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不想當渣男
自從自己是莉莉安公主殿下未婚夫這事從王宮傳出以後。
沈恩發覺學院裡的同學們，看兩人的眼神都不同了。
大有一種...看夫妻的意味包含在裡面。
莉莉安相當喜歡這種感覺。
一旦有同學投來這樣的眼神，而沈恩恰好在她身旁，她總會笑盈盈地挽起他的左臂，以輕快的神態回禮，眼中滿是自在與喜悅。
表情輕巧又自在。
未婚妻麼？
每次注視莉莉安，沈恩腦海中都會浮現這個詞。
「沈恩，沈恩？」
「啊？下課了？」
沈恩猛地回過神，發現魔法課的藥劑學老師已經離開，教室里的學生也走得七七八八。
莉莉安仍坐在他身旁，背靠窗，右手輕托著臉頰，她鼓起臉頰，略帶嗔怪地看著他：「我發現自從那天后，你老是走神，到底在想什麼？」
「呢.在想事情..」
「而且，我感覺你好像不太開心。」
「哪有。」
「就是有！」
莉莉安瞪了他一眼，語氣堅定，「特別是這幾天，你總是魂不守舍的，像丟了魂似的。」
作為一位聰慧的公主，莉莉安很快聯想到之前沈恩的隻言片語，捕捉到了關鍵。
她放緩了語氣，關切地問：「是不是...父王給我們之間定下的關係，讓你感到了壓力？」
沈恩本想說不是。
好吧...
確實有點。
莉莉安聞言，輕輕一笑：「沒關係的！你不用把這件事太當回事...就...當做不存在也可以！」
「可這是你父王親自定下的婚約，我能不當回事嗎？再說，如果我不在意，豈不是顯得不在乎你的感受？」
沈恩連連嘆氣，內心五味雜陳。
他發現他這輩子的感情之路...有點複雜。
小時候和雪焰第一次產生關係，沈恩就有了一種，要對雪焰負責想法。
當初以後要和她結婚，沈恩都決定好了。
可是呢！
雪焰老師她...只是玩玩！
根本就沒這方面的意思！
這對他打擊頗大，可又因為長期和雪焰老師保持的關係，需求方面根本就離不開她。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沈恩發現...自己...扭曲了。
是的。
已經不再是一個有著正常觀念的地球人。
他覺得自己挺混蛋。
一方面對莉莉安，他的情感在不斷加深。
另一方面，卻又因為過去的各種因素而畏首畏尾，不願完全地坦然接受她。
這讓他感到深深的愧疚。
這實在是說不過去。
沈恩覺得不能這樣。
於是問向一旁的莉莉安：「如果...如果說，我和其他女人保持暖味關係，你會在意嗎？」
「你在說什麼啊，當然會了！讓任何一個女人來都會在意！」
莉莉安鼓著臉，生氣說，但又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柔和：「不過就像我之前所說過的那樣，『王』是可以有很多個女人的，所以我會選擇接受。」
看看！
聽聽！
莉莉安這番話讓沈恩自慚形穢。
或許，這個世界的觀念，確實不能用現代的道德標準去衡量。
可以是對沈恩來說，莉莉安已經足夠好了。
她也不應該被辜負。
要不...自己就忘記過去吧？
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從此以往只對莉莉安好。
至於卡爾文國王強行安排的婚事，他也決定坦然接受。
對，就這樣！
在愛情里，他要專心一意，只對莉莉安好。過去的，就讓它徹底過去。
認可了這個觀念，接下來的幾天，沈恩的心態輕鬆了不少。
他和莉莉安一起在學院學習魔法，練習咒術，聯手完成實戰課，捕捉魔物。
閒暇時，他們並肩躺在草坪上，凝望黃昏天邊被夕陽染紅的雲霞。
莉莉安還會笑著幫他捏背，半開玩笑地說：「你可是我名正言順的未婚夫，這點小事當然是我該做的！」
堂堂公主，竟有如此體貼的一面，沈恩心中滿是感動。
這幾天，沈恩可以說幾乎忘記了過去，確實想起了當初那種名為「愛」的感覺。
直到黃昏傍晚，魔法學院學生宿舍，沈恩的房間。
他剛推開房門，便看到薇薇安坐在窗邊。
修長的雙腿交疊，裸足在夕陽下泛著微光，大腿直到腳踝，都是一條優美的弧線。她的湛藍色眼眸微微眯起，手指輕輕敲擊著窗框。
「苔絲姐姐？你這麼快就回來了？」沈恩一愣，「不是才出去找書幾天嗎？」
薇薇安沒理會他的問題，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脫掉。」
「啊？」
「我說，脫掉，別讓我重複兩遍。」
「可是，苔絲姐——！」
頃刻間，他身上的校服就碎成了粉。
「把這個也喝了。」薇薇安向他丟出一罐試劑。
「這...這是？」
「魅魔的角做成的藥劑。」
「..媚藥？！」
「沒錯。」
沈恩大致已經知道苔絲想做什麼了！
因為這段時間他和莉莉安靠得太近，這魔女回來之後發現了，徹底生氣了！
「苔絲姐姐！」
「喝。」
根本容不得沈恩拒絕，這藥自己就飛進了沈恩嘴裡。並很快發揮功效。
也就是在這時，翹著二郎腿的薇薇安從窗台上走了下來。動作優雅得像一隻貓，裙擺輕輕晃動，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媚藥開始生效。
沈恩的呼吸開始急促，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熱流從胸口湧向四肢，匯聚在小腹下方。
