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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611:那騙世的棋局4

2026-09-15 13:21:00 作者: 月色好美啊

  第602章 611:那騙世的棋局4

  兩人在小鎮站了一下。

  餓了嗎?」格林德沃忽然開口。

  伊恩看了他一眼。

  「有點。」

  他不餓也知道該怎麼回答,畢竟高情商。

  聞言,格林德沃轉過身,向主街盡頭走去。

  「走吧,我知道一個地方。」

  他說的「地方」,是一家開在教堂旁邊的小咖啡館。門面不大,只有幾張桌子,鋪著紅白格子的桌布,每張桌子上都放著一小瓶乾花。

  櫥窗里擺著幾塊剛出爐的蛋撻和可頌,金黃色的表皮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門口的黑板上用粉筆寫著今日推薦法式洋蔥湯、尼斯沙拉、紅酒燉牛肉。

  一個穿著白色圍裙的中年女人從裡面走出來,看到格林德沃,臉上露出一個熱情的笑容。「先生,您又來啦!還是老位置?」



  「今天的蛋撻不錯,剛出爐的。」中年女人一邊倒水一邊說,「還有可頌,也是早上剛烤的。」

  格林德沃看了伊恩一眼。伊恩點了點頭。格林德沃對中年女人說:「兩份蛋撻,兩個可頌,一杯黑咖啡,一杯熱巧克力。」

  中年女人笑著記下,轉身離開了。

  伊恩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教堂的尖塔在晨光中泛著金色的光,那些孩子在廣場上追逐嬉戲,笑聲清脆而響亮。一個老人在長椅上坐著,手裡拿著一份報紙,臉上帶著安詳的笑容。一切都那麼平靜,那麼和諧,仿佛昨晚那場戰鬥只是一場遙遠的、不真實的夢。

  「沒想到你還喜歡待在這種地方。」伊恩開口,聲音平靜而從容。

  格林德沃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窗外,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人,那雙異色的眼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奧羅拉在這裡長大。」他的聲音沙啞而平靜。

  伊恩愣了一下。「奧羅拉?」

  格林德沃沒有解釋。他只是繼續看著窗外,看著那些在晨光中嬉戲的孩子,看著那個坐在長椅上讀報紙的老人,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普通的、幸福的人們。

  「她的母親是這裡的麵包師。」他的聲音很輕,很平靜,仿佛在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

  的故事,「父親是教堂的管風琴師。她在這裡出生,在這裡長大,在這裡學會了走路、說話、讀書、寫字。她喜歡在教堂廣場上餵鴿子,喜歡在夏天的時候去河邊捉魚,喜歡在冬天的時候堆雪人。」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笑意。

  「她是個普通的孩子。很普通,很普通。」

  伊恩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中年女人端著托盤走過來,將蛋撻、可頌、黑咖啡和熱巧克力放在桌上。蛋撻金黃色的表皮上撒著一些糖粉,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可頌外酥里軟,散發著濃郁的黃油香氣;黑咖啡冒著熱氣,苦澀中帶著一絲焦香;熱巧克力上漂浮著幾朵棉花糖,看起來溫暖而甜美。

  「慢用。」中年女人笑著離開了。

  格林德沃端起黑咖啡,輕輕啜了一口。那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與記憶中的某個片段重疊在一起。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放下杯子,拿起一個可頌,掰開,送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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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恩沒有立刻吃。他只是看著格林德沃,看著他那張蒼老的、布滿皺紋的臉,看著他那雙異色的眼眸中翻湧的、難以言說的情緒。

  「所以,」伊恩開口,聲音很輕,「現在使用這具身體的,是我認識的那位教授嗎?」

  格林德沃的動作停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伊恩,那雙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然後,他笑了。那笑容在他蒼老的臉上顯得格外溫和,格外平靜。

  「像是我一樣的先知,沒多少。」他的聲音沙啞而從容,「這是天賦,我們祖上傳承下來的本事。」

  他沒有細說。只是又掰了一塊可頌,送入口中,慢慢咀嚼著,仿佛在品味什麼,又仿佛只是在享受這難得的、平靜的早晨。


  伊恩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他也拿起一個蛋撻,咬了一口。蛋撻很甜,很香,表皮酥脆,內餡軟糯,帶著一絲淡淡的肉桂味。

