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翀留在五號北境時空禁地收集各類情報的時候，其他的觀察組也是沒閒著的。
這一次史塔克公爵對他們展現出了三個禁地，大家都很興奮。
這三個禁地都是北境能輕鬆壓住場面的。
說得直白些，估計是能讓開荒隊看見危險，但又不至於丟臉的那種。
要不然北境公爵不會加大用各類資源跟珍稀皮毛和藥材兌換他們武器彈藥的力度。
他們明顯想要搞更大的事情。
趙翀負責的那個禁地，封印對面是傳染性極強的食屍鬼世界。
那邊的頂尖戰力不算離譜，真正麻煩的是對方感染跟傳播。
那些食屍鬼病毒只要漏出一批，村鎮、城堡、軍營都會變成連鎖災區。北境人對這種東西很熟，處理方式也粗暴和熟練。
而另外兩個對開荒隊開放觀察的禁地的入侵者和食屍鬼差不多，但特性不太一樣。
他們都屬於類似可以快速擴張，且能夠影響星球生態的生物。
其中一處封印禁地，由周建帶隊探訪。
那地方處於內陸，在長城更偏西一些的位置，風雪很大。
開荒隊的觀察團跟著他們抵達這裡的時候被蒙著眼睛之類的。
北境明顯不想讓他們看到更多的東西。
不過北境人倒是挺尊敬他們的。
負責接待他們的禁地守護官是一位叫做塔拉克·霍伍德的貴族。
對方是個鬍子花白的老騎士，現任霍伍德家族族長的弟弟。
「公爵既然讓你們來了，你們要聽我們的，諸位……最好別離開這條石線。」
老騎士霍伍德用符文劍點下地面。
石線內側刻的符文應該代表隔離、隔絕和菁華之類的含義，符文縫隙里嵌著暗紅色還有黝黑色彩的晶砂。
那是魔精石跟高能聚能晶石顆粒。
周建看了一眼之後便不急著問了。
他讓隨行人員把攝像頭、光譜儀、輻射探針全開。
旁邊一個年輕隊員小聲嘀咕：「這地方看著很不錯，很乾淨！」
周建回了句：「估計這裡有什麼不太好的東西吧。」
那年輕隊員閉嘴了。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入侵者是什麼樣子的了。
他們等待了一段時間，便看到封印的另一端出現了波動。
一片被昆蟲類怪物占據的世界模糊景色在時空裂縫另一端出現。
然後，這些傢伙呼嘯著沖了出來。
不要把它們當成單純的普通昆蟲。
它們體型從最小的獵犬到大型裝甲車不等，一些昆蟲生物的外殼厚度離譜，關節靈活又詭異，蹦跳起來很厲害。
最麻煩的就是它們的數量了。
單單透過時空裂隙的光幕往裡看，就能看到甲殼堆出來的潮面。
周建看得後背發緊。
他不是沒見過怪物。開荒隊進入神聖之星後，亂七八糟的東西見多了，能噴酸的，能啃鋼的，能半夜鑽地板的，都不新鮮。
可眼前這批東西，給人的壓力不在單體強度，而在於數量。
「是不是感覺很滲人？」霍伍德忽然問道。
「的確！看著數量很多！」
禁地守護官霍伍德笑了起來：「他們的麻煩的確是數量……」
霍伍德一邊說著這個，一邊又說起了這處禁地。
這處封印從遠古時代就存在了。
不過當時最早管理這裡的不是北境公爵，也不是南方諸國，而是神明使者留下的看守體系。
傳說萬年前這些蟲群曾經攻入神聖之星，毀掉了原本居住在這裡的遠古文明。
周建問：「那個遠古文明，留下過記錄嗎？」
霍伍德搖了搖頭。
