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一劍破敵
要說感覺,沈恩只得說一個「爽」字。
登場是宏大的,鎧甲是帥氣的,魔力是隨便用的。
像這種完全無需顧慮,直接將無數魔力砸下去的爽感,沈恩反正在自己身上體會不到。
稍微用一兩個魔法,迴路就開始透支,讓他不得不加大損耗從手鐲內進行調用。
而現在。
沈恩渾身帶著苔絲將近一半多的魔力,一劍,就將數千隻魔物盡數溟滅!
不僅自己人嚇到了,就連帶著上方精銳的王國人也給嚇著了。
此刻的他龍鎧銀中帶亮,手持一把銀劍,又有龍焰環繞,如同天神下凡!
可在王國人看來,這哪裡是什麼天神!
簡直是魔神降世啊!
明明攻擊的不是他們,卻把他們屁股底下的馬匹都給嚇尿了!
那些平時兇惡無比的魔物們,也在那一劍之下盡皆匍匐。
而那騎士又一劍!
竟直接將上萬魔物盡皆嚇跑!
如洪流一般的魔物,就這麼...被解決了?!
同時,他們也產生了一個疑問。
這這這...到底是誰?
「安靜!安靜!!」
埃里克膀下戰馬嘶鳴不安,他緊握長矛,使勁安撫,赤紅披風獵獵作響。
他的臉上難掩震驚。
方才那一劍,對方揮手間滅殺數千魔物,銀焰如海。
那恐怖的魔力波動,連他這位久經沙場的戰士都感到了心悸。
那些聖域大法師的魔力也不過如此了吧?
「你是何人?!」埃里克咬牙,目光鎖定半空的沈恩。
對方的鎧甲在發亮,龍鱗如呼吸般躍動,頭上的龍角更是如同火焰一般在躍動燃燒。
作為雷瑟蘭象徵的戰神,他從不畏懼任何對手,但此刻,他感受到了一種屈。
大腦告訴他要理智,不要莽撞行事。
而他的性子又告訴他,自己怎能被對方壓上一頭!
自己可是雷瑟蘭王室的長子!
是被國民推崇的戰神!
自己怎麼可能有這種心理!
「赤狼衛,隨我衝鋒!宰了這裝神弄鬼的傢伙!」
埃里克怒吼,長矛燃起赤焰,魔力迴路全開,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直撲沈恩。
沈恩身形微動,戰甲內的魔力如江河奔涌,苔絲的血液為他注入了近乎無窮的魔力,龍魂戒指與露妮緹的靈魂共鳴,讓他此刻的狀態前所未有地強大。
無需顧慮魔力透支,無需計算迴路損耗,他只覺渾身舒暢,體內魔力如星海翻騰。
他舉起銀劍,龍焰自劍尖噴薄而出,化作一條百米長的火龍,咆哮著撲向埃里克。
戰場上的空氣瞬間熾熱,地面龜裂,赤狼衛的陣型被龍焰的餘波逼退數十米埃里克大吼,赤焰長矛刺向火龍,試圖以自身之力硬抗,
以露妮緹現在的實力,其實還對付不了接近聖域劍士的埃里克。
可他有苔絲的海量魔力啊!
龍焰的威勢遠超埃里克的想像,赤焰在接觸的瞬間被吞噬,長矛寸寸崩裂。
埃里克瞳孔猛縮,魔力護盾全力展開,卻如薄紙般被撕裂。
「不可能一一」
他的怒吼頃刻被銀焰湮滅。
銀劍一閃,龍焰如刀,就在快要將埃里克連人帶馬被斬成兩段的時候。
他脖子上的項鍊忽然發出了光!
