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他的目光看向街道上的時候,臉上的神情頓時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這……」
陳元白震驚到了極致,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這麼巨大的虎妖,恐怕是大妖級別了吧。」
「那是哪一位宗師,竟然能夠獵殺這麼巨大的虎妖。」
陳元白失聲驚呼。
妖族的體型與實力呈現正比的關係,越是強大的妖族,其體型就會越是龐大。
這一點完全是共識,因此在很多時候,看妖族的體型就能夠知道他的實力達到了怎樣的程度。
老虎的基礎體型在眾多妖族當中已經是相當不錯的。
而眼前這一頭虎妖,那三丈長的體型可謂是龐大無比。
僅僅只是被人抗在肩上,高度就超過了一丈。
如此驚人的體型就如同一座小山一般,光是看著就帶給人強烈的視覺衝擊力。
「那位前輩是誰?」
陳元白與錢飛兩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張文軒的身上。
陳元白在腦海裡面回憶一下,發現自己完全不認識這個人。
但能夠獵殺這麼巨大的虎妖,足以證明這個人的實力一定是宗師層次。
「錢兄,你認識這位前輩嗎?」陳元白忍不住詢問。
錢飛回憶一下後同時也搖頭。
「完全不認識,恐怕這位前輩並不是我們天青城的人。」
「不過他的容貌……未免太年輕了一些,看上去與我們基本上相差無幾。」
「這麼年輕恐怕也就三十來歲的樣子,他竟然已經是宗師了嗎?」
錢飛覺得不可思議。
自己也是三十來歲,但到現在實力也只是普通先天而已。
身邊的陳元白也是一樣。
能在三十來歲的時候就達到先天,這已經是相當不錯的水平了。
他不敢相信有人居然能在三十來歲,就成為宗師。
宗師與先天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如果一個人三十來歲就成為宗師。
那豈不是說明對方二十來歲就是先天了?
這過於誇張,以至於無論是陳元白還是錢飛,都本能的不相信。
「有沒有可能,那個人並不是殺死這隻虎妖的宗師前輩。」
「虎妖是被另外其他人殺死的,那位兄台僅僅只是將虎妖扛回來而已。」陳元白說出這句話。
錢飛覺得有道理,然而他剛想點頭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不對。」
「這頭虎妖的身形如此巨大,光是重量就非常恐怖。」
「你我二人,誰能扛得起這麼大一頭虎妖,而且你看他的腳步,完全沒有任何沉重的意思。」
「這意味著扛起這頭虎妖對他來說是一件非常輕鬆的事情。」
「哪怕是先天巔峰,也不可能這麼輕鬆就扛起這麼巨大的一頭虎妖。」錢飛艱難開口。
這……
好像真的是啊。
這麼大一頭虎妖,重量太誇張了。
他自己就是先天。
但陳元白心裏面衡量了一下,他覺得自己不可能扛得起這麼大一頭虎妖。
陳元白與錢飛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裡面看到了相同的意思。
難道這人真的是宗師?
街道上,張文軒一路扛著巨大的虎妖行走已,沿途的路上沒有人敢阻攔他的腳步。
就連天青城的城衛隊看到之後i,一個個也是面露驚駭之色,根本顧趕上前阻攔。
他們光是靠近這虎妖,就能從屍體上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壓迫感。
上前阻攔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城衛隊隊長看著這樣的場景,他咕咚一下咽了一口口水,然後連忙轉身將這件事情上報上去。
這件事根本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先天能夠解決的,必須要上門的宗師出面才行。
張文軒很快扛著虎妖屍體回到磐石武館。
「大人。」
磐石武館的弟子看到張文軒看著這麼大一頭虎妖屍體回來,臉上都忍不住浮現出震驚的神情。
「不用管我。」
「去讓趙石過來。」張文軒道。
那弟子連忙點頭:「是,大人。」
他轉身跑進武館裡面,去通知趙石。
張文軒扛著虎妖屍體進去,然後將其放在了武館的後院裡面。
趙石聽著消息後很快出來,一來到後院就看到了那如同一座小山一樣的虎妖屍體。
嘶!
趙石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的表情很震驚甚至是驚駭。
「這麼大?」
他聽著弟子說張文軒扛回來一具巨大的虎妖屍體,本來還沒覺得怎樣。
以為張文軒只是外出遇到了一頭虎妖。
萬萬沒想到這虎妖這麼巨大。
他一年前也曾經在野外遇到一頭虎妖,當時那頭虎妖是先天巔峰的實力。
那頭虎妖的身形,比起眼前這頭虎妖來說,連五分之一的體型都沒有。
但實力已經是先天巔峰。
足以可見眼前這頭虎妖的實力,到底達到了多麼恐怖的程度。
「大人。」
「恭喜大人獵殺大妖。」趙石快步走過來。
他剛剛靠近黑虎妖王的屍體,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壓迫感。
「這虎妖死了之後,僅僅只是屍體上的威亞就這麼恐怖?」
趙石震驚。
他忍不住詢問:「大人,這頭大妖是什麼實力,竟然如此可怕。」
「這是一頭妖王。」張文軒隨意道。
什麼?
趙石大驚失色,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妖……妖王?」
因為太過于震驚,以至於趙石說話都不利索。
他很清楚,妖族當中的妖王,等於人族當中的大宗師。
張文軒居然從外面獵殺了一頭妖王回來?
這開什麼玩笑。
「大人,你開玩笑吧。」
「這怎麼可能是妖王。」趙石尷尬笑著。
張文軒懶得多解釋:「這的確是妖王、」
「否則的話屍體的威壓不可能這麼沉重。」
「要不你再走一點?」
趙石聽著後,他嘗試性走近一點。
整整走進黑虎妖王屍體一米範圍後,趙石瞬間臉色大變。
在這麼近距離的情況下,趙石真正感受到了黑虎妖王屍體上的威壓有多恐怖。
他只感覺自己的肩頭上仿佛是壓迫了一座大山,以至於讓他的呼吸都一陣困難。
「這……這……」趙石震驚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