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屌,已經搞起來了!」
電腦上的監控畫面一出現,幾個黑西裝保鏢頓時一臉羨慕。
在白船上,龍正業是嚴禁船上的保鏢和這些姑娘談戀愛的,免得出現一些么蛾子事情。
船上的安保人員真要是想找姑娘,都得花錢,並且還得是白天這些姑娘空閒的時候。
不然的話,是嚴格禁止安保人員和這些姑娘接觸的。
平常一般的安保人員也不會找船上的姑娘,因為這些姑娘很貴,找她們一次的價格足夠在鵬城找好幾個姑娘了。
大多數安保人員也就是眼饞一下這些姑娘,他們看到陳江河享受帝王一樣的服務,當然會羨慕。
船艙里,根本不用陳江河自己動,洛醫生在上面,很主動,很投入。
小護士,蘿莉,御姐美女都在旁邊配合幫忙。
船艙里春意盎然,活色生香。
四位美女都變成了四條大白魚,在水中肆意的遊蕩。
監控室里的人都忘記了自己的職責,一個個喘著粗氣,死死盯著電腦屏幕。
來白船上的客人基本上都是有權有勢,一般年齡都略大一點,精力,體力,都不能跟年輕人相比。
尤其是陳江河,又年輕,又有力,讓戰鬥異常激烈。
又激烈又好看。
一個個監控室的安保人員看的眼睛發紅,不斷吞咽著口水。
張彬也看的目不轉睛,臉色不太好看,他沒想到,陳江河這小子竟然這麼猛。
媽的,年輕就是好啊,這王八蛋,壯的像是一頭牛。
張彬心情非常不爽,他早就看上洛敏了,不過洛敏卻對他不感興趣,他明示暗示了幾次,洛敏都沒有反應。
礙於龍正業的規矩,再加上洛敏又經常幫船上的大人物們檢查身體,張彬也不好用強。
下了船,只要張彬擺得平,龍正業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在船上肯定不行。
但洛敏很少下船,所以張彬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得手。
現在看到陳江河玩的這麼開心,張彬非常的不爽,但沒辦法,年輕就是資本,年輕就是比他有魅力。
洛敏就算想玩,也肯定想玩的開心。
跟年輕火力猛的人才能玩的開心,跟張彬有什麼好玩的。
「彬哥,沒看出來,陳江河這小子真猛啊!」
一名黑西裝保鏢忍不住說道。
「關了!」
張彬忽然說道。
「什麼?」
監控室里的幾個人正看的入神,都沒反應過來。
「我說把監控關了!」張彬臉色冰冷,冷冷的盯著說話的保鏢。
那保鏢頓時像是潑了一盆冷水,急忙關掉監控。
監控雖然好看,但他們這些安保人員可沒人敢得罪張彬。
「盯著他,等他出來馬上通知我!」張彬扯了一下衣領,轉身直接離開監控室。
監控室里的幾個黑西裝保鏢對視一眼,都沒敢在背後說張彬的壞話。
不是不想說,而是不敢說,說了難保不會傳進張彬的耳朵里,到時候就麻煩了。
這年頭,誰信得過誰啊!
張彬走出監控室,站在監控室外面抽了一支煙,他一臉煩躁,不是因為洛敏跟陳江河睡了,一個女人而已,他都三四十歲了,還有什麼想不開的。
他根本沒把這件事當回事。
張彬煩躁的是陳江河沒有問題,這小子叫了四個女人,不是談心,不是裝樣子,而是真的辦事。
他確實不像是一個警察。
可他要是沒問題,那誰有問題?
找不到有問題的人,才是張彬煩躁的原因。
「張經理,董事長找你!」
就在這時,張彬的對講機里忽然響起安妮的聲音。
「知道了,馬上過去!」
張彬答應一聲,狠狠抽了一口煙,隨後把煙在牆壁上碾滅,他又把菸頭扔進垃圾桶里,轉身向電梯方向走去。
「彬哥!」
看到張彬走過去,電梯門口的黑西裝保鏢立刻按了一下電梯,讓電梯門打開。
張彬的臉色已經恢復了一些,神色淡淡的走進電梯,隨後拿出自己的卡,在電梯上刷了一下,才按了一下五樓的電梯鍵。
電梯緩緩上行。
叮!
