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大家元宵節快樂。
恢復差不多了,今天開始爆更,晚上還有一章!
……
「又要五十顆?他這是要把地殼掀開嗎?」
時空門基地,工業克蘇魯開荒隊總部。
蘇明瑾盯著加密終端上的數字,反覆確認了三遍。
五十枚一萬噸當量的核彈頭。多個擊發模式,可以撒手爆的那種!
在那些神秘人的手裡,這些本該躺在發射井裡充當戰略威懾的大傢伙,正迅速淪為一種高頻率消耗的大號手雷。
這種把核武器當板磚使的戰術,放眼全球也就那些神秘人幹得出來。
「也不知道黑暗世界的戰鬥到底有多激烈!」
蘇明瑾把任務檔案歸檔,設定了一個小時後的自動提報。
李衛國那邊不會卡這種審批的。
現在工業克蘇魯這邊並不缺少鈾料。
自從神聖之星的大批鈾礦源源不斷運回,核彈頭原材料已經不會被徹底控制了。製造成本也已再次降低。
雖然不是白菜價,但也達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而且這些東西製作後就立刻使用,並不用頭疼製作後的維護高昂費用,生產這些東西還能增強工業克蘇魯的技術,一些保密生產單位倒是非常熱衷生產。
不過這種大規模的核原料的異動,放在以前足以引發世界級的震盪。
但現在,工業克蘇魯的資訊隱藏,還有忽悠能力相當出色。
對外的口徑高度統一——我們在全力攻克第四代釷基熔鹽堆,順便在第五代裂變技術上砸點錢。
至於那些滿世界亂飛的核聚變傳聞,全是戰略模糊的煙霧彈之一。
老鷹和小日子的衛星整天在頭頂轉悠,安全人員也像蒼蠅一樣盯著。
可惜他們做夢也想不到,最核心的提煉工序根本不在這個位面。
鈾礦在異世界開採和提煉,在這個世界進行濃縮處理和組裝。
工業克蘇魯這邊還有非常強大的電力消耗手段,這種九假一真的保密手段,讓所有監測手段都變成了擺設。
那些老牌勢力的技術手段沒徹底過時,但他們想破腦袋,他們的思維模式也跟不上這種跨位面的資源排程了。
蘇明瑾揉了揉太陽穴,剛想處理手頭的其他檔案,助理敲門走了進來。
「蘇總,開荒隊的新裝備出廠了。下午安排了實彈測試,您去現場嗎?」
「去,必須去。」蘇明瑾放下筆,站起身。
她現在負責的任務不少,從開荒隊的總部統籌到異世界危機處理,再到新式裝備的投產稽核。
黑暗世界入侵者造成了慘烈傷亡,是壓在所有人頭上的重擔。
那種看著戰友被敵人近距離襲擊,他們卻如同一些恐怖片中的路人一樣無能為力的感覺,沒人想經歷第二次。
「這次是什麼?是新款動力甲?」蘇明瑾邊走邊問。
「研發部那幫科學家們製作的最新款的鐳射武器,還有結合異世界文明技術的冷兵器,嗯,還有一些效能更強,適用範圍更廣的複合陶陶鋼裝甲。」助理壓低了聲音,「開荒隊的戰士們,尤其是滿旅長非常渴望這些新東西能快速列裝呢!」
蘇明瑾沒說話。她知道,開荒隊的全體作戰人員,對提高戰鬥力的渴求已經到了近乎偏執的地步。
在那個弱肉強食的異世界,所謂的安全感,只能建立在更強的火力和更厚的裝甲之上,還有對敵人的徹底滅殺上。
五十枚核彈只是對付另一個世界,那些神朋友的戰場開胃菜罷了。
而他們的武裝進化,還在一直加速拉動呢!
「那邊測試場在哪裡?」
「2號測試場,已經清場了,滿旅長他們也會過去。」
蘇明瑾點點頭,步伐加快。
那位神秘人給他們帶回來的技術和材料,她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轉化成實打實的戰鬥力。
只有這樣,下次面對那些黑暗生物兵器的時候,開荒隊才不會如此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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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界,無名之城的戰場區域。
正在猛攻四周星際戰士以減少自身壓力的林立,忽然感覺到自己彷佛被洪荒猛獸盯住了。
那是一種非常古怪的感覺,就像是年幼之時被恐怖的巨蟒環繞、陰冷盯著,混身開始出現不受控制的感覺。
林立收起動力錘,默默地往複雜建築內撤離。
而在這個時候,那些本該形成包圍圈,攻擊自己的星際戰士們,此刻竟然沒有發出任何攻擊。
這些傢伙待在四周,只是形成防禦網路,似乎並不擔心自己的逃跑!
