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無法與對手抗衡,那暫時退後一步也就罷了。
可現在他的實力都已經恢復到了金丹修為,如果還需要因為區區李家而退步,那就未免太過於可笑了。
「正好我將靈鎧裝甲給製造出來了。」
「那就讓它好好派上一個用場吧。」
張文軒雙眼裡面湧現出一道精光。
靈鎧裝甲。
是張文軒結合修士的法寶以及動力裝甲所煉製出來的。
穿上之後可以大幅度提升穿戴者的實力。
作為三品級別的法寶,靈鎧裝甲的戰力相當不錯。
或者說靈鎧裝甲不太合適。
張文軒給其想了一個新的名字,那便是靈鎧武裝。
儘管靈鎧武裝有著最低的穿戴需求,但也足以在很多場合都發揮出相當巨大的作用。
正好現在的場景很合適,完全可以好好測試一下靈鎧武裝的效果。
如果有什麼不好用的地方,那還能夠對靈鎧武裝進行一些改造,從而將這件裝備進行優化。
啪!
張文軒給自己打了一個響指。
他的身形沉入了地下,直接通過土遁法術進入李家莊園。
來到地下監牢的位置,只見這裡面漆黑一片。
整個地下監牢的面積並不大,大約只有十個左右的牢房。
陳鋒現在赫然就在其中一個牢房裡面,。
他雙手被拷在一個十字架上,整個人被擺成了一個大字型。
除了陳鋒之外,這個地下監牢裡面還有三個被關押在這裡的人。
只不過相比於陳鋒而言,他們三人的情況就非常悽慘了。
這三人顯然已經被關在這個地下監牢蒞,已經有著一段時間,以至於他們吃喝拉撒都在監牢裡面。
因為長時間被拷在十字架上,以至於雙手都已經扭曲變形。
他們的身體骯髒不堪,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張文軒看了一眼,兩個中年男人,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老闆。」
陳鋒發現張文軒來了。
「下來吧。」
「接下來我們離開這裡了。」張文軒道。
陳鋒毫不猶豫點頭,他只是略微爆發源能,原本束縛他的十字架與手銬就被扭斷。
以陳鋒超絕源能的實力,如果不是因為資源,那除非李家出動一支機甲小隊,否則根本不可能將陳鋒抓到這裡來。
「老闆,我們現在就這麼直接離開嗎?」
「如果我們就這麼走的話,那李家那邊肯定會利用自己的影響力讓我成為通緝犯。」
「以後我恐怕在聯邦會寸步難行。」陳鋒皺緊了眉頭。
張文軒微微笑著:「不需要擔心。」
「通緝犯就通緝犯吧,你是我的人,如果因為懼怕這些就讓你一直被李家關押在這裡折磨。」
「那我這個老闆未免太不稱職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張文軒目光落在隔壁監牢裡面那個年輕人的身上。
他走過去,目光看著他:「你叫什麼名字?」
張文軒詢問,青年全身上下都是傷痕,他的身體算是強壯,但並沒有修行過源能的痕跡。
顯然,這個青年接受過肉體強化,所以才能在這樣的環境下,依舊保持著不錯的氣色。
但也僅僅只是勉強活著而已。
在這麼一個暗無天日,而且惡臭不已的地方,還要被拷在十字架上。
哪怕肉體可以承受,心理上也會承受巨大的折磨。
他很好奇這人與李家到底有著怎樣的恩怨,以至於李家人會將他帶到這裡來折磨他。
聽著張文軒的話語,十字架上的青年虛弱的睜開眼睛。
當看到張文軒的時候,青年明顯顯得驚訝。
「你……你是誰?」
「你不是李家人?」
張文軒道:「我的確不是李家人,我來到這裡是救我的手下。」
「現在我要離開了。」
聞言,青年臉上露出激動地神情。
「求……求你。」
「救我出去。」青年語氣裡面有著哀求。
張文軒隨意道:「理由呢?」
「我們非親非故,我救你能得到什麼利益?」
「我是呂家人,我的家族被李家所摧毀,我目前是呂家唯一的倖存者。」
「李家那群畜生,他們之所以不殺我,而是將我綁起來折磨,是想要從我這裡知道一個秘密的銀行帳號。」
「那個帳號裡面有著我呂家一筆資產,數字為十個億。」
「只要你願意帶我離開這裡,我願意跟你共享其中的一半!」呂明情緒激動道。
哦?
張文軒驚訝。
一旁的陳鋒道:「老闆,我聽說過呂家。」
「以前呂家是H市內一個勢力不遜色與李家的大家族,只不過五年前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一下子遭受了沉重的打擊。」
「短短不過只是半年的時間,原本強盛的呂家就徹底沒落了,聽說所有呂家人都被殺死。」
「而且幕後黑手就是李家,沒想到現在竟然還有倖存者。」
這番話語讓呂明露出仇恨的表情。
「是李家。」
「那些卑劣的東西,是他背叛了我們的盟約。」呂明咬牙切齒。
他雙眼裡面湧現出強烈的恨意,那恨意濃烈到了極致,就好像是要凝聚成為實質一般。
張文軒深深看了呂明一眼。
不得不說,十億星幣的一半,也就是五億星幣,的確非常有吸引力。
「好,我救你出去!」
「陳鋒,你去將他放下來。」張文軒道。
「是,老闆。」
陳鋒立刻走上前。
他強忍著呂明身上散發出來的惡臭,然後將其從十字架上放下來。
一從十字架上下來,呂明整個人的情緒驟然放鬆,然後當場昏迷了過去。
看他的樣子,顯然是之前憋著一口氣,而現在放鬆後,就再也堅持不住疲憊了。
張文軒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陳鋒帶上呂明。
他發動土遁法術,然後帶著兩人一起離開。
……
半個小時後,張文軒帶著兩人來到H市外的郊區。
附近的區域裡面都沒有人,這裡已經算是離開了H市的範圍,算是荒野區域。
啪!
張文軒打了一個響指,一道治療法術落在了呂明的身上。
在治療法術的作用之下,呂明身上的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沒多久的時間,原本全身上下還遍布傷痕的呂明,他的傷勢基本上就已經恢復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