這些光讓項鍊浮空,自中心爆發出了熾白之光。
它們化作十條白蛇,開始繞著埃里克周身環繞、旋轉,試圖抵抗龍焰。
龍焰被抵抗住了,在最後一絲光芒消耗殆盡的時候,那條項鍊,也一併碎裂「不!!」
埃里克赤紅色的長髮揮散、鎧甲破碎,身上更是有著數道深可見骨的灼傷。
但他就是不服氣,還想與前面的沈恩進行戰鬥,親衛們驚呼「王子殿下」
急忙上前制止,試圖拖他後退。
可埃里克不服!
他身為雷瑟蘭的王子,怎能如此狼狽!
他推開親衛,強撐著站起,手中斷矛燃起微弱的赤焰,嘶吼道:「你這魔怪!再來一戰!」
沈恩本就沒打算殺他,但看到埃里克的慘狀,心中卻生出一絲憐憫。
這叫什麼。
這叫努力奮鬥三十餘年,不如自己開掛隨手一揮。
實在是不公啊!
換做沈恩是王子,他也覺得不公平。
「來!再來!!」
埃里克還想硬撐,卻被親衛死死拉住。
「兄長累了,還是先歇息一下吧。」
人群分開,一位身披暗金長袍的男子緩步走出,正是雷瑟蘭二王子維克托。
他面容俊朗,眼裡帶著平靜,身後跟著幾名黑袍法師,魔力波動隱隱,氣勢不凡。
啪、啪。
維克托拍了拍手,目光掃過沈恩的戰甲:「精彩,精彩!閣下一劍就有如此實力,差點宰了我那莽撞的哥哥,克萊斯特領藏龍臥虎,佩服,佩服。」
他語氣平靜,話語之中,還夾雜一絲尊重。
其實沈恩那不算劍。
只相當於用龍劍作為載體,甩了個龍焰魔法過去。
本質還是魔力對轟。
埃里克怒吼道:「維克托!你給我退下!這裡哪裡有你說話的份!我還沒輸!我還沒輸!!」
維克托只是看自家兄長一眼,擺手,示意他的親衛將他先帶下去。
「維克托!!!」
隨後,再將目光放回到沈恩的身上:「閣下,我們談談?」
沈恩沒有拒絕,從空中緩緩落地。
在他落地的那一瞬,他腳下的泥土瞬間被灼燒成了熔岩。
維克托同時下馬,將馬繩交給隨行親衛,先是行一番他們王國的禮儀,再開口道:
「不知能否有幸,得知閣下的姓名?」
姓名?
沈恩來時倉促,根本沒想那麼多。
他覺得自己這時候對上維克托這種人,必須多思量一下再進行決斷。
首先,他靠著苔絲給的龍族秘術,確實變厲害了許多。
面對魔女教那些帶來的魔物,靠著露妮緹的種族優勢,能形成絕對的壓制。
對王國軍..
說實話。
王國這次來了幾萬大軍。
這幾萬人平均實力是不強,可在這魔典的世界,沈恩只能說,魔力多少決定一切。
而人多,就代表魔力多。
如果這幾萬人寧成一股麻繩,靠著一些還沒有露面的王國法師配合出一些烏龜陣法,就算是苔絲也拿他們沒什麼辦法。
並且王國人敢去打金鳶尾城,肯定不止雷霆炮這一種殺手。
克萊斯特領也絕不能靠他這種臨時湊出來的戰鬥力解決問題。
談判很有必要。
先看看這維克托想幹什麼。
「亞瑟。」沈恩思來想去,決定用這個名號。
維克托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探究:「亞瑟閣下。雷瑟蘭此次出兵,目標並非小小的克萊斯特領,而是金鳶尾城。帝國東境動盪,帝國的皇帝病重,群龍無首,正是我雷瑟蘭一統東南的大好時機。」
「是麼?」
「當然!」維克托微笑,「鐵穹帝國立國千年,根基深厚,可盛極必衰,其病已深入骨髓。首病在朝堂,皇帝病重,四王子題大位,權臣割據,內鬥不止。朝政如一潭死水,官員貪淫,武將驕橫,教廷腐敗,貴族領主各自為政,上下離心,國力日漸虛耗。次病在民生,賦稅苛重,流民四起,東南境饑荒頻發,
民不聊生。
「閣下請說,這怎麼不是我雷瑟蘭一統東南的大好時機?」
「我管不著這些。我只知道你們帶人來到這裡,擾了我的清靜。」
維克托眼前一亮!