然後,林立就看到了讓自己感覺到壓力的男人。
那是一個體型四米的巨人。
對方身材高大,穿著華麗的紫色動力甲,
那身紫色動力甲在廢墟瓦礫間格外扎眼。
甲冑表面覆蓋著繁複的金色紋路,在狂亂的戰場上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甲冑的主人沒有佩戴頭盔,四米高的軀體比例協調得不真實。耀金色的長髮垂落在肩頭,那張臉精緻到模糊了性別界限。
林立停下腳步,謹慎地攥緊手中武器。
敵人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
那種壓迫感不是來自體型,而是某種高位生物對低位生命本質上的俯視。
對方的神態並不嚴肅,甚至透著一股宿醉未醒般的慵懶,但是對方給自己的感覺,卻讓他感覺到了怪異——極度危險!
林立腦子裡跳出這個結論。
時空源質強化的超人器官,讓他的身體開始不安地躁動。
預警訊號已經拉滿。
周圍的星際戰士整齊劃一地收起武器,他們低垂頭顱,像是在迎接某種不可名狀的神祇。
這段時間的遭遇,還有時空源質的特殊本質,讓林立選擇相信了自己的直覺。
他頭也不回地朝著遠處衝去。
他想要邊打邊撤,但是敵人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就在林立撤離的時候,四周圍繞的星際戰士想要啟用手中的武器,企圖攻擊林立,阻攔林立的逃逸。
紫色巨人揮了揮手,語氣中透著一種不容置喙的隨意:「讓我來,那個火龍的小子很有意思。」
命令下達時,林立已經藉著先前的慣性衝出數百米遠。
那些原本準備扣動扳機的星際戰士動作整齊劃一,默契地垂下槍口,不再攻擊。
緊接著,周遭的空氣發生了變化。
「力場遲滯只能持續六十秒。對方掌握了某種時間回溯和空間穿梭的聖遺物科技!」
法比烏斯·拜爾的聲音在通訊頻道內迴響,透著一股實驗室里才有的冷漠。
「知道了。」巨人應了一聲,步調閒適地走向林立。
那是真正的走。
對方竟然自信地認為林立逃不掉。
的確,林立在這種名為遲滯力場的籠罩下,空間本身變得粘稠。
此刻的林立,就感覺自己掉進了高濃度的非牛頓流體池。
他每一次擺腿,每一次試圖加速,周遭的阻力就會呈幾何倍數遞增。
這種阻力很奇怪,就像是將空氣進行了恐怖壓縮,將其變成了連為一體的銅牆鐵壁。
即便有時空源質在體內瘋狂沖抵,他的速度也從超越音速驟降到了蝸牛爬行的地步。
而這個限制,似乎是只針對自己的。
林立四處觀看,發現身後的巨人竟然如閒庭漫步一般走來。
逃跑變得毫無意義!
林立索性停下腳步,強行扭轉沉重的身體。
因為強烈的扭動,他的骨節因為對抗力場而發出沉悶的爆響。
林立盯著那個越來越近的紫色身影,深吸一口氣:「能和解嗎?」
巨人笑了:「你很有趣!」
林立哈哈一笑:「你也很有趣,不過,你長這麼高,穿這麼花,你是誰?」
巨人淡然地停在林立面前三十米外。
四米的身高讓他俯視林立時,像是在觀察一隻稍微強壯點的甲蟲。
他那張精緻到近乎妖異的臉上浮現出笑意:「可真有趣。這種時候,你居然還有心情問我的名字?如此姿態,是想要激怒我嗎?」
「不問清楚的話,等會兒我用動力錘敲碎你腦袋的時候,不很可憐嗎?」林立笑著回答,但在暗中,他手指死死扣住錘柄,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發青。
「嘴可夠硬。等會兒我會親自把它割下來,做成我收藏室里最精美的標本。」巨人說完,林立便感覺到那種讓人窒息的遲滯感在這一秒消失得無影無蹤。
法比烏斯趁機將力場撤銷了。
同時,巨人的攻擊也如風一般吹來。
他的動作快得違揹物理定律,紫色甲冑在廢墟間拉出一道模糊的殘影。
這種爆發力讓空氣發出了尖銳的嘯叫。
林立沒退。
直覺告訴他,在這種級數的敵人面前,露後背等同於自殺。
「看錘!」
林立喉嚨里擠出一聲低吼,動力錘表面的能量迴路全功率過載,藍白色的高壓脈衝在錘頭狂跳。
他迎著那道紫色流光,不退反進,正面撞了過去。
這種碰撞沒有預想中的沉悶迴響。
林立的每一記重擊都砸進了虛處。
對方那柄細長的長劍精準抵在錘頭的受力點,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快!
