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國王賞賜 長翅膀的公主（二合一）
王城修復得比沈恩想像中的要快。
在血獄龍祭陣波及全城的時候，怪物幾乎摧毀了王宮周圍80%的建築，可如今才不過一周，碼頭旁邊的房子就已經修得七七八八了。
亞依看到一台大型移動式魔法裝置。
不止一台，好像一條街上都有。
這機器比一般房子都高許多吧？
有個操作員站在那機器的平台上，操縱著什麼。
「這就是晶光構築儀？」
「對。」
所謂晶光構築儀，可以理解為這個世界的3D印表機。
這東西是王國人用來修房子的。
原理是利用魔晶所存儲的魔力，一拉下開關，它就會構築光束將碎石、木材等廢墟材料分解為微粒，按照預設的魔法藍圖重組為堅固的建築結構。
很是高效。
基本一天就能修出一棟可以居住的屋子。
缺點是樣式固定、消耗魔晶過多，一般不會拿出來用。
沈恩也是第一次看到。
亞依不禁感慨：「難怪王國人總說帝國才是落後的一方，帝國有這種類似的造房子機器麼？」
沈恩：「沒有，帝國法師才不屑於幫平民修房子。」
亞依吐了吐舌頭：「聽起來帝國人真壞。」
因為這就是事實啊！
帝國人依仗自己是千年帝國，早就在周邊囂張跋扈慣了，所以哪哪不受待見。
一開始沈恩作為帝國人被王國人歧視，也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哥哥，看那邊...」
亞依停下腳步，拽了拽哥哥的衣角，指向碼頭旁一片被平民圍起來的大型篝火。
沈恩隨即看去。
篝火在晨霧中搖曳，火光映照著聚集的民眾。男女老少都有，他們身著樸素的麻布衣，手中捧著白色的龍息花，低聲吟唱著雷瑟蘭的古老輓歌。
隨著一陣風的吹來，花瓣被輕輕拋向湖面，漂浮在水面上，宛若繁星。
湖邊的老婦人抹著眼淚，旁邊的小女孩緊緊抱著她的腿，低聲問著：
「爸爸、媽媽，還哥哥他們會回來嗎？」
老婦人哽咽著，拭去淚水，將她抱得更緊，沉默地搖著頭。
亞依看得心情一沉。
她來王國也有一段時間了，知道那些龍息花是為悼念王宮保衛戰中犧牲的平民和騎士而撒。
明明這些人都和她沒什麼關聯，
可此刻看著婆孫倆相依為命的身影，心底...還是忍不住泛起一片漣漪。
「哥哥.」
亞依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如果我當時再強一點，是不是...這座城市就能少死些人？」
沈恩停下腳步，低頭看向妹妹。
她的長髮在冬風中曳搖，平日裡活潑的眼神此刻蒙上了一層自責。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這可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
「是麼.」
兩人繼續前行，穿過修復中的外圍廣場。廣場上，商販們已經開始擺攤，大多是些賣食物和賣衣服的。
跨過大橋，格尼塞湖的波光映入眼帘。
湖對岸，王宮的輪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工匠們正用一種名為「龍鱗石」修補外牆，石料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王宮大門近在眼前，巡邏衛兵一見沈恩，立刻精神抖擻，齊聲高喊：
「克萊斯特先生！亞依小姐！」
領頭的衛兵右手握拳抵住胸口，深深鞠躬。
身後一排衛兵同時整齊劃一地行禮，盔甲上的龍翼紋章閃閃發光。
「感謝你們為雷瑟蘭的付出！感謝！」
這一幕讓城牆上的工匠們愣住了，紛紛探頭張望，竊竊私語：
「這是哪家貴族？好大的排場！」
可這哪裡是排場，分明是騎士們的敬意。
這些衛兵幾乎都參加了保衛王宮的戰鬥。
沈恩和亞依的所作所為，他們有目共睹。
無需多言，沈恩點了點頭，帶著亞依踏入宮門。
雷瑟蘭的朝會是在早上九點。
沈恩帶著妹妹八點趕到，連莉莉安的面都沒有見到呢，就在宮廷禮儀官的帶領下，整理了一番儀容儀表。
大概九點半，兩人被正式帶了出去。
