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啊!」
三聲槍響猛然響起,一個女人瞬間被擊中,慘叫,倒下。
所有人都在這瞬間被吸引。
陳飛龍和高程瞬間反擊。
阿鬼低頭躲避,他身邊有人被擊中,場面更加混亂。
就在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的瞬間,一把鋒利的匕首,如同正在攻擊的毒蛇,瞬間刺向陳江河的脖子。
是那個尖叫的女人。
陳江河被護著,正要從她身邊經過,沒有人太過注意這個被嚇崩潰的女人。
高程,劉遠山他們又被槍聲吸引。
夏強護著陳江河,他沒有理會槍聲,只想把陳江河帶出去。
到外面相對安全的地方。
就在這瞬間,出現一個絕佳的襲擊機會。
鋒利的匕首悍然刺向陳江河的脖子。
花子的眼中閃過一抹殘暴和興奮,她要得手了。
得手之後,她還有機會可以逃。
因為現在,後門這裡所有人都在逃,她有機會借著混亂逃出去。
可下一秒,花子的手腕被一隻年輕,卻有力的手,用力抓住。
那隻手的力氣非常大,讓花子的匕首,完全無法前進一分。
「抓到你了!」
陳江河瞬間抓住花子的手腕,銳利的目光死死盯著花子。
他就知道,殺手不止一個。
阿鬼的襲擊,很明顯就是掩護。
從襲擊一開始,陳江河就發現不對了,襲擊者是職業殺手,職業殺手殺人,一定會試圖一擊斃命。
可阿鬼剛才開槍,明顯並不是什麼好機會。
停車場的爆炸是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但爆炸太遠,並沒有引起混亂,這個時候開槍。
很難得手。
那麼結論只有一個,阿鬼開槍,也是在幫助某個人創造更好的襲擊機會。
花子就是那個被掩護的人。
她甚至為了接近陳江河,沒有帶槍。
帶槍一定會被羅威納犬發現。
花子被抓住手腕,瞬間臉色大變。
她根本沒想到,陳江河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反應的過來。
並且這個陳江河一定是個練家子,不是練家子,也不可能擋得住她這一刀。
陳江河是練家子,花子也是好手,她接受過嚴格的近身格鬥訓練。
右手被攔住,花子毫不猶豫的鬆手,棄刀,左手抓向掉落的匕首。
但陳江河在抓住花子手臂的一瞬間也動,他拉住花子的右手向下猛的一壓,身體小幅度的向上一彈,一個飛膝直接撞向花子的下巴。
他的速度比花子更快。
花子抓住刀的一瞬間,陳江河的飛膝已經砸在了花子的下頜骨上。
「格拉!」
「啊!」
一聲骨骼碎裂的聲音伴隨著悽厲的慘叫猛然響起,花子直接被陳江河的飛膝撞飛出去,人在半空,殷紅的血就噴了出來。
隨後狠狠摔倒在神堂門外。
這女人的意志力確實頑強,就在還沒失去反抗能力,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逃走。
「嘭!」
她剛要起身,夏強甚至沒來得及補槍,一根螺紋鋼就悍然砸下,狠狠砸在花子的頭上。
花子連哼都沒哼一聲,就癱軟下去。
「嘭,嘭,嘭!」
隨後,陳大壯沒有任何停頓,一下接著一下把螺紋鋼砸下。
直接把花子的腦袋砸碎。
阿鬼眼睜睜的看著花子倒下,隨後一個身材異常魁梧的男人一下一下,把他的腦袋砸碎。
這樣的場面,即便是見多識廣的阿鬼也從來沒有見過。
「啊!」
還有一些賓客中的女性,被嚇的尖叫一聲,直接翻著白眼暈死過去,神堂里更加混亂。
一些賓客里的重要人物都坐在神堂前面。
這個時候早就跟著麻生吉士他們一起,逃到了神堂後面。
只有那些普通的賓客,像是沒頭蒼蠅一樣亂竄。
阿鬼眼睜睜的看著花子被砸碎了腦袋,花子就是被槍打死,他也不會有這麼大的衝擊力。
可被槍打死,和被人直接一鋼筋一鋼筋砸碎了腦袋,那完全是兩回事。
阿鬼做過很多次任務,這還是第一次驚慌失措。
他毫不猶豫轉身就跑,跟著混亂的人流,向側面的窗戶跑去。
劉遠山和高程都沒有追,只是向阿鬼的方向做了一個手勢。
幾名行動隊的隊員,立刻向那邊追了過去。
而其他人,護著陳江河離開神堂。
出去之後,他們立刻遠離人流,構築防線。
兩名殺手出現,不知道還有沒有第三名殺手。
但現在殺手已經失去了下手的機會。
沒有人阻止那些賓客逃走,想逃就讓他們逃。
