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獨屬於林立的私人空間內，對劍級戰艦的淨化大掃除，林立已經持續了相當長一段時間。
動力劍的嗡鳴聲在密閉空間內低沉迴蕩，分解力場散發的微光照亮了那些扭曲的陰影。
林立揮動動力劍，精準地切開一段攀附在艙壁上的增生組織。
這些玩意兒與其說是建築構件，倒不如說是某種介於金屬與內臟之間的噁心產物。
嗤——
劍刃划過，分解力場瞬間瓦解了合金介面處的份子鍵。
那塊帶有無數細小觸鬚的壁掛墜落在地，切口處噴濺出一種類似機油卻散發著腐臭味道的粘稠液體。
林立甩了甩動力劍上的污漬，看著滿地的狼藉皺眉。
法比烏斯·拜爾那個瘋子的審美就是扭曲的。
這位藥劑師對血肉藝術有著近乎病態的執著，每一處角落都充斥著褻瀆的造物。
從浸泡在不明液體裡的複合器官標本，到那些還在微微抽動的生物義肢，全在林立的清理名單上。
這種活計枯燥且伴隨著生理上的不適，唯一的慰藉大概就是清理掉這些垃圾後能換取實質性的好處。
他看向不遠處。
那隻由拉普拉斯妖幻化而成的大胖狸花貓正蹲在一處掛著褻瀆四神雕像的山房，有節奏地梳理著耳後的軟毛。
「這次之後，再次淨化戰艦，需要耗費多少源質？」林立收起動力劍，直接問詢。
狸花貓停下動作，豎瞳里閃過一絲資料流。
【喵~】
【現在還需要六百七十二個單位，你已經清掃了三分之一了，真的要讓我來嗎？】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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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盤算了一下進度。
按照現在的清理效率，再有個十天半個月，這艘戰艦內部殘留的那些噁心能量就能徹底清掃乾淨。
到時候，這地方才真正算得上是他的私人玩具，而不是一個隨時可能讓人墮入邪惡的恐怖造物。
他在空間內待足了幾個小時，繼續搜尋多餘的東西，進行徹底的清掃。
直到感覺到威脅，他才心念微動。
下一秒，林立的身影出現在黑暗世界的一處山坳附近。
這附近可見大批次被焚燒後的廢墟，明顯是林立的焚燒區。
隨林立一同出現的，還有堆積如山的戰艦內疑似污染的垃圾。
那些被切割下來的血肉合金在空氣中揮發，頓時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一些血肉之物，竟然在陰冷的空氣中冒著詭異的熱氣。
林立沒有浪費時間。
再次心念一動，大批次的油料噴灑到上面，隨後，林立熟練地拎起備好的噴火槍，這玩意兒是特製的，裡面灌滿了鋁熱劑和白磷的混合燃料。
火舌噴涌而出，瞬間覆蓋了那座血肉組合而成的污染源。
熾熱的白光將山洞映照得如同白晝，刺鼻的焦糊味迅速瀰漫開來。
林立站在火光邊緣，看著那些褻瀆造物在高溫下蜷縮、碳化。
對於這種帶有邪惡污染痕跡的東西，物理層面的高溫毀滅，是唯一的穩妥方案。
處理完這批醫療廢棄物，林立正準備繼續返回清潔戰艦，手腕上的終端卻急促地跳動起來。
滴——滴——
訊號源來自安置那些星際戰士的洞穴。
林立挑了挑眉，那些被自己拔出了所有屠夫之釘，記憶幾乎喪失的星際戰士們，總算所有人都恢復意識了。
他沒猶豫，身形再次消失在原地。
藍色光芒閃耀，變成了火龍之子的林立身影，直接站在了山洞內的隔離門前。
洞穴內部的空氣中瀰漫著治療藥物的味道，幾台塞著靈能者的維生艙則發出微不可聞的嗡鳴聲。
幾個巨大的身影此刻安裝著非常簡陋的機械四肢，聚集在一塊，看著手中的呼叫器。