他感到自己的意志在藥效下搖搖欲墜，皮膚變得異常敏感，連空氣的觸感都仿佛在撩撥他的神經。
也就是在這時候，魔女繞到了沈恩的身後，一手住沈恩，一手再捂住他的嘴巴。
她的手指冰涼卻柔軟，輕輕搭上他的肩膀，指尖順著他的鎖骨滑下，停在他胸口的位置，像是試探，又像是挑逗。
她俯身靠近，紅唇貼近他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垂上，帶著一絲甜膩的香氣：「這幾天我不在，你是怎麼對待莉莉安的？」
沈恩咬緊牙關，試圖抵抗藥效帶來的不適：「就...就是一塊上學！嘶一一他猛地吸了一口氣，因為薇薇安的手已經滑到他的腰側，指尖輕輕划過他緊繃的腹肌，停在更危險的區域。
「說·實·話。」
「一起、一起上學、一起學習、一起合作..」沈恩的聲音斷斷續續，藥效讓他頭暈目眩，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讓他羞恥。他試圖集中精神，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
「你和她，相處得似乎很愉快啊...」」
薇薇安的唇角微微上揚，她的下巴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長發滑過他的脖頸，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她的手加快了動作，「你似乎，喜歡她啊。」
「..姐姐要聽實話嗎？」沈恩的喉嚨發緊，儘量忍耐著。
「廢話，我只聽實話。」
「姐姐！姐姐！你知道的！莉莉安之前因為救我，受了那麼重的傷，然後...然後她又對我那麼認真，所以，所以我想一」
薇薇安似乎變得不滿，冷語繼續在他耳畔蒙繞：
「想什麼？」
「我一一」沈恩只能不斷吸氣，身體的反應已經完全背叛了他的意志。
藥的作用開始體現了.
「你不會以為，你是真心喜歡她吧？」
沈恩咬牙，也想硬氣一回，「當、當然！」
她笑了，笑聲輕盈卻帶著笑的意味：「說謊。」
「是真的！苔絲姐姐！」
「那現在又怎麼說？」她的手突然收緊。
「這！這這！」沈恩臉色漲紅，「這是...是苔絲姐姐你給我吃的藥的緣故！」
薇薇安的笑聲更深了，帶上幾分得意：「連藥都抵擋不住，你還敢說你是真心？」
「我一一」沈恩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組織語言。
「不信你看。」
魔鬼..
沈恩只能說苔絲是個魔鬼...
怎麼，怎麼能這麼來考驗自己的！
哪有這樣的啊！
薇薇安拿起一個杯子，放在他的面前，莞爾笑著在他耳畔說道：
「這就是你對莉莉安的真愛，如何？」
沈恩無言以對，身體平息後的熱度和羞恥感讓他幾乎無法直視她的眼睛。
「我呢，也不是個壞女人，只是希望你認清一下你自己。沒錯，莉莉安作為一個女人，是還算不錯，可某人不要把做過的事情，隨手就給忘了。明白了麼？」
這句話的意思不就是在逼自己三心二意麼！
沈恩真不想這樣。
一個人一輩子有一個人喜歡自己，就已經足夠了。
「可是...苔絲姐姐，我真的，真的不想做壞男人啊！」
薇薇安的表情一瞬間變冷：「哼，在你說這話之前，先想想好你的身份。也別忘了，我答應你和莉莉安之間的表面關係，是看在你對我約定之上。」
沈恩這下明白了。
苔絲真正生氣的原因。
這魔女就是不想要自己和莉莉安表現得太親密。
一副「相伴相愛」的感覺。
這會讓她十分不舒服。
為什麼！
為什麼！沈恩只是想當一個專注的好男人罷了！
這也不讓當！
或許是藥效的催化，或許是心底積壓已久的衝動，沈恩突然動了。
他反手一把握住薇薇安的腰，動作迅速，直接將她壓在床上。床墊微微下陷，發出輕微的哎呀聲。薇薇安的長髮散開，宛如一泓黑色的瀑布。
她沒有掙扎，湛藍色的眼眸敞是靜靜地仰望他。
「怎麼，獸性大發了麼？」
「苔絲姐姐！」沈恩認真起來。
「說吧。」
「你...是不是吃醋了？不伶歡看我亻其他女也接觸？」
「首先，你是我的寵物，」她的語氣依舊平靜，「其次寵物的一—」
「上次我在王宮沒亻莉莉安親成，是不是也是你搗的鬼？」沈恩打斷她，目光直直地盯著她的眼睛。
薇薇安的笑容一僵，但很快恢復平靜，沒有回答。
沈恩平靜地詢問道：「苔絲姐姐你是不是已經伶歡我了？」
薇薇安依舊沒有回答。
見這魔女始終不願意回復，沈恩弗著把手放用她的大腿內丞。
這是苔絲平時絕對不會讓他摸的地淘，沒想用這次...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為什麼？
是在等待自鏟對她做什麼麼？
想要自鏟依賴她？
苔絲對她的妹妹很好很好，在原本的設定中，苔絲本腳就是有一定母性包含在性格內的。
沈恩也知道她的彆扭。
款！
這個死要面子的女也！
一點都不直白。
沈恩把手收了回去，他也不願意在這麼奇怪的氛圍鴉，對苔絲做什麼。
片刻後，身見薇薇安一臉平靜地詢問：「你打算什麼時候陪我去找解決詛咒的淘法？」
「...姐姐有線索了？」
「不然我回來做什麼。」
「那時間姐姐定吧。」
薇薇安依舊平淡臉：「那就鴉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