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懷疑
「嘿!你說這事鬧的————」
全院大會結束,原本還想殺雞儆猴立威的許富貴和陶翠蘭丟了大臉,灰溜溜的離開,在人群里看足了熱鬧的傻柱,差點沒樂出聲。
雖說他現在已經跟許大茂停戰,兩人握手言和,但畢竟以前還是有過不少不愉快,並不妨礙他幸災樂禍,看許家的笑話。
當然了。
現在傻柱也比較收斂,沒再像以前那樣,當著眾人的面說什麼不好聽的話,不然這就是故意嘲諷和挑釁,直接拉仇恨找事了。
李紅兵也沒說什麼,直接回家了。
這種事情吧,不能說正常,但也是常有發生的,並不罕見,尤其在他們四合院。
也就這兩年,沒了易中海、聾老太和賈張氏這些人,院裡才安生了些。
現在搞事情的,也就剩下賈東旭和許大茂這幾個,不過都是他們自己鬥來鬥去,跟李紅兵沒什麼關係。
後院許家。
屋裡的空氣仿佛凝結了一般,許富貴和陶翠蘭的臉色陰沉,十分難看。
本想用王桂花殺雞儆猴,給院裡的人一個威懾,結果弄巧成拙,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反倒是讓他們丟盡了面子。
不光是面子,里子也沒有了。
賠給王桂花的醫藥費和營養費,還有隱藏在其中的和解費,加起來可不算少。
就算以他們家的條件,拿得出這筆錢,也談不上什麼傷筋動骨,可心裡卻憋得慌。
「爸,這件事情過去了,您和媽就別放在心上了,賠點錢就賠點錢,反正咱們家又不差這點。」
感受到屋裡壓抑的氣息,許大茂知道許富貴和陶翠蘭心情不好,不由出聲安慰。
鬧了那麼大的烏龍,換誰心裡都不會好受,臉上也無光。
當時許富貴和陶翠蘭頂在前面,許大茂這個當事人,反而有點透明,所以倒也沒那麼難看。
不過不管怎麼說,許富貴和陶翠蘭都是為自己出面的,許大茂這個當兒子的,總不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事情都已經這樣了,自然只能看開。
「錢錢錢,這是錢的事情嗎?咱們許家的面子都丟光了。」
許富貴正在氣頭上,正愁沒地方發泄,許大茂這一開口,無疑是撞在了槍口上,直接瞪眼怒聲道:「但凡你爭氣點,早點給我生個孫子,也不至於讓院裡那些人看笑話,我和你媽更不用替你鬧笑話給別人看————」
「這也不能怪我,生孩子這事,又不是說生就能生,您以為我不想啊?」
見許富貴把氣撒到自己身上,許大茂有些不服,鬱悶的小聲嘟囔了起來。
他一直在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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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自己媳婦不爭氣,肚子一直沒有動靜。
「還敢頂嘴?我看你是皮痒痒,別以為你現在大了,我就不敢對你動手————」
眼看許大茂頂嘴,心情本就不爽的許富貴,直接就炸了,當即就要解下皮帶對許大茂動手。
自從許大茂結婚娶媳婦後,許富貴可就沒再對他動手過,這回是真被氣著了。
「哎哎哎,當家的,別衝動,這生孩子又不是大茂一個人的問題,秀娥肚子沒動靜,你不能把責任全推到大茂身上啊!」
陶翠蘭見狀,連忙上前攔著,並且替許大茂這兒子開脫。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心頭肉,陶翠蘭不忍看到自己兒子挨打。
只不過。
陶翠蘭很快又對著許大茂和楊秀娥說道:「大茂,你也是的,好端端跟你爸頂什麼嘴?
不過你爸也沒說錯,生孩子這事要趁早,不能拖。
你看你和秀娥都結婚一年多,馬上都快兩年了,肚子裡半點動靜都沒有,院裡的閒話都傳成什麼樣了?
