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
「啊!」
陳江河扣動扳機,突擊步槍咆哮。
幾顆子彈瞬間打在那名拿著手槍的槍手身上,槍手慘叫,身上直接中了幾槍,慘叫著倒下。
隨後陳江河槍口橫移,向那兩名拿著突擊步槍的稻川會槍手掃射。
「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
那兩名稻川會的槍手立刻停下腳步,躲在樹木後面。
突擊步槍的子彈打在樹幹上,打的木屑橫飛,樹枝,枝葉,直接被打斷了一片。
「八格牙路!」
兩名槍手被逼的無法前進。
他們躲在樹後面,等槍火稍歇,立刻側身反擊。
他們的槍依然打的很猛,但已經無法繼續推進。
有了陳江河掩護,對面也少了一個火力點,向飛和劉遠山也終於可以反擊。
局面暫時僵持住了。
陳江河他們並不著急,他們的子彈雖然不多了,但還可以堅持一段時間。
著急的是稻川會的槍手。
他們必須要速戰速決,拖延下去,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
可現在局面僵持,他們一時間根本無法找到破局的辦法。
也就在這時,四輛車從沿海道路的後方出現。
行動隊總共有五輛車,現在出現了四輛。
這四輛車都沒有開車燈,四輛車悄然靠近。
四輛車停在四五十米外,正在瘋狂開火的稻川會槍手,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四輛車的到來。
這四輛車一停,一名名行動隊的槍手立刻下車。
領頭的隊長做了一個手勢,六名槍手直接繞進樹林裡。
剩下的六名槍手直接向戰場中央推進。
「開火!」
「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
六名槍手,帶的全部都是突擊步槍,他們以三個人為一個小組,相互掩護前進,兇猛的火力瞬間打的枝葉亂飛。
密集的子彈,幾乎將整片樹林覆蓋。
樹林裡的小樹,直接被子彈打斷。
整個樹林裡一片狼藉。
六支突擊步槍同時開火,火力太兇猛了。
「他們的增援到了!」
「火力太兇猛了!」
「撤退,撤退!」
稻川會的槍手在這種兇猛的火力面前,根本沒有什麼抵抗之力,他們的火力是兇猛,但根本沒有這些華國人的火力這麼猛。
而且華國人的增援到了,他們現在已經不可能消滅這些華國人了。
剩下的稻川會槍手,急忙想要撤離。
一個個稻川會的槍手低著頭,抱著槍,試圖利用樹木的掩護逃走。
「走走走,快走!」
稻川會的槍手想要逃走。
兩名槍手剛衝出樹林,想要從後面逃走,他們的側後方,忽然響起密集的槍聲。
「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
「啊啊!」
那兩名稻川會的槍手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直接擊斃。
「後面有人,後面有人!」
樹林裡,其他稻川會的槍手又驚又怒,想要組織抵抗。
可已經來不及了。
樹林裡,陳江河手下行動隊的人已經搶占了位置,槍聲在黑暗中不斷的響起。
每一次槍聲響起,都有一名稻川會的槍手慘叫著倒下。
樹林裡,就剩下五名稻川會的槍手。
其他稻川會的槍手都已經被幹掉了。
這五名槍手驚慌失措,被前後夾攻。
很快就抵擋不住。
一名接著一名稻川會的槍手倒下,剩下五名稻川會的槍手沒堅持幾分鐘,就被一個接著一個幹掉。
這些槍手還有人想要投降,但行動隊根本不接受任何人的投降。
不管是投降還是不投降,這些稻川會的傢伙都會被幹掉。
行動隊一來,不到十分鐘,稻川會剩下的這些槍手就被全部幹掉。
隨後,行動隊立刻開始打掃戰場,高程,陳飛龍他們都聚攏過來。
「有沒有人受傷?」
陳江河退出槍膛里的子彈,關閉保險,把槍收了起來。
「中了兩槍,不過都被避彈衣擋住了,行動隊那邊沒有傷亡!」
陳飛龍回答了一聲。
這次行動,他們並沒有被打一個措手不及,應對比較得力,雖然有人中槍,但運氣不錯,並沒有人傷亡。
「清田幽司這傢伙,就沒想跟我們談!」
陳江河眼中閃過一抹冷厲的光芒。
今天晚上這伏擊,絕對是清田幽司安排的。
清田幽司這傢伙,就沒想過要和陳江河好好談,他今天之所以同意和陳江河談,無非只是想要把陳江河引出來而已。
清田幽司的背後,絕對不是一點簡單的利益。
可能也不僅僅只是安娜一個人。
或許安娜牽扯的事情,沒那麼簡單。
如果僅僅只是一點利益,清田幽司不會這麼大動干戈,冒這麼大的風險,一定要跟陳江河過不去。
甚至突襲埋伏陳江河,和陳江河結下死仇。
清田幽司這麼幹,完全沒有留任何餘地。
安娜能給清田幽司多少錢,讓清田幽司這麼幹?
