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木組長!」
穿著黑西裝的男人走進辦公室,向荒木久豐微微鞠躬。
荒木久豐眉頭皺了皺,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這個人,他以前好像沒見過。
「這位是?」
荒木久豐看向南力豪。
「這位是香江來的劉國斌,以前香江政治部的高級警司!」
南力豪介紹道。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政治部已經解散了!」
劉國斌開口道「荒木組長,聽說你想要對付陳江河,我可以幫你!」
香江的政治部,現在已經正式解散。
劉國斌本來要去英國,那邊已經給他安排了一個位置,雖然不是什麼好位置,但至少也是政府部門。
但之前政治部護送弗蘭克返回英國失敗,讓弗蘭克被陳江河安排人幹掉。
劉國斌又去找陳江河的麻煩,想要對付陳江河。
可這件事,劉國斌同樣辦砸了。
接連發生這兩件事,讓英國佬對劉國斌大為不滿。
原本許諾的位置沒了,英國那邊,已經沒有劉國斌的位置了。
現在劉國斌丟了自己的位置,只拿到了一筆錢作為補償,英國人已經不管他了。
劉國斌非常不滿,認為這一切,都是陳江河害的。
他原本是可以去英國的政府部門工作的,就算不是前途無量,多多少少也算是個前途。
以後在英國還是能有所作為的。
可現在,除了拿到一筆不多的補償,劉國斌什麼都沒有了。
去英國的話,還得自己想辦法找工作,根本不可能找得到什麼好工作。
劉國斌非常不滿,乾脆也不去英國了,他知道陳江河來了日本,所以也來了日本。
陳江河讓他失去了一切,他就要讓陳江河也失去一切。
「你幫我?」
荒木久豐懷疑的看著劉國斌。
香江的政治部有多厲害,他也有所耳聞。
但沒了政治部,這些人,還能掀起什麼風浪?
「對,我幫你!」
劉國斌認真的點了點頭。
「怎麼幫?」
「陳江河手下兵強馬壯,火力很猛,有不少人都是專業的,你們想直接殺他,沒那麼容易!」
劉國斌沉聲說道「來硬的不行,那就想其他的辦法!」
「什麼辦法?」
荒木久豐盯著劉國斌問道。
「陳江河剛到日本沒多久,他的關係,背景,肯定不行,只要我們能切斷他們的走私渠道,讓他的貨無路可賣,不用我們動手,他們自己就會先完蛋!」
劉國斌眼神冰冷,陰毒無比的說道。
荒木久豐和南力豪眼睛一亮,思考了一下,馬上就覺得,這個計劃是可行的。
陳江河現在的走私生意做的可不小,貨一船一船的從鵬城來,那每一船的貨,都是錢。
一船一船的貨送過來,要是那些貨全部都壓在碼頭,賣不出去。
不用他們動手,陳江河自己就得先完蛋。
這麼好的辦法,他們之前竟然沒有想到?
「就這麼辦!」荒木久豐和南力豪對視了一眼,立刻點了點頭,「劉桑,你是專業的,這件事,就交給你負責吧!」
「荒木組長,南力組長,你們放心,這件事我一定辦的妥妥噹噹!」
劉國斌眼中寒光一閃,冷冷的說道。
..........。
山王會那邊,關內完全不知道,南力豪帶著一位神秘人物,去見了荒木久豐。
他派手下的若頭帶著一個文件夾,正前往三浦市,去找陳江河。
那位若頭男行動非常低調,甚至只帶了一名手下跟著自己,前往三浦市。
從橫濱碼頭出發,他只花了半個小時,就進入三浦市。
隨後又花了十幾分鐘,開車來到三浦大酒店。
兩人把車停在了三浦大酒店後門不遠處,不起眼的角落,隨後步行走到三浦大酒店的後門, 和後門的守衛交談了一下。
「老闆,關內派人過來了!」
向飛得到通知,馬上把消息告訴了陳江河。
「讓他們上來!」
陳江河放下手裡的文件,看了一眼窗外。
窗外夜色深沉,漆黑一片。
若頭男帶著手下的人進入三浦大酒店,來到樓上的辦公室,夏強先搜身,拿走他們的槍,才放兩人進去。
「陳會長!」
若頭男一進入辦公室,就對陳江河微微一鞠躬。
這傢伙上次來過,和關內一起。
「關內讓你們來,有什麼事?」
陳江河抬手示意若頭男坐,隨口問道。
「陳會長,這是關內會長讓我送來的東西!」
若頭男拿著文件袋,恭恭敬敬雙手把文件袋遞向陳江河。
在暴力團中,實力就是一切。
陳江河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哪怕是這位山王會的二把手,也不敢不尊重陳江河。
