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伏地魔:我殺了一白個人,衛鑫:很好,下午呢?
噠噠噠。
前方傳來腳步聲,珠貝俯下身子,小心的撥開了草叢,一隊又一隊的人正舉著火把站在大約五米高的木質城牆前,那是珍珠隊的巡邏隊,負責在夜晚到來前巡視周圍環境,防止村民在樹林中迷路,被魔獸襲擊。
巡邏隊和村民接受守衛的排查,城牆上的瞭望台上,三個人手上提著木質的弓箭,警戒的俯視著周圍森林中的異動。
珠貝悄悄的把草叢放回原位,低下頭,開始沉思,衛鑫是外人,身份不明,而且是個殘疾人,幾乎沒有勞動力,村子絕對不可能接納他,甚至有可能直接把他趕回森林中,所以走正門是行不通的,但村子也沒有其他入口————
「你不是珍珠隊的首領嗎?難道不能直接帶人進去?」衛鑫湊到珠貝面前,好奇的問,珠貝鬼鬼祟祟,比起珍珠隊的首領,衛鑫感覺她更像是間諜。
「沒那麼簡單。」珠貝說,「雖然我是珍珠隊的首領,但營地不是我的一言堂,在首領之上,還有馬加木大人,他有權決定營地里所有人的去留,而且他是個極度苛刻固執,甚至,有些冷血的人,不可能同意你留在營地的。」
「你會飛?」衛鑫有些驚訝,心說固拉多都不會飛,你會飛,你比固拉多都厲害。
你,去芳緣對抗裂空座。
「當然不會,」珠貝攤攤手,「人怎麼可能飛起來。」
不好說,我曾經看見一人兩根手指指人,然後對面就失重了。
珠貝一時想不到辦法,衛鑫也開始思考,低頭看了眼腳邊,柔軟的身體貼著他腳踝繞圈的冰伊布,有了想法:「天上不行,我們可以走地下啊。」
「啊?」珠貝頓時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看了看腳下的土地,「你不會指望我用雙手挖洞吧,我一個女孩子,沒有工具,要挖到猴年馬月。」
沒有手的人說話就是輕鬆。
「不是讓你挖,是讓藍伊布挖洞。」
珠貝更疑惑了,看向身邊的冰伊布:「你會挖洞嗎?」
「伊?」冰伊布甩著腦袋,豎起的耳朵晃了晃,似乎沒聽懂珠貝的話。
寶可夢學中的技能,屬性,需要大量的觀察和統計,顯然在這個寶可夢還被當做魔獸,被人類畏懼,敵對的時代,珠貝他們並不知道寶可夢有哪些技能,衛鑫抬起腳,用腳尖在地上鑽了一個洞,然後用腳在自己周圍畫了個圈,腳尖點了兩下,和善的說。
「藍伊布,你能在地下挖個洞,一直通到家裡嗎?刨的大一點,讓我也能鑽進去。」
藍伊布眨了眨眼,仿佛理解了衛鑫的意思,伸出爪子,迅速在地上挖出一個兩米多寬的深坑,足夠衛鑫鑽進去,過了許久,又從洞裡跳了出來。
珠貝的視線穿過漆黑的洞口一直通向深不見底的地下,漂亮的臉蛋爬滿疑惑:「居然真的成功了,為什麼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
藍伊布抬起手,摸著下巴,像是在思考,不多時叫了一聲。
「你也沒問過我啊。」
衛鑫有些不解:「藍伊布不是你的搭檔嗎,你平時都是如何指揮他的?」
「像這樣,藍伊布,攻擊。」珠貝指揮道。
衛鑫:「讓藍伊布自由發揮嗎,很有意思的指揮方法。」
覺得我沒本事,你可以直說,沒必要這麼婉轉————珠貝凝視著衛鑫:「你是怎麼知道藍伊布會挖洞的,你到底是什麼人。」
先是奇裝異服,再是藍伊布和他異常親近,而且比她還擅長指揮藍伊布,顯然眼前的男人身上藏著很多秘密。