呼叫器是林立給他們的，就是等到他們的同伴被救治，食物消耗完畢後，呼叫自己。
別看星際戰士們缺少了四肢，但若給這些星際戰士使用時空源質修復，他們就能恢復到最為巔峰的狀態。
但這些星際戰士的腦子是新修復的，林立需要的是能夠獨立思考的手下，而不是傀儡。
所以林立救治的時候非常謹慎。
最先被林立救治、恢復了清醒意識但記憶全失的東亞面孔星際戰士第一個感知到身後異常。
他一扭頭，果然看到林立身影。
林立沒說話，靜靜地打量著這些星際戰士們。
「感謝您的救治！」為首的星際戰士說著略顯生澀的話。
「看來你們這兩天一直在看我給你們的知識，」林立笑著道，「你們的最後一個星際戰士同伴，已經被我徹底治癒。」
「你們的四肢我也可以完全恢復！」
林立揮揮手，從隨身空間內拿出大批次的物資和食物。
除了這個，大批次記載人類歷史，尤其是華夏知識的傳統書籍被分開擺放。
嗯，最為關鍵的，是林立拿過來的教育機器人，這些機器人裡面有很多愛國教育片的。
這些被林立救治的星際戰士的腦子曾植入過屠夫之釘。
屠夫之釘太殘忍了，徹底治癒他們的唯一辦法，就是對植入他們腦內的釘子進行切割。
一般人完不成這個技術。
即便是林立，也要靠時空源質的BUG級能力，耗費了很大代價才治癒了這些傢伙。
可惜治癒了他們後，這些星際戰士最為重要的記憶全沒了！
此刻只能先給他們一些知識，讓他們看看，然後一點點嘗試收服這些人當自己的手下。
若實在不行，林立只能耗費資源，用特殊手段控制他們當牛做馬了！
「你們非常虛弱，但外面極度危險，給你們的食物和物資可以幫助你們度過基礎難關。」
「記得我之前給你們說的條件。為人類而戰，臣服於我，效忠人類，我將給你們自由，還有徹底修復好的身體！」
說完，林立的身影再次消失不見了。
諸多星際戰士們相互對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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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空門基地附近！
由異世界菌叢與地球食材雜糅出的菜餚，口感極其豐富。
那一盤藍寶石般的菌片入口即化，帶著股薄荷般的涼意，直衝天靈蓋，隨後卻又轉化成一種溫潤的醇香。
蘇明瑾放下了筷子，這種味覺上的衝擊力遠超自己為了工作需求，曾經進入米其林三星餐廳品嘗的美味。
這頓飯吃到了六點才結束。
李東來教授他們送別了蘇明瑾等人。
蘇明瑾沒有假寐，而是看著車窗外的景色。
此刻基地沒有戰事，生活區已經進入了休憩節奏。
車子漸漸臨近時空門基地核心區的時候，可以看到很多玻璃房內的籃球架下，大量個剛換防的戰士正赤著膊搶球，汗水在燈光下反射著光。
遠處，夜間巡邏隊的腳步聲很有節奏，厚重靴子扣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廠區迴蕩。
蘇明瑾靠在椅背上，看著漸漸停靠停車場的外面景色，突然開口：「最近戶外的平均氣溫降了多少？」
助理小李翻開手頭的平板電腦，調出一組曲線圖：「蘇總，整體降低了八度左右。現在的夜間最低溫在二十四度上下，白天的峰值這一年都維持在三十一度左右。」
這種溫差在極北之地顯得很不合常理。
按照從矮人和精靈那邊搜集到的古籍記載，神棄大陸的北方應該是終年被黑暗籠罩的凍土，平均氣溫在零下五十度，一年裡有三百天見不到太陽。
「這氣溫降得越來越危險了。」蘇明瑾看著遠處那些並排聳立的大型工廠，「天穹交匯帶來的能量波動讓人憂慮！」