「這是什麼?」
陳江河接過文件袋。
「我也不清楚!」
若頭男搖了搖頭。
這份文件用蠟封著,關內沒讓他看,他就必須不清楚文件袋裡是什麼。
陳江河看了他一眼,也沒在意他是真的不清楚,還是假的不清楚。
仔細看了一眼蠟封,摸了摸,隨後直接將蠟封撕開。
拿出文件袋裡面的文件。
文件袋裡面,赫然是三個人的資料。
資料分別是兩位橫濱市議員,還有橫濱警察總署,一名副署長的資料,每一份資料里,都夾著一些照片。
那些照片,有他們收錢的照片。
有他們玩女人的照片。
有他們花天酒地的照片。
陳江河看到這些照片,瞬間就明白了,這些人,一定是荒木久豐的靠山,荒木組在橫濱這麼多年,如果沒有靠山,怎麼可能這麼滋潤。
黑的背後沒有白,永遠成不了氣候。
沒靠山,那就只能是別人的功勞。
這個道理除了在墨西哥這樣的國家,在其他絕大多數的國家都是成立的。
荒木久豐的背後,肯定是有人的。
這些,應該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陳江河看著這些資料,眼中露出一抹思索,關內和山田也有聯繫,他甚至是通過山田介紹,才跟陳江河合作的。
那關內為什麼不把這些東西交給山田?
讓山田利用這些東西,來扳倒荒木久豐的靠山!
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是,靠這些東西,可能扳不倒荒木久豐的靠山。
「我對日本的政治不太了解,靠這些東西能不能扳倒他們?」
陳江河直接把照片扔在辦公桌上。
若頭男盯著照片,仔細看了看。
「如果他們很有前途,黨內有強力支持,可能道個歉就結束了!」若頭男說道「並且,各大電視台不會輕易報導這些醜聞,各大電視台的背後都有黨派支持,他們不會輕易得罪這些人,除非是有黨派鬥爭,能上報紙的,都是因為黨派鬥爭!」
陳江河眉頭一皺。
意思是就是,把這些證據交給山田,未必有用。
山田現在剛到東京,背後不一定有靠山。
並且,就算有,說不定他的靠山,和這些人是一個黨派的,日本就那幾個黨派,如果是同一個黨派,這些證據關內交給山田,不僅不會有好處,反而會惹麻煩。
關內不把這些證據交給山田,也有他的考慮。
關內似乎覺得,把這些證據交給陳江河更有用。
「關內會長把這些東西交給我,他想讓我怎麼做?」
陳江河點了點頭,牽扯到這些東西,他不專業。
還是得找專業的人打聽打聽。
「陳會長,荒木組在橫濱有靠山,您想要對付荒木久豐,肯定得解決這些他的靠山!」若頭男說道。
關內是想讓陳江河搞掉荒木久豐的這些靠山了。
有靠山和沒靠山,完全是兩回事。
關內這傢伙,倒是挺擅長借刀殺人的。
不過,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陳江河想搞定荒木久豐,就得解決這些問題。
「你告訴關內,東西我收到了!」
陳江河考慮了一下,向夏強示意了一下。
夏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直接送客。
「是,陳會長,那我們先走了!」
若頭男立刻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向陳江河一鞠躬,隨後帶著手下離開。
等他們離開,陳江河看著桌子上的資料,自言自語。
「都是千年的狐狸,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陳江河深深看了一眼若頭男的背影,自言自語。
關內恐怕很早就對荒木組組長的位置有想法了,他早就在收集相關的資料,不然的話,不可能這麼快就把資料送過來。
這個老狐狸,把陳江河當成是一把快刀了。
陳江河想著,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叮鈴鈴!
叮鈴鈴!
陳江河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劉傑輝的號碼。
「劉sir!」
陳江河看了一眼號碼,接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