「我們來這片大陸才一千多年。更早的事並不清楚，很多東西也是透過神明傳承的石碑和幾個早就模糊的傳說了解歷史。相比之下，我們的貴族們記錄的是他們的家族跟權利鬥爭！」
聽到這話，觀察團里有人沒忍住笑了一下。
緊張的氣氛鬆懈了下來。
周建也笑了笑，將這些記錄下來後就聽著霍伍德說封印裡面更多的情報。
這處禁地的封印強度極高，內部還布置著完善的毀滅機制。
所以膽敢越線闖入的東西會先被禁制削弱，再遭到冰凍和寒流打擊。
很快，他們就親眼看見一批蟲子衝過裂隙。
第一批約莫三百來只。
它們剛踏上神聖之星的凍土，這處禁地的地面符文忽然亮了起來。
然後，類似於某種禁錮的能量啟動，這些前排衝過來的蟲子肢體迅速被凍住，不過後排仍舊往前擠。
不到半分鐘，周建便看到這些蟲子身上開始出現了類似高溫一般的東西。
然後三百多隻蟲子在悽慘中死去了二百多隻。
風兒呼嘯的時候，這些蟲子的屍骸又被吹到了另一處角落。
其他沒有死亡的則踉蹌著朝著人類這邊發動衝鋒。
一直到這些蟲子踏出符文陣列，北境士兵們才開始開火。
先是半自動步槍。
子彈打在甲殼上頓時激發出鋼鐵交鳴的聲音。
不過全威力彈藥打的密集後，效果立刻變得明顯。
大批次的昆蟲被獵殺乾淨。
聚集的比較密集的則被人類的重機槍掃了過去，蟲子外殼被重機槍子彈輕鬆撕開，怪異的綠色體液噴在雪地上，冒出難聞的酸氣。
「這玩意跟星戰世界的蟲族很類似啊。」
「他們沒有遠端攻擊武器嗎？」
「大部分都沒有！」
周建將它們記錄了下來，他臉上沒什麼多餘反應。
看著一些農奴士兵們開始安排車子之類的處理這些屍體了，周建才問詢：「霍伍德先生，這些昆蟲是要進行回收處理嗎？」
「不，它們會被送回去！」
「送回去？它們的材料就這麼被送走？」
霍伍德簡單解釋了這些昆蟲為何如此！
這些昆蟲生物最大的危險，不只是殺傷力。
它們會破壞生態。
這些蟲群一旦進入人類的世界，會瘋狂吞噬一切生物質。土地上的草木會在數月內枯死，土壤肥力快速崩壞，水源發臭，野獸全部獵殺乾淨，最後變成沙漠。
更要命的是，這種毀滅的手段淨化起來非常困難，北境術士試過使用魔法手段來淨化，但是效果很差。
想要摧毀這些玩意，只有長期封鎖、換土、焚燒殘骸，才能止住擴散。
這就很噁心了。
殺怪還能拼火力，修生態卻是苦活。
神聖之星的人口、糧食、交通本來就緊，真讓蟲群鋪開，北境不用等敵人攻城，自己先餓掉半條命。
周建看完樣本報告，低聲說：「怪不得你們寧願把精銳壓在長城禁地呢！」
「我們要感謝你們的武器，之前南方貴族們還給我們提供援軍和武器，可惜篡奪者內戰精銳損失太大了！」
「如果他們解決了南方問題，一定會來支援的！」
「呵呵，我們北境就是後娘養的，那些傢伙每年都抱怨北境要價太高。他們看見的只是軍費、糧食、鐵料。他們不知道如果北境禁地失守之後會面臨什麼恐怖的危險。」
北境是後娘養的嗎？
看來北境人跟南方王國的人矛盾和嫌隙一直都存在啊！
雖然相比於南方王國的威嚴，北境很多貴族的行事作風帶有軍閥和封建色彩，但他們在防守時從不耽誤。
這些傢伙就跟某個世界的軍事容克貴族一樣。
「北境驍勇善戰，對付這些入侵者，絕對可以打出漂亮仗的！以後我們會再申請給北境一些軍事裝備！」
這句話說完後，霍伍德臉上明顯露出了笑容。
「那個，霍伍德先生，我們能夠取些樣嗎？這些東西全部都被處理了，太可惜了！」
「可以，」
