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701章 戴高樂派在行動

第701章 戴高樂派在行動

2026-09-22 11:10:25 作者: 青山鐵杉

  第701章 戴高樂派在行動

  戴高樂正在書房裡。門沒有關緊,德爾貝克在門口停了一下,敲了敲門框,聽到裡面傳來一聲進來,才推門走進去。

  戴高樂坐在書桌後面,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常外套,手裡拿著一支鋼筆,面前的紙上寫了幾行字。他沒有立刻放下筆,寫完那個句子之後才抬起頭來,目光在德爾貝克的臉上停了一下,「坐吧,路上辛苦了。阿爾及爾的情況,你應該是親眼所見了。」

  德爾貝克點了點頭,把自己看到的情況事無巨細的都說了一遍,「他們已經建立起了一個獨立運轉的體系,不完全依賴本土的物資通道。至少在軍需物資方面,他們有能力在有限的周期內自我維持。公眾安全事務委員會的存在不再是權宜之計,而是正在成為當地公共生活的一個常規組成部分。」

  戴高樂聽著,沒有打斷。「薩蘭的態度是什麼?」

  戴高樂詢問的時候很篤定,但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也不能保證薩蘭沒有改變。

  在自由法國時期,兩人的關係涅爾瓦和圖拉真之間的關係,薩蘭比戴高樂小十三歲,是戴高樂在聖西爾軍校的晚輩。在二戰期間,薩蘭是少數早期就響應自由法國號召的軍官之一,在非洲殖民地積極為戴高樂效力。戴高樂曾視他為殖民地軍隊中最能幹的將領之一,並破格提拔他。

  可戴高樂已經離開了政界十二年,這麼多年過去,他也不能保證當初把自己當成是父親和人生導師的薩蘭,還能夠無條件的站在他這邊。

  雖然這幾年在公開場合,薩蘭仍然是以戴高樂在軍隊當中的擁護者面目出現。

  德爾貝克的回答果然耐人尋味,「薩蘭將軍認為一個固定的框架,比承諾更加可靠。

  還提到,阿特拉斯山脈的圍剿行動預計會在一年之內結束,這是根據數學計算得出的判斷,不是政治表態。」

  戴高樂聽完之後臉上的篤定雖然沒有變,但心中已經知道,薩蘭的思想已經轉變了,不再是那個忠誠的仰慕者。

  這些話表明,薩蘭他不再信任議會制政體,這倒是沒沒關係,戴高樂也不相信,可薩蘭提出的要求,是轉而相信軍隊必須擁有政治話語權的意思。

  這點戴高樂是絕對不能同意的,阿爾及利亞那邊的法軍也許搞得不錯,但絕對不能把軍事管制搬到歐洲這邊來。

  「他們在一年之內取得成果的可能性,會對巴黎的政治格局產生客觀的影響。如果阿爾及利亞戰爭在第四共和國的任期內結束,那麼議會制所面臨的外部壓力會相應減弱,從而影響後續的制度調整。」戴高樂慢吞吞的對德爾貝克說道。

  德爾貝克知道,戴高樂這是說阿爾及利亞的法軍當前進行的軍事行動,對終結議會制沒有好處,甚至和他們現在的行動有衝突。

  「看起來,我們必須抓緊時間了。」德爾貝克自顧自的低語,現在不能確定薩蘭的傾向性。

  戴高樂心裡清楚,現在最好是同意薩蘭的要求,先合作終結議會制再說,至於以後的問題可以以後解決,就薩蘭的要求做出了一番無上權威的回答,「軍隊所需要的支持不應

  該依賴某一屆政府,這個判斷是正確的。但通道的建立和維護本身也是一種政治行為,需要明確的框架來確保其可持續性。單純在既有程序之外建立新的流轉方式而不觸及程序本身,只是一個針對部分環節的臨時調整。你需要反饋給他的意見是:框架會包含通道的權責劃分、監督方式和爭議解決機制,不是對現有程序的補充,而是對其運行前提的重新確認。」

  德爾貝克把這段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用自己的措辭重新確認了一遍,確保沒有偏離原本的意思。「我會原話轉達,不增加也不刪減。」

  

  「就這樣,現在我們應該好好考慮一下,怎麼讓議會制剎車了。」戴高樂經過簡短的考慮決定做出實際措施,不在小打小鬧。

  阿爾及爾這邊等在消息的科曼,當然不能再繼續東食西宿了,在兩個美國女人之間的時間分配再次進行調整,這才只有兩個,要是英德兩國的女士也在這個時候來,那後果不堪設想。

  魯道夫正在集結部隊準備出發,加入到具有決定意義的戰役當中,現在正等著科曼來檢閱,為了彰顯安條克團的軍容,魯道夫挑選了大量長相過關的士兵站在前列,這種傳統也和科曼的德國岳父有關,好習慣不能忘。

