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萬,美金!」
保羅奇怪的看著他,再次把數目確定了一下。
「八千萬美金,誰說我搶了陳江河八千萬美金?」
稻川土肥聽到這個數目,簡直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他媽的!
他明明只搶了三千萬,怎麼會又變成八千萬了。
這中間,可是整整五千萬美金的差額啊。
五千萬美金,足夠養起來一支小型軍隊了。
「稻川會長,現在大家都在這麼說!」
大久保和大冢勝對視了一眼,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問題?
「都在這麼說?」
稻川土肥盯著大久保,眼中閃過一絲猙獰。
「是的,稻川會長,我去陳江河放錢的地下室看過了,那裡確實只剩下了兩千萬美金左右!」
「你們說陳江河被搶走了八千萬,可我手裡,只拿到了三千萬,還有五千萬美金去哪?」
稻川土肥一臉猙獰的說道。
這!
保羅,大久保,大冢勝臉色微變,甚至有些面面相覷。
這錢就對不上了啊。
整整差了五千萬美金。
到底是陳江河在說謊,還是稻川土肥在說謊?
保羅也無法確定,到底是誰在說謊。
但他在訓練場裡看到的,不像是假的。
那裡確實只剩下兩千萬美金左右,目前看起來,陳江河說的,更像是真的。
反正不管誰說的是真的,誰說的是假的。
一定有一個人撒謊了。
「稻川會長,這筆錢,是華金先生的錢,不管現在錢在誰的手裡,都必須要有一個說法!」
保羅也沒管這些,今天來,他是來要一個說法的。
「等我搞清楚這筆錢到底是多少再說,送客!」
稻川土肥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根本不想和保羅再廢話,直接開口趕人。
「稻川會長......!」
保羅還想說話,馬上被大久保攔住。
「稻川會長,那我們就告辭了,保羅先生,請!」
大久保直接起身,對著稻川土肥一鞠躬。
隨後馬上對保羅使了一個眼色,也不管保羅能不能看懂。
保羅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不可能連這點眼色都看不懂,他也只好起身,對稻川土肥點點頭。
跟著大久保,還有大冢勝一起離開。
「保羅先生,這件事現在變的更複雜了,我建議你暫時觀望一下,等一等再處理!」下了樓,坐上車之前,大久保壓低聲音對保羅說了一句。
隨後不等保羅的回答,向他微微點頭,直接上了自己的車。
保羅看著他的背影,臉色難看,也只能先上車離開。
「大久保,看起來,這下有好戲看了!」
大冢勝一臉笑容的說道。
「確實,水越渾,對我們越有好處!」
大久保點點頭,「先回去,向會長報告!」
大久保和大冢勝很快離開。
保羅的車,也隨之離開。
稻川會的總部樓上,稻川土肥一臉猙獰。
平白少了五千萬美金,他的心情怎麼可能會好。
他第一時間就懷疑,是中島川和清田幽司合夥,坑了他的錢。
原因也很簡單,是因為他承諾給中島川和清田幽司的錢太少了,搶回來一億美金,他承諾給中島川和清田幽司,一人五百萬美金。
他也知道這承諾的太少了。
就因為他承諾的太少了,所以中島川和清田幽司,才有可能合作,一起坑了他的錢。
稻川土肥的臉色異常難看,他拿起電話,就想給中島川打電話,但思考了一下,並沒有這麼做。
而是想了想,馬上叫了一個人進來。
「去找岡本,把他帶過來,還有參與上次任務的人,找幾個,分開問他們,不要讓他們打電話!」
稻川土肥思考了一會兒,略微冷靜下來,冷冷的下令。
「嗨!」
那名黑西裝得到命令,一鞠躬,馬上轉身,走出辦公室。
稻川土肥不是傻子,他如果是傻子,就算憑藉稻川這個姓,也未必能坐穩稻川會會長的位置。
稻川會和山口組不一樣,這個組織基本上是稻川家族,一代傳一代,但暴力團就是暴力團,沒有一定的本事能力,很難坐穩這個位置。
稻川土肥冷靜了一點之後,馬上也想到,這可能是一個陷阱。
目的就是為了挑撥他們稻川會內部的關係。
這是有可能的,那個陳江河,有可能是被搶走了三千萬美金,但他故意說被搶走了八千萬美金。
就是為了讓他們內訌。
