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口小兒,你說什麼?」
仙殿至尊聽到朱辰那句『用劍的人不行』後,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
他不再多言,猛地將手中的仙劍往青銅古殿的殘骸上一插!
「——嘩啦啦!!!」
劍身上那些仙氣碎片的光芒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灌入了古殿之中。
那座原本已經千瘡百孔,裂紋密布的古殿在接收到那股仙氣碎片的力量之後,殿身上那些崩碎的符文竟然開始重新凝聚了!
裂紋一條條地彌合,碎裂的殿角也在光芒中重新生長了出來。
短短几息之間!
那座青銅古殿便徹底恢復如初了,甚至比方才更加完整!
古殿的殿身上開始流轉起一種極其厚重的暗金色光澤,其威壓比之前強了何止數倍。
這才是真正的仙殿至寶,青銅仙殿!
「你以為本座只有一柄仙劍?」 仙殿至尊冷笑了一聲,隨即雙手猛地結出一個古老的印訣。
這個印訣的運轉方式極其繁複,每一根手指的屈伸都似乎牽動著天地間某種極其隱晦的法則波動。
與此同時。
仙殿至尊的掌心中也開始浮現出了一枚暗金色的符文!
那枚符文的結構極其古老,比仙殿中任何一部傳承都要更加精深!
只見符文表面流轉著九道細密的紋路,每一道都蘊含著一種截然不同的封印之力。
「仙王九封!」
仙殿至尊怒喝一聲,隨即毫不猶豫的將那枚符文朝朱辰的方向一推。
「——轟!!!」
那枚符文在半空中轟然炸開,瞬間化作了九道暗金色的光柱從九個不同的方向朝朱辰合攏而去。
這九道光柱中蘊含的封印之力極其霸道,每一道都帶著一種近乎規則層面的禁錮之意,從四面八方將朱辰周身所有的靈力運轉通道盡數封鎖。
朱辰的六道輪迴光輪在那九道光柱的合攏下開始劇烈震顫,那些光輪表面的符文瘋狂閃爍,試圖將那股封印之力卸開,可那九道光柱的結構太過精密,彼此之間環環相扣,卸開一道便會被另外八道補上,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綻。 「怎麼會這樣?」
朱辰此刻的面色終於變了。
他猛地催動柳神法的金色枝條想要從封印的縫隙中鑽出去,可那些枝條剛碰到光柱的表面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了回來。
「那就再試試這個……」
朱辰又催動鯤鵬寶術試圖以極速衝出包圍。
然而那九道光柱合攏的速度比他預想的還要快,在他還沒衝出三步的時候便已經徹底合攏成了一個球形的封印牢籠,將他徹底困在了其中。
「——砰!!!」
「——砰!!!」
「——砰!!!」
而此刻,那座恢復如初的青銅古殿也緩緩升到了半空中,隨後殿門朝下,如同一座從天而降的巨型牢籠,徑直朝著被仙王九封困住的朱辰壓了下去。
「——轟隆隆!!!」
古殿殿門中此時湧出的光芒比方才渾厚了數倍不止! 那些光芒如同實質般的枷鎖,與仙王九封的封印之力疊加在一起,竟然將朱辰周身的空間都壓得凝滯了。
「給我破……」
朱辰將大羅劍胎舉過頭頂,將體內的三道仙氣與三味真火同時催動到極致!
「——錚錚錚!!!」
劍鳴聲長嘯驚天,宛若九天雷鳴振聾發聵。
朱辰猛地握住大羅劍胎,一劍劈向了那座從頭頂壓下來的古殿!
「——轟!!!」
隨著一聲巨響傳開。
只見那座青銅仙殿的殿門竟被朱辰斬出去的那道劍芒直接劈出了一道淺淺的裂紋!
然而還沒等朱辰仔細去看,那道裂紋便在仙氣碎片的滋養下迅速彌合了。
「一劍不行那就再來幾劍……」
朱辰不信邪,又接連劈出了數劍,每一劍都在那青銅仙殿的殿門上留下了新的裂痕! 不過那些裂痕癒合的速度卻是越來越快!
劈到最後,朱辰的劍還沒完全落下,後面的劍痕就已經修復好了。
「嘩嘩嘩……」
仙王九封的封印之力此刻還在持續收攏!
那股恐怖的擠壓之力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最後全部都壓在了朱辰的肉身上,使得他的骨骼都發出了咯吱作響的聲音。
青銅仙殿的鎮壓之力從上方壓下,兩股力量疊加在一起,將朱辰整個人壓得朝下方沉了下去。
朱辰的雙腳在地面上踩出了兩道深深的凹痕,就連膝蓋都要彎曲了。
「朱辰,老夫不得不承認,你確實很強……」
仙殿至尊站在古殿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被困在雙重鎮壓之中的朱辰,語氣中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從容:「仙王九封是我仙殿始祖傳下的殘缺秘術,雖然只有完整傳承的七成威力,但用來鎮壓一個至尊境以下的修士綽綽有餘,再加上這口青銅古殿的鎮壓之力,你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翻不出去了。」
朱辰沒有回話,只是默默的將大羅劍胎插在身前的虛空中,撐住自己的身形!
他用武道天眼在仙王九封的封印中觀察起來,企圖尋找著那九道光柱之間可能存在的薄弱節點。
可惜那九道光柱的排列方式極其精妙,彼此之間的聯接點幾乎完美無缺,想要從中找到破綻幾乎不可能。 「朱辰大哥……我來助你……」
石昊看到朱辰這邊的情況,身形一縱便沖了過去,可他還沒衝出幾步,就被兩道身影攔住了去路。
那是兩個原本在旁邊觀戰的教主,他們看到朱辰被鎮壓之後又重新燃起了鬥志,此刻正一左一右地堵在了石昊面前。
「荒,你的對手是我們。」
「給我滾開!」
石昊全力催動真龍拳意將那兩個教主逼退了數步。
可那兩人很快又補了上來,將他緊緊的纏在了原地,不讓他靠近朱辰那邊。
石昊心中焦急,可那兩人的修為都不弱,短時間內根本脫不開身。
而此刻被仙王九封和青銅古殿雙重鎮壓的朱辰,身形已經被壓得越來越低。
只見他單膝跪在了地面上,大羅劍胎杵在身前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嘴角溢出的鮮血已經開始沿著下巴滴落。
完全一副瀕死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