這種快已經超越了他神經反射的極限。
林立引以為傲的超人感官成了負擔,他能清晰捕捉到對方那張精緻臉孔上的每一個微表情。
那是審視藝術品的眼神,帶著某種居高臨下的挑剔。
「麻蛋!」
林立心中咒罵,攻速再次增加!
這一次,那個巨人臉上露出了微弱的驚訝感。
本想殺死林立的他選擇收回劍刃,反而再次與林立纏鬥起來。
殘影在廢墟間縱橫交錯。
林立的攻勢密不透風,野路子的打法里全是搏命的狠招,專挑下三路和關節處招呼。
但紫色巨人的防守遊刃有餘,甚至很多時候都沒怎麼挪動腳步,僅憑上半身的晃動和那柄優雅的長劍,就把所有的殺機消弭於無形。
這種力量和招式上的落差,讓林立肺部的氧氣都要燒乾了。
對方彷佛在玩!
他的格鬥和招架動作是如此的遊刃有餘,透過這種高頻對抗,拆解自己的動作邏輯,然後活捉自己?
心中雜念橫生的時候,對方的長劍斜挑,一股巧勁順著錘柄傳導。
林立虎口發麻,整個人踉蹌著倒飛出十幾米。
但是敵人沒有進攻自己!
兩人也這麼錯開了身位。
通訊頻道里,法比烏斯·拜爾那冷得像手術刀的聲音扎了進來:「福根大人,對方的身體素質極具科研價值,若是有機會,請務必活捉他。」
「活捉是對這種生命力的褻瀆,法比烏斯。」
紫色巨人撫摸著劍身,語氣里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寵溺:「他該成為鳳凰之子,在痛苦的完美蛻變中讓自己重塑,那才叫完美!」
「福根大人,這是我的請求,實驗室需要這種新鮮的素材。我們也需要離開這個該死的世界!」
拜爾並不退讓,語氣生硬地說道。
林立握緊了錘柄:「哎,這也太不尊重我了吧?你們商量好了沒?要把我切片還是要把我變性?你們這群變態,是不是都有病?跟我打架的時候還嚷嚷亂七八糟的!」
林立說話的時候,眼珠子看向四周。
敵人太強大,他需要趕緊撤了!
福根轉過頭,金髮隨風舞動,他沒有理會林立的挑釁,反而對著虛空輕聲說道:「法比烏斯,你總是這麼無趣。你只想要他的皮囊,而我想要他的靈魂在完美之道中升華。」
林立感覺到後背的汗毛根根豎起。
這種被當成貨物討論的感覺並不好受,尤其是對方展現出的實力,讓他這種習慣了越級碰瓷的人都感到了棘手。
時空源質在體內不安地跳動,像是在催促他動用最後的底牌。
「小子,你剛才說,想用這把錘子敲碎我的腦袋?」福根重新看向林立,眼神變得有些玩味:「來,再試一次。如果你能碰到我的甲冑,我就考慮讓你死得更有尊嚴一點。」
尊嚴?
林立嘿了一聲,人再次踏地衝鋒,這一次,他放棄了所有防禦,將體內所有的源質能量都灌注進了動力錘。
既然招式沒用,那就以傷換傷。
大不了這具分身不要了,幾秒鐘後,老子還是一條好漢!
幾公里外的地下實驗室里,法比烏斯·拜爾一拳砸在操作台上。
顯示屏頓時受力不均,裂紋在綠色的字元間無序蔓延。
通訊被單方面切斷,那種被無視的滋味並不好受,尤其是面對那個自詡完美的克隆體。
但這也是副作用罷了,對方是完美鳳凰,一位儲存了部分原體記憶的克隆體。
對方很強,如果自己不做準備,可以輕鬆秒殺自己。
對方的唯一缺點就是太過高傲,不太容易控制!
