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渭水侯府出來。
離開盤龍峰,丁言立馬催動遁光,整個人驀然化作一道刺目金虹徑直往逸仙客棧所在的方向飛去。
他一邊飛遁的過程中,一邊回想起方才在殿內發生的事情,臉上不由露出一抹若有所思之色。
剛剛在殿內,當他明確拒絕幫助司空玄衝擊化神之時,有那麼一瞬間,丁言隱隱感應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意。
司空玄應該是對他動了殺心。
只不過,這股殺意轉瞬間又快速收斂隱去。
不知是什麼原因讓司空玄突然改變了想法,任由他離開了。
說實話,在方才那種情況下,丁言心中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
哪怕他實力再強,底牌再多,畢竟是身處別人的老巢之中,他根本不知道對方有些什麼手段,司空玄若真是鐵了心要對付他,還是有些麻煩的。
當然,丁言早就做好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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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察覺到對方有動手的跡象,他會立馬施展縮地成寸之術離開。
不過,侯府之中肯定是有不少利害的禁制和陣法存在,縮地成寸之術能否成功在盤龍峰上施展還真不一定。
若是不行的話,就只能採取其他手段和措施了。
反正無論如何,司空玄想要對付丁言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真要是出現這種情況,他絕對會讓對方付出慘重代價。
好在此人最終並沒有動手,丁言也安全出了渭水侯府。
他很清楚,自己這次算是將司空玄給得罪死了。
不過丁言也不在乎。
……
剛一回到逸仙客棧。
「師弟,沒事吧?」
龐應海主動迎了出來,面上帶著關切之色。
「沒事,進去聊吧。」
丁言微微一笑地搖了搖頭。
二人並肩走進閣樓內,然後隨手啟動了內外的陣法和禁制。
「司空玄找你具體是為了什麼事情?」
剛一坐下,龐應海就蹙著眉頭問道。
「此人想讓我幫他衝擊化神。」
丁言冷笑一聲,隨口說道。
「衝擊化神?此人竟到了如此地步?」
龐應海神色一驚,頗為意外。
身為一名元嬰後期頂峰大修士,他自然清楚衝擊化神意味著什麼。
即便是他,修為停留在境界已經一百多年了,龐應海也沒有半點衝擊化神的把握,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沒想到渭水侯司空玄竟然走到了他前面。
這對於龐應海來說,自然是萬分震驚。
「據司空玄自己所說,他為了衝擊化神,前前後後已經準備了幾百年時間……」
丁言神色平靜的將自己此去渭水侯府的經過簡單講了一遍。
「師弟為何不答應此人?」
「化神之法對於我等後期修士來說可謂是至關重要的東西,師弟雖然只是初期修士,但終有一日還是會走到這一步的,應該早做打算才是。」
「實不相瞞,即便是為兄,這麼多年來,也就得到了兩份突破化神的方法,只可惜其中一份還是殘缺不全的,另外一份以我的情況根本用不上。」
「此人手中既有三種化神之法,哪怕不一定能夠適用於我們,也可以拿來借鑑參考一二的。」
「為兄若是你的話,或許會答應此人的條件。」
「為了這三種化神之法,即便損耗一些元氣也是值得的。」
龐應海聽完丁言的陳述後,嘴角不禁泛起一抹苦笑,目中更是閃過一絲惋惜之色。
「師兄有所不知,師弟早年曾在一處秘境之中得到了數種化神之法,其中有幾種剛好契合我的情況,所以司空玄手中這三種化神之法對我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丁言輕笑著搖了搖頭,隨即一拍腰間儲物袋,霞光一閃過後,一枚赤紅玉簡憑空浮現了出來。
「這枚玉簡裡面總共記載了八種化神之法,既然你我今日剛好聊到此事,師兄修為又到了後期頂峰,恰好需要,就贈予師兄吧。」
說完此話,只見他屈指一彈,手中玉簡便激射到了龐應海面前。
「什麼,八種化神之法?」
