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范馬勇次郎的高聲喝喊下!
.....
.....
現場毫無反應!
不!
也不能說毫無反應!
那幾個僅著比基尼的艷女,非但沒有停下。
反而扭動的幅度更加誇張而淫靡!
肢體在炫目的鐳射光下瘋狂地搖曳!
時不時的,有興奮得雙眼通紅的客人從卡座探出身,將一張張鈔票,粗暴地塞進她們比基尼里。
引起一陣陣誇張的尖叫浪笑。
這種聲音炸裂的場合,誰能聽到范馬勇次郎的高喊。
還以為是DJ搞奇怪的音效。
相比小小的舞池。
猩紅的天鵝絨沙發卡座才是這個夜場的主戰場。
女公關們是這裡真正的主角。
她們身著精心挑選的戰衣。
什麼緊身的亮片超短裙。
什麼絲絨抹胸裹臀裙,高開叉到大腿根部。
還有穿著蕾絲洋裝的。
穿著東京各種名牌中學和大學制服扮清純學生的。
輕盈穿梭各個卡座,跪坐服務敬酒。
或是被客人按在卡坐沙發上上下其手。
這種畫面下。
范馬勇次郎尷尬的撓了撓頭。
還想要再喊!
方左嘆了口氣阻止了他徒勞的舉動。
做了個包抄的手勢。
示意清水健一堵住另一頭的安全通道。
高峰淳一去打開照明電閘。
范馬勇次郎站在高處警惕。
讓水野青空盯住女人。
又對著身後結城結玄說道:「你守在大門口,呼叫附近的巡警過來支援以防萬一!」
布置好後。
方左正準備走向DJ台,忽然一愣。
旁邊昏暗的角落裡。
一個穿著藍白條紋酒類品牌衣服的推銷女孩,正被一個禿頂的胖子壓在牆壁上強吻。
她小手被胖子牢牢抓住,小腦袋拼命的掙扎躲避著。
衣服都扯掉了一大半,露出雪白的肩頭。
方左從結成結玄腰中抽出警用強光手電筒走了過去。
照著胖子禿頂的腦門就是一下。
啊!!
胖子捂著腦袋慘叫一聲蹲了下來。
結城結玄立刻跟上把他給銬住。
方左拿起強光手電一照。
一張極其清新精緻的雪白臉蛋出現在光束中。
皮膚細膩光滑得令人髮指。
頭髮散亂不堪,汗水浸濕了劉海。
雙手護在胸前,粉潤的唇瓣還在驚恐的微微顫抖。
整個人處於極度惶恐之中。
怯生生的望向救自己的男人,卻是一怔!
「哇」的一聲!
小嘴彎成委屈的弧度,大聲哭了出來,斷斷續續得控訴:
「大叔....又...又是你....還....還說沒有尾行我....」
正是那個自己在拉麵店遇上兩次的女大學生。
此刻她的口罩已然被那胖子強摘了下來,丟在地上。
這我見猶憐的模樣,難怪說老有人問她要搭訕....
方左看清楚她得長相也是一愣....
這模樣....
怎麼像極了日後被稱為【國寶級正統美顏】的北釧景子。
十幾年雄霸【日本女人最想整容的臉】頭銜。
甚至東京大學還有關於她的論文:
論文裡的數據,證明她的出現加劇了日本女性外貌焦慮,導致連續幾年整容人數增加了300%。
現在的她還有些青澀和嬰兒肥。
「叫什麼大叔!叫警官!」方左喝道:「給我老老實實的蹲在這裡,等會來問你!」
「哇~~~!媽媽!!」
北釧景子被凶的更委屈了,喊了一聲『媽媽』後,小珍珠一串串的不停滴落下來。
方左暫時沒時間理會她。
把手電筒遞還給結成結玄:「看好她!還有地上這個混蛋!」
說完朝著地上還在呻吟的胖子狠狠踹了一腳。
這才朝著DJ台走去!
現在的夜場還是男DJ正經刮盤打碟的時期。
這些DJ在組織都是核心人物,既可以帶動情緒,還可以監視場子。
不像在後面的年代,DJ這個位置都是女人穿的清涼,邊甩雷邊扭屁股。
放著U盤音樂,還裝模做樣的推兩下音量鍵。
方左大步走到台上,來到滿是紋身的DJ身後。
毫無徵兆地出手。
一把抓住他的腦袋重重按在碟盤上。
震耳欲聾的節奏音樂戛然而止。
呲滋——!!!!
刺耳的刮盤噪音劃破整個場子!!
所有男女皺著眉頭,捂著耳朵詫異的望向DJ台!!
與此同時!
咔嚓!
高峰淳一已經找到電閘,把照明電源打開。
刺眼的白熾燈「唰」地一下全部亮起。
原本被雷射和煙霧籠罩的迷幻空間,暴露在慘白的光線下!
舞池裡,前一秒還在瘋狂扭動,沉浸在酒精和節奏中的年輕男女們。
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迷茫、錯愕、驚恐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方左一隻手牢牢按住DJ的腦袋。
另一個手拿起桌上的話筒喝道:
「警察臨檢!所有人給我蹲下!雙手抱頭!我重複一遍,立即雙手抱頭蹲下!!!」
「否則以抗拒執法、妨礙公務罪——!!」
「當場逮捕——!」
這些男男女女望向四周,五個全副武裝的警察一手按槍套,一手按警棍,虎視眈眈的掃視全場!
紛紛聽話的蹲下!
方左這才把手一松。
咚的一聲!
這DJ麻袋一般癱軟躺倒地上。
也聽話的抱頭不敢亂動。
倒是卡座里幾個喝得醉醺醺,正摟著公關女上下其手的男人。
看見眼前的女人蹲下,又被燈光刺得眯起了眼,不滿地嘟囔著站了起來「搞什麼鬼?」
范馬勇次郎大步上前一拳一個放倒。
鼻血飆噴濺得卡座到處都是。
嚇得那群蹲下的男女瑟瑟發抖。
「八嘎!!誰他媽敢在老子的場子鬧事?!找死嗎?」
一聲帶著濃重關西口音的暴怒咆哮從後台通道傳來!
一個穿著花哨絲綢襯衫、敞著胸口。
露出惡鬼紋身的背頭壯漢,帶著七八個同樣凶神惡煞的黃毛,氣勢洶洶地沖了出來!
這背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舞池中央的方左,以及那五個裝備整齊的警察。
再看了看他們的配槍...瞳孔一縮,臉上橫肉抖動,強壓著怒火。
朝著方左走了過來,擠出一個微笑。
把手一抬,從身後小弟里拿過一根雪茄,遞向方左。
同時微微低頭靠近方左,輕聲說道:「警官,請問是警署哪個課系的?我怎麼沒接到通知?」
方左眼神閃過。
看來這港區警署水也渾濁的很。
不光渾濁,還成了常態。
否則這個傢伙也不敢明目張胆的說沒接到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