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我好像給程予白的衣服扒了(韓子陽 木木)
「這麼說,你不扣我工資了?!」
許夢陷入保住小金庫的驚喜之中,完全顧不上去思考沈昭意剛才話里的矛盾。
不熟練,什麼不熟練?
還有,當時那個情況,她哪敢留在旁邊盯著啊。
這幾個帶回來的男人里,就只有程予白的氣場,最為嚇人。
倒也不是嚇人,就總感覺,他那雙眼睛,充滿算計,許夢生怕給他得罪了,最後莫名其妙丟掉這份好工作。
沈昭意還不知道小保姆滿腦子的胡亂猜測。
但會算計這件事,確實是真的。
就拿他那個前副院長以及主任的事兒來說,程予白的心性,就遠超於普通人。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沈昭意就更加愁得慌。
前幾天還說人家連個小三都算不上,今天就對他上下齊手。
低頭望著自己的手,五指屈了屈,那感覺好像還沒揮去。
趕緊甩甩頭,將這不妙的想法趕走,沈昭意決定上樓,看看「捨命」相陪的木木,有沒有睡醒。
天已經徹底黑下來,房間裡,除了輕微的鼾聲以外,再沒有別的動靜。
搞半天,這人比自己還菜。
但一醉確實解千愁,現在,沈昭意根本想不起來沈黎中午那通電話。
沒有打擾木木,輕輕將門合上。
晚飯還有半個多小時才能做好,趁這個時間,沈昭意洗了個澡,衝去一身的酒味。
等從浴室出來,手機里,正好有通視頻電話進來。
是最近都沒怎麼聯繫的韓子陽。
屏幕中,少年似乎長大了些,當然,也可能是膚色曬黑之後導致的,所以看著沒以前那麼嫩。
不過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清朗。
以及熱情。
「姐姐!」
「你在幹嘛!」
「不說也沒事兒,先猜猜我今天做了什麼!」
沈昭意看他高興的樣子,將手機固定在梳妝檯旁的架子上,配合著思考道:「總不會是練車有進步吧?」
「啊,怎麼一下就被猜中了!」韓子陽臉上有一瞬間的失落。
好不容易找來的話題,感覺下一秒就要被結束。
沈昭意知道,這幾個月,確實對他不太公平,其他人要麼有時間見面,要麼會在別的地方有所接觸。
只有韓子陽,被順嘴一提的承諾,局限在駕校里。
但即使這樣,他好像,也沒有任何抱怨,反而會在第一時間,找自己分享。
純粹的感情,往往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要更打動人心。
沈昭意承認,這一刻,她確實有點想偏愛一下。
反正交通發達,早上出門,下午就能出以驚喜的方式出現。
不過時間嘛,得好好琢磨一下。
還是繼續聊著練車的話題,沈昭意依舊在拿獎勵說事兒。
「科目一輕鬆拿下,這是個很好的開頭啊,想要什麼禮物,改天給你送上門。」
「只要是姐姐送的,都行。」韓子陽興致缺缺,「但,能不能不要褲衩子。」
「褲衩子怎麼了?」
沈昭意不許任何人忤逆她送出去的周邊。
這可是僅送出去三份的單間套餐,有些人想要都還不一定能收到呢。
本來心情還有點低落的韓子陽,在聽到單間這個形容後,莫名被戳中笑點。
後面的聊天氛圍,也漸漸回到以前,直到許夢發來開飯的信息,才被迫中斷。
掛電話前,沈昭意想了想,還是決定給人吊吊胃口。
「科目二什麼時候考?」
「才預約上呢,具體時間還不知道。」韓子陽理所當然的以為這是對自己的關心,保證道:「不過到時候肯定會告訴姐姐的!」
「行,要是早的話,說不定還能給你一份驚喜。」
「什麼?」
「什麼驚喜!」
每次用這一套話術,韓子陽都會上鉤,而且異常興奮。
他很喜歡這種猜到最後才開盲盒的感覺,但又忍不住想要事先就知道謎底是什麼。
可沈昭意這回,是鐵了心的準備保留到最後,所以沒有透露一個字,就將電話掛掉。
走出房間,去隔壁將木木叫醒。
干睡覺也不行,這胃裡還是得填點兒東西,否則半夜醒來,只會更加難受。
而酒量差勁的人,醒來後,就像沒看見沈昭意一樣,第一句是:「我怎麼在這兒?」
這疑惑的語氣,不難聽出,是斷片兒了。
這得虧是對房間裡的擺設熟悉,要不然,可能還會嚷嚷點別的。
「先把衣服換上,下口吃飯,待會兒再慢慢回憶。」沈昭意將衣櫃裡的備用衣服遞給他。
這是之前給蘇夜買的,但很多都沒來得及穿,所以拿來應應急,也不算冒犯。
木木一臉懵的點點頭,雖然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對於沈昭意的話,他還是很聽的。
一前一後下樓,許夢知道他們這酒都喝了不少,晚上的飯菜,都是以養胃為主。
今天這頓飯,餐桌上倒是很安靜,只有碗筷偶爾的碰撞聲。
等其他人陸陸續續吃完離開後,木木才不太確定的問道:「姐姐,咱們下午,是喝酒去了?」
「不然呢?」
沈昭意有點羨慕他這個喝酒忘事兒的技能。
但凡自己也能這樣,就不至於到現在,腦子裡都還時不時冒出小背心的畫面。
木木還在疑惑,不是去找徐偉嗎,怎麼下午就轉到酒桌上了?
正想再打聽點細節,看看有沒有因為醉酒而壞事的情況,轉頭就看見沈昭意臉色古怪。
「姐姐,你怎麼了?」
「難不成,我喝醉之後,做了什麼奇怪的事?」
木木的神經立馬緊繃起來,心裡祈禱著可千萬別是這樣。
沈昭意搖搖頭,突然招手,示意他靠近一些。
等談話距離變得比較私密的時候,才開口,問出自己的疑惑:「你說,要是你趁著酒勁,上手扒了別人的衣服,這,嚴不嚴重?」
「什麼!」
木木驚得張大了嘴。
他是有想過,會有什麼不好的舉動。
但,怎麼會大膽到這種程度?
咽了一口唾沫,努力穩住聲線,木木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忐忑地開口:「那什麼,姐姐,我、我扒的,是……是誰的衣服……」
正當他試圖跟著找一找關於這方面的記憶時,就聽沈昭意嘆了口氣。
「不是你,是我。」
「我好像,給程予白的衣服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