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正在給楊秀文看病的偽大夫,忽然看到一群人從南面飛向了山谷。
等那些人飛到近處後,發現來者竟然是他們的老熟人。
戒色等人立刻結束了對楊秀文的診斷。
陸同風剛落下,還沒有站穩呢,戒色那肥和尚一個標準又絲滑的乳燕投林,一頭扎進了陸同風的懷抱中,比小別勝新婚的苗真靈,見到陸同風時,抱得還緊!
一路上都對林天虎無視自己心中不忿的陸同風,此刻終於找回了那種被萬眾矚目的感覺。
是嘛,這才是主角該有的待遇。
不過……為什麼會是戒色這個肥和尚呢?
要是換作旁邊的沈醉兒,秦雪心這兩個美麗的仙子,那就更好了。
戒色抱著陸同風,激動的眼淚都下來了,在陸同風的身上亂蹭,將陸同風原本乾淨的衣服,都打濕了一大片。
戒色之所以如此激動,一小部分原因是見到了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大部分原因則是終於不必再跟著邱行川,劉焦那幾個窮鬼吃糠咽菜了。
雖然陸同風很猥瑣,很好色,但對兄弟是真大方,該花的銀子,陸同風從不含糊。
以前和陸同風在一起,戒色的體重直線飆升。
可是自從與陸同風分開後,戒色的三層下巴變成了兩層,大肚腩小了一圈……
這段時間,戒色一直在懷念著與陸同風在一起的美好生活。
戒色在心上無數次的發誓,只要再見到陸同風,這輩子都不會和陸同風分開……
「咳咳,我說小和尚,你這眼淚是真的假的?咱們才分開一個多月,沒必要這麼誇張吧?鬆開,鬆開……」
「洒家不松,洒家這輩子都不松……」
「乖,這麼多人看著呢……」
周圍眾人聞言,心中都是一陣惡寒。
心想這兩個傢伙,不會有什麼斷袖分桃之癖吧。
經過陸同風的一番安撫,戒色終於鬆開了手。
陸同風乘機逃脫,張開雙臂,哈哈大笑,道:「小蚯蚓,好久不見……」
「影公子,好久不見……」
陸同風給了邱行川與劉焦一個大大的熊抱。
眾人認識的時間雖然不長,但一起經歷生死,感情已經很深了。
當然,這些都是假象。
就像是當初在通天峰上,陸同風為了親吻那幾個仙子的手背,結果連男人的手都啃了一樣。
當擁抱完小蚯蚓與影公子後,陸同風的狐狸尾巴這才露了出來。
「醉兒,雪心,好久不見,你們有沒有想念我啊,來來,抱一個……」
陸同風見自己的陰謀沒得逞,捏了捏鼻子,道:「你們躲著我做啥子,只是朋友久別重逢的擁抱,難道你們會覺得,我這位人間第一正人君子,會在擁抱時,趁機抓你們的屁股嗎?」
沈醉兒道:「你又不是沒抓過?我才不會再上當。」
秦雪心道:「對,不上當。」
陸同風訕訕一笑,道:「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兒,我現在已經長大了……」
沈醉兒道:「我不相信你一個多月就能長大……」
玩笑歸玩笑,但眾人在此相見,還是十分開心的。
關關與苗真靈一左一右拉著李銅錘的手,李銅錘則是笑的嘎嘎的。
雖然她們只分別了幾日,但她們的感情極深,是已經好到能穿同一條迷你小短褲的好姐妹。
如今在此相見,氣氛那叫一個熱烈。
李銅錘攬著關關與苗真靈,走到陸同風跟前,道:「小瘋子,我沒在的時候,你沒欺負我這兩位妹子吧?」
陸同風道:「錘錘,這欺負二字是有歧義的,你說的欺負是指哪方面呢?」
李銅錘道:「當然是對我這兩個妹子手腳不老實,揩油吃豆腐。」
陸同風道:「錘錘,如果是這樣的話,你不應該關心我有沒有欺負她們,你應該關心,我有沒有被她們欺負!」
林天虎看著隨行而來的那個寸頭少年,和眾人如此熟稔。
他忽然眼皮一跳,道:「這位公子……」
陸同風道:「何時?」
「公子,莫非你就是焚天劍神梅老前輩的弟子陸同風陸公子?」
陸同風對這個忽視自己一路的傻大個很是不滿。
他翻著白眼,道:「是啊,咋了?」
「嘶……」
林天虎倒吸了一口涼氣,抱拳施禮,道:「原來是陸少俠,久仰久仰!」
陸同風昂著頭,一副剛才你對我愛搭不理,現在我讓你高攀不起。
只是,林天虎的個頭比陸同風高出許多,陸同風仰頭的模樣,不像是用鼻孔對著他,更像是在仰視著這個傻大個。
很快陸同風也發現了這一點,沒有再搭理林天虎。
他對眾人道:「小和尚,原來你們都在這裡啊,我們還擔心你們已經去了九華山了呢。怎麼樣,最近在凡塵中過的很爽吧?」
陸同風知道這幫人在楊柳山莊遭遇了雲空庵的妖尼,並且還帶走了小天。
但此事是天夢告訴他的。
他不能在人前暴露自己事先知曉此事,於是便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開口詢問近期眾人在人間的經歷。
戒色小和尚道:「爽個屁啊,小瘋子,你是不知道啊,我們差點就天人永隔啦!」
陸同風沒有開口,關關則是詢問道:「你們遇到危險了?不是吧!當初有苗人巫師帶你們離開雲巫山,除了雲巫山便是江南之地,沒有獸妖,沒有魔教修士,以你們的修為與身份,一般的正道弟子也不敢招惹你們啊,怎麼可能有危險?」
戒色小和尚道:「別提了,前天深夜,我們打算來八雲山,剛出宣州城,便遇到了有修士鬥法,還不等我們反應過來,一群雲空庵的妖尼姑就朝著我們殺了過來,連玄慧神尼都在,還有一位神秘的虛無境強者,幸虧獨孤劍聖及時趕到,擋住了雲空庵的那些尼姑,否則我們肯定凶多吉少。」
此言一出,除了陸同風之外,同行而來的雲扶搖等人都是俏臉微變。
她們都沒想到,戒色這群人竟然也遭遇了雲空庵的尼姑的襲擊。