這代表什麼?
這代表眼前這人,與他們並沒有利益衝突!
剛才那一劍屬實是把大軍都給嚇住了,他也很是懷疑眼前之人到底是什麼存在。
又為什麼會有這種形象?
難道說.::他就是魔女教想要探明的人?!
「非常抱歉,亞瑟閣下。」維克托彎腰致歉道。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戰場上殘存的魔物焦屍和克萊斯特領的銀狼衛,繼續道:「閣下的實力讓我刮目相看。我軍沒有與閣下交惡的意思。」
「哦?」沈恩心頭一動,維克托這話擺明了是在試探。
「我承認閣下實力強大,可若閣下執意阻攔,我軍足足有數萬精銳,此行還帶有我國秘法院的三位閣老,若他們和我軍聯合在一起...想必,閣下也未必能全身而退吧?」
噴。
這群王國人還真是舉國進攻,一些老不死的老妖怪都帶來了。
也不怕他們藝力耗費過猛,直接死在戰場上。
他不動聲色,龍劍輕揮,銀焰在劍尖躍動,語氣冷淡:「二王子有話直說,
繞圈子可不是雷瑟蘭的作風。」
維克托哈哈一笑,擺手道:「爽快!那我便直說了。雷瑟蘭無意與克萊斯特騙為敵,亞瑟閣下的實力我們已經見識,硬拼對雙方都不利。我軍的自標是金鳶尾城,若貴騙高意放行,我可保證,雷瑟蘭大軍絕不踏足克萊斯特騙半步,糧倉、農田、村莊,皆不受擴。」
說完,他又趕緊補充一句。
「並且,已造成的擴失我們王國軍還會進行賠償,以犬倍的價圖償還給克萊斯特騙,閣下覺得如何?」
沈恩眯起眼,維克托還挺有條件的。
他收起手中的龍劍,憑空消失了。
「這件事你應該與克萊斯特騙的騙主進行|判,而不是對我。我只求一份安靜。」
「自然,自然!不知亞瑟閣下能否通知一聲克萊斯特的騙主,就說王國的二王子有意「判。"
沈恩未答,轉身飛向銀狼衛陣營。
艾德溫騎著白馬,見銀挖騎士飛來,難掩緊張,示意身後的騎士保持冷靜。
「閣下...」
艾德溫剛開口,卻見銀挖騎士頭盔消散,露出一張熟悉的臉一一自家剛滿十歲的兒子,沈恩!
L
.?!」
任憑艾德溫如何去想,也想不通為何方才一劍停戰的騎土,虧是自己几子!
這到底怎麼回事?!
「噓!父親,稍後我再解釋。」沈恩低聲道,「現在要緊的是「判。雷瑟蘭二王子有意與您對話,他忌憚我的實力,不高在此折擴兵力,想專心攻打金鳶尾城。」
艾德溫深吸一口氣,強壓震驚,沉聲道:「好,我過去。」
「不,父親,是對方請求與我們「判。」
艾德溫明白沈恩的意思,這令主客易位,「判更占優。
「那好,聽你的。你需要什麼取西麼?」
沈恩指了損自己身上的龍鎧,「魔力,最好是精純的上任藝晶石。」
「好。」
沈恩點頭,飛回維克託身前:「騙主高與你丨,跟我來。」
維克托先是一愣,隨後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隨親衛騎馬前往銀狼衛的陣前。
艾德溫似乎也沒有世對方跌份的意思,儘管簡陋,可還是世手下衛兵臨時打了一個簡易帳篷。
兩人在帳篷內|判。
艾德溫端坐主位,沈恩站於一旁,銀鎧未褪,龍焰燃燒,氣勢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