霍伍德很痛快，讓人拖來一隻剛死不久的蟲屍，直接將腦袋砍掉。
「這些樣本裡面蟲子的腦袋危害性極大，砍掉了這個分開研究就行，如果想要研究其他的，必須在禁地內完成封存，並且制定嚴格的監督手段。」
開荒隊這邊沒有意見。
生物組的人戴上防護面罩，拿出切割工具開始整理這些東西。
周建就這麼跟霍伍德聊著天。
沒過多久，第二波蟲子就來入侵了。
禁制的毀傷程式迅速開始運轉，怪異的能量下，寒流跟熱流從天空跟地面涌動。
布置在附近的哨塔上符文炮也開始被推了過來。
別看那東西體積不大，但眼尖的周建發現那些炮身上都刻滿古老符號，尾部嵌著高能魔晶石。
同時，他們的小型探測器也開始出現了變化。
「能量反應上升。」
「熱源增多了，敵人這波攻擊力很強啊。」
「別統計了，先錄製！」
霍伍德站在石線內側，抬手示意所有人後撤到身後的防線。
他們正在給禁制留出殺傷範圍。
第二批次的蟲群更多，不過當他們撞入時空裂隙，企圖衝過來的那一刻，地面符文亮成一片。
寒流跟熱流卷過，前排蟲子被凍成硬塊，內臟則被焚燒乾淨。
後排的蟲子悍不畏死的壓上來，把同類屍體當墊腳石。
這個時候，符文炮開始射擊，動能彈丸穿透蟲堆，隨後爆炸，幾隻體型更大的蟲怪直接被炸壞了。
開荒隊沒有插手，只是仔細觀察著戰場上的一切資訊。
昆蟲襲擊，然後就是人類的各類反擊。
那些平日裡大字不識的背景平民也展現出了自身的高素質。
一些士兵大叫著激發武器，或者是咒罵著發射武器。
讓人驚訝的是，即便是有一些農民士兵被昆蟲近身獵殺，他們也沒有投降。
看著這一幕，周建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一條清清楚楚的結論。
北境雖然裝備落後，但驍勇善戰，悍不畏死。
這樣的人類被壓榨得那麼狠都沒有反叛，若是征服，必須要尋找更好的方法。
想到這些北境農民士兵，又想到這個世界的平民遭遇連狗都不如，周建心中嘆息。
這個世界若沒有時空裂縫，北境人或許會過得好一些吧！
北境苦寒，他們幾乎是把生活的資源全砸進了活命這件事裡。
南方貴族眼裡的窮親戚人類們守著的根本不是邊境，是一排爛到不能再爛的時空傷口。
那些符文騎士、魔晶護盾、神明使者留下的禁制，還有數量稀少的高能武器，全都不是擺設。
這地方要是破一處，後果就夠南方諸國喝一壺。
若是多個禁地一起出事……
周建沒有把這個念頭寫進自己的筆記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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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前兩個禁地封印的東西讓人感到恐懼，那麼第三個禁地所封印的東西，危險程度更是高出一截。
它不靠數量壓人。
裂隙後面沒有蟲潮那種密密麻麻的影子，也沒有鋪天蓋地的嘶叫。禁地視線內外安靜得反常。
負責這個禁地觀察和情報收集的賈寧寧，是一個出身軍事生物領域、精通各類資訊收集的專業人士。
這次，他剛把儀器架好，螢幕上便跳出一排雜亂波峰。
「咦，這個世界的生命反應很高啊。」技術員盯著螢幕，「單體讀數那麼高嗎？」
