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
「老闆!」
阿明,高程,許高,阿光,阿健,季全,陳大壯他們大多數都在這裡。
陳江河一來,這邊大約過來了一二十號人。
一二十號人,全都是陳江河的核心班底。
除了這一二十號人,公司還招了幾個本地的日本人,有男有女,男的開車,女的做文員。
不過這些日本人只能進入街邊的這棟樓,裡面的那棟樓是不允許進去的。
這些日本人全都是外圍人員,關鍵人員,全都得是自己人。
這些年,日本的經濟也很一般,1991年日本的股市和樓市崩盤,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恢復。
很多日本專家提出,這是失落的十年。
日本的經濟在十年之內,都很難恢復正常。
很多日本人失業,或者是工資急劇降低,據說現在日本甚至出現了一種叫做御宅族的人。
就是平常沒事就躺在家裡,不交際,不消費,不談戀愛,甚至不工作了。
東京那邊,從1991年開始,也出現了很多住在公園,橋洞下面的人。
他們晚上住在公園,橋洞的紙箱子裡,白天西裝革履去上班。
只要工資出的合適,向飛他們很輕易就能招募到一些日本人。
不過招募的這些人,基本上都不會中文。
倒是許高和阿明學的很快,有那個語言環境,他們在日本待了一兩個月,簡單的日語交流已經沒什麼問題。
年輕人只要肯學,學東西就快的很。
其他第一批來的人,或多或少也都懂一點日語。
畢竟這玩意兒和中文還是有一定關聯的。
「辛苦大家了,咱們來到日本,還得從頭開始,先開個會吧!」
陳江河從車上下來,目光掃視一圈。
隨後帶著人,直接向後面那棟樓走去。
那棟樓,既是住的地方,也是辦公的地方。
「吉田,你在看什麼,不要管華國人的事,現在找一份合適的工作不容易!」
與此同時,前面臨街的小樓里,二樓窗戶附近,一個女文員拿著文件,正偷偷看著窗外。
另一個女文員見狀立刻呵斥了她一聲。
「對不起,雅子小姐!」
這個女文員連忙鞠躬道歉,匆匆回到自己的工位。
辦公室里其他人都是事不關己的樣子。
她們其實沒什麼事,就是處理一些公司註冊的前期資料,還有接聽電話,接受一些業務諮詢什麼的。
他們這家公司是剛剛成立的,工作非常少,但工資不錯。
大家都不想失去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
「環境還可以,沒那麼艱苦!」
陳江河來到後面的那棟樓,這棟樓不大,不過房間很多,總共有五層,每一層都有很多小房間,類似於公寓那種。
這些房間被改造一下,就變成了宿舍。
一人一個單間,環境還可以。
大家絕大多數都是苦哈哈出身,也沒什麼好挑剔的。
「老闆,我們是出來做事的,不是出來享受的,這裡住的就挺好!」向飛說道。
他其實不太喜歡之前在香江住的五星級酒店。
那裡環境太好,服務太到位,這樣的環境,往往會給他們一種安全的錯覺。
可他們混黑道的人,沒那麼安全。
這個世道,也沒那麼安全。
住在這樣的地方,反而能時刻提醒他們,自己是什麼人。
這樣的環境,能讓他們保持警惕。
這棟小樓,一二三層都是這樣的小房間,第四層和第五層,房間大一些,也有辦公室。
房間都被收拾的乾乾淨淨。
該配備的東西都配備了,辦公室里也拉了電話。
「老闆,手機和號碼都辦妥了!」
許高拿出一部新手機,交給陳江河。
「公司註冊了沒有?」
陳江河拿起手機看了一下,跟香江那邊的區別不大。
無非就是辦了本地的號碼。
「已經註冊了,貿易公司,沒有掛四海集團的名字!」
許高答道。
這也是陳江河準備入手的點,從貿易公司入手,先把生意做起來,積累人脈,能量,有人脈,有能量,有地方養人了,在查安娜。
現在老周那邊已經確定,安娜確實來了日本,並且沒有離開。
但安娜已經改頭換面,甚至可能已經整容了。
據說,韓國有一種整容技術,非常厲害,一個醜女人,整一下容,可以變的很漂亮,據說現在韓國很紅的那個叫金喜善的女人,就是靠整容的。
這種整容技術,甚至可以把人整的自己的爹媽都不認識。