「蘇總，」小李推了推眼鏡，神色變得嚴肅，「前些天科研組那邊最新的分析結論是，這顆星球可能存在那個神秘的神級文明防禦機制。他們稱之為大氣連鎖防禦系統。」
蘇明瑾聽到這個，臉上露出恍然之色。
神級文明，神聖之星的曾經保護者，不知道神秘原因消失，但留下的遺產一直在神聖之星存在著。
它們阻攔了其他宇宙的敵人，並且透過人類暫時不理解的機制修復神聖之星。
而大氣連鎖防禦系統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這套系統估計平時大部分時候處於休眠狀態，只有在面臨大規模天穹交匯、能量粒子異常入侵時才會啟動。
它在強行調整全球的生態平衡，尤其是北方這種極端地區，會被強行拉回到適合生命體存活的區間。
這種調整對脆弱的植物和動物都是一種考驗。
對於智慧文明而言，更有可能面臨滅頂之災，因為這意味著原本的生態位會被打破，甚至引來外敵掠奪。
但對人類來說，這是天賜的視窗期。
「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運，咱們到來後，這顆星球竟然歪打正著的幫我們降溫，至今沒有發生他們說的天氣冷熱驟變的災難性異常！」蘇明瑾語氣裡帶著一絲複雜的玩味。
「蘇總，可能是是超級大型交匯吧！科學家們之前也很擔心這種機制偶爾會引發極端的區域性氣候。不過目前來看，這個變化極大地降低了我們的基建成本。」小李補充道。
「這倒也是！」
天穹交匯異常後，人類的動作很快。
在意識到氣候紅利後，大批次的重型工業車輛和全封閉工廠拔地而起。
那些專門針對低溫環境設計的工程機械，配合更強大的金屬材料，穩定性很高，效率也高得驚人。
開荒隊的文明建設，正在以一種不可阻擋的態勢，把這片曾經的荒蕪之地變成人類最穩固的跳板。
「李教授那邊的食材投入後，先供應給作戰表現最好的前線部隊！」
「嗯，之前教授就說在半個月內，辣味平菇、牛肉菌等，都會進入前線部隊的食堂。」
蘇明瑾點了點頭，隨後下車。
「也要小心一些氣候災害！按照精靈和矮人們的說法，天穹交匯引發的災害從不按常理出牌。目前氣溫雖然在回升，但這種反常的溫和往往是劇變的前奏。農學院那邊的試驗田必須盯死，那些新品種是咱們在神棄大陸紮根的本錢，絕對不能出岔子。」
蘇明瑾一邊走向辦公室，一邊交代著後續的重心，語速極快，透著股不容置疑的果決。
「蘇總放心，李教授那邊的人手很豐富，很多都是二十四小時輪值監測的。只要溫控系統報警，三秒內就能啟動應急預案。」助理小李在平板上飛速記錄，因為工作太快，手指頭敲平板的時候速度都出現殘影。
蘇明瑾停下腳步，目光落在小李身上，等到對方敲完了文字記錄後，看著對方略顯憔悴的臉。
這小伙子跟著她連軸轉了半個月，眼底的青色已經快遮不住了。
「行了，小李，今天就到這兒。你這段時間加班強度太高，現在立刻回去休息，後天再來上班。」
小李愣了半秒，隨即露出了這幾天最燦爛的笑容：「好嘞！蘇總，您也得歇歇。這個月您的平均工作時長快十二個半鐘頭了，體能訓練量掉得厲害。腦力勞動者如果身體垮了，咱們這基地可就沒主心骨了。」
「我有數。」蘇明瑾看了一眼表，晚上六點半，「今天晚八點前我會結束工作。去吧，晚上的突發情況直接轉給小陳，別再盯著終端看了。」
「嗯！我等下把報告跟您發過去，然後就去休息！」
等到辦公室門被無聲關閉後，蘇明瑾才把自己陷進寬大的辦公椅里。
她一邊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一邊指尖輕點，生物資訊識別透過，輸入密碼，隨後進入了辦公系統內部。
