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衛鑫：永遠喜歡是沙奈朵，仙子伊布……瑪俐，莉莉艾，希羅娜…
「計劃是你提出來的，但執行權在我手上，」希羅娜不屑的呵了一聲，瞥了衛鑫一眼，「你以為你能管的到我？」
在希羅娜的記憶中，衛鑫在得知計劃需要她進入反轉世界，面對騎拉帝納的瞬間，便固執的將計劃封存了起來，其中的原因有很多，創造阿爾宙斯，這個計劃光聽上去就異想天開，先不論成功與否，需要消耗的資源，可能對世界造成的影響，乃至犧牲，都是無法預計的。
但她不會把這件事告訴現在的衛鑫。
「這就是你趁我不注意，偷走計劃，背著我進入反轉世界的原因。」衛鑫冷不丁的反問道。
希羅娜臉上的表情僵住了，霎時，還以為某個她熟悉的人回來了，悚然轉頭，看見衛鑫眼睛微眯著，凝視著她，試圖從她的眼睛裡讀出什麼，那雙稚嫩的臉，還有清澈，卻藏著智慧和敏銳的眼睛，明白衛鑫沒有任何問題。
他只是太聰明，第一時間，推斷出了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你怎麼比抓姦的女人還敏感？」希羅娜冷冰冰的諷刺道，「你的智慧有時候還挺讓人害怕的。」
「不是智慧，是了解，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你的性格，你的想法，還有你不為人知的一面，憑著這份了解，想要猜出你的行為不難，我的腦海里其實24小時有個可愛的小希羅娜在裡面跑，是她告訴我的，」衛鑫說著，疊了個甲，「但我平時不會揣測你的想法，我對你抱有百分之百的信任，除非情況特殊，涉及到你的安全。」
這不是支配，是愛。
「你是想說你24小時都在想著我，你的情話還挺新鮮，而且委婉，」希羅娜冷冰冰的讚賞道，「要是你把了解換成喜歡，說不定我會更高興一點。」
「如果不是喜歡，怎麼會中了你的招？」衛鑫能猜到希羅娜是如何讓未來的自己放鬆警惕的，但這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希羅娜的美貌，他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誤，他抱怨道，「用美人計來騙我也太過分了，你明知道我對你抱有百分之百的信任。」
「抱歉。」希羅娜的表情鬆動了一些，不知道是被衛鑫哄好了，還是因為天空中的儀式將要結束，阿爾宙斯的蛋已經開始出現完全的實體。
衛鑫也沒有繼續說下去，將注意力完全放在了造神儀式上：「阿爾宙斯會在這個世界孵化嗎？」
假設他們的世界是電腦中的軟體，或者程序，羊駝是坐在電腦前的程式設計師，打開程序和軟體便是觀測多元世界，羊駝的分身是管理員帳號，他們的世界被羊駝拋棄，很可能是程序的代碼出現了無法挽回的錯誤。
例如被病毒，他也就是擁有假管理員帳號的彩虹火箭隊侵蝕，羊駝之所以沒把他們直接刪掉，除了他們是羊駝的畢業材料，想看看放著能不能自己重新跑起來外，還剩下兩種可能。
其一，他們是羊駝準備的專門針對彩虹火箭隊的殺毒軟體。
其二，他們在病毒的影響下，已經變成了流氓軟體，無能的羊駝刪都刪不掉。
你看這羊駝，就是遜啦。
衛鑫是個從不相信神明的人，造物主萬能不過是信徒的自我催眠，宗教的無恥謊言，他的命，必須把握在自己手中。
