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醒來
「我還活著?」亞克一臉不可置信地坐起來,茫然無措地摸了摸自己沉痛的頭,「我竟然……沒死嗎?」
亞克欣喜地看著亞竹,開始慢慢回憶地起昏迷前的事情。
好像是他帶著白利哥去找妻主。
結果在裂谷邊被什麼東西推了一把,然後就掉進了黑裂谷里。
然後谷底大量的黑穢進入了他的精神海,他就失去了意識。
哦,對了!
白利哥!
「白利哥怎麼樣了?」
「嗯?」白逆下意識地條件反射了一樣,隨即才意識到亞克這是在叫大哥。
大哥出生早,母親給他取名叫白利。
後來白逆出生後,只取了小名,打算等他會說話後再取大名的。
結果就在那期間,白逆的父親意外身死。
為了紀念他,白佩便給這個兒子取名白逆。
白佩,逆影。
白逆收了收飄散的心神,漫心不在焉地說道:「他還沒醒呢。」
亞克這才注意到就躺在他身邊的白利,緊張地問道:「他怎麼了?」
「會有事嗎?」
亞克是老師敦厚的長相,臉部輪廓有幾分粗獷,身上長著大塊結實的肌肉。
明顯跟白淇喜歡的樣子相反,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
亞竹跟亞克有五分像,只是少了兩分粗獷,臉上多了幾分純真稚嫩。
「沒事的,哥哥。「
亞竹聲音細細的,聲音帶著幾分少年特有的清脆,「朝笙雌性說了,他晚點就會第71章 醒來。」
朝笙……雌性?
亞克看著這一圈獸人中除了白佩以外的那位年輕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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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逸的紫色長髮擋住了她的半張臉,微微露出的下巴和嘴唇線條優美,輕輕晃動的尾巴上金光閃閃。
一看就是個極美的雌性。
他聽說過她,是個很疼獸夫的雌性。
雄性獸人之間也會相互攀比,攀比誰的妻主更疼自己。
而白逆雖然已經不在鯨巨部落了,但部落里依然有不少獸人都會聊起他。
聽說他嫁了個流放過來的罪雌,但其實那個雌性漂亮又有能力,還特別疼白逆。
白逆有什麼要求,她幾乎都會滿足。
而且也不花心,一直到現在也只娶了那兩個獸夫,之後也沒見她多娶其他的雄性獸人。
這樣的雌性真是少見,位高權重的強大雌性總是花心的,譬如西知,譬如白佩,再譬如許多部落的雌性首領。
那些只娶一兩個獸夫的雌性大多沒什麼本事,因為娶不到更好的雄性獸人了。
便就只娶一兩個,給自己省省事。
有些貪心的雌性娶了一堆無用的獸夫,自己的能力沒有絲毫增長,還要不斷地為她的獸夫繁衍下一代。
自己沒有能力壓制不住那麼獸夫,可能還要反過來被雄性獸人控制。
驕傲的雌性怎麼能忍?
朝笙察覺到亞克的視線,歪了歪頭,眼睛微微睜大,」嗯哼?」
攝人心魄的美貌從海藻般的紫發中顯露出來,亞克不由自主地呼吸停滯,好……好美的雌性。
隨後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麼,羞愧地低下頭。
一道冰冷的視線打在他身上,如同看死獸一般看著他。
高大的身子微微向前一步,擋住了亞克和朝笙的視線。
是銀絮。
朝笙的獸夫。
亞克羞愧地悶著頭,同為雄性獸人,他在他的身上嗅出了危險的氣息。
」誒!」
「快看,白利哥哥好像醒了!」
亞竹興奮地叫起來,他看見白利的手指動了動。
白利緊閉的眼皮抽動,緩緩睜開雙眼。
「利兒,你可算是醒了!」
白佩擔憂地看著毫無血色、精神萎靡的白利,關切地問道:「利兒,可感覺到哪裡不舒服嗎?」
白利嘴角掛上了蒼白而溫和的笑意,「我沒事,母親。」
「笙笙!」白佩看向朝笙,著急地說道,「笙笙,利兒醒了就是沒事了嗎?」
「嗯。」朝笙微微點頭,語氣認真,「他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聞言,白佩這才放心地舒了一口氣,沉重的心情舒緩下來,似乎想到了什麼,溫潤的黑眸帶上兩分厲色。
「利兒,你放心。」
「母親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等我找到了他,一定折磨死他!」
白利表情一滯,昏痛的腦子開始浮現起了最後的畫面。
「去死吧!」
一股力量從背後傳來,他正要回頭,便被推了下去。
隱約記得那個獸人好像穿著黃綠色的獸衣。
黃綠色……?
那個聲音不就是蓮尋嗎?
他向白佩證實道:「那個害我們的獸人是蓮尋嗎?」
白佩聽到這個名字,表情冷了一瞬,「對,就是他!」
「對,哥哥。」亞竹跪坐在亞克旁邊說道,「就是那個討厭的獸人害了你們。」
「不過你放心,母親已經派獸人去抓他了。」
去抓他了?
亞克環顧四周,總算發現了少一個重要的獸人,寬厚的嘴巴張了張,「妻……」
妻主去哪了?
不用想,可能也是去找他了。
不過是將他藏起來保護他。
妻主真愛他啊,哪怕他犯下這麼大的錯,也一如既往地幫他。
「你是想問白淇嗎?」白佩問道,「不知道她去哪鬼混了。」
「可能是去找蓮尋了吧。」
亞克落寞地低著頭,不發一言。
亞竹癟著嘴,眼眶濕潤,「妻主她又去找他了嗎?」
「這次他害了哥哥,妻主還要幫他嗎?」
「不管她了。」白佩語氣淡淡的,只有微垂的眼睛流露出一絲失望,「她要是再做錯誤的決定,我就當沒她這會女兒。」
隨後安撫地對著亞克亞竹說,「你們放心。」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會先讓你們分開的。、
「之後我會將你們收為我的義子,只要你願意的話。」
白佩話音一落,整個冰洞都冷靜了下來。
亞克悶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亞竹已經傷心地哭了出來,抽抽搭搭的。
「母親,如果抓到了蓮尋,麻煩也告知我們一聲。」
朝笙對著白佩說道,她燦若明星的眼眸中閃著莫名的幽光,嘴角微微勾起,語音略沉,「我們也有筆帳要跟他算呢。」
白佩別有深意地看著坐在那昏昏欲睡的白逆,眼中痛意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