龐應海怔怔望著面前玉簡,有些難以置信。
等他反應過來後,目中頓時充滿了火熱,甚至就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了起來。
「不錯。」
丁言面露微笑地點點頭。
「那我就不和師弟客氣了。」
龐應海深深地看了丁言一眼,接著一把抓住面前赤紅玉簡,神識包裹此物,神色略微有些激動地當著丁言的面開始認真查閱了起來。
半晌過後,龐應海將手中玉簡一收,長舒了一口氣。
「丁師弟,你這玉簡中的八種化神之法對為兄有非常重要的作用,感謝的話龐某就不多說了,今後師弟若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龐應海望著丁言,語氣鄭重地說道。
「師兄客氣了,本來這枚玉簡我是打算等將來抽空放入宗門藏經殿的,如今只不過是提前給到師兄罷了。」
丁言擺了擺手,不以為意地說道,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師弟不計較,為兄卻不能裝傻充愣占便宜,這枚玉簡對我來說的確大有作用,今日算是龐某欠師弟一個人情吧。」
龐應海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
「好吧,就按師兄說的來吧,將來師弟若是有什麼事情,師兄可不能推辭。」
丁言見他堅持如此,也沒有再糾結此事,於是半開玩笑地說道。
「師弟儘管放心,龐某向來說到做到。」
龐應海一臉肅然。
「師兄的為人我自然是信得過的。」
丁言手捻鬍鬚,微微一笑。
「師弟既然已經找到了適合自己的化神之法,拒絕幫助司空玄衝擊化神倒也對的。」
「據我所知,這種以自身神通和法力助他人化神的手段,事後元氣大傷肯定是無可避免的。」
「不過,司空玄此人我雖然沒有接觸過,但也知曉一些有關於此人的信息。」
「這位並非一個心胸寬廣之人,反而睚眥必報。」
「師弟此次拒絕幫忙,還真是得罪了此人,他若是真的成功突破化神的話,說不定會找你秋後算帳,畢竟你這樣對他也算是阻道之仇了。」
龐應海神色一正,眉頭微皺的說道。
「師兄說笑了,化神哪有那麼容易?」
丁言卻是不以為然。
若是化神有這麼容易的話,中州的聖地數量就不會這麼少,早就遍地開花了。
他可不認為司空玄化神的成功率會有多高。
「話雖如此,但也不得不防啊,萬一此人真的藉此機會化神成功就麻煩了。」
龐應海苦笑著說道。
「嗯,師兄擔心的也不無道理,不如我們改變一下策略如何?」
丁言點了點頭,目光閃動了幾下後,若有所思的開口說道。
「師弟的意思是?」
龐應海神色一動。
「我的想法是,只要發現妖僧寂然的蹤跡,不管是在城內還是在城外,直接擊殺就是了,反正我們已經得罪了司空玄,也不怕再得罪一次了。」
「這樣做的好處是我們無需在城內久等。」
「擊殺完此人,你我二人立馬就可以離開此地。」
「當然,在城內動手,得罪渭水侯府和大乾朝廷是無可避免的。」
「不過,以我們的修為和神通,應該也無懼於此。」
「我有把握可以在數息之內擊殺此人,然後從容離去。」
「只要我們離開此地,即便司空玄日後真的成功化神,也不大可能找得到我們的。」
丁言目中精芒一閃,緩緩開口說道。
他們二人原本的想法是等侯府千歲壽誕結束,然後再在城外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擊殺妖僧寂然。
這樣的話,可以避免得罪渭水侯府和大乾朝廷。
算是比較穩妥的做法,也可以將風險降到最低。
畢竟按照大乾律法,修仙城池內是嚴禁鬥法的,哪怕是元嬰期修士都不允許,違者一律殺無赦。
他們若是在城內動手的話,到時候不但是邪天教,渭水侯府和大乾朝廷勢必都會追究此事。
不到萬不得已,丁言是不想這麼做的。
他們二人的實力對付邪天教或許沒什麼問題,但要是再加上渭水侯府和大乾朝廷就有些麻煩了。
萬一對方靠著某種秘術追查到紫霄道宗頭上,情況就嚴重了。
這不是沒有可能的。
修仙界無奇不有,各種稀奇古怪的神通法術多的是。
但現在的情況偏偏又比較特殊,萬一二人在城內等的時間太久,司空玄在此期間成功突破化神就麻煩大了。
所以丁言不得不改變策略。
「師弟有所不知,就在你前往侯府不久,那蔡旬剛好帶著妖僧寂然等幾名邪天教護法,長老一同進了城,如今已經住進了侯府之中。」