但凡你們現在有個孩子,哪怕是個女孩,院裡這些人敢多說什麼?
這歸根結底,還是生孩子的事情,別的我和你爸都能幫忙,但這事還得你們自己努力o
像你之前要買電視機,你爸不也到處幫你找關係弄電視機票嗎?
我們這當爹媽的,可沒怎麼拖你們後腿,你們也上點心,爭點氣。
尤其是你,秀娥,你可要把生孩子這事放心上,千萬別不當回事,我和你爸可都等呢」
陶翠蘭叮囑了好一陣子,話題顯然又回到了生孩子上面,許大茂低著頭,楊秀娥更不
接話。
不是不想,而是生不出來,可這讓他們怎麼說?
不答應肯定不行。
可要是答應了,誰知道這肚子什麼時候有動靜。
好在許富貴和陶翠蘭也沒有在這裡多待,很快就離開了這裡。
一方面,許富貴正在氣頭上,陶翠蘭怕他把氣撒在許大茂身上,繼續和他置氣,只能先把他們父子分開。
另一方面。
剛才在全院大會上,他們兩口子可謂是丟盡了臉面,顯然也沒心情繼續留在這裡。
許富貴和陶翠蘭離開後,屋裡便安靜了下來。
沉默片刻後。
楊秀娥猶豫了下,忽然對著許大茂說道:「大茂,要不然我們去醫院做個檢查吧,如果沒什麼問題,那自然最好,但要是有個萬一————咱們也好早點解決,說不定還有希望。」
「你說什麼?」
許大茂震驚了,隨後一臉怒意的看著楊秀娥,惱羞成怒地說道:「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院裡那些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而且這事情不都已經弄清楚了,完全是賈東旭那貨在背後搞的鬼,我身體能有什麼問題?
讓我去醫院檢查?
你腦子被驢踢了,還是錢多燒得慌?」
許大茂徹底怒了。
剛才楊秀娥這提議,非但是對他身體的不信任,更是對他的一種羞辱。
關鍵許大茂今天剛知道最近院裡的人都在傳他身體有問題,生不了孩子,還跟賈東旭鬧了這麼一場,許大茂心裡正是敏感的時候,楊秀娥在這個時候提這個,怎麼可能落得了好。
明擺著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我這不也是著急嘛,而且我也沒說是你身體有問題,我自己也去檢查,就算沒問題,也能放心不是。」
楊秀娥心裡鬱悶,十分委屈地說道。
結婚一年多,肚子裡始終沒動靜,楊秀娥怎麼可能不在意,而且因為這事,作為公婆的許富貴和陶翠蘭,可沒少壓力她這個兒媳婦,為此她還跟許大茂爭吵過不止一次。
說實話。
知道院裡最近那些傳言,尤其剛才在全院大會上,從王桂花那裡了解到的知識,知道懷不了孕,不單單是女人的問題,男方也有責任,楊秀娥哪怕嘴上不說,心裡也肯定是有一些想法的。
楊秀娥提議去醫院做檢查,未嘗就沒有賭一把的打算。
如果檢查結果出來,自己身體沒有任何問題,那麼以後這當公婆的許富貴和陶翠蘭,可不好再動不動就責怪她沒用。
萬一許大茂身體真有問題,那麼能治治,不能治的話————
其實楊秀娥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畢竟在這個年代,離婚可不是什么小事情,更不是什麼好事情。
都還不確定存不存在這個情況,楊秀娥顯然也考慮不了那麼遠。
最好的結果,自然是兩人身體都沒問題,那麼就該繼續好好努力了。
「這話別再提了,我當你沒說過,省得讓人笑話,回頭我弄點好東西補補,你也補點身子,咱們多試試。」
許大茂瞪了楊秀娥一眼,壓下火氣,有些鬱悶地說道。
前不久剛和楊秀娥鬧了一場,好不容易才把她從娘家請回來,現在院裡又出了這檔子事,對他的影響和名聲很不好,要是在這個時候再和楊秀娥鬧不和,還是因為生孩子的事情,到時候指不定又會傳出什麼閒話來。
不過許大茂的心裡也做好了打算,這兩天就去同仁堂買點虎骨酒回來,再弄點野山參,他就不信了,楊秀娥還是懷不上。
虎骨酒可是好東西。
現在還沒禁獵,也沒什麼野生動物保護法,原材料沒有被禁,全國各大知名藥店都有生產和售賣虎骨酒。
尤其是四九城同仁堂的李時珍牌虎骨酒,因其配方獨特曾成為宮廷御用藥酒,更是全國聞名。
提起虎骨酒,別的功效,也許有人不清楚,但壯陽這一點,只要是個男的,就沒有不知道的。
不過這事,許大茂只能偷偷進行,不能讓人看到,不然到時候關於他身體不行的「謠言」,就是徹底坐實了。
再怎麼說,他也是個才二十多歲的大小伙子啊!