他們這些代碼和程序要做的事情只有一個，自救，哪怕自己創造管理員帳號，也要不擇手段的，讓程序繼續跑下去。
甚至，如果有能力，藉助這個管理員帳號，邁步多元文明，給幕後黑手和無能的造物主一個大嘴巴子。
「不會，這裡是意識的世界，沒有物質基礎，沒有讓阿爾宙斯完全孵化的土壤，你眼前的，只是一個投影，真正的造物主，」希羅娜手指抵著唇，低頭思考了一下，「應該馬上就要出現在你家中了，以寶可夢蛋的形式。」
「啊？我家？」衛鑫伸長了脖子，驚訝的指了指自己，「不應該誕生在神奧的遺蹟，例如槍之柱之類的地方嗎？」
同時心裡一喜，難不成，我要有羊駝了？一隻屬於他的羊駝？
羊駝為了你，我要集齊18塊石板。
「遺蹟和地點不重要，」希羅娜糾正道，「只要湊齊意識三神和物質三神，輔以特定的儀式和程序，阿爾宙斯可以誕生在任何地方，現在你，我，赤日都躺在你家的沙發上，誕生地點自然是你家。」
「好吧，只要別誕生在廁所的下水管道中我都沒意見，」衛鑫說，「接下來還需要我做什麼？」
他已經等不及出去抱羊駝了。
「需要你死。」希羅娜冷冰冰的說。
「好，我現在就，啊？」
衛鑫懵了，沙奈朵也懵了，立刻用雙手罩住衛鑫，生怕訓練家下一秒直接衝上去，她已經失去過一次訓練家，不能失去第二次了，衛鑫腦袋頂開沙奈朵的大拇指，手掌扒著沙奈朵的虎口，露出半個腦袋一臉驚愕的看著希羅娜。
「我死？」
「對啊，阿爾宙斯雖然會誕生於這個世界，但沒人能保證它真的願意守護世界，世界上反社會人格那麼多，萬一呢，所以需要一個對世界抱有純粹，無條件熱愛，甚至，願意犧牲自己的人，將自己的愛和大義，趁著阿爾宙斯意識成型之前，融入其中，抹消掉這個萬一，也就是東煌人口中的以身殉道。」
「這點，赤日有前科，不行，萬一舊疾復發怎麼辦，來自未來的我也不行，我很清楚自己做不到，只有你，衛鑫，只有被由克希選中的你，有殉道的資格。」希羅娜表情嚴肅。
衛鑫陷入沉思，饒是他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以身殉道的一天，當初出手挽救芳緣，只是芳緣的災難會波及世界，他只是冒著危險，沒抱著必死的決心，失去生命是個意外，要是知道會死，他說不定就不去了。
但現在，在明知會死的情況下，真的要他主動犧牲————就為了一個未來沒有自己的世界？
開什麼玩笑，如果他不能在世界上幸福的活著，拯救世界有什麼意義？
就算是為了家裡的寶可夢，如果家裡的寶可夢失去他，如果沙奈朵和仙子伊布，蒂安希她們失去他。
不過是阿爾宙斯而已，就算沒有阿爾宙斯又如何，他可以花上無數時間，可以把自己下半生的精力都放在拯救世界上，他有那個能力，他的知識，智慧和計劃多到用不完，為什麼要犧牲。
可，如果沒有阿爾宙斯，坂木帶著他的阿爾宙斯進入這個世界怎麼辦？
一周目結束，二周目失敗，還有開啟三周目的機會嗎？
創造阿爾宙斯的機會非常珍貴，即便還有下一次，能殉道的也只有他，甚至，萬一連他都沒有殉道的機會怎麼辦？
「沙！」沙奈朵把衛鑫捧在手裡，放在心口，衛鑫轉頭，和沙奈朵四目相對，從那雙漂亮的橙色眼睛中，他們看見了彼此，心意相通，沙奈朵知道衛鑫要做什麼，眼中藍光閃爍，強大的念力頃刻間爆發，束縛住衛鑫的身體。