「你撿回來的人啊,」衛鑫一臉無辜的說,旋即甩了下額前垂下的頭髮,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出門在外,總要有點本事傍身,這在我們那邊是常識,你要是想學,我可以教你,學費只要一日三餐。」
這一次珠貝沒有避開衛鑫的視線,反而側過臉,彎著腰,伸長了脖子,瞪大了眼睛,快要貼到衛鑫臉上,表情凝重,試圖從衛鑫的眼中看出些其他的東西,或是用氣勢讓衛鑫露怯。
可由於珠貝長得實在太可愛,質疑和示威的表情,在衛鑫眼中和一隻大號的橘貓沒什麼區別,如果不是沒有手,他現在應該把珠貝按在懷裡,瘋狂rua她的小腦袋了。
見珠貝遲遲沒有退讓的意思,衛鑫只能聳聳肩,嘆了口氣:「好吧,沒有三餐,兩餐也行,我吃的不多,很好養的。」
他高中最窮的時候,身上只有飯卡里的二十塊,學校不允許學生在外面打工,雖然有大姐姐想要包養他,但他實在不捨得出去賣鉤子,只能臥薪嘗膽,硬生生靠著一塊錢的飯,和免費的湯在學校里撐了一周。
臥薪嘗膽之下,等到了教育局領導參觀食堂,後來班主任和校長幫他在學校里安排了個活,工資還不低。
恍惚間,珠貝在衛鑫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苦楚和悲涼,還有那種捂著肚子,喊著我不餓的堅強,轉瞬即逝,像是生怕別人看出來。
和村子裡孩子們餓肚子時候一般無二。
衛鑫使用了裝可憐,對珠貝效果拔群。
一種名為同情的情緒湧上珠貝心頭,她連忙移開視線,害怕挖出衛鑫心裡更深的苦
楚,同時衛鑫表現的乖巧且順從,像個小動物,讓她想起了當初撿到藍伊布的時候。
「你先和藍伊布一起回家吧,晚飯————我會想辦法的。」
「那我在家裡等你。」
衛鑫先讓藍伊布進去了,然後一頭鑽到洞裡,艱難的用腹部和腿,像只蚯蚓,在洞內蛄蛹著前進,可蛄蛹了半天,身上的衣服都被蹭開了,卻只前進了幾步路,顯然他不是地面系寶可夢。
藍伊布見狀,轉頭叼著衛鑫的衣領,托著他,從地下向著營地內前進。
「在家裡等我————」
見衛鑫消失在洞口裡,珠貝口中喃喃,突然覺得胸口產生一種莫名的情愫,曾幾何時,她也在對人說過同樣的話,最終只發出一聲沉悶的嘆息,等到藍伊布順利把衛鑫送回家,又從洞裡鑽回來,珠貝清理了一下現場,將洞口填上,確認不會被發現後,轉身,帶著藍伊布,面無表情的走向營地的大門。
守在門口的人見看見珠貝走來,恭敬的轉身,彎腰:「首領。」
珠貝若有其事的看了看周圍的人,發現一旁的巡邏隊的村民背著另一個傷痕累累,衣衫襤褸,昏迷的村民,走了過去,「他————是被魔獸襲擊了?」
「是的,」巡邏隊成員說著,看到的藍伊布跟在珠貝身後,臉上浮現出明顯的恐慌,「他一不小心誤入了劈斧螳螂的領地,遭到了襲擊,幸虧跳進了河道里,順流而下,撿回了一條命。」
同時視線緊盯著坐在珠貝腳邊的藍伊布,像是生怕這個小貓一樣的生物,會突然對他們發動襲擊,奪走他們的生命。
「劈斧螳螂————」
珠貝扶著下巴,想起了營地外圍竹林中那隻強大的魔獸。
因為手臂是兩柄斧頭,所以村民稱之為劈斧螳螂,雖然劈斧螳螂的領地意識很強,但不會隨便傷人,通常情況下都是示威,把人趕出領地。
像這樣直接傷人的事情,實屬罕見。
「好,我知道了,這段時間讓大家離竹林遠一點,」珠貝沉思片刻後,安排道,「至於劈斧螳螂的事情,我會抽空去看,大家先去吃晚飯吧。」
話雖如此,劈斧螳螂的實力遠超一般的魔獸,甚至可以說是的最強的魔獸之一,普通的人和弱小魔獸數量再多,也只是徒增犧牲,即便是藍伊布也束手無策,還需要從長計議。