  他慢慢吃著,看著窗外,看著那些在晨光中嬉戲的孩子,看著那個坐在長椅上讀報紙的老人,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普通的、幸福的人們。

  伊恩終究也沒有問。

  他只是繼續吃著蛋撻,繼續看著窗外,繼續看著那些普通的、幸福的、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的人們。

  格林德沃端起黑咖啡,又啜了一口。

  那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與記憶中的某個片段重疊在一起。他看著窗外,看著那些在晨光中嬉戲的孩子,看著那個坐在長椅上讀報紙的老人,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普通的、幸福的人們。

  那雙異色的眼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沒有說話。

  伊恩也沒有說話。

  兩個人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吃著早餐,看著窗外,等待著。

  等待著那個該來的人。

  蛋撻吃完了,可頌也吃完了。熱巧克力喝了一半,棉花糖早就融化在溫熱的液體中,只剩下淡淡的甜味在舌尖殘留。格林德沃的黑咖啡也喝完了,杯底只剩下一層淺淺的、褐色的痕跡,在陽光下泛著光。

  伊恩靠在椅背上,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窗外。陽光已經完全升起來了,將教堂的尖塔照得明亮而溫暖。廣場上的人更多了,有幾個老人聚在長椅邊聊天,手裡拄著拐杖,臉上帶著安詳的笑容。幾個年輕女人推著嬰兒車走過,車裡的小嬰兒咿咿呀呀地叫著,小手在空中揮舞。那個牽著棕色狗的女人又回來了,狗依舊搖著尾巴,東聞聞西嗅嗅,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一切都很平靜,很和諧,很美好。沒有人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沒有人知道那些詭異的光芒,沒有人記得那個扭曲的怪物。他們只是繼續著他們的生活,繼續著他們的日常,繼續著那些平凡的、重複的、卻又無比珍貴的小事。

  格林德沃端起空杯子,看著杯底那層褐色的痕跡,沉默了幾秒。然後,他放下杯子,抬起頭,看著伊恩。

  「在想什麼?」他的聲音沙啞而平靜。

  伊恩沒有立刻回答。他繼續看著窗外,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人,看著那些在晨光中嬉戲的孩子。過了幾秒,他才開口,聲音很輕。

  「在想,他們真幸運。」

  格林德沃沒有問為什麼。他知道伊恩的意思。那些麻瓜們很幸運,因為他們不記得。

  他們不記得那些詭異的光芒,不記得那個扭曲的怪物,不記得那些讓他們徹夜難眠的恐怖畫面。他們只記得這是一個普通的、平靜的、美好的早晨。而這就夠了。

  「是啊。」格林德沃輕聲說,「他們很幸運。」

  中年女人走過來,收拾了桌上的空盤子和杯子。她看了一眼格林德沃的空杯子,笑著問:「再來一杯?」

  格林德沃搖了搖頭。中年女人又看向伊恩,伊恩也搖了搖頭。她笑著收拾了餐具,轉身離開了。

  格林德沃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陽光灑在他蒼老的臉上,將那些皺紋照得更加深刻,將那些歲月的痕跡照得更加清晰。他的表情很平靜,但那雙異色的眼眸中,卻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時間在安靜中流淌。

  不知道過了多久,格林德沃站起身。

  「走吧。」他說。

  伊恩也站起身,跟著他走出咖啡館。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明亮。廣場上的鴿子在地上踱步,尋找著麵包屑。孩子們在追逐嬉戲,笑聲清脆而響亮。一切都那麼平靜,那麼美好,仿佛昨晚那場戰鬥只是一場遙遠的、不真實的夢。

  他們走過教堂,走過墓地,走過那棟灰色的石頭房子。沒有人注意到他們,沒有人看到他們,那些麻瓜們只是繼續著他們日常的生活,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山丘上,晨風呼嘯,將那些枯黃的草吹得沙沙作響。伊恩站在山丘最高處,望著遠方。格林德沃站在他身邊。

