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
「難不成...」
縱使曲彤現在腦子再不好,看到這被引動的天雷,她也能猜出張玄霄施展的手段...
天師府的絕學,正兒八經的五雷正法。
是的。
傳聞之中完整版的五雷正法,才能做到這種引動天雷的地步...
不知為何...
看到張玄霄施展五雷正法,此時被禁錮在高空的曲彤,有點波瀾不驚的感覺了。
嗯。
已經麻了。
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
她先後經歷了三秘的組團洗禮...
如今的她看到能叫出名字的五雷正法,不僅不震驚,甚至還有一點親切...
...
畫面一轉。
山頭處,馬仙洪尋找了半天,終於又在陰雲下,看到了他這位「異父異母的親姐姐」。
曲彤能有今天被玄霄真人吊起來打的一天,離不開他的不斷背刺...
怎麼說呢?
看到曲彤被玄霄真人吊起來打,他是有些解氣的。
畢竟曲彤騙了他這麼久,一直忽悠他修好修身爐,就能找回記憶...
然而事實呢?
就算是他把爐子修成古今第一奇爐,他也找不回來他的記憶,見不到他的家人...
他很想再問問曲彤,讓其翻譯翻譯,什麼他媽的叫「因為你,你家人死了...」
什麼又他媽的叫「因為你,你家人又被救活...」
但很可惜...
他沒這個機會。
恐怕這個秘密要讓曲彤帶進棺材板了...
...
碧游村四周的哨卡內。
老王通過他的千里眼能力,同樣看到陰雲下被禁錮的曲彤...
「嘶...」
「這人好眼熟啊,公司資料庫里好像見過...」
老王一邊說著,一邊在腦海里回憶著是在哪見過這個面孔。
沒多一會,他臉色微變,忽而想了起來:
「這不是曜星社的社長,曲彤麼?」
「?」
「曜星社?」
他身邊的同伴,聽到這三個字也是一怔。
像曜星社這種民間的異人組織,公司的資料庫里一直都是記錄在案的。
他們身為當地的哪都通正式員工,自然是能夠看到關於曜星社的一些資料...
「曜星社的社長怎麼會出現碧游村的?又是怎麼招惹上張玄霄的?」
他身旁的同伴摸了摸下巴,眉頭微皺的思索著:
「莫非...曜星社的社長不乾淨?」
瞧瞧...
什麼叫做口碑?
在張玄霄不斷打響盪魔真君這稱呼後,尋常人看到張玄霄開殺的第一反應,並不是有什麼恩怨情仇,而是被殺那個人是不是乾淨的...
「我去匯報上面...」
聽到他的話,老王又一次的叫住了他。
此刻的老王是注意到了高空上已經蠢蠢欲動的雷電...
「通知兄弟們...換掃把吧,被雷劈幾下,估計骨頭都酥了...好掃。」
「...」
與此同時。
碧游村內。
正如火如荼重建家園的碧游村民當中,一名看起來十分淳樸的光頭男人,擦了把汗,從一旁抄起了一旁有些溫熱的瓶裝冰紅茶,猛喝了一大口。
眾所周知,冰紅茶這玩意,冰的就是國窖,溫的就是馬尿。
他只是喝了一口,就皺著眉,咂了咂舌。
他準備把這瓶冰紅茶丟進一旁裝有冰涼溪水的桶里冰鎮一下,剛一抬頭,忽而瞥到了籠罩在他們碧游村上面的一片陰雲。
「喲,要下雨了?」
他話說了一半,好似是發現了什麼,眉頭一挑。
「臥槽!雲下有個人!」
「?」
他的這道聲音吸引了一些碧游村民,眾人抬頭看了一眼,果不其然...
在那不時閃過雷光、打著雷鳴的陰雲之下,還真有一個人狀物...
「又打雷?」
「最近村子裡這片天天打雷啊...」
「不是...那好像還真是個人誒。」
「他擱那幹啥呢?」
「誰知道呢?渡雷劫?」
「渡雷劫也不能這麼渡,這個渡法,奧特曼來了都得亮紅燈啊...」
「話說沒人好奇他是怎麼上去的麼?」
...
台下的觀眾越來越多,而台上的曲彤成了萬眾矚目存在...
此情此景,說是曲彤在開一場大型的直播,似乎也不為過:
「我是旺仔小曲,你們好麼?!」
「屏幕上的家人們,覺得主播抗不過五雷正法的扣一,覺得主播能扛過五雷正法的扣眼珠子...」
「來給主播點點小心心,突破十萬,咱就給家人表演一波肉身抗雷劫!」
「一個小心心給電一下,想看多少下,全看屏幕上的家人了...」
「說我背景太假?假麼?你再說...」
...
就在碧游村這一畝三分地上的人們,嘈雜的討論雲下到底是不是個人的時候...
天在這一時刻,暗淡下來,無數藍白色的線條交錯的劃破天空,十餘道雷電在這一刻,齊刷刷的劈下...
而在高空之上的曲彤,猶如火炬,承載了所有的雷電。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
此刻的曲彤,很想把挨上五雷正法的感覺形容下來,但她卻找不到半個形容詞...
腦袋空空。
一切都沒有了。
她的身體在挨上雷劈的瞬間就直了。
她整個人好似塊黑炭,分辨不出來是男是女,體內的器官也因高壓電流開始衰竭...
最要命的是,紅色的自我修復能力還在吊著她的性命,與這煌煌天威的天雷爭鬥...
讓她能以一個清醒的狀態,感受著遭雷劈的痛苦...
一次...
兩次。
兩次半。
僅僅是兩次半,這被張玄霄引動的天雷,就把她體內的炁給拉爆了...
雙全手雖然機制bug,但恢復的速度卻與體內的炁息息相關。
炁越少,恢復的速度越慢...
而眼下她恢復的速度趕不上天雷劈下的速度,那結果就顯而易見了,留給她曲彤的就只有死亡。
第一下去皮...
第二下去骨...
沒等三下就成了焦黑的骨頭渣滓,隨風揚了...
有人或許會問了...
你曲彤不是牛逼麼?不是重傷到瀕死,一息尚存也能重塑肉體,活過來麼?這怎麼這麼快就拉麼?
對此曲彤只想說:
那我問你,我剛剛是不是挨了張玄霄一頓玄霄飛踢沒死?還恢復過來了?
回答我!
這些說我拉的,你,回答我...
...
Ps:
日常求一切,感謝各位義父義母的支持@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