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人魚少女夏莉
「她不是魚！是人魚！快松嘴！」
露妮緹眨了眨銀色的龍瞳，似乎終於明白了什麼，小心翼翼地游到岸邊，將夏莉輕輕放在一塊平坦的礁石上。
她的龍尾甩了甩，帶起一片水花，濺了沈恩一身。
「露妮緹！」
「嗚...對不起啾！」
沈恩抹了把臉上的海水，無奈地嘆了口氣，蹲下身查看夏莉的情況。
夏莉的魚尾微微顫動，鱗片在月光下閃著藍綠色的光暈，長長的金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胸口微微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還好，看起來沒怎麼受傷，就是魚尾那一塊兒有點刮傷。
露妮緹這條小龍大概是知道她自己似乎做了錯事，討好似地低下龍腦袋頂著沈恩的胳膊，發出「嗚咽嗚咽」的聲音。
「沒關係，也不怪你，下次記得你遇到的這種魚都是人魚就好了。」
「啾...什麼是人魚？」腦海里傳來露妮緹的聲音。
「就是長著魚尾巴的人，明白嗎？」
體型高大的露妮緹低頭看了眼沙灘上的人魚少女夏莉。
她覺得以人類的審美而言，這條人魚也算是很漂亮的那種了！
「沈恩認識她啾？」
「上次去北境遭難時候遇見的她，她算是救了我一命。」
「那就是沈恩的恩人了啾！沈恩是本龍的恩人，所以這條魚也是露妮緹的恩人啾！」
「...這麼不算吧。」
過了片刻，夏莉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眼睛。那雙海藍色眼眸帶著幾分迷茫，隨即在看到沈恩時閃過一絲驚喜，但緊接著，她的目光掃到他身後的露妮緹。
明明只是一個人類少女。
夏莉卻在看到她的一瞬間，感受到了幻覺夏莉瞬間被嚇壞了，猛地坐起，魚尾猛拍礁石，尖叫道：「龍！龍！龍！！」
沈恩趕緊按住她的肩膀，急忙安慰道：「別怕！這是露妮緹，我的夥伴。」
夏莉轉頭看了眼身旁的人類，確定他是之前在北境幫助自己回家的沈恩。
等到她稍微緩了緩，再去看露妮緹的時候，眼裡有些好奇。
「奇怪...剛才明明...
」
露妮緹這時候說話：「對不起啾！剛才我是不小心的。」
夏莉這才恍然想起，她剛才在海里拼命游啊游的時候。
一張巨大的龍口瞬間占據了她的全部視野。
那銀色鱗片在幽暗的海里閃爍著冷冽的光芒，每一片鱗片都如同刀鋒般銳利，龍口的利齒參差不齊，每一顆都比夏莉的腦袋還要大，尖端閃著寒光。
更恐怖的是那雙銀色豎瞳，宛若兩輪冰冷的明月，在海里像是能看穿她的靈魂。
「...你...你是什麼東西？」夏莉言語之間還帶著恐懼，下意識地往後縮。
「我是大銀龍...啊！不對不對啾！大銀龍是我！也不對啾！我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
露妮緹露出牙齒的笑。
卻不小心把她尖銳的龍牙給露了出來。
夏莉看到之後更是滿臉驚恐。
這一口尖牙利齒怎麼可能是人類！
她感覺比還要鯊魚還要可怕！
沈恩趕緊打圓場道：「好了好了，夏莉，露妮緹不是故意的。她沒見過人魚。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夏莉低頭檢查身體，確認無礙後，搖搖頭：「沒有。」
「那露妮緹道個歉。」
露妮緹趕緊低頭，聲音放弱：「對不起啾...」
夏莉抬頭看向露妮緹，詢問到沈恩：「那她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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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夏莉看到了露妮緹本體，沈恩也不覺得能瞞住，直白道：「她是一頭龍，剛才在海里捕魚吃的時候，她誤會了。」
「龍...龍...龍？」
「是的，龍。」
夏莉直視露妮緹的眼睛。
能看到深處那一絲來自上位的威壓，和單純的好奇。
夏莉也有些好奇了，一邊觀察露妮緹，一邊說話：「可是...族母不是說，龍早就滅絕了麼？」
「是滅絕了，不過露妮緹很特殊。」
露妮緹：「對不起！把你當成普通的海魚了！」
見露妮緹確實沒有惡意，夏莉拍了拍胸脯，歇口氣道：「我怎麼會是普通的海魚。」
露妮緹高處的腦袋歪著，滿臉無辜：「可你有尾巴，還在海里游，聞起來也好香...真的不是魚嗎？」
「...我才不是！人魚和魚是不同的！」
「那你們人魚吃魚嗎？」
「為什麼不吃呢？雖然我是不吃的，我平時只吃海藻。」
「人魚吃魚不會覺得很怪麼啾？」
「...可是正常的海魚也是吃小魚的啊！一頭體型巨大的鯨魚，一天不知道要吃多少數以萬計的海魚呢！我們生活在海里，有時候沒有食物，也會吃魚。」
沈恩見一魚一龍居然相處得不錯。
趁著閒聊結束，沈恩把脖子上的項鍊取下來，還給夏莉。
夏莉雙手接過項鍊，帶著一絲驚訝：「沒想到你居然真的能把它帶回來。」
沈恩：「其實你在把項鍊給我的時候，就沒覺得我能還給你吧？」
「嗯！」
心夏莉把珊瑚項鍊系在脖子上認真點點頭，臉紅紅的，「畢競族母一直都說，人類很少有講信用的，族群禁止我們在繁育年齡外接觸人類。至於沈恩...你不一樣...你是一個守信的人類，之前你說的方法，也確實讓迷路的我回到了族群...謝謝你。」
「不用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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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魚臉紅做什麼...
露妮緹顯然對長著人身體、魚尾巴的夏莉十分好奇。
靠近她之後，用手指戳她尾巴上的鱗片，「居然是軟的欸！」
夏莉禮貌又不失尷尬地笑道，還有些害羞地收著尾巴，不想讓露妮緹摸，「...和魚一樣，人魚的鱗片都是軟的。」
「可本龍的鱗片為什麼是硬的啾？沈恩摸著都說是硬邦邦的！」
「嗯...」夏莉捏著下巴，有些羞澀，「應該是你比較厲害吧...」
「嗯咳...」沈恩握拳抵嘴，打斷了一龍一魚的對話，「那個，夏莉。」
「嗯？」
「你不是這片海域的人魚對吧？」
「不是...我是珍珠海的，這片海域是無盡之海...對我們來說比較危險。靠近陸地還好，我來到這裡的確花了好多時間...」
「我有一個請求，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幫忙？」
「那個...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和你共...共度一晚，也、也是可以的...只要不被族母知道，畢竟...畢竟我還沒有成年。」
...怎麼這小人魚的腦子裡怎麼全是這些？
是不是人魚族對於人類男性的印象，就只有好色？
還是她們族群教給小人魚的認知就這些。
露妮緹則是一直看向夏莉，嘰里咕嚕的是在說什麼呢啾？
沈恩正色道：「當然不是這種事情。」
「...那是什麼？」夏莉有些意外。
「我想知道你有沒有可以讓人類能在水下呼吸的方法，我有一個地方要去。」
「地方...？」
沈恩的表情顯得無比認真：「對，位於水下，這片海域的地方。」
夏莉更加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