自私也好，失去唯一的機會也好，之後會被訓練家訓斥也好，她不在乎什麼大義，哪怕是用強的，她也要把訓練家留住。
可作為訓練家，沙奈朵是他從小養到大的，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沙奈朵的想法，衛鑫開口了，眼裡帶著濃厚的歉意。
「抱歉，讓你跟著我這麼不負責任的訓練家。」
旋即壓低了眉毛，眼神堅定：「由克希，清除沙奈朵的記憶。」
「沙！」沙奈朵幾乎快要哭喊出聲，旋即由克希出現在她的視野中，睜開眼睛的瞬間，沙奈朵眼睛猛地瞪大，記憶一行一行被刪除，連帶著擬造的靈魂，碩大的身體中消散，手臂無力垂下。
「之後家裡小傢伙們可能會嚎陶大哭吧，我能出去交代一下後事嗎？或者給它們每人寫一封信。」衛鑫轉頭問希羅娜。
「不行，」希羅娜一臉嚴肅的說，「儀式已經開始，你不能帶著由克希離開這個世界，而且這一次，你的身體沒有消散，鳳王的羽毛也無法拯救你。」
「連告別的時間都沒有嗎？」
衛鑫低著頭，抓耳撓腮，有些煩躁。
「是不是開始討厭我了？」希羅娜問道，「突然闖入你的夢境，篡改你的劇本，現在還逼著你犧牲，我簡直惡毒到了極點，對嗎，你可以詛咒我了。」
衛鑫抬起頭，凝視著這希羅娜的臉，精緻的五官，還有漂亮的灰色眼眸，以及眼眸中的另一個她，試圖從另一個希羅娜心裡讀出些什麼，讀出另一種答案，其實他不需要犧牲，可惜，他沒能讀出想要的答案，衛鑫突然抬了抬嘴角：「不，我永遠喜歡你。」
希羅娜眨眨眼，被衛鑫的答案驚到了，欲言又止。
「我很榮幸能在喜歡的女生面前展示自己大義凜然的一面。」
衛鑫轉頭看向天空，眼裡帶著溫柔：「我更高興需要犧牲的是我，而不是你，一路走來，你應該吃了不少苦吧，辛苦你了，等出去後記得替我告訴沙奈朵，仙子伊布，鐵武者，蒂安希，謎擬丘————我永遠喜歡它們，還有瑪俐，莉莉艾，可爾妮，彩豆，希嘉娜，火雁，琉琪雅，妮莫————」
除了自家的寶可夢，他把認識的，關係好的女生名字都喊了出來，有些甚至只相處了不到半天。
希羅娜一拍額頭：「你一定要在這種時候把自己的罪證全部列出來嗎？虧我剛才還感動了一下，現在好了，我對你的好感度紋絲不動。」
「等一下，我還沒說完呢，」衛鑫繼續說，「還有嘉德麗雅，卡露尼，愛麗絲，娜姿，小菊兒，奇樹，露璃娜————」
衛鑫又把自己還沒見過的女孩的名字都喊了出來，其中有很多，希羅娜是聽都沒聽過，還有一些，例如露莎米奈，獵人J還有珊瑚，都是做過不少惡事的人，衛鑫居然也喜歡？
不是，你是打算播種全世界嗎？說好的正道發邪呢，ooc了知道嗎？
「芥子蘭博士————」
希羅娜還從衛鑫口中聽見了她奶奶的名字，眉頭緊皺，不是，這已經不是葷素不忌的問題，你是要逆天，還當著我的面，信不信我掐死你，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不悅的說：「你還是快點去死吧。」
衛鑫沒有停下，人都快死了，如果不在這裡把所有的話說完，他就沒機會了，繼續說道：「還有派帕，格拉吉歐，大吾，米可利————」
衛鑫這次報的是男人的名字，其中也有很多是希羅娜沒有聽過的名字。
希羅娜知道衛鑫不是成都人，他的取向是完全正常，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純正的直男，和男生有一點過分親密的接觸甚至會反胃，所以只有一種可能，衛鑫也許對某些女孩抱著特殊的情愫，但總的來說，他喜歡世界上所有人，無論好人還是壞人，他甚至，把所有人的名字都記下來了。