路上，銀白騎士們分列兩側，盔甲上的龍翼紋章閃耀著寒光。貴族們身著華服，低聲議論，目光頻頻投向走在紅毯中央的沈恩和亞依。
前方，王宮的星輝殿沐浴在晨光中，戰神雷瑟雕像映照得熠熠生輝。
沈恩身著藍白色斗篷，手持霜語法杖，臉上帶著一貫的淡然，
亞依站在他身旁，是一身淺綠斗篷，長發束得整齊，眼中卻難掩緊張。
她不時偷瞄沈恩，低聲嘀咕：「哥哥，國王不會讓我們做什麼奇怪的事吧？」
沈恩低頭，笑了笑：「別擔心，國王只是想表彰我們。站直點，別丟了克萊斯特家族的臉。」
進入內殿。
卡爾文國王端坐於龍骨王座，銀白長袍上繡著飛龍紋章，威嚴中透著溫和。
沈恩看到，周圍有不少熟悉的面孔。
還大多負了傷，身上裹了布。
「肅靜！」
大殿侍衛長高聲宣道，殿內瞬間鴉雀無聲。
卡爾文國王起身，聲音洪亮而莊嚴：「雷瑟蘭因諸位的英勇而免於浩劫。今日，我們在此表彰克萊斯特家族的沈恩、亞依，以及露妮緹，為王國帶來的榮耀榮光！」
殿內掌聲雷動，貴族們雖有不同心思，也不得不隨之鼓掌。
沈恩微微躬身，亞依則有些侷促地學著哥哥的動作，低頭掩飾臉上的紅暈。
國王卡爾文緩步走下高台，手持一枚勳章：
「沈恩·克萊斯特，你以智慧與勇氣，喚醒血龍共鳴，擊退偽龍神，救王都於危難。吾賜予你榮譽爵位，封地『北山龍息穀」，以表彰你的功績！」
沈恩單膝跪地，接過勳章。
殿內貴族一陣騷動。
因為沈恩可算是帝國人！
怎麼能給一個帝國人，封爵位當貴族呢！
而且，當個榮譽貴族也就算了，怎麼還有封地！
這意圖還不簡單？
招納人才唄！
然後國王這一冊封，肯定也會影響到克萊斯特領在北帝國那邊的信譽。
這會導致克萊斯特領更加偏向於王國。
這卡爾文一招賞賜，還真是下了步好棋！
國王轉向亞依，語氣柔和了幾分：「亞依·克萊斯特，你的劍術與魔法護衛了星輝公主，英勇無畏，堪稱雷瑟蘭的未來之星。朕賜予你『風焰騎士」之稱號，贈以『龍焰短劍」，願你繼續為王國揮劍！」
亞依愣了愣，而後單膝下跪，接過一柄雕刻龍鱗紋的短劍。
劍柄嵌著一枚火紅晶石，觸手溫熱，仿佛蘊含著龍息的餘溫。
她小聲嘀咕：「謝、謝陛下....
7
國王的目光掃向殿內，微微一頓，嘆道：「露妮緹小姐因傷未愈，未能親臨。然其銀火焚盡敵群，護佑王都，功不可沒。朕賜予她『銀火騎士』之稱號，贈以『龍息護符」，由沈恩代領，待她甦醒後再行授予！」
沈恩再次躬身，接過一枚銀光流轉的護符。
護符中央鑲嵌一枚微型龍鱗，散發著淡淡的魔法波動。
這是真龍鱗，還是十二惡龍里，加拉哈德的龍鱗。
這東西對一般的火元素法師挺好使，可對露妮緹沒用！
誰讓人家不是用魔法，是用真龍息噴的火呢！
卡爾文說完這些，又親自在大庭廣眾之下，為兩人戴上勳章，披上紅袍...
殿內外一片掌聲。
而之前和沈恩有過過節的三大貴族的兩家，也不反對，紛紛選擇默默鼓掌，純當做沒看到。
沈恩如今可算是大功臣。
現在可動不得。
卡爾文國王回到王座，目光如刀，語氣陡然加重：
「至於魔女教的邪惡，朕絕不姑息！血獄龍祭陣的失敗，不過是他們陰謀的冰山一角。吾已下令，十輝衛與晶光技師將全面清剿王都周邊的魔女教據點！」
布蘭德利和布蘭維爾兩大貴族聽到後紛紛狂喜！
這代表什麼！
這代表了二王子因為之前和魔女教的合作，又會受到鉗制和譴責！
大王子要再壓他一頭了！
對他們來說，這場魔女教入侵戰還真是好事！
反正他們派來的援軍趕到時，王城已經解圍了。
他們什麼損失都沒有。
而後，沈恩和妹妹暫時站到大殿內側，繼續看國王對此次保衛戰的功臣、騎士進行封賞。
沈恩發現妹妹挺高興的。
因為腦袋上多了個榮譽騎士的稱號？
不過也確實是。
這場封賞，很快就會傳到整個王城。
到時候王城的所有人，都會知道國王在這場戰爭中賞賜了誰，封賞了誰。
被當成英雄的感覺，或許也不錯？
九點開始的早會，下午一點才結束。
沈恩前腳才跨出內殿，後腳就有宮廷禮儀官追了過來：「克萊斯特大人！」
大人？
沈恩沒想到自己這個年齡也能被叫大人，挺好笑的。
「是國王還有事要召見我麼？」
宮廷禮儀官恭敬笑道：「是的，是有關您手臂的事情，不過國王陛下還有事情要處理，同時莉莉安殿下也想見您，大人您和亞依小姐可以先去一趟內殿，歇息歇息，這是通行信物。」
「嗯，勞煩帶路了。」