井上也躲了起來,他甚至沒有通知三浦市的警員過來。
「砰!」
阿鬼翻出窗戶,剛向不遠處的院牆狂奔,一顆子彈直接打在了他的後背上,阿鬼臉色一變。
中槍的地方傳來一陣劇痛。
避彈衣擋住了子彈,但還是很疼。
順手抓住一個男人,轉身,把男人擋在自己身前。
「別開槍,否則我打死他!」
阿鬼一臉猙獰的怒吼,嚇的附近的其他的賓客尖叫著逃走。
他們在院牆外面停了一輛車,那是撤退用的,可他低估了陳江河手下的人,這些人跟的太緊,咬的太死。
讓他根本沒有機會趁亂翻牆逃走。
花子也死的太快,沒能把陳江河身邊的人引走。
也沒給他爭取到逃走的機會。
現在後面的人追了上來。
「把車開過來,圍住這裡!」
與此同時,外圍勝村組和吉剛組的人也得到命令,一輛輛車,直接開了過來,把外面堵住。
他們的車一過來,車上勝村組和吉剛組的人立刻下車。
一個個暴力團的成員拿著槍,躲在車後面,只要有人翻牆出來,他們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別過來!」
阿鬼把男人擋在身前,一臉猙獰的回頭,他見行動隊的人要翻窗出來,直接向行動隊的人開火。
「砰砰砰!」
幾顆子彈打在牆壁上,直接打的石屑紛飛,行動隊的人一縮頭。
毫不猶豫探手還擊。
「砰砰砰!」
「砰砰砰!」
幾顆子彈打過來,直接打在人質的身上,人質慘叫一聲,直接被擊斃。
阿鬼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這麼兇殘。
竟然完全不在意人質的死活。
陳江河的人,確實完全不在意一個日本人的死活。
反正事後,這些人都是被殺手打死的,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阿鬼急忙轉身,想要逃走,但已經來不及了。
「砰!」
有人開槍,一槍打在阿鬼的腿上。
阿鬼慘叫一聲,半跪在地上,他回頭想要繼續開槍還擊,又是一聲槍響,阿鬼的手臂上上炸起一團血霧,槍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掙扎著想要逃跑,剛跑出去沒兩步,就被人追上,踹倒。
「別動,否則弄死你!」
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了腦袋上,阿鬼立刻不敢動了。
隨後,冰冷的手銬直接將他銬住。
阿鬼知道,他完蛋了。
三分鐘之後。
「老闆,殺手一死一傷,傷的那個送去倉庫了!」
不一會兒,向飛過來,向陳江河報告。
「審一下!」
陳江河神色淡淡的說道。
「是,我過去一趟!」
向飛點點頭,向劉遠山打了一聲招呼,隨後他和許高一起,開車前往貨倉倉庫,其他人都沒有動。
勝村組和吉剛組的人,還是在神社外圍,把神社牢牢圍了起來。
槍聲終於停止,大多數的賓客都跑了。
只剩下少數躲在神社後面的賓客。
一直到陳江河派人過去通知,麻生吉士才帶著他們走了出來。
「陳大佬,看來在日本這邊,生意也沒那麼好做啊!」
一名大佬看著被抬走的屍體,感慨的說道。
「我們做的生意,虎口奪食,不是有幾條船就行的!」
陳江河平靜的說道。
今天正好給這些香江過來的社團大佬們看看,陳江河在日本做生意也沒那麼容易,不要覺得,他坐在三浦碼頭裡,什麼事都不做,就能收錢。
「理解,理解,日本人嘴裡的肉,不好搶!」
幾個社團大佬深有感觸,日本這邊要是好混,14K,新義安,和勝和的人早就過來了,這麼多年,能在日本搞出幾分場面的也就只有一個大圈幫。
後來大圈幫也不行了。
日本這邊,就剩下唐人街還有幾個華人的小幫派,但基本上都是小打小鬧,不成氣候。
大圈幫之後,能在日本把生意做這麼大的,就只有陳江河一個了。
今天的事,就是其中的代價之一。
錢,不是那麼好掙的。
「陳桑,沒事了吧?」
麻生吉士也緊張的走了過來,他沒去看地上的血,做走私生意這是難免的,做這一行的,哪個沒往海里沉過人。
「沒事了,婚禮繼續,讓三浦警署過來善後!」
陳江河神色平淡,仿佛只是發生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婚禮照常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