與此同時,洗翠地區的火山口,一隻巨大的洗翠風速狗跪伏在沙奈朵腳下,哼哧哼哧的吐著舌頭,雖然不知道這隻沙奈朵從何而來,但因為襲擊沙奈朵,被抽成的陀螺風速狗知道,這是一位惹不起的大人物。
沙奈朵轉頭看向遠方,她是追著訓練家的意識來的,她閉目,試圖尋找訓練家的所
在,她能感受到訓練家確實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某處。
但找不到具體,甚至大致方向,這個地方的磁場非常奇怪,似乎被某種的強大的力量籠罩著,她舉起手裡的石板,那是她擊敗卡蒂狗後獲得的,她能感覺到其中蘊含著某種特殊的力量,可惜,和她的屬性不合,她用不上。
卡蒂狗見狀,湊到沙奈朵腳邊,拱了拱沙奈朵的大腿,翻過身,露出肚皮,討好的吐著舌頭:「姐,既然您用不上石板,還給我唄。」
沙奈朵瞥了卡蒂狗一眼,冷哼一聲,將石板收到裙子裡,這是她打怪爆的裝備,是她的東西,也是訓練家的東西。
她用腳把卡蒂狗翻了個面,側坐在卡蒂狗背上,黑色裙擺壓著卡蒂狗的身體,抬手,指了指遠處的天冠山:「如果定位不到訓練家,就把整個島嶼的每一處角落都翻過來。」
同時,她能感覺到這個地方有很多相對強大的寶可夢,各種屬性都有,對訓練家威脅性太大了,為了防止訓練家遇到危險,必須儘快清理掉。
卡蒂狗扭頭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踩在他身上的沙奈朵:「不是,姐,你認真的?」
沙奈朵眯起眼睛,訓練家不在,她也不需要裝成乖巧的模樣:「你以為呢,選吧,是老老實實當交通工具,還是再被我當成陀螺抽一頓,然後當交通工具?」
卡蒂狗鳴咽一聲,尾巴的耳朵都耷拉著,只能緩步前行,眼睛裡帶著淚花,你說我當初為啥要惹這位大佬呢?
我真傻,真的。
沙奈朵見卡蒂狗無精打采,伸手用力的抽了下卡蒂狗的屁股,劇痛之下,卡蒂狗仰天發出一聲嚎叫,邁著大步衝下火山。
嗷嗚~
遠處的有嘹亮的嚎叫聲傳來。
衛鑫在屋子後方的窗戶外脫掉鞋子,翻過紙糊的木質窗戶,進入珠貝家中,珠貝的家是典型的日式建築。
地面上鋪著竹蓆,或者被稱作榻榻米的東西,地面,牆壁,連天花板都是竹子和木頭搭建的,他有些擔心萬一著火了怎麼辦?
空間很大,衛鑫所處的是長方形的臥室,房間很簡潔,地上一床被子,牆上靠著一個有些開裂的櫥櫃,角落裡還有個屏風,地上擺著小原木桌,還有用稻草編制的藍伊布的小貓窩。
「還挺心靈手巧的。」
衛鑫走到櫥櫃前,櫥柜上掰著三個泥塑的人偶,兩大一小,一男兩女,從服裝和體型推測,小的應該是珠貝,大的,應該是珠貝的父母。
但從屋內的器具,桌上的杯子和碟子,來看,現在應該只有珠貝一個人和藍伊布在家住著。
「父母不在,是獨立了,還是————」衛鑫嘆了口氣。
「獨居女生,尤其是你這麼可愛的女生,隨便帶男生進家可是非常危險的,要是遇到圖謀不軌的壞人怎麼?」
衛鑫回到窗戶邊上,低頭看向地面上的兩個鞋子,為了防止巡邏的人發現鞋子,懷疑珠貝,他需要把鞋子處理掉。
他凝視著自己的運動鞋,集中注意力,再次嘗試調動自己感覺到的那股力量,小聲道「羽加迪姆,勒維奧撒~」
在多次的嘗試和校準後,他終於引動了體內的那股力量,運動鞋上的鞋帶晃了晃,提著運動鞋緩緩飄起。
「yes!」