  一個上尉拽著帶著眼鏡的士兵往後靠,還不忘記嘀咕,「你是怎麼混進我們部隊的,這幅長相在阿爾及利亞都是免兵役的存在。」

  帶著不是唐中唐,就是理科王氣息的士兵無奈的解釋,「我的成績沒有到達免兵役的標準。」


  「確實,有些事情不是刻苦就行的。可惜你沒有早日認識到自己沒有那種天賦。」魯道夫走了過來平淡的說道,「其實和文科生一樣當兵有什麼不好?我們有這麼多兄弟,很快就能夠結束這場戰爭。」




  「是,長官。」安條克團的方陣整齊回應,匯聚成一道集中的聲波。

  「戰爭已經進入到了最後階段,拿下阿特拉斯山脈,我們就會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

  全體法蘭西公民都在等待你們勝利的消息,相信我很快就會看到你們當中絕大部分人毫髮無傷的歸來。你們將會帶著榮譽歸劍入鞘,回到家鄉高傲的挺起胸膛,帶著胸前的勳章,實力是掌握在我們手裡面的,誰是法國的敵人,我們就消滅他們。全世界都要敬服法國軍隊!」

  科曼的清了清嗓子來了一段即興講話,口氣根本不把美國和蘇聯放在眼裡,唯一可惜的就是他是用法語進行講話,其實他的德語也挺不錯。

  他從勒菲弗爾手中接過了一把腰刀,遞給魯道夫道,「認識吧?拿著他,砍掉那幾個所謂高級領導人的腦袋。」

  安條克團的裝甲部隊動了,帶著發動機的噪聲,濺起塵煙從科曼面前經過,讓自己的長官好好感受了一把灰塵爆土。

  「勒菲弗爾,魯道夫這支部隊的補給,你親自抓,一直到本次圍剿結束。」科曼對著一起來的勒菲弗爾說道。

  「我知道了,長官,但有些重大事件我還會隨時和你溝通。」勒菲弗爾痛快的答應道0

  「我可能有其他事情要做。」科曼覺得不出意外的話,地中海對面馬上就會來消息,現在阿爾及利亞的法軍正在作戰當中,要是一旦結束了這一次的圍剿,戴高樂派的處境就很尷尬了,換做是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如果戴高樂需要阿爾及利亞的法軍進行協助,那麼最容易出動的部隊當然是空降兵,海軍太慢,空軍則有些過火了。歷來進行內部突襲的部隊,都是空降兵,總不能直接出陸軍吧,要打內戰?

  對國家體制的抨擊,幾乎是同一時間在南法的幾個城市展開,戴高樂派舉行的公眾集會規模很大,到場的人身份構成更加多樣,其中既有退休軍人和公務員,也有教師、律師和中小商人。

  集會的議題在各座城市之間並不完全一致,但核心表述保持了相同的結構。沒有直接指責某個人或某個黨派,而是圍繞第四共和國體制本身的運轉方式展開討論。集會組織者高呼,「一個國家的體制如果不能處理自身面臨的危機,就應該考慮是否需要修改它的基礎結構。我們不能總是把問題歸咎於某一個人或某一個政黨,而應該看到問題出在結構層面。」

  在幾個南法具有影響力的報紙,在同一天刊登了風格相近的評論文章。基本觀點是一致的,指出當前體制的局限性,引用了戴高樂將軍在一九四五年對議會制的講話,結論是現在議會制的種種問題,證明了戴高樂將軍說得對。

  「到了這個時候,只有戴高樂將軍能夠給所有人穩定的政治,維護法國的大國地位,我們能夠同時做到維護阿爾及利亞的完整和國家的強大。」

  這些公眾集會都有市議員甚至國民議會議員的參加,一個叫勒內·加繆的參議員在土倫的集會上站台,他站在被臨時拼起來的講台後面,對在場的數千人說了一段話,「我們的制度目前呈現出一種反覆循環的失效模式,這種模式正在逐漸削弱國家在重大議題上的決策能力。國民議會和內閣之間的互動模式已經被反覆驗證為難以產生有效結果,每一次重啟都消耗了本可以用在別處的精力和資源。」

  「那怎麼辦?」集會當中的一個聲音出來。

  勒內·加繆看著提問的方向回答道。「辦法是存在的,但需要大多數人認識到制度本身的結構性問題。」

  「長官?現在走還是再等一會?」遠處的咖啡館,一個穿著軍裝的海軍士兵,輕聲詢問駐足的菲利普戴高樂。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