  同樣望著遠方。

  兩個人如今都在這裡守株待兔。

  等著伏地魔歸來。

  法國南部,一座隱藏在普羅旺斯薰衣草田深處的古老石屋。

  這裡不屬於任何地圖,不屬於任何人的記憶,只有那些被邀請的人才能找到它。


  石屋的外牆爬滿了藤蔓,窗戶上掛著褪色的百葉窗,屋頂的瓦片有些已經脫落,露出下面黑色的防水層。

  這個地方看起來和周圍那些普通的農舍沒有任何區別,但如果有人試圖靠近,就會發現無論走多遠,那棟石屋永遠在遠方,永遠無法觸及。

  這是尼克·勒梅的安全屋,是他活了六百多年積累的秘密之一。這裡沒有複雜的防禦魔法,沒有那些花哨的、令人眼花繚亂的防護咒語。只有一種魔法被遺忘。

  這棟石屋被世界遺忘了,被時間遺忘了,被命運本身遺忘了。沒有人會來找它,因為沒有人記得它存在。

  鍊金術師的力量很多時候也挺強。

  石屋內部比外面看起來寬敞得多。一樓是客廳和廚房,家具都很舊,但很乾淨。壁爐里的火還在燃燒,將整個房間映照得溫暖而明亮。牆上掛著幾幅發黃的油畫,畫中的人臉在火光中若隱若現,仿佛在注視著什麼。

  角落裡堆著一些看起來毫無用處的小玩意兒—生鏽的齒輪、碎裂的水晶球、發黃的羊皮紙捲軸。

  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奇形怪狀的東西。

  尼克·勒梅坐在壁爐前的搖椅上,腿上蓋著一條毯子,手中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

  他的頭髮和鬍鬚都是雪白的,每一根都像是最細的銀絲:他的臉上布滿了皺紋,如同乾涸

  的河床:他的身體瘦削而佝僂,看起來隨時可能倒下。

  但他的眼睛——那雙眼睛是藍色的,清澈得如同嬰兒,閃爍著某種超越年齡的光芒。

  鄧布利多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同樣端著一杯茶。他沒有穿那件標誌性的紫色長袍,而是穿著一件普通的、灰色的居家外套。他的銀白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鬍鬚也修剪得很整齊,整個人看起來比在霍格沃茨時年輕了許多,也放鬆了許多。

  「所以。」勒梅開口,聲音沙啞而平靜,「你就這樣把爛攤子丟給那兩個孩子,自己跑來這裡喝茶?」

  鄧布利多微微一笑,那笑容在他蒼老的臉上顯得格外溫和。「他們不是孩子,尼可。

  至少,那個叫伊恩的不是。」

  勒梅輕輕哼了一聲,沒有反駁。他低頭看著手中的茶杯,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你確定他靠得住?」

  鄧布利多也沉默了幾秒。「不確定。」

  他的聲音平靜而從容,「但他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勒梅抬起頭,看著鄧布利多,那雙清澈的藍眼睛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你總是這樣,阿不思。總是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

  鄧布利多沒有回答,只是端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茶很燙,很香,帶著一絲蜂蜜的甜味。那是勒梅自己種的茶葉,用魔法催熟,用月光晾曬,每一片葉子都蘊含著微弱的魔力。喝下去,整個人都暖洋洋的,仿佛被什麼東西包裹著,保護著。

  「這茶不錯。」鄧布利多說。

  勒梅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六百年的手藝,當然不錯。」

  他放下茶杯,從搖椅上站起身,走到角落裡那堆雜物前。他蹲下身,從裡面翻出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盒子,打開,裡面是一些看起來毫無用處的碎片—一玻璃碎片、金屬碎片、

  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奇形怪狀的東西。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他問,將鐵盒子遞給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接過,低頭看著那些碎片。他看了很久,然後搖了搖頭。

  「不知道。」

  鄧布利多老老實實回答,他雖然鍊金術造詣也很高,但是顯然也比不上面前的老人,畢竟對方是世界上最強大的鍊金術師。

  千奇百怪的勞動很多時候甚至領先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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