說是完全改頭換面,也差不多了。
當然,這些陳江河並不清楚,是老周打電話的時候提了一嘴。
安娜可能換了臉,換了身份,所以查起來很不容易。
老周那邊說,他們已經在追蹤安娜整容的公司,要不了多久,應該會有進一步的消息。
凡做過,必留下痕跡,一個人想要徹底消失,或者是徹底變成另外一個人,哪有那麼容易。
「這段時間,有沒有人來找過麻煩?」
陳江河點點頭。
「沒有,三浦市怎麼說也有三萬多人,我們過來,未必會被人這麼快盯上!」
向飛說道。
「別掉以輕心,我們這麼多外國人突然來到這麼一個小地方,被人注意很正常!」陳江河卻不這麼認為,「傢伙準備了沒有?」
「手槍有,別的槍不多,日本這邊黑幫火拼,也是用手槍的多,用長槍的少,被警視廳盯上很麻煩!」
許高說道。
「警視廳?」
陳江河冷冷一笑,警視廳他知道,相當於公安部,被這些傢伙盯上確實很麻煩。
看起來,日本現在對這些黑幫的打擊比較嚴厲。
「我們在日本這邊,基本上沒什麼關係,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搭上一些關係,先從本地開始,把攤子支撐起來,要把生意做起來,做大,做強!」
陳江河看著掛在牆壁上的地圖,「先從三浦市開始,然後向橫濱,東京擴張,我們不能學大圈幫,大圈幫那條路走不通,槍再多,人再狠,也不可能是國家機器的對手!」
「我們做事,要比大圈幫多一些手段!」
大圈幫那條路,走不通。
只靠狠,解決不了問題。
再一個,他們也做不到當年大圈幫的那種程度,時代也不一樣了。
當年大圈幫都是上過戰場,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一批人,軍事素養根本不是他們能比的,這一點客觀的事實得承認。
他們出來混,得靠槍,但不能只靠槍。
「明白,老闆!」
會議室里的人,都齊齊答應一聲。
「散了吧!」
陳江河微微點頭,隨後揮了揮手。
等其他人都離開,陳江河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
窗外,是一片日式風格的建築,更遠處,風光秀麗,距離這裡不遠,就是一個很大的濕地公園。
再遠一點的地方,就是波光粼粼的海面。
他們這裡距離海面,不過兩三公里遠。
風景很不錯,這裡距離三浦市市中心也不遠。
這是一個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國家,和內陸,香江,完全不一樣的地方。
沒有人知道,陳江河是為了追蹤安娜而來,只以為陳江河是因為遠東國際貿易集團的事,出來避風頭,在海外發展。
追蹤安娜的事情,肯定要做,這關係到國內的四海集團。
但陳江河要做的,不僅僅只是追蹤安娜,他要在日本紮下根,把勢力發展起來,等他發展成跨國勢力之後,就不再是一顆可以隨意被拋棄的棋子了。
等再進一步,把勢力擴展到全球的某些關鍵國家,到時候,就不再是一顆棋子了,這條路很難走,這座山很高,很難爬。
但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不做,永遠就沒機會成功。
做了,才有成功的機會。
接下來的三天,陳江河每天都在外面跑。
他去看了三浦市的碼頭,那是一個小碼頭,主要為漁民服務,但據說這裡被勘察過,是可以停泊大型輪船的,是一處天然良港。
可惜,這樣的港口在日本太多了,而且經過這裡的船,可以直接去橫濱港,去東京港,完全沒有太多的必要在這裡停靠。
船可以在這裡停,但沒必要在這裡停。
除非是一些走私船,走私船去東京,橫濱,風險太大,但這裡就不一樣了,這裡夠安全,而且距離東京非常近。
從這裡上岸的貨,很快就能送到東京。
這地方,確實是個好地方。
三天之後,陳江河剛剛返回小樓,他放在辦公桌上的對講機忽然響了起來。
「老闆,有警察來了!」
對講機中忽然響起向飛警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