叮咚~
小李整理的那份修訂版任務報告跳了出來，排版很規整，甚至細心地標註了幾處之前蘇明瑾忽視掉的事情。
更多的，則是今天白天視察工作的事情。
比如剛才蘇明瑾問詢的牛肉菌的量產進度記錄，各類工作安排，推廣食堂的事情，都很詳細。
什麼雜交菌種的性狀出奇地穩定，生長周期比在地球實驗室里縮短了近百分之四十。
這種跨文明的生物融合比預想中更順滑，每次看到糧食的豐收，蘇明瑾都感到一種莫名的滿足感。
不過這種滿足感後，就是憂慮。
因為神級文明雖然留下了遺產，但就像是一層保護殼，似乎把這個世界的諸多智慧文明圈養在一個相對安全的真空區。
這讓這個世界的不少生物存活了下來，但是當慘烈的入侵出現後，這個世界的智慧文明或許就像溫室里的花朵，經不起真正的寒潮。
她翻動著螢幕，視線停留在幾組地質波動資料上。
和之前收集到的資料差不多，北方凍土的升溫並不是均勻的，某些特定座標下的高溫反應正在加劇，一些地方的溫度則呈現下降趨勢。
這並不是一個好兆頭！
蘇明瑾在報告末尾敲下一行批註——加速儲備各類增強抗寒、抗高溫、抗壓的備用菌種，我們要有第一時間的替代方案，保證極端情況下，開荒隊的糧食安全，絕對不能把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
搞定了這些，蘇明瑾看向窗外。
基地的燈火在夜色中連成一片，仔細往外面看去，可以看到一些重型機械忙碌的身影。
她本想泡一杯茶，卻發現已經七點多了。
最終還是喝了一口溫水，溫水灌入喉嚨，有些疲憊的大腦似乎也清醒了不少。
在這個充滿未知的世界，每一寸土地的擴張都寫滿了危機和機遇。
統籌管理者看似風光無限，但是壓力實在太大了。
蘇明瑾下意識地抬手撥弄了一下齊耳短髮，發梢剛過耳根，這是她為了節省打理時間特意修剪的。
頭髮油多，脫髮嚴重，是腦力活動消耗太大的副作用。
聽鄧達康教授最近說生物製藥領域有一些新突破，那款代號為黑絲的生髮液，效果遠超舊時代的米諾地爾。
不僅能催生毛囊，還能改善因高強度腦力勞動導致的脫髮。
她打算過兩天去討一瓶，畢竟在神棄大陸，髮際線和糧食自給率一樣，都是需要死守的陣地。
簡單休息了五分鐘，離八點的鬧鐘響還有半小時。
休息五分鐘，然後工作。
蘇明瑾再次精準地劃開另一份檔案。
那是情報部門根據矮人奴隸、南方土著以及那些傲慢精靈的口述，拼湊出的世界版圖碎片。
目前，人類的遠洋商貿艦隊已經進入海試階段。
目標很明確——爭取和南方人類文明建交，並且建立貿易航線。
這既是外交，也是偵察。如果對方願意坐下來談生意，那是雙贏。
如果對方覺得人類這塊肥肉好欺負
蘇明瑾握筆的手指在電子屏上劃出一道生硬的線條。開荒隊倉庫里堆著的那些重火力武器，可不是用來打獵的。
滴~
八點的鬧鐘準時響起了。
蘇明瑾停下筆，看著未完成的方案眉頭皺起。
三秒鐘後，她還是決定選擇暫停工作，好好早休一天。
這些方案此刻並不是最高優先順序的，是個長期規劃。
她有充裕的時間完成方案最佳化！
長期戰略的制定不能急於求成，要不然容易留下破綻。
伸個懶腰，脊椎骨發出一串密集的脆響。剛打算推門離開，辦公桌上的螢幕忽然亮了起來。
是重要情報。
新郵件的提示音在寂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突兀。
緊接著，手機終端也震動起來，是竇健康從寧靜港發來的加急短訊。
在開荒隊的規矩里，竇健康這種一線行政人員如果不是遇到了火燒眉毛的急事，絕不會在晚上八點後私下聯絡她這位統籌負責人。
蘇明瑾坐回椅子，點開短訊，眉頭不自覺地聚攏。
精靈要加強合作？