這一點是有可能的,稻川土肥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他要調查清楚。
那可是五千萬美金吶,不調查清楚,稻川土肥寢食難安。
不久之後,岡本被第一個帶到了稻川土肥的面前。
「會長!」
岡本不清楚出了什麼事,一進入辦公室,馬上恭恭敬敬,向稻川土肥鞠躬。
「岡本,這應該是你第三次見我是吧?」
稻川土肥盯著岡本問道。
「是的,會長!」
岡本低著頭,恭恭敬敬的說道。
「岡本,你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我很看好你,將來你一定可以創辦自己的組,成為組長!」
稻川土肥說道。
「都是會長領導有方!」
岡本的腰彎的更低,神色更加恭敬。
「岡本,那我問你,你到底是中島川的人,還是我的人?」
稻川土肥臉色一變,忽然厲聲喝問。
岡本大吃一驚,根本沒想到,稻川土肥竟然會問這樣的一個問題。
他嚇的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噗通!」
岡本直接跪倒在地上,手緊貼著地面,整個人趴俯下去,頭緊緊壓著地。
「會長,我是稻川會的人,您對我而言,就像是父親一樣,從加入稻川會開始,我就只是您的人,我只聽您的命令!」
岡本激動無比的說道。
稻川土肥盯著他,似乎在判斷他說的真假。
過了半晌,見岡本神色鄭重真誠,稻川土肥才慢慢點了點頭。
「很好,我相信你說的!」
稻川土肥慢慢點頭,「你起來吧!」
「是,會長!」
岡本這才重新站了起來。
「我問你,那天晚上,你們到底從那些華國人那裡,搶了多少錢?」
稻川土肥沉聲說道。
岡本沒想到,稻川土肥問的竟然是這個問題。
可那天晚上,他們就搶了三千多萬美金。
頂多每個人身上多裝了幾萬,衣服裡面根本藏不了多少錢,一個人能多裝十萬,就算是多的了。
大多數人身上就多揣了三五萬,有的在逃跑的時候,甚至還掉了。
他們這些逃回來的十來號人,頂多就多拿了幾十近百萬美金。
他們為稻川土肥拼命,難不成,就這麼一點錢,稻川土肥還要讓他們吐出來?
岡本想到這裡,心中不禁生出了一絲怨恨。
但面上,岡本卻沒有露出任何異常。
「會長,那天晚上,我們搶到的錢就是那麼多,確實是只有那麼多,大約三千萬美金左右!」
岡本沉聲回答道。
「你確定?如果騙我,你知道後果!」
稻川土肥冷冷的說道。
「是的,會長,我知道,但我們確實只搶到了那麼多錢!」
岡本認認真真的說道。
稻川土肥盯著他的臉,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到任何破綻。
但稻川土肥的臉上沒有任何破綻,也沒有任何異樣。
他的表情非常誠懇,看不出任何問題。
「那有沒有可能,有其他人拿走了一部分錢?」
稻川土肥眼神陰冷,繼續問道。
「這個,應該沒有可能!」
岡本遲疑了一下,當時那種情況,訓練場裡非常亂,要說百分之一百肯定,岡本也不敢完全肯定。
但百分之九十九,其他人沒機會拿走一部分錢。
「應該?」
稻川土肥冷冷的說道「我不想聽到應該這兩個字,你們當時沒有機會拿到其他的錢,清田幽司的人呢?」
「我記得你們回來的時候,清田組的人只回來了三個,另外七個人呢?」
稻川土肥緊緊盯著岡本。
岡本仔細回憶了一下行動的那天晚上,當時清田組的人在自己行動,他們發現錢之後,清田組有五個人過來了,另外五個人,似乎是在和訓練場的守衛激戰。
後來那五個人就再也沒有出現。
至於過來的這五個人,他們在撤離的時候被幹掉了兩個。
只有三個人,跟著他們一起逃了出來。
「會長,那七個人,當時有五個似乎是在和訓練場的守衛激戰,後來他們應該是死在了訓練場裡面,陳江河的人是不可能放過他們的,其他兩個人,死在了撤離的路上!」
岡本把當時的詳細情況解釋了一下。
「也就是說說,清田組的那五個人,是有可能又折返回去拿錢的,這種可能性無法排除對不對?」
稻川土肥目光深沉的盯著岡本問道。
岡本看著稻川土肥的目光,似乎是明白了什麼。
他深深一低頭。
「是,會長,這種可能性無法排除!」
清田幽司,總歸是太有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