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有了女兒的人都變得這麼狗嗎
「嫣嫣……」張覺目睹一切,叫住跑進部隊大門的駱嫣。
「把你手裡的東西給叔叔。」
張覺伸手向駱嫣。
已經並組調查的張覺直覺駱嫣手裡的兩樣東西絕對有助案情。
駱嫣一手筆記本一手牛皮紙袋,看傻子似的看了眼張覺,扭身就往禁閉室跑。
張覺以為自己幾步就能追到駱嫣,結果追到禁閉室也沒追上。
駱嫣一口氣跑到禁閉室,讓看守幫忙開門。
駱士誠所在的禁閉室已經收拾得非常乾淨,打開門還能聞到洗漱過後的皂角香。
駱士誠張開雙臂迎接駱嫣,卻被駱嫣嫌棄的避開。
總是出問題的老爸真是麻煩,駱嫣把手裡的東西丟給駱士誠。
知道閨女不可能無緣無故丟他垃圾,駱士誠接住打開翻看。
「這些人不都是劉淨秋筆記本上記的那些資助人嗎,這是誰的筆記本?」
駱士誠認出這本筆記並非劉淨秋寫的。
駱嫣,「泰泰。」
「許泰的?」
駱嫣點頭,「項姨姨。」
「你是從項玉手裡拿到的?」
駱嫣嗯了聲。
駱士誠又打開牛皮紙袋,裡面全是糖廠的進貨渠道與銷售商資料。
「這也是項玉的?」駱士誠問。
駱嫣點頭。
門外響起張覺讓看守開門的說話聲。
駱嫣立即將東西全部收進空間,隨後禁閉室的門打開,張覺走進來。
「駱士誠,把東西交出來。」
話音未落,看守在外面把門關上,張覺發熱的腦子瞬間冷靜下來,想要跑後路已斷。
駱士誠一言不發揮拳向張覺,駱嫣利落爬上床,雙手抱胸看熱鬧。
張覺在單位從無敵手,對上駱士誠卻只有挨打的份,被駱士誠一頓輸出,打得趴在地上喘粗氣。
「你md,駱士誠,你閨女非要去找項玉,我住對門保護她,房費都是我自己掏的,你不謝我還打我,你是不是人?」
駱士誠坐到床邊抱起駱嫣,駱嫣用身體做遮擋把牛皮紙袋塞進駱士誠手裡。
「你少往臉上貼金,為了早點破案你什麼缺德事沒幹過,再狡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被駱士誠揭了老底,張覺閉嘴。
駱士誠,「想我把東西交出來,就想辦法快點放我出去,要不然,想都不要想。」
張覺知道駱士誠說一不二,除了答應沒別的辦法。
「最晚明天中午,先把東西拿來。」
駱士誠把牛皮紙袋丟給張覺,「筆記本明天給你。」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晚給了半天,或許就錯過了最佳抓捕機會?」
「那就再快點把我放出去。」
駱士誠不容商量,張覺認命的拿起牛皮紙袋敲開門。
門外進來四個軍人,各個人高馬大,一看就身手非凡。
駱士誠抱起駱嫣讓開,隨便張覺搜。
五個人把不到十平的禁閉室翻了個底朝上,什麼也沒找到,再看駱士誠父女,都是長褲短袖,根本沒地方藏東西。
「筆記本呢?」張覺不甘心。
駱嫣,「爸爸回家。」
駱士誠問張覺,「聽見我閨女說什麼了吧?」
張覺鼻子都要氣歪了,手指父女倆,「不交出來,你們兩個誰也別想出去。」
駱士誠,「好啊,你們出去吧,我和我閨女要休息了。」
張覺恨不能撕了氣人的駱士誠,「沒你閨女,你這輩子都得關禁閉。」
駱士誠挑眉,「呵,我不但有閨女還非常有本事,你羨慕不來。」
張覺,有了女兒的人都變得這麼狗嗎,氣死他了。
等到禁閉室的門關上,駱嫣從空間裡拿出裝滿靈泉水的水壺遞給駱士誠。
駱士誠一口氣喝了半壺,駱嫣又把空間裡的零食拿出來投餵。
在禁閉室雖然有按時送飯,但駱士誠看不到妻女沒胃口,如今見到駱嫣,頓時餓得前胸貼後背,拿起駱嫣給的零食一頓饕餮。
駱嫣跟著吃了些零食,隨後父女倆漱口關燈躺下睡覺。
睡到半夜,門被打開,張覺走進來。
駱士誠坐起來看向擾人好夢的張覺。
「安小彤死了,劉淨秋全招了,她承認項玉的指控是污衊,你的冤屈已經昭雪。」
「安小彤死了?」駱士誠不可置信,一時間百感交集。
……
駱嫣走後。
項玉驚恐的看著走向她的沈素茵。
沈素茵走到項玉面前苦笑搖頭。
「我一直希望我的直覺是錯的,希望你就是我的親女兒,沒想到你卻早早跟你的母親一起算計我。
你最近總是往國內跑我就覺得不對勁,跟蹤你到臨城,發現你在忙著以華僑的名義建廠,把電廠,化工廠,甚至連江城的糖廠都跑了個遍。
項玉,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目的為何嗎?」
「媽,你聽我解釋,我是真的想要為國做貢獻……」
沈素茵嗤笑,「你秘密送去國外的材料已全部被截獲,項玉,你無處可逃。」
「怎麼可能!」項玉驚叫。
「在機場唐桂芝差點抓住我,幸虧我的外孫女救了我,之後我便把我調查到的材料全部上交,項玉,你自尋死路怨不得別人,我勸你早日自首,回頭是岸。」
項玉轉身跑進小樹林,沈素茵站在原地目送。
「孩子,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你要珍惜啊。」
「小姨!小姨!」安小彤在後面追著跑進小樹林。
安小彤跑沒多遠就不見了項玉身影,慌亂的叫著,竟然引來了一個路過的酒鬼,被捂住嘴拖進樹林深處。
張覺拿到牛皮紙袋後,看到裡面的資料,立即帶人去抓項玉,沒抓到項玉,反而發現了安小彤的屍體。
駱士誠聽張覺說安小彤是被人掐死的,腦海里閃過侄女死時的模樣,兩眼赤紅的抓住張覺衣襟。
「所以,你立即就去找了劉淨秋,讓她在痛苦中失智,問什麼就答什麼?」
張覺兩手一攤,「要不然你怎麼會這麼快洗清污名獲得自由。」
駱士誠一拳砸倒張覺,還要揮拳,被駱嫣抱住大腿叫著爸爸喚醒。
逝者已矣,張覺所作所為只是為了儘快查清真相,也不能說他就是錯的,駱嫣只希望駱士誠不要再傷人傷己。
駱士誠抱起駱嫣走出禁閉室又被張覺叫住。
「筆記本?」
「在枕頭底下。」
駱士誠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