法比烏斯不再想這些,而是觀看掃描到的生理資料,盯著那些跳動的曲線,他眼底透出一股狂熱。
這種身體天賦是未經任何基因手術改造的。
這種在絕境中爆發的潛能,假以時日,恐怕連一些基因原體的肉身實力,都能達到。
如果對方具備高成長性,甚至可以進化成為星神一般的存在。
法比烏斯焦躁的時候,福根跟林立的交戰又持續了數百招。
打了那麼久,林立的攻擊倒是流暢了不少。
忽然,福根撥開林立的武器,笑著道:「小子,很不錯的身體天賦,如果稍加訓練,絕對可以達到西吉斯蒙德的地步。若是繼續訓練,甚至能夠堪比珞珈!」
「西吉斯蒙德?黑劍的主人?珞珈?那個戰鬥力最弱的基因原體?」
林立在廢墟中站定,大口喘息著問詢。
他盯著面前這尊紫色的巨人,握錘的手指關節因為過度充血而變得暗紅。
「你應該就是福根吧?人類帝皇之子,那個被稱為完美鳳凰的基因原體?」
林立眼睛微微轉動,如果這傢伙真的是鳳凰,那麼自己就要小心了。
該死,自己得到的資料不是顯示這些傢伙是入侵者嗎?他們不是從戰錘宇宙中到來的嗎?怎麼這裡會有基因原體?
林立因為太過懶惰,對戰錘世界的了解不算多,也就知道帝皇跟他的基因原體名字,還有一些就是最近看到的遊戲,比如星際戰士二裡面的泰圖斯等。
至於一些法比烏斯,亦或者是某些比較知名的星際戰士,林立的了解實在比較少。
「帝皇?鳳凰?基因原體?」
巨人原本優雅的動作停滯了。
他眯起眼,臉上的肌肉因為某種生理性的厭惡而抽搐。
這種表情出現在那張精緻到近乎虛幻的臉上,顯得格外違和。
他咬緊牙關,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我是福根。但我不是那個欺詐者的造物!他從未把我當成孩子,我和兄弟們,只是他手裡的一件工具。」
「他畢竟是你爹啊!」林立啐出一口唾沫,陰陽怪氣地諷刺道。
這種家庭倫理劇的既視感讓他想到了那個腦殘帝皇的操作,他想笑,但發麻的手臂,還有剛才在對方的攻擊下產生的胸腔劇痛都提醒他,對方是個隨時能把他拆成零件的怪物。
「爹?他配嗎?」
福根橫過長劍,劍身的流光映照出他扭曲的怒火。
他看向林立,語氣里多了一絲高高在上的施捨。
「神秘人,你身上沒有沃坎那些子嗣的硫磺味。既然你不是火龍之子,那就更有趣了。看在你這副軀殼還算強韌的份上,我可以賜予你基因種子。跪下,宣誓效忠,你將成為我的子嗣,在永恆的追求中重獲新生。」
「你先叫我爸爸聽聽!」
「愚蠢!」
林立沒等對方說完,動力錘帶起一陣刺耳的尖嘯,再次掄圓了砸過去。
這一次,福根沒有閃避。
林立的重錘在即將觸及對方腰側的剎那,那柄纖細的長劍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切入了林立的防禦圈。
劍尖沒有刺向胸膛,而是精準地卡在了林立發力的肘部關節處。
這是一種教科書般的反擊。
如果林立執意要把這錘砸下去,他的整條右臂會在動力錘命中目標前,先被長劍的力場切斷。
林立強行扭轉重心,腰腹肌肉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崩裂聲。
他變砸為撞,試圖用肩膀撞開那柄致命的長劍。
福根的動作比他預想的更快。
長劍輕巧一撥,順著林立的力道劃出一道紫色的弧線,直取他的咽喉。
這種戰鬥邏輯已經超越了單純的快,這是對戰鬥節奏的絕對掌控。
林立的大腦在瘋狂報警,所有的感官都在告訴他——這招躲不開。
他只能再次變招,用盡全身力氣收回動力錘。
「你的攻擊漏洞百出,充滿了野蠻感和拙劣感!」
福根的聲音在林立耳邊響起,近得能聞到對方甲冑上那股淡淡的薰香氣。
「跟我學習劍術,我會把你打造成這片星空下最完美的傑作。」
「去你媽的傑作,死人妖!」
林立反手一記側踢,卻踢在了空處。
接下來的一秒,時間感在劇痛中變得模糊。
福根的劍光猛然在空氣中編織成一張細密的網。