「哪裡！」
一路來到莉莉安的寢宮，見到了門口的女僕瑪姬。
「公主殿下的現狀...有些複雜...」
亞依疑惑：「複雜？」
瑪姬欲言又止，輕輕搖了搖頭：「這...我不太好解釋，還是由殿下和你們交流吧。」
她推開寢宮大門，示意兩人進入。
「沈恩！」
門剛打開，一道清亮的聲音便從室內傳來，帶著幾分急切。
莉莉安小跑了過來，沈恩目光卻猛地一凝，眉頭緊皺一一莉莉安的背後，竟赫然多了一對半透明的翅膀！
那對翅膀薄如蟬翼，邊緣覆著細密的青色鱗片，在陽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暈。
「這是..」沈恩的聲音帶著幾分探究，「返祖了？」
亞依驚訝道：「總覺得你腦袋上的龍角大了好多！」
「是啊，」莉莉安面露苦澀，回頭看了輕輕身後的翅膀還有尾巴，「血龍共鳴...應該是叫這個吧？這東西是治好了我沒錯，可也讓我更加像是以前的王室了！」
亞依眨眨眼：「你們王室以前...是長翅膀的？」
「是啊，因為過去的王國人有龍族的血脈嘛。不過翅膀好像可以收起來，我現在還做不到。」
沈恩：「你感覺還好嗎？身體有沒有不適？」
「感覺還好吧...除了頭上重了點，屁股上多了根尾巴，身後多了對翅膀外，沒什麼特別的了。哦...我感覺我魔力和體力比以前還強了好多！」
這下莉莉安真成龍女了....
莉莉安看沈恩的眼神柔和下來，突然拉住他僅剩的一隻手，說道：
「父王已經答應我會給你用四枚原初寶石了！如果你需要的話，今天就可以著手安排，明天就可以讓十位輝衛大人們來為你主持儀式！」
「沈恩...你怎麼好像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這寶石，是不是只能再用一次？」
莉莉安有點好奇他是怎麼知道的，「按照輝衛大人們的狀態來說，是這樣的..：」
亞依連忙問：「這原初寶石還有使用限制條件麼？」
「寶石沒有，可是主持儀式的人有！經歷魔女教入侵戰後，輝衛大人們的狀態大不如前，而血龍共鳴又需要至少六名以上不同屬性的聖域級法師主持...主持期間不僅需要大量魔力支持，還會從主持者身上抽取許多魔力.....輝會大人們的狀態，已經不支持再多次使用寶石了。
「就算是為沈恩你準備一次儀式，也算是強行主持..：
「即便如此，輝衛大人們也選擇同意，這是為了報答沈恩你在那時候對我們雷瑟蘭的幫助！」
沈恩眼角餘光警了眼窗外。
哪裡似乎有個影子一閃而過。
而後，他低頭思考片刻。
「既然如此，那我還是不用了吧。」
亞依十分異：「哥？！」
莉莉安更是不解：「為什麼？為什麼不用？對你來說...那詛咒不是。」
「目前龍化詛咒對我來說最大的缺點就是疼，其他還好...並且還能增強我本就不強的魔力，
如果是以你們十輝衛的壽命為代價為我舉行一次儀式，那我可真是消受不起。」
莉莉安看向沈恩空蕩蕩的右手：「可這...對你來說難道不是很不公平麼？」
沈恩再次偷摸警了眼窗外。
影子貌似是消失了。
「不談這些，手的事情可以想辦法。莉莉安，你回憶一下，在最後你已經控制了偽龍神的時候，是不是感覺到了一種...聯繫？」
莉莉安仔細回憶片刻，點點頭，「好像是有...是有什麼人在想和我說話來著。」
「最後是不是有一道光，飛進了你的身體？」
「...！這個肯定有！」
沈恩：「那很有可能，魔女教所利用的龍，就在你的體內。」
「...龍？！真的假的？」
「畢竟偽龍神是用龍蛋獻祭而出的造物，也算是有實體存在的。」
「那怎麼去感受它呢？」
「你將注意力集中到精神上試試？」
莉莉安閉上眼，過了片刻，她臉都紅了，「不行...沒有任何感覺。」
我回去問問露妮緹吧，你到底是什麼狀況，我也不太清楚。」
「那就算了...先不說這些。沈恩，亞依，你們難得來我這裡一趟，我給你一些外面吃不到的好吃的！」
其實就是公主自己做的小點心。
亞依之前和莉莉安有些不對付，可看到莉莉安不久前因為沈恩傷成了那樣。
心裡還是會動容的。
她想起來薇薇安所說的話。
難道.：.自己真要對付莉莉安？
亞依甩甩腦袋，自己否決了這個想法。
啊啊！
好煩！
「我出去上個廁所...."
