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傑的發現是重大問題!
獄鹿居然和自己父親的女人有姦情,這就代表這人和他們看到的不一樣。
事實上也沒什麼好驚訝的,一直以來,他們也並沒有把獄鹿當做一個人畜無害的老好人。
獄鹿越是表現的沒什麼危害,他們的防備心越重。
就拿他和鐵頭對比,他們對前者的警惕和防備,超過後者不止十倍!
只是這傢伙就連他那位王魔父親的女人都敢碰,這著實讓人有些料想不到。
看來這地獄帝國的情況很複雜啊!
江夏身子前傾,把楊傑查到的情況告訴給坐在他們前邊一排的李思桐。
李思桐回過頭,上下看了眼楊傑。
楊傑微微挺起胸膛,面具下的臉寫滿了驕傲:「哎呀班長,不用這麼看我,我知道這次我出大力了,但沒什麼值得驚訝的,我之前只是不願意動腦,這次,也只是稍微動了動腦筋。」
李思桐道:「想不到,平時你這死不正經的腦子,居然還能派上關鍵作用。」
楊傑反駁:「我哪不正經了,我一直都很正經的好吧?」
李思桐沒好氣道:「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看著我說。」
正在看不遠處一個起身女人大長腿的楊傑收回目光:「啊,怎麼了?」
李思桐無可奈何瞪了眼楊傑,視線又看向不遠處,語氣淡笑道:「看來她還是忍不住來找我了。」
江夏朝著李思桐的視線看去,一個戴著面具,穿著很嚴實的人朝他們這邊走來,似乎是個女人。
那人在看到李思桐的時候腳步頓了頓,對視一秒,立即避開目光。
江夏好奇道:「誰啊?」
「雪鹿!」楊傑說道。
江夏不理解:「你怎麼知道?」
楊傑說道:「身材,眼神,以及,美甲,應該是她!」
江夏表情要多誇張有多誇張。
好吧,他真服了!這一方面,他和楊傑比起來,簡直就是個小學生!
雖然他也會時常注意觀察周圍,但他無法做到和楊傑一樣,能把一個女人身上的特徵死死記在心裡!
江夏又不理解:「雪鹿怎麼會來這兒,獄鹿不是不讓她出來嗎?」
李思桐風輕雲淡道:「以前你爸媽不讓你晚上出門上網,你不還是會偷偷跑出來。你爸媽不讓你早戀,你不也偷偷瞞著他們早戀,她想見我,獄鹿不讓,她當然也會想盡辦法偷偷出來。」
「也是哦。」江夏點點頭。
「你的意思是,在我之前,你早戀過?」李思桐面具下犀利目光射過來。
江夏眨眨眼:「欸,不是!」
抿了抿,江夏也不想再狡辯,和這娘們有時候簡直有理說不清,因為她就是不講理。
他好奇問道:「所以你怎麼知道是她?楊傑能看出來這能理解,你呢?你和她約好在這兒見面?」
「我給她送了一個小禮物,裡邊裝了一隻寄生魔,早我就知道她靠近了。」李思桐笑道。
已經在江夏口中收到風聲的楊傑問道:「所以這個雪鹿真對你認主了?就像方思敏那樣?」
方思敏目光轉過來,眼睛像刀子一樣在楊傑身上狠狠颳了一遍:「說話注意點。」
「喲,他說話怎麼了,你就算對我認主,又怎麼了?」
李思桐手挑起方思敏下巴:「你之前不是說,如果每個獸魔都會認主的話,非得選,你選我嗎?」
女人和女人什麼的,楊傑最喜歡了,他湊到江夏耳邊低聲道:「我本以為,你,班長,方思敏,你們三人是一夫一妻,但現在雪鹿加入後,估計得變成一夫兩妻制了。」
不太理解的江夏看向楊傑:「什麼意思,不應該是一夫三妻嗎?」
楊傑道:「你把主角換成班長再去理解我說的話。」
江夏眼珠子轉動。
李思桐繼續逗方思敏:「思敏,你是不是真對我認主了?那要不要和雪鹿爭寵啊?你放心,我肯定更寵你。」
方思敏沒說話,由於戴著面具,也不知道她面具下是什麼表情,只知道,李思桐挑起她下巴的手,她並沒有拽開。
楊傑小聲和江夏道:「這關係也忒亂了!」
江夏暫不理會楊傑,身子前傾:「所以雪鹿對你是真認主,不是假的?」
李思桐道:「江江,難道在你眼裡,我的吸引力不夠大嗎?」
江夏又看向那邊雪鹿:「也就是說情報現在自己送上門來了,要是獄鹿發現她對你認主了怎麼辦?」
「能怎麼辦?涼拌!是雪鹿對我認主,又不是我對她認主,就算獄鹿發現了又怎麼著?」
江夏又道:「她好像有些猶豫不決,不知道要不要過來。」
李思桐回頭看著江夏說道:「我們打個賭,我一句話不說,五秒鐘內,我一定能讓她過來,你信不信。」
江夏沉默片刻,語氣堅定,點頭道:「我信!」
他相信李思桐有這樣的手段,在他眼中,李思桐簡直就是超人,只要是她有自信說出的話,她幾乎都能辦到。
要知道,這娘們她還會開鎖!技術強悍到能用一根鋼絲撬開整個小區!
李思桐有些撒嬌道:「不行,你得說不信!」
「我……」江夏無言以對。
「快點,說你不信!」
江夏不想上套,可這有些撒嬌的語氣讓他受不了:「好好好,我不信!」
「你居然不信我……」女生假裝有些不太開心。
「我……」江夏的腦袋一個比兩個大。
楊傑又湊到江夏身邊低聲道:「班長不是有病,她就是單純調戲你,覺得好玩。」
江夏道:「用不著你提醒。」
李思桐不再挑逗江夏,看向那邊猶豫不決,轉身打算離開的雪鹿,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
在猶豫了三秒鐘後,蒙的很嚴實的雪鹿,鬼使神差的朝著她走過來,腳步很拘謹。
楊傑蒼蠅搓手:「有好戲看了,我就喜歡女的逗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