林立感覺到握錘的右手猛地一輕,緊接著,一種涼颼颼的感覺從肘部蔓延開來。
半截斷臂握著完整的動力錘,旋轉著飛向廢墟深處,砸在金屬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林立踉蹌著後退,左手死死按住斷裂的傷口。那裡並沒有鮮血狂噴,高溫的動力劍刃在切斷肢體的同時,也燒焦了斷面的血管。
林立也沒有浪費時空源質修復斷臂。
福根平舉長劍,劍尖斜指著林立的眉心。
瞬間,雙方攻守易形。
福根的融金色長髮在紊亂的氣流中飄散,眼神中帶著一種近乎慈悲的殘忍。
「小子,這是最後一次機會。投降,或者成為實驗室里的一塊爛肉。我可以赦免你的不敬,只要你願意擁抱這份完美。」
林立看了下對方,又看了下自己光禿禿的右肘,突然笑了起來。
「你剛才說,想要我這副身體?「
他抬起頭,左手緩緩鬆開傷口,眼神里透出一股讓福根感到不安的瘋狂。
「投降,迎接完美吧!我可以賜予你永生,賜予你絕對的完美!」
林立眼睛眨巴,隨後笑了起來:「那就看你有沒有命拿了。」
林立的笑容讓福根感到一種生理性的厭惡,那種眼神不屬於弱者,更像是一個賭徒在翻開底牌前的最後通牒。
長劍掠過,林立的頭顱滾落在地。
福根甚至沒去欣賞這件殘次品的凋零,直覺告訴他有危險。
他猛地轉過頭,望向城市廢墟的盡頭。
視網膜被剝奪了捕捉色彩的功能,只剩下純粹的白。
「瘋子……」福根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在不到一毫秒的時間,他周身的能量護盾瞬間超負荷運轉,淡紫色的光幕在空氣中激盪。這位自詡完美的基因原體沒有任何遲疑,直接撞碎身側的金屬殘骸,沖向最深處的地底坑洞。
零點幾秒後,物理規律在這片區域徹底失效。
那是沙皇炸彈。
在舊時代的檔案里,這東西是人類文明暴力美學的巔峰。
最初,這玩意設計的當量高達一億七千萬噸,足以把任何大陸架踢進海底。
即便為了防止把地球炸歪而削減到五千萬噸,它依然是人造神跡。
林立手裡的這枚是減配版——兩千萬噸當量。
這玩意全長七米,重十七噸。鐵疙瘩里裝填著足以模擬恆星內部環境的裂變與聚變結構。
火球在瞬間膨脹到四千米半徑,這不是燃燒,這是氣化。
所有建築、鋼筋、泥土,甚至是那尊高傲的基因原體剛剛站立過的地面,在接觸到光輻射的剎那便直接升華為原子狀態。
蘑菇雲以每秒數公里的速度向平流層挺進,六十多公里的高度足以俯瞰大半個星球。
衝擊波像是一柄透明的重錘,將方圓千公里內的一切障礙物暴力抹平。
至於所謂的EMP衝擊,已經在物理層面上燒毀了方圓幾千公里內所有的電子裝置。
林立在潛入這座城市時,並沒有打算跟對方講道理。
除了這枚壓軸的沙皇,他在各處交通樞紐和能量節點還埋了十幾顆萬噸級的戰術核彈。
原本這些東西是預留給後續清場用的,畢竟他對這裡非常的不爽。
可惜個體戰鬥力極強的福根出現後,直接打亂了他的節奏。
那個自稱鳳凰的怪物,戰鬥邏輯超出了林立的理解範疇。既然劍術打不過,那就用能量密度說話。
在兩千萬噸當量的核心區,管你是基因原體還是什麼域外邪魔,大家在物理定律面前一律平等。
高溫等離子體瘋狂灌入地表裂縫,整座城市的新地基被炸出一個直徑兩公里的巨型深坑。
「這就是你要的重獲新生。」
在爆炸發生前的最後一微秒,林立操控著分身,讓其返回。
看著只剩下一個腦袋的投影分身,還有高達幾百個時空源質才能徹底修復的分身軀體,林立肉疼的咬牙切齒。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我就不相信你們死不了!」
這種規模的煙花,應該夠那個愛臭美的傢伙喝一壺的了吧?
如果這都弄不死對方,林立就得考慮多釋放一些。
如果不行,那林立只能選擇最為從心的做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