這次的風波過去,四合院又迎來了一段平靜的日子,許大茂也沒再去找賈東旭的麻煩。
不是許大茂怕了賈東旭,也不是許大茂有多大度,而是自家媳婦肚子沒動靜之前,他主動去挑釁賈東旭的話,到時候賈東旭再來一句絕戶,他不光沒地方說理去,更是自取其辱。
不過許大茂也憋著一股勁,晚上沒少勞動和耕耘,就為了早點生個兒子出來,好讓院裡這些人看看,證明自己身體沒問題的同時,揚眉吐氣一番。
這天。
許大茂從外面回來,聽到棒梗正在胡同里跟同齡的孩子炫耀他們家昨天晚上吃肉了,吃的還是紅燒肉。
許大茂一愣,等回味過來後,心裡滿是不得勁,當即停下了自行車,對著棒梗戲謔道:「棒梗,昨天的紅燒肉,好吃嗎?」
「許大茂?」
心裡正得意的時候,聽到有人喊自己,棒梗下意識回頭一看,發現是許大茂,當即皺眉道:「我們家的紅燒肉,好不好吃,關你什麼事?」
棒梗現在可不小,知道許大茂跟自己家不對付,前些天還打了自己爸爸,是個壞人,所以直接朝許大茂瞪眼,語氣很不好。
「嘿!怎麼就沒關係了?」
面對棒梗眼下這副桀驁的模樣,許大茂冷笑了一聲,隨即誅心的開口道:「就你家那條件,能吃得起紅燒肉,得虧了你大茂叔我!
要不是我把你爸打了一頓,賠了你爸一些錢,你爸哪有錢買肉給你吃。
回頭你們家要是吃不起肉了,到時候讓你爸再過來讓我打一頓,我再賞點醫藥費,你們就又吃得起肉了。」
在許大茂看來,賈家之所以能吃得起肉,完全是自己上次的「恩賜」,賈東旭肯定是拿那些醫藥費買肉吃了。
一想到賈東旭用自己的錢買肉吃,許大茂心裡就十分不爽,之前的事情他可沒忘了,要不然也不會跟棒梗說這些。
欺負小孩子,可不是什麼體面的事情,不過許大茂不在乎。
誰讓棒梗是賈東旭這個仇人的兒子呢?