實驗成功,衛鑫興奮的眼睛都亮了,然而在情緒出現變化,注意力分散的一瞬間,他施加在鞋子上的超能力頃刻消散,鞋子啪嗒一聲,摔倒在地面上。
「好吧,看來念動力比我想像的要難的多。」
一次失敗後,衛鑫沒有繼續嘗試,而是開始總結遇到的問題,首先是情緒的調動,他
暫時找不到控制的方法,其次是超能力的釋放的精準度,他的目標是左腳的鞋子,但飄起來的是右腳的鞋子。
也許需要道具的輔助,衛鑫開始觀察房間,看見了一旁碟子上放著一根竹筷子。
雖然裡面沒有龍心弦,獨角毛,鳳凰羽毛之類的東西,但聊勝於無,他彎腰,牙齒咬住竹筷子,一套動作非常艱難,他真心體會到了殘疾人的辛苦,同時慶幸嘉德麗雅只奪走了他的雙手,仁慈的給他留下了雙腳。
衛鑫起身再次回到窗前,用牙齒和舌頭撥弄筷子,無意中,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的鞋子上,腦海中只剩下將鞋子放入屋內一個想法,隨之調動的,還有他極力想要完成這件事的情緒。
等筷子對準鞋子的一瞬間,衛鑫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像是身體裡的某些原本獨立的機關連結起來,一股力量在機關中遊走,順著衛鑫咽喉中吐出的模糊不清的話語,精準的落在了鞋子上,扯著鞋帶,讓他的運動鞋緩緩飄起。
衛鑫終於的明白超能力的原理,心想事成,首先要控制自己的心想,然後超能力會對現實加以干涉,讓周圍的環境按照自己的想法發生變化,無論是結印,還是魔咒,作用對象都是自己。
用魔咒控制自己,然後自己掌控世界,至於魔杖,魔杖只是個裝飾品,老師們是不會懂的。
同時,比起像嘉德麗雅他們一樣直接動用超能力,模仿哈利波特中的施法,能讓衛鑫腦海中浮現更加具體的效果,超能力運用起來也更精準,順暢。
在筷子前端作為引導和參照物的情況下,衛鑫順利的讓運動鞋穩穩地浮在半空中,並按照他的想法開始移動,衛鑫原本是打算把鞋子放進屋內,轉念一想,萬一有人進房間發現怎麼辦?
他甩著臉,讓鞋子飄到洞口上,放開情緒,鞋子直挺挺的掉到洞裡。
還是個空心球。
只是挪動一隻鞋子就耗費了衛鑫極大的精神力和體力,他的臉色有些白,但超能力正式入門,從零到一帶來的快樂,讓他感覺舒暢了許多,嘴角不受控制的翹起,情緒高漲,嘿嘿一笑。
「老bee鄧(哈利波特中的鄧布利多校長,因為經常被人稱作老蜜蜂,所以在同人文裡面有老bee鄧的稱呼),你當初不讓我進入霍格沃茲是個錯誤的決定,我證明了自己的才能,從今天開始,誰叫我麻瓜,我就對誰啃大瓜!」
衛鑫當然是開玩笑的,他只是在口嗨。
那些咒語不可饒恕是有原因的,他的道德不允許他使用,雖然他在官網上的測試結果告訴他,他是個天生邪惡的斯萊特林小鬼,但他的智慧告訴他,他應該屬於拉文克勞,而他一直想成為格蘭芬多。
不過白魔王鄧布利多在頭頂上,隨時都有可能窺視他的隱私,確實讓衛鑫感到不安。
總之,取死之道。
休息了一會兒,衛鑫把另一隻鞋子也丟到了洞裡,然後用筷子掃著土堆,把洞口填了起來,拍平。
衛鑫開始嘗試其他魔咒,考慮到閃光咒和燃燒咒可能弄出不得了的動靜,引起不必要注意,衛鑫把注意力放在了開裂的櫥柜上,他用筷子前端抵著櫥櫃:「修復如初。」
霎時的,櫥柜上的裂紋像是拉鏈一般,開始蠕動,自上到下開始合攏,不多時,完全修復。
「看來不僅是念動力,還有變化術也能使用。」衛鑫想起強大的超能力者除了嘉德麗雅,還有個關都的娜姿,她的超能力強大到能和把人放大,縮小,甚至變成娃娃,實屬超模,丟到霍格沃茲高低是個變形術教授,「也不知道我得練到什麼程度,才能和她抗衡。」