電梯很快來到五樓,張彬從船艙里走出去,五樓和白船的其他地方完全不同,這裡沒有一個小姐。
和一般人想像中的不一樣,龍正業從來不在白船上玩女人,誰也不知道龍正業到底是怎麼想的,但他確實是這麼做的。
張彬也不知道龍正業的想法,她明明可以在這裡做一個真正的土皇帝,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但偏偏他不這麼做。
張彬跟著龍正業這麼多年,從來不覺得自己真正了解龍正業。
「董事長呢?」
張彬直接走到龍正業的辦公室外面,龍正業的辦公室外面有一個小辦公室,那裡是安妮辦公的地方。
「稍等!」
安妮看了張彬一眼,隨後敲了敲辦公室的門,對裡面說了一句,「董事長,張經理來了!」
「讓他進來!」
辦公室里,龍正業正在跟洪漢說話。
不久之前,洪漢給安娜打了電話,說可以拿五十億給倫敦那邊的渠道洗,但手續費只能給百分之十,最多百分之十。
龍正業的意思是可以多給一些,但不能一上來就暴露出他們的底牌。
漫天要價,落地還錢的道理誰都懂。
安娜的回覆是它馬上去溝通,會儘快跟那邊的人談,看他們怎麼說。
五十億不是一筆小數目,百分之十的提成也有五億,可以讓那些洋鬼子賺很多錢了。
但這和百分之三十的手續費有很大的差距,雙方肯定要繼續談。
龍正業他們確實很急,但不能表現的那麼著急。
一個是內奸,一個是洗錢,這是擺在龍正業面前最重要的兩件事。
「董事長!」
安妮打開門,讓張彬走進辦公室。
「怎麼樣,陳江河有沒有問題?」龍正業也沒管安妮在旁邊,直接笑道。
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並不希望陳江河有問題,因為陳江河現在對他很有用。
人總是不希望一個對自己很有用的人出問題。
這是人很自然的一種趨利避害的本能。
「暫時沒有發現問題,他玩的很開心,今天晚上未必能下船!」
張彬沉聲說道「不過,我還是覺得他有問題!」
「阿彬,他有什麼問題,陳江河的來歷乾乾淨淨,他做的事不比我們當年差,他能有什麼問題?」
洪漢笑道。
「洪總,您別忘了,陳江河的父親陳志明是死在我們手裡的!」
張彬沉聲說道。
這話一說,洪漢和龍正業的眉頭一皺,他們詳細調查過陳江河,這一點,他們自然也是知道的。
陳志明當年有點嫌疑,那時候又正巧出了一點事,所以他乾脆就被順手處理掉了。
這件事確實是遠東國際貿易集團做的,具體的辦事人就是包麗。
但……!
「這件事確實是我們做的,但陳江河又不知道,他只知道是他的後媽在外面有了人,兩人聯手害死了他父親,還搶了他父親的家業,這仇他已經報了!」
洪漢淡淡的說道。
「阿漢說的對,這件事做的很乾淨,陳江河後來又去坐了牢,他沒機會知道這件事!」
龍正業也不覺得陳江河可能知道這件事。
「董事長,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我還是覺得陳江河有問題!」
張彬堅持說道。
「你若是覺得他有問題,就盯死他,看看他會不會露出馬腳!」
龍正業眉頭微皺,有些煩躁的揮手。
他是想把內奸找出來,但想找真的,找一個替死鬼沒有任何作用。
張彬說陳江河有問題,那就得拿出陳江河有問題的證據。
陳江河不是陳志明那樣的小角色,不可能因為一點懷疑,他們就像是處理陳志明一樣,把陳江河給處理掉。
「是,董事長,我一定會把那個叛徒找出來,陳江河很有可能就是那個突破點!」
張彬並非不知道龍正業有點不高興了,但他直覺認為陳江河有問題。
張彬相信自己的直覺。
「去做你的事!」
龍正業本來還有其他的話想問張彬,現在也懶得問了。
「是,董事長!」
張彬答應一聲,見龍正業和洪漢都有點不太高興了,也識趣的離開。
「張彬的壓力太大了!」
洪漢看著張彬的背影說道。
他和龍正業都不覺得陳江河有問題,如果陳江河有問題,他們也不會讓陳江河上船了。
張彬覺得陳江河有問題,第一是因為陳江河是外來者,是第一次上船的新人,第二,就是因為找內奸的壓力太大了。
張彬現在沒有找到其他的線索,只能盯上陳江河。
「我們做事,就是要扛得住壓力,扛不住壓力的,要他有什麼用?」
龍正業淡淡的說道。
「是這個道理!」
洪漢微微點頭,下面的人就是要辦事,不會辦事,他們養著下面的人做什麼?
辦公室門口那邊,安妮神色不動,像是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輕輕關上了門。
與此同時,陳江河那邊的船艙里依然在熱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