負責接待賈寧寧的禁地安全官叫哈利·曼德勒。
對方聽完直接說道：「這裡死的人，比其他禁地更少。不是因為這裡安全，是因為我們不讓普通士兵靠近。」
這話很硬。
開荒隊的人都看著對方，希望他多說些這裡的事情。
「這個禁地的事情說來複雜，實際上也不算複雜……」曼德勒治安官還沒說完，敵人就來了。
只見時空裂隙內側，一團灰白色東西貼著地面爬了出來。
第一眼看過去，它沒有固定形體，像一灘被拖動的噁心濕泥。
可那東西越過時空封印的範圍後，身體的表面忽然隆起。
它很快就分出了四條肢體，頂端冒出類人的頭顱輪廓。
看到這個，眾人臉色一變，臉上露出一股忌憚之色。
能夠變形的怪物，的確非常棘手啊。
曼德勒已經抬手：「你們不要跟他對視，這傢伙會心靈操控。」
「心靈操控？」
「是的，不要長期看！這些傢伙很危險！」
幾個情報員立刻把各類裝置開啟。
「我們要打它嗎？」
「不用，你們是客人，對付它會按北境規矩來。」
那團怪物變成了人類後，向前小心挪動著，模樣顯得很滑稽。
不過它很快就適應了人類的姿態行動。
然後，北境的符文騎士直接手持武器出動了。
三名騎士同時壓步。
賈寧寧等人只看到符文騎士身上的符文能量紋路忽然亮起，然後人影在他們視線前交錯變化成為了殘影。
這些人的速度竟然如此恐怖，即便是開荒隊的高速攝像機也只能捕捉到殘幀，普通肉眼更是只來得及看見幾道斷續的灰痕。
「這速度……」有人倒吸冷氣，「上次五號禁地的騎士已經很誇張了，這些……」
「我估計其他地方的騎士戰鬥力跟他們沒法比。」賈寧寧盯著螢幕，「這批是專門殺禁地怪物的精銳騎士。」
答案很快擺在眼前。
一名符文騎士貼近怪物後，手中的短柄武器噴出白亮焰束。
然後，類似光劍的武器出現了。
「呃，等離子能量束？」
「光劍？」
眾開荒隊成員看到這個，頓時臉上露出了驚愕之色。
那些騎士們開始了圍攏攻擊，並不是普通火焰，而是高溫且具備切割破壞效果的武器。
只見那束高溫能量集中、窄而穩的武器砍瓜切菜般落在怪物軀幹上。
怪物被多人攻擊後，發出怪異的尖嘯。
眾人即便距離得很遠，也感覺眼睛忽然發黑，耳朵聽力似乎都要失去了。
這正是對方的腦波尖嘯干擾手段。
但是專門應對這些傢伙的符文騎士不會受到影響。
他們繼續進攻。
那可以變形的史萊姆一般的怪物身形變動，速度極快。
不過三名騎士訓練有素，配合也極好，他們手中的光劍迅速切割。
沒有外溢火花，只留下道道被切割後留下的乾淨燒蝕層，將這個怪物的身上的血肉組織暴露出來。
「唧唧……」
那怪物被攻擊，發出刺耳的尖嘯。
騎士們繼續補槍跟封位。
除了光劍，還有等離子攻擊武器。
只見三道焚燒射流交錯射擊，將這個剛才威風凜凜的傢伙打得血肉炸裂。
很快，對方的殘塊就徹底失去了作用，高溫將它燒的失去了高速修復反應。
開荒隊這邊的眾多情報人員的五感才漸漸恢復。
看到那個變形怪被處理，眾人看得眼睛發直。
「剛才怎麼回事？」
「那是變形怪的一種特殊心靈震懾手段，可以干擾普通人的五感！」
「嘶……你們的騎士武器很厲害啊！」
「是的，他們非常厲害！」
「那是等離子集束嘛？不對，結構不像啊。是魔晶供能的還是符文控術的？」
「這玩意兒誰造的？這個世界的人竟然能搞出來這些東西嗎？」有觀察人員用中文驚訝地說著。
