打開了車間的燈,發現角落裡有個瑟瑟發抖的人影。
除了棒梗還能有誰?
"原來你躲在這裡!" 葉辰看著棒梗說道,"走吧,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我……我已經犯法了……回去肯定要坐牢的!" 棒梗神色慌張,臉上的淚痕未乾。
他大概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畢竟他還只是個孩子啊……
"閻解放沒事,只是昏迷了,現在已清醒。" 葉辰平靜地說,"如果你繼續躲著,那就是畏罪潛逃。不過,如果你主動投案,或許能得到從輕處理。"
"真……真的嗎?" 棒梗有些懷疑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