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瘋狂的死法,又一次讓江夏感受到「魔性」的可怕。
金鱷的魔性不算太變態。
但在所有受魔性影響的魔種中,他受影響的程度,一定能排進第一梯隊。
為了能騰空間,他竟把自己體內所有的內臟都扯出來。
他用那根鑲嵌寶石的權杖戳穿自己的身體,口腔、腹部,都塞滿金幣寶石。
最終,葬身於他的「魔性」海洋中!
瀝青色血液滲透「金山」,在燈光照耀下,折射出一種令人感到詭異、不寒而慄的墨色。
江夏親自上前,檢查金鱷確實死後,把他被利爪穿戳的心臟帶走,腦袋手腳也都扯下來。
確保金鱷死的不能再死,打量了一眼周圍,他讓風鶴料後。
他滿足金鱷臨死前的要求。
就讓他的身體,跟這些金錢,一起腐爛發臭吧。
……
……
離開寶庫第一件事,肅清這些還在給天君辦事的同類!
這個任務,江夏交給血喉。
這種鐵面無私的血腥清掃,除了李思桐外,沒有比血喉更合適的人選了!
江夏也絲毫不擔心,大面積掃清這些「敵人的殘黨」會引起秩序動盪。
要想往後秩序更好,不傷筋動骨怎麼行?
統治一塊區域後,之前很多模糊、甚至不理解的道理,江夏都明白了。
就比如之前他們看待一個大型魔種團隊獲得衝突勝利,占據一塊地盤後,怎麼這麼著急清理上個團隊留下的人?
這麼做就不怕引起暴亂,人心渙散?
又為什麼,收納了前團隊留下來的人才後不重用,甚至還防著,起疑心?
現在親自經歷後,他才清晰明白,事情哪有表面看去那麼簡單。
前人留下來的手下,每一個都是定時炸彈,不取得絕對信任情況下,怎麼可能不防備,更別說重用。
由於這兩天陸續有王國成員進入。
在這些值得信賴的王國成員幫助下,肅清行動風風火火,進行的十分徹底。
不聽你亂七八糟廢話!
叫美美的姿色的確不錯,血喉讓她死在了魔種艷都門口,屍體掛著,以儆效尤!
或許這個美美也是出於無奈,聽從金鱷安排。
但既然做了,總得有條命出來擔著,才能讓那些內心左右搖擺,蠢蠢欲動的人明白,他們現在到底在誰的地盤上吃飯,給誰做事。
不拿只「雞」出來,其他那些「猴」下次再碰上左右為難的情況,出賣他們肯定毫無疑問。
……
……
血喉忙他的,楊傑方思敏,江夏也不讓他們閒著。
他讓兩人去「冷庫」中,挑選對他們感興趣的屍體,儘快爭取度過「挑食期」。
進食時間、再加上還要挑選滿足「挑食」條件的屍體,這註定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
晚上21:12分。
休息室里。
見江夏坐在椅子上已經思考沉默了一個多小時,李思桐順勢坐到他腿上。
「怎麼,一整天都鬱鬱寡歡,擔心我被象國那個家族擄走?」
江夏沒答覆。
李思桐勾著江夏肩膀道:「這一點其實你根本不用擔心,即便對方用你的命來威脅我,我也不可能讓某個癩蛤蟆,吃到我這天鵝肉。」
「如果他們要當著我的面分你的屍,那你恐怕,就得忍著了。」
江夏笑了笑,打趣道:「怎麼,真忍心我被分屍?」
「有什麼不忍心的。」
在江夏見過的所有女人裡邊,李思桐無疑是最特別的那個。
她從不會讓一個看似兩難的問題出現。
就比如現在她所說的這樣。
他也相信李思桐絕不是嘴上說說。
如果真到了王國重大危機、自己性命攸關、需要損失她去聯姻安穩大局,她肯定會選擇大家都別過了。
這不是自私,在她眼中,生死根本就不是大問題。
不委屈自己,不委屈自己心裡重要的人,這就是她的性格。
江夏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從始至終,他就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結過。
他就壓根沒想過,用身邊某個重要的女人,去和象國這個家族結交,換取大局穩定!
不論是李思桐、方思敏、陳雨欣……都不行!
穩定大局?
穩定個屁!
毫不誇張的說,就算是老爸現在蹦出來,說要用這三個女人去穩定大局,他也敢和老爹翻臉!
他們這邊什麼都缺,唯獨沒有的,就是那種受委屈、窩囊活著的心性!
他一直在思考的,是要怎麼在掀桌的時候,他們這邊手腕更要硬一些。
「別想了,來打牌娛樂一會兒……你要是能連贏我三把……今晚有獎勵……」
聞言,江夏緩緩看向懷中的女人,眼神動了動。
「行!」
李思桐表情耐人尋味,拿起桌上的撲克,剛發完牌,休息室門就被推開。
站在門外的是風鶴。
忘了敲門的他看到房間內兩個小情侶的坐姿眨眨眼。
「抱歉,忘了敲門……」
「自己人不談這些,怎麼了?」
看風鶴的表情,江夏就知道有事。
風鶴說道:「是覺醒者那邊的消息!」
江夏站起身:「什麼消息?」
「冰皇七覺了!」
「神殿也出了兩個七覺!」
「不清楚真七覺還是偽七覺,但消息說,大概可能是真七覺!」
風鶴一口氣不間斷。
「白凌川出現在了萬魔山附近,消息保真!」
「神殿的那兩個七覺,也出現在萬魔山附近,不清楚他們的目的,有可能是在找什麼東西,也有可能是要圍捕、清理白凌川!」
江夏撓撓頭,若有所思:「三個七覺嗎?還有可能,都是真七覺?」
「消息真的假的?三個大概是真七覺的覺醒者,出現在我們這片區域?」
風鶴正兒八經道:「是神殿私底下通知的塔國官方,希望他們能配合幫助一些行動……白凌川也確確實實出現在我們區域附近!」
江夏深吸一口氣:「聽上去不是什麼好事。」
風鶴說道:「對我們肯定不是好事!三個七覺,如果都是真七覺,我們會很危險!如果對方配合塔國,打算把我們這片地收回去……」
江夏又問:「先不說我們,你覺得這三個七覺,對附近的威懾力有多大?」
風鶴不假思索道:「神殿另外兩個不清楚,但白凌川……真七覺的他,恐怕能讓附近不少魔種連覺都睡不好。」
「這傢伙「冰皇」的名聲不是吹的,是實打實打出來的。」
「外界有個衡量魔種實力的標準,同境界內,一對一,能不被他打死還跑了的,已經算得上魔種中的強者。」
江夏若有所思:「三個極有可能是真七覺的覺醒者出現在我們區域附近的消息,看來我們這幾天不能睡好覺了。」
「聽上去對我們不是好事……那對我們,有沒有潛在好處?」
風鶴細想:「非要說好處,那肯定也有……」
話說著,他突然停頓,看江夏的表情,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