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仙子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尷尬,這般無地自容。
幸虧她的面前沒有老鼠洞,否則她一定會一頭扎進去安享晚年。
本來她就是覺得丟人,所以沒有聲張。
結果人算不如天算,陸同風的血手印,清晰的印在自己的衣裙上,而且還不止一道血手印。
這讓杜鵑仙子想要為自己屁股的清白辯解幾句都不行。
此刻杜鵑仙子既尷尬,又羞憤。
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將陸同風攮死,然後一頭撞死在石壁上。
言不悔看著杜鵑屁股後面裙子上亂七八糟的血手印,她道:「杜鵑,你放心,我幫你報仇!
陸同風這個小色鬼真是色膽包天,豆腐都吃到了我聖教仙子的屁股上了,看我不剁了他那雙不安分的賤手!」
除了雲凰與星辰之外,其他女子,包括么妹兒都在聲討陸同風的無恥行徑。
陸同風,馮業凱,元清道三人,站在通道中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許懷恩過來接自己。
這讓三人面面相覷。
之前許懷恩幾乎是快進快出,不消片刻功夫,就將那幾個姑娘,都傳送到了前面的岩洞石室內。
可是他們三人都等了半炷香了,許懷恩都沒有用裂空神劍劈開空間來接他們。
陸同風趴在那一尺見方的裂縫通道前,往對面石室看去,三十丈的距離,只能看到石室里的微光。
他轉頭對著馮業凱與元清道開口道:「也沒聽到打鬥聲,他們這群姑娘也沒出現什麼危險啊,難道懷恩將我們仨給遺忘了?」
相比於陸同風的急切,元清道明顯沉穩的多。
他道:「我們是三個大活人,又不是三頭豬,怎麼可能會把我們仨遺忘了?」
陸同風道:「那懷恩為何還沒有來接我們啊?」
元清道翻了翻白眼,道:「通過這條曲折狹窄的通道,幾乎每個人都狼狽不堪,身上衣服被磨破多處,比如馮公子,現在身上就剩下了幾根布條。那些姑娘也不比咱們好到哪裡去。
她們現在肯定在山洞裡換衣服,整理儀容儀表,我們三個男人在揚不方便,所以許姑娘才遲遲沒有過來接咱們。」
陸同風與馮業凱對視一眼,竟然覺得元清道說的很有道理。
馮業凱看了看自己破爛的衣裳,道:「那我們先等等吧,順便咱們也把衣服換一下。」
三人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身上的擦傷,換上的乾淨的衣裳。
陸同風甚至還從儲物鐲中取出了清水,清洗了手上與臉上的血跡。
當一切都弄完後,貼著岩壁盡頭的空間一陣扭曲,隨即許懷恩便出現在了三人面前。
陸同風道:「懷恩,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把我們給忘記了呢。」
許懷恩看著已經換好乾淨衣服的陸同風三人,道:「我這不是來了嗎?我每次只能傳送一人,你們誰先?」
陸同風舉手道:「我我我……」
許懷恩似乎沒瞧見積極舉手的陸同風,目光落在馮業凱身上,道:「那就馮師兄吧。」
說罷,許懷恩抓住馮業凱的手,儘可能的靠近岩壁盡頭,然後劈開空間。
陸同風保持著高舉雙手的動作,目光炯炯的看著二人消失的位置。
道:「老元,懷恩是眼瞎了,還是耳聾了,我都快蹦起來了,她是怎麼做到把我這位小師叔兼救命恩人當空氣的?」
元清道笑道:「嗬嗬,你小子的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陸同風一臉茫然,道:「老元,什麼得了便宜還賣乖?你這話我怎麼聽不懂啊。」
元清道道:「你少裝傻啦!」
二人說話間,許懷恩再度出現。
陸同風依舊將手舉的老高,可是依然被許懷恩無視了。
此刻陸同風心中一驚,似乎明白了許懷恩為何會無視自己。
多半是自己給她祛毒時,看光了她的身子,所以許懷恩才對自己打擊報復。
陸同風心中很擔心,萬一許懷恩的倔脾氣上來了,將自己丟在這裡,那可如何是好?
在陸同風胡思亂想時,空間出現一道裂空,許懷恩再度出現。
這一次陸同風不舉手了,也不叫喚了。
他一臉心虛的看著許懷恩。
「懷恩,那什麼……山洞裡的眾人都沒事吧。」
許懷恩目光看向陸同風,道:「他們都沒事兒,不過你好像會有事。」
「我?我能有什麼事?」
「你是不是摸杜鵑仙子的屁股了?」
「額……那不算是摸,當時要爬過那段狹窄的裂縫,她爬的太慢,我就在後面推了她幾下……怎麼,這點小事兒,杜鵑仙子還放在心上?」
許懷恩道:「小師叔,你自己小心點吧。走吧,我帶你過去。」
陸同風沒有上前,反而後退。
他將腦袋搖成了撥浪鼓,道:「我怎麼感覺心中有點瘮得慌,懷恩,杜鵑仙子要對我打擊報復?」
許懷恩輕輕搖頭,道:「杜鵑仙子沒說什麼,不過那個言不悔,說要剁了你的雙手。
我說小師叔,你在正道仙子身上揩點油,吃點豆腐也就罷了,那杜鵑仙子可是魔教中人,還是十仙子之一,你怎麼敢的?」
「懷恩,這就是一個誤會,你別聽杜鵑亂說,我沒吃她豆腐……沒有!」
面對陸同風的狡辯,許懷恩自然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她和陸同風認識的時間不算長,但也絕對不短,她很了解自己這位小師叔是什麼德性。
陸同風最終還是被許懷恩拽著衣領,強行拉進了空間裂縫之中。
那種天旋地轉的拉扯感只持續了短短一瞬,等他的雙腳重新踩到實地時,人已經站在了那間寬敞的岩洞石室之中。
他還沒來得及睜開眼,耳中便傳來了一聲怒喝。
「好你個小色狼,你還敢過來!」
是言不悔的聲音。
那聲音尖銳而憤怒,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陸同風剛睜開眼,便瞧見一道灰色的身影如同一陣旋風般朝他撲來,正是言不悔。
她手中那柄斷劍高高舉起,雖然沒有催動真元靈力,但砍在腦袋上也夠他受的。
陸同風怪叫一聲,本能地向側面閃避,躲開了言不悔的這一劍。
陸同風明知故問,叫道:「你們為什麼襲擊我?」
言不悔的斷劍砍了個空
她咬牙切齒地道:「你還有臉說!你個小色狼,竟然摸杜鵑的屁股,我要剁了你的雙手!」
「言不悔,沒憑沒據你別亂說話啊,小心我告你誹謗!」
陸同風一邊往後退一邊叫道。
「誹謗?」
言不悔冷笑一聲,伸手指著杜鵑仙子身後的裙擺。
「杜鵑的屁股上有十幾個血手印,鐵證如山,你還想抵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