除非清田幽司已經和安娜結成了利益共同體,安娜幾億,十幾億的往外掏,清田幽司才有可能這麼幹。
但安娜弄走龍正業的錢,可不是用來給別人花的。
陳江河雖然不太了解安娜,但也知道,這錢安娜絕不會這麼輕易拿出來。
否則的話,她也不會付出那麼大的代價,徹底改頭換面了。
「老闆,這已經不是一點錢的事了!」
向飛摸了一下發燙的槍管,咬著牙說道。
那個清田幽司,不可能不調查老闆,他們不可能不知道陳江河是誰,四海會是幹什麼的。
就算是什麼日本第三大暴力團稻川會,想要跟老闆開戰,也得掂量掂量。
但這些傢伙,還是毫不猶豫的這麼幹了。
這背後肯定是有原因的。
只要是個正常人,就不可能只是為了一點錢就這麼幹。
人掙錢沒毛病,但也得有那個命花才行。
清田幽司不可能不知道他這麼幹的風險有多大。
就連向飛他們都能感覺到,這已經不是錢的事了。
「你說的對,這背後,還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
陳江河眼神微寒,冷冷的說道。
「老闆,那邊發現了一輛冷凍小貨車,還有兩輛拖車!」
就在這時,一名行動隊的槍手忽然在對講機里說道。
「那是他們準備善後的,把屍體都搬進小貨車,汽車殘骸拉走!」
陳江河立刻說道。
清田幽司的人搞這些東西,是準備打掃戰場用的。
現在清田幽司的人用不上這些東西了,倒是陳江河他們需要用了。
這些汽車的殘骸,屍體,不能就這麼扔在這裡。
否則明天就會上各大新聞媒體的頭版頭條,到時候事情就麻煩了。
必須得把現場全面清理一下。
甚至就連樹林那邊,都得處理一下。
不能留下明顯的問題。
這邊,陳江河的人開始迅速善後。
行動隊本來有五輛車,現在過來了四輛,還有一輛車留在後面,接替了稻川會成員的位置,偽裝成了路政人員,在後面封路。
但這麼幹,也不可能一直封路。
他們的時間也要快。
半個小時之後,槍戰現場被大致清理了一下,一具具屍體,全都被搬進了那輛冷凍小貨車裡面。
隨後小貨車直接前往三浦市,屍體運到三浦處理。
那些車,被撞壞的外面被罩起來,也被拖車拉走。
那些彈殼,彈頭,能帶走的也全部被帶走。
現場被簡單的清理了一遍,但因為時間和人手的問題,無法做細緻的處理。
只能大概過一遍,儘量不留下太多的東西。
「放一把火,把這片林子燒了,然後給橫濱消防總署打電話!」
善後的時候,陳江河並沒有離開,而是等冷藏車和拖車離開之後,他才眼神冷厲的下令,之後準備離開。
「老闆,放火會不會把事情搞大?」
向飛遲疑著問。
這裡雖然被清理了一下,但如果有心人仔細調查的話,還是能找到不少蛛絲馬跡的。
不放火,或許還沒人注意這裡。
一旦放火,恐怕會把事情搞大。
「這裡是橫濱,不是東京,這點事,我們罩得住!」
陳江河拿出一支煙點燃,坐進了另一輛車裡。
那輛奔馳防彈車需要全面的重新修理,不然的話,已經無法使用了。
不過,一個月之前,陳江河就訂購了一輛備用的防彈奔馳,這輛奔馳可能會被打壞,是他預料之中的事。
很快,兩桶汽油直接被倒進了樹林裡。
火光隨即沖天而起,將附近的草木點燃。
五分鐘之後,有人報警,說這裡失火。
十分鐘之後,陳江河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他打電話的人,是橫濱消防總署的署長,這個人,是小林議員的人,之前和小林議員吃飯的時候,陳江河見過這個人。
小林議員之前把不少橫濱的官員,都介紹給了陳江河。
每一個官員的背後都有人,都有一條線,一條條線被編織成了一張大網。
權力的大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