「呸!許大茂,別以為你不知道,我媽說了,你是個壞種!」
「誰說我們家吃不起肉了?」
「大家別聽許大茂胡說八道,他就是個壞人。」
「我們家不光吃得起肉,一個月還吃好幾回呢!」
「許大茂,你不知道吧?」
「略略略,氣死你!你才沒肉吃呢!」
正跟小夥伴們吹噓著,結果許大茂忽然出現,然後嘲諷了自己一番,還說他們家吃不起肉,棒梗要面子,當場叉著腰,理直氣壯地反駁了起來。
說完這些,看著杵在自行車旁的許大茂,棒梗眼珠子一轉,猛地從地上抓一把土,朝許大茂臉上丟了過去,旋即轉身撒腿就跑。
「!草泥馬的棒梗,我他媽————」
聽見身後傳來許大茂的罵聲,棒梗小腿狂蹬,跑得更加快了。
別看棒梗人小,但跑得還真不慢,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當然了。
許大茂人高馬大,手裡還有輛自行車,想要追上棒梗並不難,奈何剛才偷襲成功,有沙子進了眼睛,此刻正難受著,顯然也顧不上去追。
揉了好一陣子,許大茂留了不少淚,眼睛也紅了,才慢慢好了一點。
等能正常看清周圍視野的時候,棒梗早就已經不見了身影,許大茂一邊罵著棒梗這熊孩子,一邊推著自行車往四合院走去。
回到四合院後,許大茂也沒再提這件事情,路過中院的時候,更沒看到棒梗的身影,顯然是躲了起來。
不過找棒梗算帳,顯然是不可能了。
這一波,許大茂只能自認倒霉,畢竟是他主動挑事,而且還著了棒梗這小孩子的道,說出去不光不占理,也丟人。
只是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感覺到眼睛還有些許不舒服,便越想越難受。
上次和賈東旭的對立中,沒占到便宜也就算了,這次反倒讓棒梗這小輩給暗算了,就算沒幾個人知道,許大茂也覺得憋屈。
許大茂翻來覆去不睡覺,這個舉動自然被作為枕邊人的楊秀娥察覺到,當即問道:「大茂,你這翻來翻去,不睡覺是幹什麼呢?」
剛剛進行了兩場戰鬥,了解自家丈夫戰力的楊秀娥,自然知道他是一滴都不剩了,所以才有些納悶。
「還不是棒梗那小崽子————」
本來就鬱悶的睡不著,正好楊秀娥問,許大茂也不瞞著,直接把傍晚的事情說了。
「我說呢,你怎麼一回來眼睛就那麼紅,問你也不說,我還以為怎麼了,敢情是被棒梗一個小孩子欺負了。」
楊秀娥一聽,了解清楚事情的全貌之後,既有點無語又有點想笑,不過想到自己也不喜歡棒梗這熊孩子,再加上棒梗是賈家的孩子,所以才收斂了笑意。
「什麼叫欺負啊,我許大茂怕他一個小狼崽子?」
本身就吃了虧,面對楊秀娥的這個評價,許大茂更加難受了,直接從床上坐起來,反駁道:「我看他是個孩子,讓著他,不想跟他一般計較而已。」
「是是是,不過你也彆氣了,為了棒梗一個熊孩子,氣壞自己的身子,不值當!」
看許大茂生氣的樣子,楊秀娥也沒有跟他犟的意思,直接安慰道。
「不說了,睡覺!」
一番傾訴,非但沒能讓自己的心裡好受一些,反而更加堵了,許大茂也懶得多說,直接往床上一躺。
楊秀娥也躺了下來,只是當她閉上眼睛沒多久,卻是很快又睜開了,並且看向身旁賭氣的許大茂,有些疑惑的說道:「不對啊!大茂,就賈家那樣的條件,怎麼可能讓棒梗一個月吃好幾頓肉?」
「嘿!還不是拿著我的醫藥費去買的,沒我打他那一頓,這賈東旭拿什麼買肉吃,還一個月吃好幾回?」
許大茂面露嘲諷,忍不住吐槽道:「說起來,他還真得感謝我呢!」
楊秀娥聞言,卻是皺著眉搖了搖頭,思索著說道:「不對,這棒梗說的是之前一個月好幾頓肉,不是現在。」
「棒梗那小子吹牛,你還真信?」
許大茂無語了。
「可你看棒梗最近幾個月的樣子,像是缺油水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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