「那讓瑪姬帶你去吧！」
「不用，我自己找。」
「那你注意一點，在我寢宮的右手邊！」
「知道。」
亞依一走，莉莉安就忍不住對沈恩眉來眼去了。
她本就心疼沈恩因為她丟了一條手臂..
還隔了一星期沒見面。
這小公主表達感情很直白，上來就要啃嘴巴。
沈恩也很樂意和她啃，畢竟是個年輕少女，身上哪哪都軟。
「等一下，瑪姬還在旁邊呢。」
「...有什麼關係，」莉莉安坐在沈恩腿上，著嘴，「讓瑪姬在旁邊候著就行。」
「我可不習慣。」
「哦，那瑪姬你下去吧！我和沈恩有要事相談！」
瑪姬對自家公主這幅態度只得嘆口氣，「是。」
小公主情竇初開，正是對男女戀情最為甜蜜的時候。
被她啃了一會兒，沈恩感覺她看自己的眼神，都能開出花兒來...
與之相對的，沈恩心中有著一股說不清的彆扭感。
「...怎麼感覺沈恩你好像不喜歡和我待在一起一樣？」
「沒有。
「那...那為什麼你不開心啊？」
沈恩沉默了一陣，「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在南帝國的那個人麼？」
「...你的那個互相寫信的筆友？」
「對...我和她之間，有過一段往事...這段往事，導致我現在不太知道怎麼去回應像你這樣的人。」
莉莉安更加不理解：「是我不好麼？」
「不是。」
「...那，是對方比我更漂亮？」莉莉安鼓著臉頰，似乎有些不服氣。
「也不是。」
「那是什麼？」
「說不清。」
沈恩從雪焰、雪汐、苔絲身上，都沒感受到這種感覺跟過。
就...很牴觸。
他想，大概是因為莉莉安是真心喜歡他的原因吧。
莉莉安看向沈恩半低著的臉，著小嘴說道：「我最近學了很多有關『喜歡」的事情！」
「是麼？」
「我問的母后，還有瑪姬！」
「你學到了什麼？」
「母后說，在父王還不是國王的時候，兩人的關係就已經很好了！她說父王很喜歡她，於是我問，『既然父王那麼喜歡母后，為什麼還會有其他妃子呢？」
「母后笑著說，『優秀的男人，本身就是被許多女人喜愛的，更何況是國王？」
「我問：『那為什麼父王不能只喜歡你一個人？」
「母后回答：『因為他是國王，作為王，不能只單純擁有一個女人。』"
莉莉安說到這裡，紅了臉頰，語速還變慢許多。
「那個...沈恩，你雖然不是國王，可我...我...我覺得，在你選擇救我兩次的時候，你就是我的『王』了！」
她看起來有些尷尬、有些遮掩。
「嗯！就...就是這樣！所以，我可不會阻礙你和其他女人的關係！你也無需因為和其他女人的關係，擔憂我！」
沈恩：「
搞什麼？
這算是這小公主的告白麼？
可愛是可愛，就是有點...尷尬。
什麼王不王的。
沈恩：「...你是這麼想，沒錯，可是別人不這麼想啊。「
莉莉安拿出公主的強勢，趕緊問：「什麼別人？女人麼？那沈恩你不和她聯繫，只和我在一塊兒不就好了！不要理對方！我對你好啊！」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你的問題太多了啦！」
大概是沈恩的煩惱超出了莉莉安的理解，又或是半天不見效把莉莉安給逼急了。
沈恩直接被她給親住了嘴巴。
直白的攻勢最為見效。
反正沈恩在被她親住後，確實一瞬之間忘記了很多煩惱。
只有對青春的享受。
再加上他這時候年輕氣盛，血氣方剛。
什麼「人生啊」、「道德啊」，再說吧。
他和莉莉安，也確實回不到剛認識的時候了。
沈恩剛想用左手食指戳戳她的臉，莉莉安就「唔」地一聲，一口嘬住。
然後，一臉期待地看向他。
沈恩感受了一下，比露妮緹要弱上許多，但也足夠了。
「..以後我教你個好玩的。」
「什麼呀？」莉莉安好奇，翡翠色的眼睛眨了眨。
「以後再說。對了，你知道兩個人之間，是怎麼生小孩的麼？」
「不就是...兩個人睡一塊兒就有了麼！」
還好，莉莉安還沒有被污染。
某種意義上，沈恩就喜歡這種調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