如果衛鑫是某個粉色的，可愛的，11月11日出生，身高163cm，體重54.8kg的粉色女孩子，估計會成為某種信仰。
可惜衛鑫不是，他是男的。
「臭渣男！」
希羅娜笑著罵了句，表情無奈，你說，我為什麼會喜歡上這樣一個人？
「你為什麼不說直接說喜歡這個世界？」希羅娜問。
「因為我是先喜歡上你們，然後才喜歡這個世界的，愛烏及屋，」將腦海中的名字報完後，衛鑫表情釋然，「最後，還有最關鍵的一件事。」
他轉頭，凝視著希羅娜的眼睛，凝視著那精緻漂亮，似乎永遠也不會變的臉，瞳孔似乎因為糅雜了太多的感情，黑的發亮，誠懇的說。
「我愛你，希羅娜，不管過去，現在，還是未來，哪怕世界毀滅，造物主拋棄了他的造物，無情的一行一行的刪屏幕上的代碼，物質湮滅，意識消散，世界陷入寂靜的永恆虛無，我都愛你。」
這是衛鑫能想到的，最浪漫的告白，轟的一聲，希羅娜的大腦一片空白，半張著嘴，欲言又止。
「那麼，我走了，之後如果有機會，記得去找時拉比，如果我的身體還活著，藉助時拉比的力量，說不定能找回我的意識，還有記得讓時拉比去帕迪亞的第零區，弗圖博士夫妻製造的ai機器人在最深處，時拉比說不定能把機器人替換成真正的博士，派帕，他還挺想父母的。」
時拉比擁有微調世界線的能力，他最開始是打算自己找時間去做的。
可眼下，沒時間了。
他真的很想看著派帕抱著父母嚎陶大哭。
希羅娜呆愣著，看著衛鑫轉身，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背影逐漸融入沙奈朵的身體，向著天空，緩緩飄去，亞克諾姆也緊隨而去，直到飛到最高處，希羅娜才開口道。
「剛才的話都記下來了嗎？好，還有先前他報的那些名字，記得出去之後和他好好算帳。」
一想到衛鑫屆時的表情，希羅娜就不由得輕哼起來。
衛鑫駕駛著沙奈朵飛到天空中，阿爾宙斯蛋的最下方，面前是將要完全融合的寶石海星和風鈴鈴，其中還有赤日和火星的意識，藉助心靈感應，衛鑫找到了他們，操縱沙奈朵伸出手，握住二者的意識，將其抽離。
衛鑫從沙奈朵中走出，艾姆利多從赤日身後飄出，還有由克希和亞克諾姆，意識三神在衛鑫身邊環繞，像是神聖的天使，簇擁著衛鑫，向著頭頂的圓環飄去，緊接著，一個藍色的光點從沙奈朵的胸腔里浮現，緊緊追在衛鑫的背後，落到衛鑫的面前。
當接觸的瞬間，衛鑫明白了，那是沙奈朵的僅存的意識，雖然記憶被刪去，短時間內誕生的情感，一份純粹的愛和不舍，追了上來。
衛鑫不確定這份感情會不會影響到阿爾宙斯的誕生，他看向意識三神，三者面面相覷，亞克諾姆在二者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麼，三者同時點頭，示意衛鑫把這份情感也帶上，之後能派上大用場。
衛鑫小心翼翼的將其握在手中，回頭看了眼赤日。
「抱歉，原本還有兩部劇場版，但看情況，應該是沒時間放給你看了，我知道你心裡可能還有不滿，即便如此，我也想要拜託你一件事。」
「你說。」在找回心靈後，赤日對衛鑫沒有埋怨，只有感謝，發自內心，感謝衛鑫拯救了他的靈魂。
「用你的力量，召集一堆可以相信的同伴，儘可能的，去保護世界。」