這群長耳朵平日裡恨不得把傲慢寫在腦門上，在寧靜港貿易區的時候，精靈使者最多就是象徵性的使用一些東西跟人類貿易。
那些傢伙對人類保持高度警惕性，懾於人類武力才合作的，如今竟主動要求建立深層次互貿協議，甚至願意分享魔法能量科學的鍛鍊方法？
這種感覺就很奇怪。
大概就像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地主，忽然要手把手教一個勢必要推翻地主統治的舞鏟者種地和壓榨佃農的經驗一般。
嗯，對方還附贈全套攻略。
事出反常必有妖！
蘇明瑾指尖在桌面無聲敲擊，還是重新解鎖電腦，點開了那份詳細的郵件。
郵件里列出的，精靈能提供的善意極多。
除了精靈的特色農作物、各類糧食貿易，還有一條讓蘇明瑾感到意外——精靈竟然願意派遣一些修煉導師進入人類這邊，幫助人類部隊，構建基礎的魔力感應迴路。
作為回報，他們要求人類開放一部分關於武器製作技術，購買人類的武器，並在人類這邊建造合適的使館。
使館一事是人類跟矮人那邊說的，矮人們得知使館的重要性後，毫不猶豫地同意建造了。
而精靈這邊則猶豫不決，沒有建立使館，只是在寧靜港和新艾瑞吉安城建造了相關設施。
「對方抱著什麼目的呢？」
蘇明瑾不得而知！
但她知道這絕對有問題。
精靈這個種族和人類有著根本性的衝突。
首先，她們的社會結構極其僵化。
她們依託那種名為紅葉白皮人臉樹的詭異母神，建立起了一套密不透風的神權統治。
知識被貴族壟斷，底層的生育和話語權被宗教組織死死掐住。
別看她們的各類藉口很好，什麼為了種族存亡，不能讓精靈被腐化，讓精靈一族保持血脈高貴，保證精靈的優先，保證強大的武力，自主性……
所有的藉口，都是掩飾長生種文明，尤其是統治者想要構造排外的，甚至可以說是極端保守的統治。
她們的統治者對異族是充滿警惕的，生怕外人推翻她們的特權。
這麼說吧，人類這邊的民主集權體制，在精靈眼中估計和異端沒什麼區別。
「先打好關係，然後想要對我們動手？」
蘇明瑾冷哼一聲。
天穹交匯帶來的入侵現象雖然還沒結束，但精靈對人類的了解增強，她們雖然傳統領地恐怕受損不輕，但心靈手巧的她們估計已經發現人類軍隊的大量弱點了。
無緣無故的示好，通常意味著他們要麼有陰謀，要么正在承受極為強大的壓力。
蘇明瑾自認為開荒隊沒有對精靈搞什麼事情，也沒做什麼震懾，甚至是讓精靈感受到敵意的事情。
所以……對方絕對所圖不小！
蘇明瑾快速在終端上給竇健康回了條訊息。
「合作可以談，使館建設也可以，但對方需要遵守我們的規則。對方想要互換知識，就拿同等價值東西和我們兌換！還有，一些商業管理權，稅務定製權利，必須要大家都同意才行。」
發完訊息，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燈火自言自語：「希望你們是真識時務。不然，我不介意讓你們這群舊時代的遺老感受一下，什麼叫來自工業化降維打擊的老佛爺式恐懼。」
既然對方主動來合作，甚至想要採購人類的東西，那開荒隊這邊可以接受！
當你控制了對方的糧食，你就掌握了對方的生命線。
當你控制了對方的軍火市場，你就能對對方指手畫腳了。
人類不會學老鷹那麼無恥，但是開荒隊這邊倒是對加強戰略合作非常有想法。
處理完這樁突發事件，蘇明瑾才在終端上設定好明日7點半開機，隨後離開。
走出辦公室時，走廊里的感應燈依次亮起。
她揉了揉發緊的後腦勺，滿腦子想的不再是精靈的貿易協議，而是生髮液的事情。
比起那些心懷鬼胎的長耳朵，還是自己的髮際線更加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