「為兄方才用神識仔細觀察了一下,盤龍峰上各種陣法和禁制數量繁多,我們想在此峰上動手恐怕是不太現實的。」
龐應海聽後,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說道。
「這樣啊……那就只能等壽誕結束了。」
丁言聽聞妖僧寂然已經進城,臉上不禁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如此一來,剛才的想法就只能放棄了。
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老老實實的在城內靜等機會。
……
讓丁言沒有想到的是。
他才剛回到客棧不過兩個時辰,就有一位自稱是侯府管家的中年文士登門拜訪。
此人名叫梁文龍,看起來四十來歲的樣子,身穿一件青色儒衫,赫然是一位元嬰初期頂峰修士。
「梁道友,請!」
丁言將身子一讓,客氣地請此人進閣樓內一敘。
「不了,梁某這次過來,是得了侯爺吩咐,特意帶了兩份請柬過來,兩日後就是侯爺千歲壽誕了,不知二位道友是否有空前往府中赴宴觀禮?」
梁文龍說話間,手掌一翻,霞光一閃過後,面前就驀然多了兩份青光閃爍的玉冊。
他大手一揮,兩份玉冊便徑直飛射到了丁言面前。
「請柬?」
丁言低首盯著眼前兩份玉冊看了兩眼,目中閃過一絲意外之色。
他沒想到經歷先前之事後,司空玄居然還會主動邀請他和龐應海參加其千歲壽誕。
通過此前一番接觸下來,以及龐應海方才所言,他可不認為此人心胸有多麼寬廣。
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他心念電轉,想了很多。
「原本所有請柬都已經提前散發了出去,這兩份請柬是侯爺特意吩咐下面的人加急趕製出來的,還望二位道友屆時能夠賞臉湊個熱鬧。」
梁文龍笑吟吟的開口說道。
「侯爺的好意,在下和方師兄心領了,只不過實在是不湊巧,這段時間我們二人剛好有要事在身,恐怕是有些分身乏術,無法參加此次壽誕,實在是抱歉。」
「還望梁兄回去之後,幫忙替在下向侯爺解釋一二。」
丁言面上略帶一絲歉意,婉拒了對方的邀請,甚至連兩份請柬都沒有伸手去接。
侯府之中各種陣法和禁制重重,在明知已經得罪了司空玄的情況下,丁言自是不願意再次涉險。
萬一對方在準備充足的情況下,藉助各種大陣和禁制對付他,到時候就真欲哭無淚了。
丁言自然不會幹這種蠢事,讓自己平白無故的陷入險境之中。
甚至就連待在盤龍城內他都感覺有些不太安全。
若非這次身邊有龐應海這位元嬰後期頂峰大修士跟著一起,換做是他獨自一人的話,出於小心,丁言恐怕此刻早已經出了盤龍城。
「二位道友若是不去的話,還真是有些可惜了。」
「為了慶祝這次千歲壽誕,侯爺特意準備在壽宴典禮結束之後打開一處上古秘境,打算邀請此次所有參會的元嬰期道友共同探索。」
「這處秘境裡面據說各種珍寶無數,甚至還有數座上古修士培育的靈藥園,其中藥齡幾千年,乃至上萬年的罕見靈草靈藥都有不少……」
梁文龍望著丁言,嘆息一聲,頗有些遺憾地說道。
「上古秘境?」
丁言目光一閃,神色變得古怪了起來。
該不會一處死地吧?
一提到秘境,丁言腦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上次在天閣海探索的那處封魔秘境。
以至於他現在對各種秘境都有些忌憚。
除非萬不得已,或者擁有足夠自保的實力,他是不會再輕易去探索類似秘境的。
畢竟,人的運氣不可能每次都那麼好。
上次在封魔秘境之中,若非那具化神期域外妖魔剛好處於被封印的狀態,否則他們幾人還真不一定能夠從裡面逃得出來。
秘境一般都是封閉的次元空間,而且裡面往往布滿各種陣法和禁制,萬一再碰到類似的化神期恐怖存在,在這種情況下,縮地成寸之術未必好用。
真要是遇上了,丁言可不敢保證自己就一定能夠逃得一命。
最為關鍵的是,若是真的像梁文龍所說,這處上古秘境之中到處都是各種珍寶,司空玄會這麼好心將秘境打開,讓所有人進去尋寶?
丁言表示懷疑。
換做是他的話,身為坐鎮一方的郡侯,手中掌控大量精兵強將,完全可以自己組織一隊元嬰期修士進入秘境之中探索。
這樣秘境裡面所有的寶物不就是侯府的囊中之物嗎?
何必要再分給外人?
