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酉堂和罡煉堂雖是修行門派,但畢竟是以煉器為主,所以人情世故上要比其他宗門擅長一些,對王志高也很客氣,當然這位的資歷和實力也配得上,王志高的境界也肯定是要比他們高的。
王志高則是一直板著臉,一副看誰都不順眼的樣子。
「他怎麼到哪兒都像是別人欠了他的錢一樣,我看唐風長老和葵馬長老的好脾氣也不一定受得住,保險起見,讓他試個一兩場,不行的話就勸退吧。」雲雨輕輕皺眉說道。
「沒可能,他一次簽了十天,錢都已經付過了,不管我們用不用,錢都要給。」雲樂苦笑道。「你怎麼能這麼簽!」
「我當時光顧著拿下他,把這一茬給忘了。」雲樂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他也是真缺錢了,武心宗的情況很差,宗門自身已經沒了造血能力,怕是要他自己掏靈石補貼,這老頭也是跳坑裡了。」
照例,比賽開始前先是九霄宗女弟子的表演,表演很精彩,但再精彩的表演天天看也是沒看點的,尤其是這種賣藝不賣身的,還是要從其他地方下手,今天的武鬥陣容比較強大,各大宗門的精英弟子都參賽了。第一場就是奔雷堂和海潮門的紅榜選手的對決,這兩人雖然沒能最終在定榜的時候留在年度前十,但都達到過紅榜前十,此類選手被稱為紅榜選手。
兩人一場非常精彩的戰鬥,最終是奔雷堂的萬地克險勝。
中場休息,唐風和葵馬進行了點評,把兩人的特點誇了一下,作為兩個黃級宗門的精英選手,實力還是有的,而且這一場的發揮也確實不錯。
「王長老,您怎麼看?」雲雨笑著問道,她們是花了重金的,可從開始到結束,王長老就是板著一張臉,一句話點評都沒有。
現場的修士都看向王志高,沒見到本人的時候可以各種吐槽,但是本人在的時候,就算各宗門的宗主到了也得給幾分面子,這可是金丹大修,萬劍宗前五的長老,而且是從玄武城任務中存活下來的高手。「兩個廢物,垃圾,還在這裡丟人現眼,沒什麼好說的。」王志高冷哼一聲,淡淡的說道。一時之間全場鴉雀無聲,萬地克和趙震濤也是臉色鐵青,尤其是獲勝的萬地克,此時的他正站在台上接受歡呼,一下子尬在了那裡。
他可不是什麼沒見過世面的普通弟子,當下抱拳,不卑不亢地看向王志高,「王長老,這裡是九霄樓,不是萬劍宗,哦,錯了,你已經不是萬劍宗的長老了,現在是什麼,武心宗對吧,我敬你是前輩,你今天最好說說我哪裡垃圾,哪裡廢物,否則你就是沽名釣譽之輩,不配坐在那裡。」
王長老淡淡地掃了一眼萬地克,「神州宗門,雖有天地玄黃的劃分,實則各宗門的功法自成一派,各有千秋,奔雷堂走的正陽流,配合功法,走的是強雷術,你剛剛耍了些什麼花拳繡腿,陰雷,弱雷,前期會嘗到一點甜頭,修煉到後期,不強不弱,跟路邊的狗有什麼區別,你在這裡沾沾自喜什麼。」一句話說的萬地克臉色蒼白,強雷很難的,雷靈根千變萬化,其實不一定要強雷,弱雷和陰雷更好上手,但這跟奔雷堂的功法不算是完全匹配。
「還有你,海潮門的海潮功取自大海的連綿不絕,最擅長的就是持久戰,面對強雷算得上是你們的一次寶貴考驗,正好看看誰的修為更紮實,結果碰上的是一個偷雞的陰雷,這本應該是閉著眼睛都能贏的,結果還輸了,你怎麼不跳海,還在這裡丟人現眼,滾!」王志高看著還梗著脖子的趙震濤說道。無論台上的萬地克,還是台下的趙震濤都是滿臉通紅,對著王志高拱拱手,灰溜溜地鑽進了人群。王志高冷哼一聲,斜看著上方,似乎在思考自己為什麼會愚蠢的坐在這裡,看著這麼些愚蠢的東西,關鍵還不得不解釋。
唐風和葵馬對視一眼,都看出了王志高的難受,兩人心裡也稍微好受了一點。
雖然也是金丹長老,不過他們兩個主要是煉器和煉丹的,修為是有,但若說能達到王志高這樣的實力和眼力的,放眼神州也不多見,也就是王志高虎落平陽,否則還真不至於坐在這裡。
第二場上場的是烈日堂左鋒和陰陽宗謝蘊衣(青龍分宗)
兩人也是紅榜選手,其中烈日堂的左鋒目前排名今年的紅榜第八,在上一場的刺激下,兩人也是超水平發揮,烈日堂的左鋒抗住了陰陽宗的詭異鞭法,選擇換傷打法擊敗謝蘊衣。
「左鋒的槍法有很大進步,戰法選擇得也很好,沒有給謝蘊衣太多機會。」唐風捋著鬍鬚說道。「謝蘊衣有些急躁,賽前就知道對手,但沒有很好的選擇戰術,明明知道對手會壓迫甚至和她換傷,結果還是被對手掌握節奏,輸得不怨。」葵馬說道。
獲勝的左鋒和謝蘊衣都恭敬地站著,失敗的謝蘊衣也沒有立刻下場,都看向王志高。
一旁的雲雨乾咳幾聲,「王長老,您看他們……」
「左鋒,你的槍法走偏了,技巧有餘,槍意不足,烈日槍法曾是和霸王槍齊名的神州十大槍法之一,你天賦還湊合,或許達不到你們宗門曾經的高度,但如果你繼續走偏,不過三年,就泯然眾人了,以後別叫烈日槍叫繡花槍吧。」王志高說道。
左鋒臉色漲紅,但是自家知道自家事,霸王槍現在乃是神州第一槍,槍意霸天,而曾經與之齊名的烈日槍如今根本不配相提並論了。
說完看向身材妖嬈面容姣好的謝蘊衣,一身藍衣的謝蘊衣剛剛戰鬥完,臉色還帶著潮紅,目光若水,那是看狗都深情的秋波。
「你是豬嗎?」王志高說道,台上的謝蘊衣立刻紅透了,胸口起伏,一臉不服地看向王志高。王志高根本不在乎,「你個蠢貨,你是陰陽宗的,跟他拚什麼,魅惑啊,魅功不夠就脫啊,怕丟臉嗎,怕丟臉你他媽的當什麼陰陽宗的弟子,學了不用,還不如不學,剛剛交手,至少有三次機會你能魅惑他,不僅沒用,還猶豫了,我要是陰陽宗的長老打斷你的腿。」
謝蘊衣死死咬了咬,眼睛通紅,但還是強忍著淚水沒有落下來,深深鞠躬,「弟子知道了。」「滾吧,別杵在那裡,老子不好這口兒。」
第三場,第四場,第五場,無一例外的,都被王志高逮著狂噴,可是說的都是問題所在,無論選手接不接受,王志高也不在乎,他只管拿錢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