一想到之後可能被娜姿打到跪地,衛鑫的鼻子就痒痒的,像是要發出奇怪的聲音。
繼念動力,變化術之後,衛鑫想到了超能力的第三種用法,瞬間移動,但考慮到移形換影不熟練,可能導致分形,肢體撕裂,便放棄了嘗試的想法。
他可不想失去腦袋,cos路易十六,失去雙腿,甚至像機車佬一樣,失去雙腿中間的不死圖騰,他也沒有準備白鮮香精(哈利波特中治療外傷的藥,赫敏曾用白鮮香精和魔咒治好了肩膀被撕裂的羅恩)。
最終,他咬著筷子,輕輕拉開房間的滑木門,走到另一側房間,將窗戶拉開一個縫隙,把眼睛貼上出,觀察室外的同時釋放波導。
興許是晚飯時間,街道上人很少,衛鑫看見三兩個拿著火把的人在巡邏,他眨了眨眼睛,衛鑫不在意這些人,現在有了超能力,萬一被人發現,他想帶著珠貝一起逃出村子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他真正在意的是這些人腳邊的寶可夢,一隻火球鼠,一隻小鋸鱷,還有一隻菊草葉。
成都地區御三家。
火球鼠和菊草葉身上都披著金屬製成的甲冑,小鋸鱷的嘴上套著金屬嘴套,三者的脖頸上被金屬製成的鎖鏈套著,冰冷的金屬鏈條一直延伸到村民手中,當菊草葉被周圍環境吸引注意力,腳步放慢的時候,身邊的守衛會把火把放在菊草葉屁股上,用火燙她的屁股,督促菊草葉前進。
同時另一個守衛腰間掛著木質的水壺,衛鑫猜測那可能是用來針對火球鼠的,最關鍵的是三者腰間都沒有洗翠精靈球。
一切的一切,都和衛鑫所知的洗翠,大相逕庭。
「幸虧來到這裡的是我,而不是N,否則他肯定要帶著寶可夢對人類發動襲擊。」調侃一句,衛鑫開始分析現狀。
「這個時代的人,已經對屬性克制有了淺顯的理解,但對寶可夢抱有敵對,警惕的意識,如此說來,難不成這個時間點上,洗翠還沒有發明古代寶可夢球?拉苯博士也沒穿越?」
衛鑫已經知道自己所處的世界,因為種種原因,和遊戲,動畫,特別篇存在大大小小
的差異,顯然洗翠也是如此,衛鑫看了一會兒,將視野中的一切都記在心裡,感覺到有三個波導向著此處靠近。
除了珠貝和藍伊布,還有另外一個人,衛鑫乾淨利落的合上窗戶的縫隙,進入房間內部,合上門,將被咬的有些開裂的竹筷子放回桌上,確認了屏風上會照出影子,他選擇縮著身子,貓到了櫥櫃後面。
隨著二人的腳步靠近,他的波導也縮到房子周圍。
「我到家了,謝謝你,山下,」珠貝端著一疊餅狀的食物,站在家門口,對身後跟著的男性的說道,「時間不早了,你也趕緊回去吧,別錯過宵禁。」
「沒關係。」受到珠貝的感謝,男人立刻喜笑顏開,手足無措的撓著後腦勺,看見珠貝踏到屋子裡,二話不說想要關上門,頓時有些激動,下意識的伸出健壯的手扶住了木門。
「嗯,還有什麼事情嗎?」珠貝臉上和善的笑容瞬間消失了,眯著眼睛,自下而上,警戒的凝視著的眼前的男人,腳邊的藍伊布也俯下身子,對著的男人齜牙咧嘴起來。
「啊————」山下一時語塞,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出手,情急之下,看向珠貝手裡滿滿一疊芋餅,開口道,「你今晚吃的挺多啊。」
躲在房間裡的衛鑫聽見動靜抿著嘴,險些笑出聲來,眼裡甚至有淚花浮現,心說高手就是高手,起手式就和別人不一樣,他喵了個咪的,夸女生吃得挺多啊,你誇男生是不是還要誇他尿的遠?