反正任由對方說的天花亂墜,他都是不會參與其中的。
「不錯,這處秘境是侯府前幾年剛剛發現的,只來得及探索一小部分。」
「不過,現在進入此秘境十分便捷,侯府早就已經布置好了傳送陣,可以直通秘境內部,無需趕路過去,可以節省不少時間,劉兄有興趣麼?」
梁文龍點點頭,笑吟吟的開口問道。
「劉某雖然有心參與,無奈俗事纏身,還是算了。」
丁言搖了搖頭,佯裝一副心動但卻又無奈的樣子。
「呵呵,既然如此,梁某也就不勉強了。」
「來之前侯爺已經交代過了,請柬務必送到,二位道友若是有空,可以持請柬過來赴宴觀禮,若是時間剛好不湊巧,也沒有關係。」
「時候不早,梁某還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辭了。」
梁文龍輕笑一聲,沖丁言拱了拱手,留下兩份請柬,很快就駕馭遁光飄然離去了。
此人走後,丁言大袖一拂,面前兩份請柬頓時憑空消失不見。
接著,他轉身走進閣樓之中,然後手中連掐了幾道法訣,隨手開啟了樓內外的禁制,確保不會被外界其他修士的神識窺探到裡面的情況。
「司空玄邀請我們二人參加他的千歲壽誕?」
大廳中,端坐在一張木椅上的龐應海見丁言走進來,隨口問道。
「嗯,此人還要在壽宴之後邀請所有元嬰期賓客共同探索一處剛剛發現沒多久的上古秘境。」
「不過,我感覺此事似乎沒那麼簡單,總覺得透著一種古怪。」
「司空玄不久前還曾親口對我說,趁著這次壽誕的機會,他已經將那五名身負極致火焰神通的後期大修士盡數邀請了過來,準備在壽誕之後就開始衝擊化神。」
「這種時候,此人不潛心準備化神,跑去探索什麼秘境,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丁言點了點頭,徑直走到旁邊一張椅子上坐下,頗為不解地說道。
「方才師弟與那人的談話我基本上從前到後都已經聽完了,按照此人所說,的確是有一些問題,既然明知這處秘境之中珍寶無數,為何又要邀請這麼多賓客來一起探索?」
「渭水侯府雖然修行資源豐富,寶物眾多,但也絕對沒有多到沒地方放,要隨意送入的程度。」
「正常情況下,以渭水侯府的實力,是完全有能力獨自探索這種秘境的。」
「莫非這其中有什麼陰謀不成?」
「或者說,邀請眾人探索這處秘境,甚至舉辦這場千歲壽誕,本就是司空玄籌備衝擊化神當中的某一環?」
龐應海目光閃動了兩下,若有所思地開口道。
「師兄猜測的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只不過,能夠來參加壽誕典禮的,基本上都是修煉多年的元嬰期修士,這些人肯定有自己的判斷,若是其中真的有什麼陰謀的話,這些人應該能夠看出一些端倪出來吧。」
「此外,司空玄為了化神真的敢算計如此多的元嬰期修士?」
「難道此人不怕反噬麼?」
「畢竟這些前來參加壽誕的可不是孤家寡人散修,幾乎個個都是頗有身份背景的。」
丁言眨了眨眼睛,輕吐了一口氣後,緩緩道。
「別人未必像你我一樣,知道司空玄正在籌備衝擊化神,有些人能夠看得出來,有些人卻是未必。」
「如果我方才猜的沒錯的話,司空玄將這些賓客哄騙進秘境之中,應該是有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且很有可能與其化神有關係,但應該不會針對所有人,可能只會有一部分賓客受影響。」
「所以師弟說的反噬應該是不存在的。」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你我二人的猜測,也許真實情況並沒有這麼不堪,純粹只是司空玄此人想要借著自己千歲壽誕給前來赴宴的賓客們送一份大禮,從而讓渭水侯府搏個好名聲,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龐應海思量片刻後,不緊不慢地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算了,不去想這些了,反正師弟方才已經回絕了那人,此事與我們師兄弟無關。」
「我現在唯一關心的是妖僧寂然,此人若是在壽宴之後也跟著一起進入秘境之中探索尋寶,萬一隕落在了秘境之中,我們二人怎麼辦?」
「總不可能一直在這盤龍城中傻等吧?」
丁言忽然想到一個十分重要問題,皺著眉頭問道。
「據說這次渭水侯府為了司空玄的千歲壽誕邀請了不少賓客,光是元嬰期修士就最少有四五百人。」
「秘境探索往往伴隨著莫大的兇險,並不是人人都願意參與的。」
「這群賓客當中,必然有一部分人會在壽宴結束之後立馬離開,不會參與秘境尋寶的。」
「這妖僧若是不進入秘境的話,多半也會在這個時間段離去,我們只需盯緊一點就是了。」
「若此人真的進入了秘境之中,那就只能靜等秘境結束了。」
「包括這妖僧在內,此次蔡旬總共帶了五名元嬰過來,若是秘境之行結束,這幾名邪天教修士大概率應該會一起出來,並且離開盤龍城。」
「若是離開的時候沒有妖僧寂然,說明此人多半是隕落在了秘境之中,我們就沒有必要在此地久等了。」
龐應海沉吟了一會兒後,緩緩開口說道。
「若是因為某些特殊緣故,邪天教修士始終一個都沒有出來呢?」
丁言目光一閃,想到一個可能,隨口問道。
「這樣吧,等秘境結束之後,若是一直沒有見到這妖僧,我們二人最多再等三個月就離去,我總感覺這盤龍城是個是非之地,不能久留,否則恐怕會出什麼問題。」
龐應海皺了皺眉,思量片刻後,又補充了一句。
「那行,就按照師兄說的來。」
丁言點點頭,表示贊同。
尤其是龐應海後半句話,他是深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