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簡直有毛病。
差點被人幹掉,竟然還興奮的發抖。
她要是恐懼的發抖,陳江河還能理解。
興奮的發抖,簡直有病。
「鈴木小姐,已經沒事了!」
陳江河摟住鈴木凜的腰,把高山屍體旁邊的槍踢到一邊。
他正要回頭招呼山田他們過來。
忽然,陳江河脖子一緊,一張誘人的臉蛋出現在他眼前,那張臉蛋嬌艷欲滴,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欲望。
下一刻,陳江河就感覺那張臉湊了過來。
火熱,濕潤。
鈴木凜摟住陳江河的脖子,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給他來了一個法式濕吻。
「我屌,日本女人真火熱!」
遮仔喃喃的說道。
山田眼皮狂跳,有嫉妒,羨慕和釋然。
「年輕真好!」
山田摸了摸自己的頭頂,他剛四十歲,頭頂已經開始禿了,陳江河才剛剛二十多歲,年輕,就是最大的資本。
人家大小姐想找人熱吻,也不可能找他這麼一個禿頂男。
「都別看了,快去救人!」
山田眼珠轉了轉,覺得這是一件好事。
只要淺野家族沒意見就行。
採訪車裡,不少人受傷,幾名警員連忙衝過去救人。
鈴木凜只感覺心跳加快,渾身發燙,甚至被吻的有些缺氧,她猛的一仰頭,激烈的喘息。
隨後拿開陳江河放在她翹臀上的手。
「技術不錯!」
鈴木凜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心中的悸動,微微昂著下巴,略顯傲嬌的盯著陳江河。
她可是鈴木家族的大小姐,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演出一場東京很熱的戲碼。
「鈴木小姐真是熱情奔放!」
陳江河隨手把槍裝進槍袋。
「那也看是對誰了!」
鈴木凜眼中閃過一抹羞澀,對別人,她可從來沒有這樣過,可能是因為,其他人從來沒有給她帶來過這樣刺激的感覺。
「鈴木小姐,你沒事吧?」
山田見他們親完了,急忙走了過來。
「山田警視,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鈴木凜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髮,也知道自己給大家添麻煩了。
「鈴木小姐沒事就好!」山田看了一眼陳江河,心裡很清楚,他以後恐怕更要靠陳江河了,能吃上鈴木大小姐的軟飯,那也不是一般的本事,「不過,您的同事有不少人受傷了!」
「受傷的人,先送到三浦醫院!」
鈴木凜直接說道「我想看看交易現場!」
「那邊死了不少人!」
「沒關係!」
鈴木凜並不畏懼那些屍體,資本是吃人的。
財閥家族更是吃人不吐骨頭。
鈴木凜從來不畏懼這些東西。
「鈴木小姐,這邊請!」
見鈴木凜態度堅決,山田只好帶著她來到廢棄的酒店院子,廢棄酒店的院子裡,橫七豎八的躺著不少屍體。
大多數人都死了,還有極少數的人倒在地上呻吟。
一些屍體的旁邊,還掉著幾個黑色的手提箱。
有的手提箱裡是一沓沓的美金,有的手提箱裡,是一包包的白色粉末。
「老闆,一百公斤!」
劉遠山戴著手套,把最後一個手提箱提了過來,裡面同樣是滿滿一包包的白色粉末。
一個黑色手提箱裡是二十公斤麵粉。
五個手提箱,整整一百公斤。
一百公斤麵粉,六百萬美元,全都在這裡。
「交易雙方是荒木組和香江人?」
鈴木凜看著那些貨,這可能是最近一二十年,關東地區查獲的最大一批貨了。
這絕對是一個大新聞。
「荒木組和香江的女毒梟丁瑤,不過丁瑤跑了!」
陳江河淡淡的說道。
「那就是他們!」
鈴木凜點點頭,這件事的背後,肯定還有一些內情,但這都不重要,她看向山田問道「你想回東京?」
「是的,鈴木小姐!」
山田強忍著心中的激動,點了點頭。
「陳先生,你想對付荒木組?」
鈴木凜又看向陳江河。
「荒木組擋了我們的路!」
陳江河淡淡道。
「那就這樣,我幫你們!」
鈴木凜叫來沒有受傷的同事,馬上拍照,拍錄像,隨後她打了一個電話出去,一個半小時之後,幾輛警車從東京趕來。
是警視廳的車。
隨後就是採訪,撰稿。
一切按照流程進行。
而陳江河他們,早就撤走。
警視廳的人,大多數並不是酒囊飯袋。
他們很清楚,這樣的火力,這樣的戰鬥力,不可能是三浦市這麼一個小城市的警署警員可有的。
這裡的警員,沒有那個火力配置。
也沒有那個戰鬥能力。
但鈴木凜打了招呼,沒人多話,大家心照不宣。
就當做是三浦警署,是山田辦的案子。
一切都在按照陳江河和山田的計劃,按部就班的進行。
橫濱市,橫濱港!