「我在長身體,」珠貝有些冷淡的回應道,「還有其他事情嗎?」
「啊,我不是那個意思,」山下意識到自己說的不對,趕忙從口袋裡取出用荷葉包著的芋餅挽回,遞向珠貝,說到,「這些芋餅原本我是打算帶給我母親的,不過既然你喜歡,就送給你吧。」
六,兄弟,六的。
衛鑫聽的用腳趾在珠貝的房間裡開始施工,你給就給唄,還要扯理由,扯什麼理由不好,偏偏要帶媽。
天啊,我為了她,連自己的母親都不管了,她一定會很感動吧。
一個為了談戀愛,連媽媽都能犧牲的人,在這個危險遍地,女生渴望安全感的時代,怎麼可能被人看得起。
珠貝有些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想都沒想:「我不是你的母親。」
「我不是那個意思!」看見珠貝臉上出現厭煩表情,山下慌了,「我幫你,不是要你回報,我的意思是說————」
衛鑫搖搖頭,我不信,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也不知道的想到了什麼,山下直接擼起袖子,展示了自己的肌肉,開口道:「珠貝,你一個女孩子獨居不安全,這段時間竹林里劈斧螳螂的情況也不對,說不定有其他的魔獸會發生襲擊,你是首領,需要外出,容易遇到危險,要不我暫時在你家裡住一段時間,這
段時間我們一起行動,我能保護你的。」
衛鑫樂了,你看我說什麼來著。
同時注意到男人口中的內容。
劈斧螳螂————
聽到熟悉的名字,衛鑫想起遊戲劇情,按照原著劇情,在主角穿越到洗翠後,攜帶著石板的強大寶可夢紛紛出現異常現象。
雖然衛鑫不清楚自己突然出現在洗翠,是因為洗翠出現問題。
還是因為他出現在洗翠,所以洗翠草出現問題,考慮到阿爾宙斯,騎拉帝納消失,帝牙盧卡和帕路奇獅受傷。
衛鑫猜測是前者,無論如何,他之後都得抽空去調查一下。
「我有藍伊布!」手裡托著給衛鑫的晚餐,珠貝暫時空不出手,她對眼前男人的肌肉也沒興趣,首先,不如他師傅,其次,不如衛鑫,她在考慮要不要一腳把面前的男人踹出去。
山下看了眼地上壓低身子,豎著尾巴,對著自己牙咧嘴,蓄勢待發的藍伊布,露出嫌惡的表情:「藍伊布也是魔獸,而且你也沒給她帶束具,魔獸永遠是魔獸,不通人性的,你怎麼知道它不會突然襲————」
「滾出去!」珠貝氣的咬牙切齒,忍無可忍,抬起一腳把山下踹到街道上,冷著臉,表情陰沉,「我和藍伊布一起生活了五年,她是我的家人,還救過我的命,而你認識我不過一個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山上愣愣的看見珠貝用腳,重重的把門踹上,聽見周圍人傳來的嬉笑聲,珠貝要強,重視藍伊布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山下不僅否定她的能力,還污衊藍伊布,可以說步步都踩在了珠貝的雷點上。
珠貝作為珍珠隊的首領,樣貌也是營地里公認的可愛,從不缺乏追求者,但像山下這樣魯莽的,狼狽的,卻還是第一次出現。
遭到拒絕和訓斥,山下只感覺臉突然變得很燙,連發脾氣的機會都沒有,連忙從地上爬起,羞憤的捂著頭,匆匆離開。
珠貝從趴在窗戶上,看著山下消失在視線中,終於放下心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低頭對藍伊布說。
「你別聽他亂說,你是我的家人,我自然相信你的。」
「咪!」藍伊布對著珠貝甜甜一笑。
珠貝臉上的緊繃的表情瞬間舒展開了,連心裡的不安也一掃而空,雖然村子裡都認為魔獸是無法溝通,只有凶性的野獸,但她不這樣認為,這種擁有特殊的能力的生物應該是有靈性的。
也許和這種生物的相處方式不只有敵對,奴役。
主動交流,溝通,甚至一同生活也未嘗不可,只是,由於銀河隊的領袖,馬加木大哥一直在宣傳魔獸的危害,這種敵對思想,深入每個人的心靈。
她的想法,從來沒被人認同過。
她突然想起在森林遇到的男人,不僅對藍伊布非常了解,身上帶著一種特殊的親近感,最關鍵的是,他似乎並不懼,甚至,親近魔獸。
不禁開始好奇,衛鑫他,是怎麼看待魔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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