以赤日的號召力和能力，組建一個超大型的國際維和部隊，不是問題，如果銀河隊的人還願意信任他的話。
「我答應你。」赤日堅定的說，「我以我的名字，向著銀河發誓！」
衛鑫滿意的點點頭，慶幸世界上多了一個真正有理想的鬥士，轉頭，在衛鑫徹底進入圓環的瞬間，天空中阿爾宙斯的蛋不再是個縹緲的幻影。
在意識三神的干涉下，一份意志融入其中，溫和且耀眼的金光灑下，照亮整個意識世界。
如果，對世界抱著熱愛的衛鑫是造物主，世界必然不會走向毀滅，但也正因對世界抱著無限的愛，衛鑫不可能是無情的造物主，他只能是救世主。
這份意志融入了孵化中的造物主內，將其包裹，成為阿爾宙斯意識孵化的基底，並不斷地牽引其走向另一條截然不同的路，直到為其加冕。
世界已然誕生，不需要造物主，世界即將毀滅，需要的，唯有救世主。
並非天授，而是藉由人的謀劃，輔以物質和意識，人類的授予的救世主。
現實中，出現在昏暗客廳內的白色寶可夢蛋，體表鍍上一層聖潔的淺金色，似乎是受到無形的牽引，在房間裡飄蕩，在沙發上的三者面前都懸停了半刻，最終，輕輕降落在中間的黑髮青年懷中。
衛鑫的意識陷入黑暗，自黑暗中，傳來一聲嘆息，來源是他自己。
又死一次。
哥們做個夢而已，怎麼把自己的命都搭上了？
衛鑫很快釋然了，死都死了。
旋即他又覺得哪裡不太對，自己的意識不是消失了嗎？這些心理活動是哪裡來的？
拼多多百億補貼回饋的？
不對勁，九分，乃至————哪裡有乃至？
乃至和女性的第二性徵發音相似，令人忍俊不禁。
沒錯了，衛鑫確認自己的意識確實存在，他甚至還能玩諧音梗。
難不成自己沒死？
不多時，衛鑫聽見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從聲音推測，是一個祖籍是神奧的，金髮碧眼，膚白貌美，大腿修長，職業是考古學家的神奧冠軍。
「懶蟲，起床了，太陽快曬屁股了。」
屁股，屁股在樹上！
在聲音響起的同時，衛鑫的世界裡出現一抹耀眼的金色太陽，照亮了他的意識，他抬手，遮著眼，向著太陽走去，直到靠近太陽的瞬間，眼前只有一片無暇的純白，推開光。
眼睛睜開，耀眼的白光出現在眼前，一抹金色秀髮垂到視野中，伴著一張冷艷的臉，像是高聳的雪山，雪山見到他醒來，嘴角揚起一個俏皮的弧度，微笑，像是冬湖在春天解凍，湖水咕咚咕咚的向外冒泡。
一張完美無暇的臉，鬼斧神工，理論上只能存在於藝術家手中，或者美工騎在策劃身上，嘔心瀝血畫出的插畫，看到這張臉的瞬間，你會覺得畫像睜開眼睛，活過來了，衛鑫還在那雙清澈的回眸里看見了茫然的自己。
懷裡抱著一個帶光環的金蛋，屁股下是哐當哐當行駛的老舊電車，明媚的陽光穿過電車玻璃，肆意灑滿整個車廂，赤日坐在衛鑫的左側，希羅娜站在右側，鬆開頭頂的扶手，負手，側彎著腰，精緻的臉湊到衛鑫眼前，臉上掛著好奇和狡黠。
「你醒啦？感覺怎麼樣？」
衛鑫半張著嘴，思緒快速翻湧，快速整合所有的情報，以及前因後果後，眨眨眼，明白了一切，同時回想起先前發生的一切，他的表白，還有自首，驚叫出聲：「白菜姐，你算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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