山王會!
「會長,出事了,野尻組長可能已經被人幹掉了!」
關內的電話急促響起,他本來已經睡下了,又被電話吵醒,隨後就接到了這個讓他震驚無比的電話。
「你說什麼?」
關內聽到電話里的內容,瞬間就清醒,他猛的從床上坐起,震驚無比的問道。
「會長,野尻南可能死了!」
電話里的人繼續說道。
「野尻南竟然死了!」
關內先是震驚,隨後臉上露出狂喜,野尻南一死,他可是失去了一個非常大的競爭對手。
不過!
關內狂喜之後,又馬上反應過來。
之前他和野尻明爭暗鬥,可一旦荒木久豐嚴重侵犯到了野尻組和山王會的利益,他和野尻又會聯手,陽奉陰違對抗荒木久豐。
現在野尻南一死,就靠山王會,就沒有在荒木面前陽奉陰違的能力了。
這對山王會來說,未必是一件好事。
山王會以後,恐怕會被壓榨的更加厲害。
納金,節日貢金只會交的更多,不會減少。
「他是怎麼死的,是不是那些華國人幹的?」
關內立刻追問道。
那些華國人的實力,果然不簡單,竟然能輕而易舉把野尻幹掉,野尻肯定是大意了。
「會長,具體是誰幹的,現在還不清楚!」電話那頭的人說道「這件事,要不要報告給荒木組長?」
「不用,先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再說,誰也不要泄露消息,就當不知道這件事!」關內考慮了一下,馬上拒絕了這個提議。
「是,會長!」
電話那頭的人答應一聲,聽到電話掛斷,才放下電話。
「野尻死了,那些華國人在三浦市已經有這麼大的勢力了嗎?」
關內放下電話,眼神陰晴不定。
那些人既然能搞定野尻,實力肯定不簡單。
如果山王會貿然動手,說不定會落到和野尻組一樣的下場。
怎麼處理這件事,他還得考慮清楚。
那些華國人,恐怕不是他能輕易對付的了的。
..........。
與此同時,三浦大酒店。
在鈴木凜打完電話之後,他就帶著人返回了三浦大酒店。
今天晚上,後續的事已經跟他沒有關係了。
接下來事情怎麼報導,山田怎麼找人幫他,都是他自己的事了。
「我們的人傷了幾個?」
回到辦公室,陳江河抽出一支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隨後才脫掉身上的防彈衣。
「傷了三個,其中一個傷的比較重,小腿被打斷了,他們都已經送到三浦醫院了!」向飛說道。
行動隊有一個人,小腿被打斷,還被補了槍,不過好在他身上穿了避彈衣,幾顆子彈都打在了防彈插板上面。
「你等會兒去看看他們!」
陳江河脫掉避彈衣,揮了揮手,示意向飛先出去。
「是,老闆!」
向飛點點頭,轉身走出辦公室。
陳江河拿起煙,抽了一口氣,考慮了一下,給陳永仁打了一個電話。
嗡嗡嗡!
嗡嗡嗡!
陳永仁幾個人,已經成了驚弓之鳥,他們聯絡了丁瑤,丁瑤說是要來接他們,卻遲遲沒有來。
丁瑤已經收到消息,香江那邊同步行動,她的大部分手下都已經逮捕。
這根本就是一次精心準備的跨國行動。
三浦市出事,香江出事,如果沒有人在這中間牽線搭橋,怎麼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
丁瑤懷疑,這件事肯定是陳江河從中間牽線搭橋的。
肯定是陳江河安排的。
在香江,陳江河絕對有這個實力。
在日本,丁瑤不好說,但或許有人幫他。
而她們身邊,恐怕也有內鬼。
不然不可能這麼精準的掌握她們的交易。
這個內鬼,極有可能就在陳永仁他們那邊。
所以,丁瑤根本沒打算去接陳永仁。
她們的船直接沿著海岸,向關西地區趕去。
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讓陳永仁嚇了一跳。
陳永仁的幾名手下都看了過來,盯著陳永仁。
「喂!」
陳永仁咬著牙,接通電話,現在他已經不可能悄悄去接電話了。
「給我一個名字!」
電話一接通,陳江河直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