曼德勒聽見他們講述，詢問了一下。
聽到武器的來路，曼德勒笑了起來：「這些都是南方王國供應我們的。我們北境付錢和命。」
「它們的產量大嗎？我們可以採購嗎？」
「它們只夠精銳騎士用。普通士兵用不起，也用不好的。」
賈寧寧點下頭，並且在心中分析。
看來南方人類王國的軍工體系並非落後，至少一些武器比他們的還要強大。
對了，他們在單兵高溫武器方向甚至具備成熟量產能力，專門用這些武器對付高恢復能力的禁地生物。
除了這個，南方人類的武器對裝甲目標估計也具備強大的威脅。
「賈隊長，如果近身作戰，這玩意可以輕鬆燒穿咱們的外骨骼吧？」
「你想聽實話，還是想今晚睡得好？」
「那還是別說了。」隊員笑了起來。
賈寧寧指了指對方，然後目光又再次看向裂縫。
裂隙里又爬出第二隻變形怪。
這隻體型小了些，卻比前一隻麻煩。
這傢伙沒有先攻擊符文騎士，而是貼著地面散開。
對方明顯想要逃離這裡。
不過這個時候，儀器螢幕上的腦波干擾讀數猛然拔高，幾名開荒隊員耳機里又一次傳來刺啦噪聲。
「草，這是什麼？」
「又一次腦波干擾嘛？」
「後退，繼續後退，讓符文騎士們來！」
他們還在頭疼的時候，北境那邊的反應更快。
只見那些符文騎士的頭盔上的兩側符文片翻起，遮住耳部和太陽穴位置。
後方的術士則把一枚枚魔能石放入前方的陣列中，封印外圍升起細密的光紋。
那隻企圖逃走的擬態怪物頓時身形不受控制了起來。
一名符文騎士忽然抱了頭。
旁邊的騎士看到這一幕後忽然對著他的頭來了一個大大逼斗。
砰！
在這個時候，其他符文騎士也發動了進攻。
很快，敵人就被處理了下去。
而清醒過來的符文騎士的額頭全是汗，他看了下身邊的曼德勒，又看了下人類開荒隊的成員，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變形能力只是最簡單的，對方的腦波攻擊，還有心靈干擾非常厲害，若是這些傢伙衝出了禁地，未來人類這邊將會不得安寧。」
開荒隊成員看到這個，都是點頭。
蟲群會吃地，擬態怪物吃人就算了，還尼瑪的想要控制人。
前者毀土地，後者可以讓人自相殘殺。
若是讓它們衝進村鎮，人類或許將會生靈塗炭。
第三隻出來時，符文騎士換了打法。
他們不再近身纏鬥，而是由兩名騎士用高溫射流封住左右，並使用鋒利的銳武器攻擊對方。
怪物分裂成十幾塊，每一塊都在蠕動，還在自我聚集。
曼德勒抬手。
「焚盡。」
十幾道集束焰同時落下，地面被燒出玻璃質硬殼。
生物組想跟曼德勒說這個，準備上前取樣，被賈寧寧一把攔住：「別急著去。」
「可樣本活性快沒了啊。」
「沒了就沒了，等先確認這些傢伙的危害性。」
那名研究員張了張嘴，最後把取樣箱放回地上。
他們把準備收集標本，用以科學分析的事情告訴了曼德勒，對方直接點頭同意了。
「這些東西的腦部核心被摧毀了，已經失去了獨立思考能力，想要破壞，直接用高溫就能摧毀，你們需要多少標本？」
「越多越好！」
曼德勒眉頭微皺：「只能給幾罐子進行研究，它們很危險，活樣絕對不能離開禁地。」
賈寧寧知道他們沒討價還價的資格，便同意了。
實際上北境人在這件事上沒有商量餘地。
這不是保守，是被坑出來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