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日足也是病急亂投醫了。
如果按他的理解,緋影的白眼是大蛇丸利用科學手段弄出來的。
那以後大蛇丸想弄多少小白眼出來就能弄多少。
白眼早就不是日向一族獨占了。
但做為舊時代的遺物,日足思考方式已然定型。
見到野生的白眼,第一時間還是想著吸收入家族。
老老實實擁抱新時代不好嗎。
就這樣讓日向一族撕下白眼的標籤,讓族內弟子多多學習知識,日向一族才能越來越滋潤啊。
「咳咳,日足族長,這……不太好吧。」
日足打直球緋影乾脆也直球回擊。
其實緋影並不是覺得花火不行。
相反,花火長相不錯,身材也挺有料的。
只是緋影還是想釣一釣日向一族,不然以後不是被輕易拿捏?
然而,花火聽到緋影的回答本來平復了一點的心情頓時又不美好了。
看向緋影的白眼中透露出了那麼絲絲幽怨。
「是啊,是啊,外公你到底在想什麼啊,我們現在正是好好修煉的年紀啊。」
這時博人也回過神,開口幫腔,頭也像小雞啄米似的點著,贊同著緋影的話。
還好緋影是個明事理的人!
同時,碧藍的瞳孔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莫名其妙多個姨父,博人絕對不干!
他一定要阻止外公幹這種傻事!
看著眼前兩個小鬼這麼嫌棄自己,花火的心中就更不美了。
我有這麼差嗎被你們兩個小鬼這樣嫌棄?
氣抖冷!
好想找個角落躲起來狠狠地畫圈圈詛咒死兩個小鬼啊啊啊啊啊!
其實花火還是很愁嫁的,快三十歲的人了,自己姐姐可是十九歲就跑了。
但花火做為日向一族族長,身份擺在那裡,只能找一個族內的才俊通婚。
日向一族是什麼鳥樣,懂的都懂!
說是木葉第一大家族那還不是因為有個火影女婿。
這就好像曾經的照美冥那樣,貴為水影很多男人都看不上了。
日足也是知道自己勁兒用猛了,但表情依舊為難。
好像在說自己都拉下老臉來求你了,你小子不要這麼不識好歹。
緋影見此只得再次開口,只不過語氣微冷:
「日足族長還有什麼事嗎?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日足遲疑了一下,還是拿出了一份捲軸。
「緋影,你是博人一個小隊的隊友,我也沒有逼你的意思,這裡有日向一族全部的秘術,希望你不要埋沒了白眼的天賦。」
說著就將捲軸態度誠懇的遞到緋影面前。
這是買賣不成仁義在?
緋影想了想還是笑著接過了捲軸:
「我聽說柔拳秘術注重技巧,需要有人互相印證。」
日足點點頭,沒想到緋影還是借坡下驢了,也是暗自鬆了口氣。
「說的不錯,日向一族的子弟隨時歡迎你來交流柔拳技巧。」
緋影看了看日足,又看了看一旁埋頭思索的花火,最後開口道:
「那之後就要叨擾花火老師了。」
還在想著一會兒怎麼報復日足的花火有些茫然的抬起頭。
啥?
自己咋就多了個弟子?
日足聞言也是愣了愣,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本來花火就在帶他們那一屆下忍,兩人差著輩分,強行將兩人湊一對確實不美,還會被外人蛐蛐。
師徒關係就正好合適!
「好!花火的柔拳連爺爺都自愧不如,你是咱們木葉的天之驕子,日向一族可能也只有花火能教導你柔拳了。」
話音落下,日足臉上露出了肉眼可見的菊花般的笑容。
緋影看著一臉燦爛的日足嘴角還是忍不住抽了抽。
從老夫到我再到爺爺,這人翻臉真的是比翻書還快。
這就是老一輩人特有的不要臉嗎。
花火心裡也是暗自鬆了口氣,她還真怕日足為了拉攏緋影這個天才強行配對。
那樣就算把日足吊在日向族地前的歪脖子樹上打一頓都難泄她心頭的氣憤!
雖然確實很愁嫁,但她現在還不是太想變成煉銅大師。
既然有了師徒關係,應該就不會再有那樣的關係了。
想到這裡,花火也是心安理得的收下了緋影這個弟子。
忍界也不講什麼拜師禮節,雙方支會一聲心裡清楚就好了。
將日足給的捲軸收好後,緋影就趕緊帶著博人鼠了。
緋影可沒心情和這個老登繼續在這兒尬聊。
……
翌日。
天蒙蒙亮,緋影就來到了日向族地和花火約好的道場內。
既然是收徒了,花火肯定是要盡到老師的責任的。
緋影也是利用昨天下午的時間熟悉了一下柔拳的基本拳路。
課前要預習,緋影可是個好學生!
緋影也並不排斥學習柔拳,畢竟學到高深處可以通過點穴封住敵人查克拉,還是很實用的。
花火今天還是穿著昨天那套有些寬鬆的橘黃色練功服。
緋影印象中每次見到她好像都是這一套。
也不知道是只有一套還是有好幾套一樣的。
應該是後者吧,畢竟女孩子應該把自己弄的香香的。
花火面對緋影也是一幅公事公辦的嚴師表情。
畢竟也算是成熟的女人了,不會因為昨天那點事兒就像個小女孩一樣扭捏。
兩人互相打了個招呼後花火就擺出柔拳架勢開著白眼朝緋影猛攻了過來。
緋影也開啟白眼用昨天看到的拳路回擊。
花火的教導就是不斷的在實戰中幫助緋影找到錯誤。
她也不愧為日向一族的族長,對柔拳的理解很深,也是指出了緋影不少錯誤。
噗通。
花火整個人如同一攤爛泥一般癱倒在地,汗水打濕了她的衣衫,頭髮也有些凌亂。
雪白的脖頸以及其下一點點肩膀的部分因為衣服款式寬鬆的原因露了點出來。
但現在她實在沒有力氣整理了。
「不練了不練了,你這小鬼是屬牛的嗎?精力這麼旺盛!」
緋影的大筒木軀體體力太好了,再加上緋影是真的想學會柔拳。
不知不覺就把花火給累趴下了。
「花火老師你還好吧?」
緋影走到衣衫不整的花火身旁坐下,有些關切的問道。
花火沒好氣的道:「你說呢?」
「額,花火老師我會一些淺薄的醫療忍術,要不我幫你治療恢復一下吧。」
緋影說的自然是陰陽遁,正好這段時間緋影也在鑽研這個,拿這個便宜老師試試手也不錯。
花火聞言肯定是不信任的。
人的經歷是有限的,一個人不可能擁有很強戰鬥力的同時兼具厲害的醫療忍術。
但——
既然是乖徒兒的一片好心,花火還是坐起來好好接受了。
緋影自然是看出了花火的不信任,微微一笑也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將花火的袖子輕輕撈起,露出她那因為一上午訓練受傷的手臂。
緊接著,瑩瑩白光在緋影的掌心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